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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翻了个白眼:吴轩那孙子,整天挥霍着家里的钱花天酒地,自己一分都没挣过,怎么就比蒋明卓好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沈母照着沈知夏的胳膊打了一下。
“打人这么有劲儿,还好意思说自己进了ICU”沈知夏桀骜不驯,活脱脱一个被宠坏了的任性大少爷。
“你是真的想看妈妈进了ICU才满意吗?”沈母的眼泪说来就来。
沈知夏看了她一眼,麻木不仁地开了一局排位。
就在沈母快被气晕过去时,病房门被人叩响。
“阿姨,我来看您了。”徐兰庭低醇好听的声音,用来欺骗长辈是绰绰有余的。
“哎呀,是小庭来了。”沈母笑起来,招招手让人坐到自己身边,又扯了扯玩世不恭的儿子,埋怨道,“还不跟你徐哥哥打招呼,怎么这么没礼貌呢?”
跟那小混混处久了,愈发没个正经样子!
沈知夏扫了徐兰庭一眼,想起昨夜里的不愉快,开门见山:“你怎么来了?”
“你…”沈母正要教训人,被徐兰庭拦下了。徐兰庭:“阿姨,没事儿,我和知夏没那么见外,不用那么客套的。”
“我听说阿姨病了,特意来看看。”
沈知夏笑了,说:“哦,早不来晚不来,非等着跟我一起是吧。”
他戳开徐兰庭的微信,暗暗警告他【徐兰庭,你到底想怎样?】自从他被哄骗着去见了徐兰庭一面,那人就像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似地,哪哪都来添乱。
徐兰庭慢慢回复他【小鬼,苍蝇不叮无缝蛋。】
宇智波最后的希望:【少管闲事!】
Landing:【外面大千世界,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宇智波最后的希望:【你自己管不住鸟,还不乐意见着别人专一么?傻比!】Landing:【啧啧啧,几年不见,咱们小知夏说话怎么这么带劲儿了,怪招人的。】沈知夏暗暗咬牙:我就不信了,还没法子治你丫的了!
他起身拉着徐兰庭往外走,“妈,我回去了,您慢慢装病吧。”
出了病房,沈知夏找了个隐秘的楼梯间,决心好好跟徐兰庭掰扯清楚。
徐兰庭倒是先开口了:“你啊,跟家里这么闹,有没有想过后果?”
“切,”沈知夏满不在乎,“老子离家出走的时候,身上穷得只剩一条裤衩,怎么,这些年你看我是饿着了还是冷着了?”
徐兰庭:“所以,你不靠家里,打算一辈子靠个男人?”
“艹,”沈知夏莫名火大,“要你管!”
“要是男人也靠不住了呢?小鬼,你有没有想过蒋明卓要是…”
“你闭嘴!”想到昨天夜里蒋明卓的冷淡和决绝,沈知夏心慌意乱。
他推开徐兰庭,指着他恶狠狠地说:“你闭嘴!”要不是因为徐兰庭,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徐兰庭嗤笑一声:“我应该发火的对象不是我。”
“什么?”
“你跟蒋明卓之间的矛盾,可不是什么过去百八十年的初恋。”
“初你大爷,”沈知夏说,“我初恋是蒋明卓,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初他年纪小,被徐兰庭那种花花公子骗得团团转的旧账还没算完呢!
“你这狗脾气,”徐兰庭笑着摸了摸沈知夏的头发,“回沈氏看看吧,你那个顽固不化的父亲,正跟你的初恋作对呢。”
无人瞥见的角落,快门声咔嚓一响。
第12章 反击
“妈!”沈知夏气冲冲地推开病房门,“我爸是不是要收购蒋明卓的公司?”
沈母冷哼一声,嘲讽说:“就那么个小破公司,能被咱们沈氏收购,那还是他们占便宜了!”
沈知夏:“妈,你知道蒋明卓为了明夏付出了多少心血吗?你们怎么能这么糟蹋他的心血!”
他依旧记得,公司刚刚起步的时候,蒋明卓连着三四天没睡,最后累得都在洗手间睡着了…
那时候,蒋明卓是豁出命一样工作,还得照顾他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
而沈知夏,还因为蒋明卓好几天没睡他,荒唐地闹了一场。
现在回头想想,他都替蒋明卓心累。
“妈,算我求你了,放过蒋明卓的公司,可以吗?”沈知夏只有在蒋明卓的事儿上,才知道什么是收敛,什么是服软。
“儿子,不是妈不帮你,你也知道你爸的脾气…”
“而且,你想想,要是蒋明卓的公司加入了咱们沈氏,说不定,以后你爸还能稍微松松口,接纳那个小混混呢。”没等沈母说完,沈知夏跳起来就往外走,身后沈母意味深长地劝告,他压根就听不进去。
小混混,小混混…沈知夏憋着一团火,世人强行贴在蒋明卓身上的标签,让沈知夏有种无力改变的烦躁。
他们到底要怎样,才能看得起蒋明卓?
“怎么样,你妈怎么说?”徐兰庭竟然还没走,估计是等着看“苦命鸳鸯被强行拆散”的热闹。
沈知夏喘着粗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对徐兰庭说:“徐兰庭,我们打一架吧。”他真快被气炸了。
徐兰庭挑眉,说:“昨儿你傍家给我打的还没消肿呢,你俩都属狗的吧,一言不合就乱咬人。”
“昨天的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沈知夏上前,推搡着带着徐兰庭往外走。
不料,撞见了陈竹。
陈竹依旧是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运动服,像是刚从学校打球出来,手腕上还套着护腕。
少年骨骼匀称,一头利落短发,看上去干净极了。
这样干净的人,却被徐兰庭给糟蹋了…沈知夏想着,还好当初自己及时止损。
徐兰庭明显一愣,似乎没料到陈竹会出现在市医院里。
“你们怎么在一起?”陈竹皱了皱眉头,连愠怒的样子,都是大大方方的,毫不遮掩自己内心的不爽。
这种毛头小子,能斗得过徐兰庭那老狐狸么?
果然被徐兰庭三言两语唬弄过去了。
徐兰庭:“昨儿不是挨打了么,来看看。”
“还疼?”陈竹顾不上生气,竟傻乎乎地去扶他,低声问,“昨天不是给你揉过了吗?”
徐兰庭很不要脸地笑起来:“揉的哪儿…你自己心里没数?”
少年咳了咳,运动服下的身躯僵了僵。
畜牲…沈知夏全程一言不发,忙着跟自己生气还来不及,哪里还有心思看别人管理鱼塘,暗暗腹诽一句便离开了。
股东大会结束,蒋明卓疲惫地仰躺在沙发上,办公室里暖气很足,他随意地扯散了领带,衬衣的扣子也解开了一颗。
要是那批货真被扣住了,那么,账面上就是两千万的亏空。
两千万…蒋明卓按了按鼻梁骨,他从没有想过放弃,哪怕是在公司刚刚起步,就被沈氏集团打压的那几年,他也从来没想过放弃。
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坚持下去。
“要是公司这个时候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投资,那么,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这就是两个小时的股东大会,众人商讨出来的结果。
两千万的投资…要是两个月前,公司稳定的时候或许还有机会,可是现在沈氏集团要收购明夏的消息一出来,他们不撤资都算是给他面子了。
蒋明卓点开邮件,想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人脉。
一封未署名的邮件引起了他的注意。
“明哥,我是陆恺…”
看到陆恺三个字,蒋明卓忽然清醒了一些。
“陆恺…”他接着往下看,邮件并不长,短短几句话交代了这些年陆恺的经历。
“…毕业后,我在华尔街混了几年,攒够了积蓄,我才敢回来见你。
这些年,我很感激你。明哥,或许你不知道,当初我离开你出去闯,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我说过,我会干出一番事业。我做到了,所以,我想回来了。
哥,你过得还好吗?”
蒋明卓烟瘾又犯了,他咬着烟,却忘了点。
记忆中那个营养不良的少年,永远是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裤,嘴角干涩得起皮,面色也是蜡黄。
唯独,那一双漆黑的眼,穿透贫穷的皮囊,幽幽地发着光。
他像一条小尾巴,小心翼翼地跟在蒋明卓身后,无论蒋明卓干什么,教训谁,他都是一副“我大哥这是在替□□道”的小喽啰模样。
后来,蒋明卓金盆洗手,还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自己出去闯。
雨夜里,陆恺像是被遗弃的小流浪犬,久久不肯离去。他紧紧攥着那笔钱,幽幽地望着蒋明卓离开的背影,像是要在那里等一辈子。
蒋明卓没想到,当初孱弱得风一吹就倒的小子,如今居然在群狼环伺的华尔街活了下来。
是啊,这世上,没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蝼蚁尚能溃千里之堤,蚍蜉亦有胆量撼树。
他蒋明卓一路走到了这里,怎能轻易被人击倒?
蒋明卓打起精神,让周助理给自己订了张飞美国的机票。
国外的风声不像国内那样紧,或许还有愿意放手一搏的投资人。
第13章 狠决
沈知夏从医院出来,初冬的冷风激得他一哆嗦。
他忽然很想蒋明卓。他想念一双在冬日里也依然温热的手;想念他用低醇的声音在他耳边哄,就为了叫他乖乖穿上秋裤;想念他清晨里,带着剃须水的吻。
可现在,蒋明卓连看都懒得看他…沈知夏心灰意冷地回到家,家里清清冷冷,像是没有人。
“蒋明卓?”沈知夏习惯性地叫着蒋明卓,仿佛下一秒,蒋明卓就会走过来,严严实实地将他抱住。
沈知夏丧到了极点,当他走进卧室,看见摊开在地上的行李箱时,丧气顿时转化为了怒火。
“你什么意思?”他抱着胳膊堵在门口,眼里的怒火像是要烧穿那人。
蒋明卓背对着他,一言不发地将衬衣折好,放进行李箱。
“蒋明卓…”沈知夏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颤抖起来,“你说话。”
像是忽然想起忘带了某样东西,蒋明卓皱了皱眉头,转身想去书房。
沈知夏就是在这时爆发了。他一脚踹翻了刺眼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