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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这两位,一人姓何,一人姓王。姓王的约了江执好几次,今天才约上。虽然都是40出头的中年男人,这位姓何的身材却没有发福,看来是平时很注意保养,看着像35岁左右。这二人有意在宁城江东建一个集吃喝娱乐为一体的大型购物商场,浩大工程不仅需要庞大的资金流动,土地和建造物料缺一不可。江执觉得黄金地段时机不可错失,便接下了今晚的饭局。
饭局上,许妟之也不太说话,姓何的会问他一些生意上的问题,他就简单回答两句,其余时间都让江执和他们聊。
饭局结束,许妟之原本是打算走的,那位姓何的老板提议说去喝点儿酒。刚才在饭局上聊得不错,江执也不好推脱掉,他眼神询问了许妟之的意思,许妟之没讲话,他就当是默认了。于是,四人又去了一个高级的静吧。
静吧是姓何那位老板的朋友开的,和普通的静吧其实有点区别。说是静吧,不如说是静吧和私人会所的结合版。
它有和静吧一样的吧台,有公共区域座位,有玻璃隔间,当然还有会所的包厢。何老板点了个包厢。
谢老板,也就是何老板的朋友,亲自来迎接,并拿了最好的私人珍藏的酒来。四人坐在沙发上,谢老板进来说:“各位,招待不周,玩得开心啊。”
谢老板和何老板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便退了出去。
许妟之微微皱眉,江执坐在他旁边,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便小声问他怎么了。
他只是回了句没事。这个姓何的给他的感觉不太舒服。
四人喝了几轮,王老板提议玩骰子:“来吹牛呗,输的罚三杯,怎么样?”
何老板打趣道:“谁和你玩?你太会玩了,玩不过啊。这宁城还有比你更会玩骰子的人么?”
江执大学里泡吧摇骰子就没输过,一听这话胜负欲被激起:“来,我跟你比比。”
何老板凑过来说:“江总,我跟你说,他这人摇骰子有绝活儿,一般人玩不过他。要不这样,咱们换个玩法?”
“说来听听。”
“今晚我们就凭运气怎么样?谁运气差谁就喝酒。”
“哦?”江执挑了挑眉。
“进来。”何老板拍了拍手,四个陪酒女郎推门而入,说先生晚上好。
“骰子,她们摇;酒,我们喝。怎么样?敢不敢?”
“嘁,成啊。”江执从沙发起身去桌子那边坐着,一个长相娇美的女郎就娇滴滴地靠过去了。
何老板眼神示意其中一个女郎去许妟之身边。
“先生,我来帮您摇。”那位女郎声音甜美,正想坐下。
“不用,离我远一点。”许妟之语气冰冷,脸色不善,女郎着实被吓了一跳。
何老板看到这一幕,挑了一下眉:“你怎么回事?出去,你也出去,换两个进来。”
他指了指本来要陪自己的那个女郎,然后转头对许妟之说:“许总看来是不近女色,不好意思啊,怪我。”
许妟之看了他一眼,只见这姓何的朝他走来。他俯下身,靠的离许妟之很近,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声:“我给您赔罪,好不好?”
说完这句话,他就哈哈笑了起来。只见门口进来了两个男人,穿着侍酒服,软软摇动的腰。其中一个细细地说了一句:“何先生,您找我们?”
“来,小陈啊,来帮我们摇骰子,你帮我摇。小白啊,你帮这位许总摇。”
许妟之倏地抬头,看向后面那个沉默着没讲话的男生,年纪看上去很小,一直低着头。
何老板把他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竟也没走开,就近坐在许妟之身边,说:“王总和江总在那边玩,我和许总就在这边玩,怎么样?”
江执朝许妟之看了看,许妟之平静地回了一眼。江执就继续摇骰子了。
这位姓白的工作人员很识相地坐在许妟之的另一侧,没有坐在他和何老板的中间。
许妟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白先生屁股还没坐在沙发上,又离许妟之远了十来公分才尴尬地坐下。
不知是许妟之今天运气的确不怎么好,还是那位白先生有意摇差,许妟之连着四轮输了。白先生抱歉地说:“抱歉,许总,我今天手气不太好。”
何老板人抵着小陈的肩膀,眼睛看着许妟之,笑容灿烂。
许妟之喝掉最后一口酒,看了姓何的一眼,然后说:“我去下洗手间。”
许妟之虽然喝的很多,但他的酒量一直不错,尽管10几杯酒下肚,他走路依然稳稳当当。
他没有直接去洗手间,而是到了吧台点了一杯苦艾酒。他单手晃着酒杯,绿色液体打着转。他的心里一直在默念一个名字:小白。
许妟之进洗手间的时候被迎面走出来的两个男人撞了一下。其中一个男人看来是喝了不少,被另一个架着,两人摇摇晃晃走出来,便不小心碰到了。
清醒着的那个男人说:“不好意思啊。”
许妟之只侧了脸过来,点了点头便走了。
只是那男人立在原地,没有动。直到他那喝醉酒的朋友喊他:“添源,我还想吐怎么办啊?”
楚添源回过神来:“吐什么吐,回家睡觉。”
正好迎面走来一个同事:“你们去哪儿了?等着喝酒呢,快点。”
“你先扶他进去,我抽根烟。”楚添源说完,又往回走。
他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在打电话:“嗯,我知道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打开第一个隔间,轻轻关上,没发出什么动静。
许妟之接完林昭电话之后,走出来低着头在洗手台洗手。这时,姓何的进来了。
“许总,你还好吧?”姓何的见许妟之出去了很久都没进来,他以为是许妟之酒量不太好,醉倒在哪个角落里,便出来寻。
许妟之没讲话,低头洗着手。他的手骨节分明,纤长劲瘦。
“许总,”他一步一步走近许妟之,“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名字很好听?嗯?妟之?”
许妟之关掉水龙头,从镜子里厌恶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
“不喜欢别人这样叫你吗?那我换个称呼?小妟?阿妟?”姓何的说着,手探过去想摸他的背。
许妟之一拳揍过去。姓何的摔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何晋,这笔生意,是可以谈不成的。”许妟之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都降到了冰点。说完,他转过身,又把手洗了一遍。
何晋被揍了一点也不恼,他爬了起来,很兴奋地说:“许妟之,你是吧?你肯定是吧?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是不是看一眼就知道。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你。”
何晋看到许妟之第一眼就觉得这个男人长得太他吗好看了,他那股漫不经心的傲气和禁欲感,太性感了,只看一眼就有了性冲动。
何晋看着正在洗手的许妟之,高傲又清冷,想起他刚才从镜子里看自己的那一眼,他有了感觉,他愈发兴奋道:“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嗯?我可以在下面,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们试试?”
他还想继续说,被突然进来的江执一脚踹在洗手台边上,磕掉了一颗牙,止不住出血。
“何晋,我的弟弟也是你这种癞蛤/蟆可以肖想的?”
“诶唷,这是怎么回事?江总,怎么动这么大怒?”后赶来的王老板一看地上的何晋,心想这笔生意要飞了。
“王志鹏,之前喊你一声王总,是给你脸了?乱七八糟的畜生也往我的饭桌带是吗?”
“江总,别生气,别生气。这我妹夫我才带来的呀,如果他做了什么事让您生气,我替他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消消气。”王志鹏一个劲儿道歉,心里把他这妹夫骂了个狗吃屎。
“妟之,走了。”江执和许妟之一起走了。
直到厕所里没了一点动静,楚添源才从第一个隔间里出来。
“糙,果然是他。”
☆、夜遇
二人坐在江执的车上,车里开着空调,暖洋洋的。此刻,酒精的作用后知后觉的发挥了起来,许妟之有些晕,头也有些痛。
“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许妟之撑着头,小幅度地摇了摇。
江执有些抱歉地说:“今天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为难了。”
“没事。”许妟之轻声说,这毕竟也不能怪江执,谁能想到那只癞蛤/蟆这么能恶心人。
江执的司机送完江执后,又将许妟之送往天宸府。
晚9点,我们可怜的沈大程序员还在公司为爱工作(不可能的)。周围同事走的几乎差不多了,只剩下个王胖陪他。
“白啊,我俩也太惨了。万年单身狗,加班捧杯王。你看看别人,下了班屁颠屁颠儿地就能去约会泡吧。只有我俩,与这狗屁程序恩恩爱爱!!!”
“有本事你也去约会泡吧。”沈听白没有表情地码着程序,“我要为公司做贡献。”
“靠!你可拉倒吧。你这话说的比母猪会上树还渗人。”
沈听白接了个电话,皱了皱眉。挂了电话后,王胖问他怎么了。
沈听白回道:“程哥说他落了手提在公司,让我给送一下,很着急,今晚必须把代码写完,明早开会要用。”
程哥是技术部总监,脾气暴躁的老好人一个,平时不大会麻烦同事,这次想必是确实很急。
“那你去呗。”
“王胖。。。”沈听白看着王凯飞,还没下文,王胖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反驳道:“别!我昨天漏写了个程序还没交呢,你要我去给程老大送文件,他。。。”
说着,王胖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并发出了“额”的死音,以死明志:坚决不去!
沈听白想了想程哥发火的样子,怜悯地看了胖子一眼。无法,只好和王胖说了拜拜就下了班。
沈听白按照程哥给的地址,驱车40分钟后到了。
沈听白拿着文件走了进去,小区周围很安静,大门宏伟气派,有些中国风的味道。门口墨色的石碑上刻着三个鎏金楷体字“天宸府”。
应该是程哥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