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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后,陈泽18,回家时陈谦斜靠在沙发上,被锁孔响动惊醒,
“生日快乐,小泽”
陈谦的睡衣领垮了一半,露出肩膀和锁骨,睡眼惺忪的模样让陈泽立刻有了反应,冲到哥哥身边,把人压住,轻车熟路地找到茶几下的安全套和润滑,探进去时里面湿滑一片,他哥老脸一红,在陈泽开口之前把人截住,
“别说话了,快做吧”
沙发上很不适合发挥,陈泽心血来潮的把哥哥带到窗边,看小区外马路上行驶的车辆,这座城市依然醒着,陈谦和陈泽也是,在满天星斗闪烁下,陈谦被抵在阳台玻璃上侵犯顶撞,陈泽在过去的时间里都是过着成年人生活的未成年,现在终于能名正言顺地享受一番,一生就这么一次18岁生日,陈泽抓紧时间,见陈谦难得不阻止,任他撒欢,更加肆无忌惮。两人闹进卧室,连体婴儿似的,弄得床都湿了,最后只能把另一张很久没光顾的床收拾出来。等睡下时已经过了1点,陈谦困得不行,在陈泽的搂抱中进入梦乡。
过了五月,高考进入最后倒计时,学校已经放假布置考场,陈泽全天在家复习,难得在家里认真严肃一回,从早到晚看书做题,陈谦自觉地给他腾出空间来,做了饭就走,绝不多呆,伺候高考考生格外操心,陈谦翻着日历,自己也紧张起来。
高考第一天,虽然陈泽多次阻止,陈谦还是执意要送他去考场,站在门口,陈谦来回走动,等着可以进考场的时间,被陈泽拉住了手,
“哥,你紧张什么”
陈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可能会传递给陈泽,他连忙否认,
“我没紧张,我只是怕有蚊子咬我”
陈泽笑笑,给哥哥留面子,没点破,像陈谦惯常那样,用手指扣扣他的掌心,示意对方安心,
“哥,我进去了啊”
校门外已经排起了队伍,陈泽松开陈谦,刚走了两步就被拉住,
“诶,小泽…”
真当陈泽转过来等着陈谦说话的时候,陈谦又纠结起来,害怕自己说多错多,给陈泽压力了,索性只能摆摆手,放人离开。
陈泽走到校门口,看到他的妈妈站在街边,穿着长裙和高跟鞋,陈泽体贴地主动走上前去,女士表情惊喜,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
她看着面前的儿子,两人如出一辙的鼻侧小痣昭示着永远无法取缔的亲缘关系,陈泽轻声开口,
“谢谢妈妈”
他冲女人挥挥手,有些不好意思。
回转身看着追上前的陈谦,陈谦不带任何旖旎的拥抱他,在耳旁说道,
“加油,小泽”
陈泽笑了笑,用力回抱,没再说话,进了考场。
女士走上前来为之前的事情道歉,陈谦并没有放在心上,两人目送陈泽的背影进了教学楼以后,陈谦送女士回家,路上两人聊了很多陈泽小时候的事情,一旁的女士转过头来笑着,却已是满眼泪光。
意识到自己失态,女士冲陈谦点头告别,轻声说“谢谢”,陈谦笑了笑,回以同样礼貌的道别。
高考两天,眨眼就过了,六月八号的晚上,彻底解放的陈泽在他哥身上放肆两回,从浴室到卧室,要把之前专心复习备考欠下的都补回来。陈谦沉腰抬着屁股,姿势羞耻,在咬着枕头颤抖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陈泽的兴奋和高兴,也就随他折腾了。
做完以后,陈泽照常搂住他哥躺在床上,整个人都攀上去,挂在哥哥身上。
陈谦看了他一眼,腰间骨头咔咔作响,有点不舒服,
“你还要这样挂多久”
“很久很久”
陈泽搂得更紧。
陈谦望着天花板,有些失神,
“想好要学什么了吗”
陈泽点头,毛茸茸的脑袋在陈谦胸前扫动,
“我想当医生”
“有喜欢的学校吗”
“有啊,h大”
陈谦沉默一会儿,翻身坐起来,
“小泽,你有没有想过别的学校”
陈泽的成绩在陈谦看来远不止于此,虽然h大也是全国排名很好的医科大学,但是首都还有更好的选择。
“暂时还没,到时候成绩下来了再填吧”
陈泽也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再说了我也不想去外地读书,你不是在这儿吗”
陈泽对着陈谦笑,又赖皮地倒在哥哥腿上。
陈谦一反往常地托着他后脑勺把人从腿上抬起来,表情严肃,
“小泽,如果你是因为喜欢h大,非要读h大,我不介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留下来,不要因为我而左右你的选择,你还小,”陈泽停顿片刻,也像是在给自己敲警钟,
“你未来会遇到更多的人,更大的诱惑,或许有一天你会想通,你发现我们的关系,”陈谦吸气又呼出来,心脏处有异样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放低声音,
“…我们的关系是畸形的。”
陈泽目光变暗,听着哥哥用畸形二字来描述,鼓鼓囊囊充满在心里的勇气像被扎了洞的气球泄露出来,化成一颗颗小钉子扎在心上。
“哥,你是不是还把我当小孩,虽然我现在还喜欢和你撒娇,但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证明给你看,我可以保护你,给你安全感。哥,我不在乎我们的关系是否畸形,我只知道我喜欢你。”言语间,刚成年的小犬因为感情受挫变得委屈又难受,
“我成年了,我可以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我15岁就喜欢你,到95岁都会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这么久,反正到死我都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
“别死来死去的,说些不吉利的话”
陈谦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想的话,我一定会放手,所以你不用考虑我。”
这话更加给陈泽泼冷水,
“陈谦,你就这么想我的?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以后会分手,我会找个女朋友,会结婚,会生孩子。”
陈泽本以为他的哥哥和他一样对两人之间的感情是坚定的,此时只觉得难过,这份爱意本就需要双方的肯定和坚持,陈泽忽然开始怀疑陈谦只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才回应了自己的喜欢。
“哥,你是被迫和我在一起的吗”
再一次开口时已经带着哭腔,让陈谦无语。他其实只是想告诉陈泽不要为了一个人就放弃自己的前途,怎么话说着说着就跑偏了呢。
“我要是被迫的,我干嘛还和你…”
他有些说不出口,声音越来越小,“…和你那什么”
“小泽,我相信你,但是我没办法不把你当成小孩子,我尊重你的决定,我今天说这些话只是害怕我的存在会阻碍你的成长和发展,这样我会难受一辈子”
陈谦抚摸拱得弯弯的脊背,
“小泽,别让我难受”
他把人抱在怀里,
“我会永远在这里,你只管去追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好了”
“我只想要你,哥”
陈泽闷在他怀里,再一次重复,
“你就是我想要的”
这场对话偏离了初衷,差点成为争执,后来发现是因为双方都太过在乎而变得小心翼翼。
陈谦叹气,怪自己起头起错了,也不该随便评价两人的关系畸形,陈泽在这方面似乎很敏感,在两人的关系上面有着太多不自信,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离开。而陈谦又何尝不是呢,和一个自己带大的孩子谈感情,陈谦作为年长的一方在世俗眼里本就承担更大的责任,他感受着怀里的温度,听陈泽慢慢地说,
“哥,我是真的很喜欢h大,不光是因为它在本地,h大的口腔专业是全国最好的,所以我想读那儿。”
“行,你自己安排”
陈谦不再多言,两人心口贴近,感觉彼此的心跳,把这件事情翻篇,兄弟两人默契地同时开口,
“对不起”
随后相视一笑。
“哥,再来一次不”
陈泽很快又恢复过来,下身蹭在哥哥腿间,隐隐有了兴奋的趋势,手也伸进睡衣里摸索,在陈谦肚子上流连。
“我能说不吗”
陈谦自觉地回答,
今天惹小孩不开心了,他主动把腿攀在陈泽腰上,行为上做出补偿,双手掀起衣服下摆脱下,露出吻痕遍布的身体。
陈泽受到鼓舞,嗷呜一声扑上去,在他最爱的颈侧和胸膛亲吻,在为数不多的空白处留下齿印,听陈谦喉间低沉性感的声音宛转。
“哥,你叫出来呗,我想听”
陈泽坏心眼地把手指戳进穴里,指关节撑开闭合的小洞,他早已熟门熟路,按着略微凸起的小点时,听到陈谦“啊”的一声急呼,
“医生指检也是这样的吧哥”陈泽摸着他哥的小腹,
“要是成绩不够h大的口腔专业,我去首都医科大的临床医学也可以”
他看着哥哥勃起的性器前端在按压下吐出的透明液体,
“哪个医生像家寇贰而丝零柒尔刘漆留溜进群你这样啊”
陈谦忍不住出声叫停,
“你别按了,我难受”
陈泽把手指撤出来,离开陈谦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换了东西抵在穴口处。
“哥,我要进来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陈泽平常还是闷声干大事比较多,今天格外磨人,陈谦被闹得抬不起头,羞臊极了。
之前做过两次,里头清理得干干净净,陈泽进去得也不费力,
进去以后,两人发出长长的喘息,陈泽感觉到肠肉包裹,像冬日里暖心的拥抱,却比拥抱更加热烈,俯身在哥哥耳边小声的说,“哥,你里头特别暖和,含得我特别舒服”
忍不住想埋得更深,挺动时,陈谦抓着床单,一下一下的呻吟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同步。
有的下流话说太多了只能让人烦,陈泽见好就收,三两句调戏得哥哥面红耳赤,身体更加敏感,增添小小的情趣。
双腿盘在陈泽腰上,陈谦早已难耐而吐出液体的东西扫在陈泽小腹上,弄得陈泽腹部晶晶亮,陈泽低下头看到了也没再说让哥哥更加难堪的话,只在想要换姿势的时候出声征求意见,
“哥,你可以坐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