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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这地儿还是你比较熟,那就你来介绍餐厅了。”
陆恺跟上蒋明卓的步伐,“没问题!”
“不过说好了,我不喜欢吃快餐,”蒋明卓玩笑道,“有火锅吗?”
“有,有的,有唐人街。”
肥牛下锅,什么烦恼都可以暂时忘却,只管去看香辣热油里的牛肉。
“明哥,你吃。”陆恺不停地给蒋明卓烫菜,竭尽全力地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
可惜蒋明卓一直都藏着事儿,脸上虽然带着笑,但陆恺看出来了,蒋明卓的魂儿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吊着。
“明哥,等会我带你去我以前的学校看看吧。”
“嗯?”
陆恺有些不好意思,却又坚定地抬眼,对上了蒋明卓的视线,“我,我想把这些年,我的这些年,全部都告诉你…”
“然后,你可以把你这些年的,也都告诉我吗?”
蒋明卓眼睛微微一眯,隔着一层蒸腾的雾气,陆恺看不清他眼中的冷漠。
可蒋明卓却看清楚了陆恺的眼神。他毕竟是个成年人,还是个常年被桃花围绕的成年人,他不会不知道陆恺炙热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抱歉。”蒋明卓渐渐从温情的气氛中抽离出来,冷静地说,“暂时不能。”
意料之中,却还是很失望。陆恺抬手转了转油碟,强撑着说:“没事儿,我知道。”
他声音低了低,又小心地接着说:“沈知夏是吗?是他吧,我知道的,你那时候就很喜欢他,你还,你还给他买冰糖草莓呢…”陆恺苦涩地笑着,“跑了好几条街,可辛苦了…”
“嗯。”蒋明卓一字一句,说,“我很爱他。”
陆恺看见油碟里溅落了几滴水花,慌乱地抹了抹脸,“唔,我知道,我知道…”
“可他背叛了我。”
“什么?”陆恺反应不过来,甚至忘记了掩饰眼底的悲伤。
“所以,谈情说爱这事在我这儿就算了。”蒋明卓拒绝得很明确,没有留给旁人一丝一毫的机会,“我也不想再碰这玩意儿。”
沈知夏又回了一趟沈氏。
“妈,这种照片没被人敢拍,就算拍了也没人敢这么写出来。”他把手机摔在桌上,咬牙切齿,“你们为什么这么做?”
沈母也不再装病,一下一下搅拌着碗里的燕窝,说:“又没冤枉你,照片是真的,上面的人也是真的,你俩在医院见面是真的,那徐兰庭跟你举止亲密也是真的呀。”
“徐兰庭跟谁他妈都这样!”沈知夏烦躁极了,“赶紧把新闻撤了。”
“儿子,”沈母放下调羹,正色道,“你知道你爸这么多年,为什么就是不肯接受蒋明卓,却接受徐兰庭吗?”
“我怎么知道他脑子为什么转不过弯?”
“不许这么说你爸。”沈母瞪他一眼,接着说,“因为徐兰庭再差,他也和你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儿子,你啊还是太天真,你要知道像咱们家这样的,门第阶层,比什么都重要。”
“我都离家出走了,你们还要我怎样?”
沈母嗤笑,说:“离开了沈家你就不姓沈了?就打个最简单的比方,你出入的那些个私人会所,哪个不是因为你姓沈才让你进去,这世道,你以为有钱就够了吗?”
沈知夏咬着牙不说话,沈母只好牵过自己儿子的手,语重心长地跟他吐露沈家这次的打算。
“你爸这么做,不为别的,还不就是为了让你乖乖回家?你就算不为自己,也为蒋明卓想想,他那小公司经得住你爸的手?
儿子,你放心,只要你肯回家,沈氏早晚都是你的。到时候,蒋明卓的公司跟咱们家并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不是更光明正大呢?
你爸都松口了,只要蒋明卓的公司肯加入咱们沈氏,你乖乖回家,他就任你们去了。
到时候,你在公司,他蒋明卓还得在你手底下做事儿呢,你们还是在一起呀。还能让你爸接受蒋明卓,你们俩之间也不用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这不是十全十美的好事儿吗?”
沈知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妈,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高声起来,“蒋明卓他不要命一样做了五年!你们就这么轻飘飘地让他把公司交出来?”
“妈,”沈知夏苦笑,说,“我只是被宠坏了,我还没傻,你们想利用我让蒋明卓放弃公司,然后入赘是吗?别说你们了,要是蒋明卓真的那样做了,我头一个弄死他!”
沈知夏摔门而去。沈母方才还端着的笑脸一下子垮了下去。
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她无奈叹息,“养了这么些年,养出个白眼狼。”
沈知夏急匆匆地拨通蒋明卓的电话,对方过了很久才接听。
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明哥喝多了,现在不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明天再打来。”
沈知夏愣了片刻,忽然冷下来,甚至带着一丝阴森的笑意,“陆恺是吧,你现在和蒋明卓在一起?叫他听电话。”
“我说了,他喝醉了,不方便。”
陆恺听见电话那头微微凝滞的呼吸,随后,是沈知夏阴恻恻的声音。
“陆恺,蒋明卓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碰他…我就敢弄死你。”
第15章 分手(中)
华盛顿唐人街亮起了火红的灯笼。
“快过年了。”陆恺一手拢了拢围巾,一手搀扶着喝醉的人,微微一笑说:“明哥,过年好啊。”
蒋明卓勉强站直了,此刻头重脚轻意识却很清醒,他纠正他说:“还有好几个月呢,你这个年拜的有点儿早。”
“那我就做第一个祝你新年快乐的人。”陆恺轻声笑着,他搂着蒋明卓肩膀的手紧了紧,十分珍惜当下的温暖。
酒劲儿上来,蒋明卓捏了捏鼻梁,想缓一缓。耳边是陆恺带着笑意的声音,“明哥,我叫了车,你先靠着我缓一缓,等一下车就到了。”
或许,陆恺告白之前蒋明卓还能毫不芥蒂地将他当成哥们,可现在,蒋明卓只是站直了些。
他玩儿不来“我不喜欢你但是你个好人”那一套,对于蒋明卓来说,爱情里,只有“爱”和“不爱”两个选项。
当然,对于徐兰庭那样的人渣来说,哪怕对方已经心有所属那人渣也能趁机松土。蒋明卓见识过徐兰庭那样的人渣,自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蒋明卓:“陆恺,我以为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
陆恺笑容一僵,讪讪地将手松了松,说:“我知道,我只是…控制不住。明哥,对不起。”
“下不为例。”蒋明卓扶着墙,兀自站直了。
一路到酒店蒋明卓都没有再说过话,似乎是醉得厉害,他双眸紧闭,长眉隐隐皱起,在闪烁的光线里显得冷漠又疏离。
陆恺将人送回酒店,一路上期期艾艾地想说话,可素来言辞犀利的人,却像是忽然哑了声,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抿着唇看着蒋明卓进了卫生间。
他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借着整理资料的名义,等着蒋明卓出来。
正如他所说,他根本控住不住…他控制不住地想接近,哪怕蒋明卓都那样明确地拒绝了他。可他还是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就算烧成了灰,也想靠近。
蒋明卓就是那团火,让他本能地想靠近。
要是放在多年前,他还是那个跟在蒋明卓身后的“小豆芽”,蒋明卓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望而却步。
可现在,他已经从华尔街功成身退,名利双收。蒋明卓带着醉意的脸,说话时张合的唇,锋利得不近人情的眉眼,无一不激起他占有的欲望。
他自问没有办法就此放手。尤其是在看见了蒋明卓为情受伤的模样,他只想陪在他身边,一刻不离。
沈知夏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了进来,陆恺任由电话响了一会儿,可那人丝毫不知道放弃,打了一遍又一遍。
于是,陆恺接起了电话…
浴室的水声渐收,陆恺深深呼吸了一会儿,有点紧张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人。
陆恺:“沈知夏刚刚打来了,我见你在洗澡,就接了…”他顿了顿,又说,“你要打回去吗?”
“不必。”蒋明卓丝毫不在意一般,要不是陆恺刚刚才见过他黯然神伤的样子,几乎都要相信他是真的不在乎。
在陆恺出声之前,蒋明卓说:“你还有事?”
自然是没有…陆恺终于起身,离开时,他将唇抿狠狠抿了抿,鼓足了勇气,说:“明哥,我可以…等,一直等。”
蒋明卓皱着眉头看着他,在那样冷漠的视线下,陆恺的声音都开始颤抖,可他还是坚定地迎上了蒋明卓的目光。
“我不会放弃的,你就当我犯贱吧。明哥,你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离开你,这些年又是怎么费劲力气地靠近你的。”
门嘭地一声关上了,蒋明卓叹了口气——他没有资格怪别人犯贱,那种忍不住想犯贱的冲动,他认认真真感受了五年。
最终,他也没有打回给沈知夏,亦没有询问陆恺和沈知夏之间的对话。
他懒得管,也不想管,更不想听见沈知夏的任何消息。
蒋明卓没有想到,他最不想见的人,连夜买了机票,踏上了飞往华盛顿的航班。
翌日的见面进行得很顺利。ken是个大胆的投资人,在谨慎地评估了风险之后,跃跃欲试地签下了初步的合作合同。
只是,初步的投资金额并不多。不过,对于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明夏集团来说,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陆恺显得比蒋明卓这个老板还开心,连连说要请ken吃饭。
蒋明卓心情也不错,“还是我请,就当是谢谢两位。”
陆恺介绍了一家川菜馆,他知道蒋明卓喜欢吃辣,来美国的第一年,陆恺就想象着带蒋明卓来这里吃饭的场景。
现在,也算是梦想成真。
席间,ken被辣得眼泪直流,却还不是忍不住吃了一口又一口。
蒋明卓笑着说:“ken,这就是川菜的魅力。”
Ken吐了吐舌头,夸张地耸了耸肩,“谁让我就是爱这个味道。”说完,他又看了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