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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听白进了504,许妟之进了502。
许妟之下午晕船确实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他晚饭吃的也不多,刚才又泡了温泉,现在头都有些晕晕的。他从书包里拿出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拉了窗帘,去洗澡。
楚添源房间里,沈听白帮他把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问:“怎么了?什么事?”
楚添源拿出一罐蜂蜜:“他脸色不太好,我买了蜂蜜,你给他泡点蜂蜜水。”
沈听白笑着说:“行啊,楚添源,你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
楚添源给热水壶里接了水,按下开关,“不要拉倒。”
周凯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沈听白看着他们这个房间有门有墙的浴室,想到自己房间那个玻璃浴室。
。。。 。。。
楚添源听见周凯开了水龙头,小声和沈听白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事?”沈听白见他放低音量,知道这件事楚添源是只想他俩知道。
“你觉不觉得许妟之的占有欲太强了点?”楚添源微皱着眉头,靠在橱柜上,“这样下去,我总觉得不妥。”
“怎么说?”
“你们,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不同。在我和周凯眼里,你的身体和我俩的身体一模一样,没区别。但是在许妟之眼里不同,他不让别人看你的。。。”楚添源顿了顿,换了句话,“如果他一直这样,会影响到你和其他男性朋友之间的正常相处。你是男的,我也相信你除了许妟之不会喜欢上别的男的。所以,你应该对自己和其他男同学之间的相处没感觉到有什么异样,对吧。”
沈听白点了点头。
“但他不一样。他对你的占有欲太强,让我觉得。。。我有时候看你就像在看女孩子一样。诶你别急着打我,我的意思是,我看你像是在看许妟之的女朋友一样。今天泡温泉的时候,你脱和服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很紧张,我当时心里想的就是这是我朋友的对象,我不能看。可实际上,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今天这个举动,周凯都起了疑心了。”
沈听白没点头,也没讲话。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让着他。他会吃醋证明他很喜欢你,但是不能一直这样惯着他。你越惯着他,他的占有欲就越强,暴露的就越明显。一中谈个恋爱,男女之间都抓得很严,更何况你俩这种特殊情况?你不注意点,真的,很容易暴露。知道么?”
沈听白点点头,“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楚添源一边骂他,一边倒开水,“色令智昏。”
沈听白笑着打开蜂蜜罐,倒了半杯开水,把蜂蜜倒进去,用吸管搅拌了两下,又添了一些矿泉水。他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刚好。
“楚添源,你告诉我一件事。”沈听白放下杯子,看着他。
“什么事?”楚添源拿过矿泉水仰起头灌了两口。
沈听白小声问:“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定攻受?”
楚添源一口水喷在沈听白衣服上。
。。。 。。。
“楚、添、源。”沈听白满脸黑线。
楚添源拍了拍胸口,小声说:“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沈听白拍掉身上的水,说,“我是个。。。那个叫什么。。。”
“直男。”楚添源白了他一眼,掏出手机,不知道在翻找什么,“我劝你有个心理准备,你看看眼不眼熟。”他把手机递给沈听白,“自己看。”
沈听白接过手机一看,眉毛都拧起来,越看脸越红。视频里一个男人赤/裸着被另一个按在沙发上,那些相似的画面和耳熟的喘息。。。。。。
沈听白一下按灭他的手机,哇哇乱叫:“啊啊啊怎么会是这个啊!太吓人了我靠!”
楚添源接回手机,握在手里:“你忘了那件事?那个畜生当时。。。”
沈听白平复情绪,皱着眉没看他:“我怎么可能忘了那个畜生做的事情。”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这种事情?”
“我。。。”沈听白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他没这样那样过啊。”
楚添源诧异道:“他一次都没。。。?”
“没有。”沈听白叹了口气,“包括这件事,我问了许妟之,他说要等我长大以后才告诉我。”
沈听白想起平时许妟之那些小心又克制的动作,想起白天他那句失控,他才开始知道许妟之内心更深处被强压下来的欲望,对他的欲望。
楚添源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觉得我现在挺大的啊。”沈听白回答,“我明年就成年了。”
楚添源停下手上动作,一本正经问:“然后呢,他对你做了什么?”
沈听白无奈道:“他叫我别乱说话。”
“。。。 。。。”楚添源佩服道,“没想到,他许妟之还是个正人君子!”
他又勾了下嘴角,小声说:“沈听白,你现在知道你说那句话有多容易挨操了么?”
沈听白捧着水杯,像个无头苍蝇乱撞,他猛地打开门大喊:“我先回去洗澡了!”
“等下,”楚添源拉住他的手臂,小声询问:“沈听白,以前的事,你。。。”
沈听白摇摇头,干笑了声:“我没代入。”
楚添源看他的表情:“你别勉强。”
沈听白点了下头,匆忙逃走了。
楚添源站在原地后悔:我就不应该告诉他,他说不代入,怎么可能呢?当时那件事他的反应有多大,怎么可能会忘?许妟之是已经猜到他接受不了,所以一直没说?那他难道是打算一辈子不说么?许妟之他娘的是石佛吗?
沈听白站在门口,几次想敲门又不敢,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楚添源手机里那些画面。他现在不敢走进去,想到晚上自己说了什么,一掌劈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在他纠结的时候,门开了。许妟之擦着头发扶着门,“不进来?”
“啊?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刚巧路过门口,听到了你的声音。”许妟之穿着白色浴袍,微微让开身,让沈听白走进来。
沈听白走进来,观察他的神情。人显得有些没精神,嘴唇有些泛白。他摸了摸许妟之的额头,确认没发烧。
“喝一点,蜂蜜水。”沈听白递过水杯,许妟之擦头发的动作停下,低下头喝了两口。
许妟之笑了笑:“好喝。”
沈听白跟着笑了声:“不就是蜂蜜水么,还有什么好喝不好喝的。”
许妟之坚持道:“好喝。”
“哦,楚添源给你买的蜂蜜。”
许妟之立刻改口:“不好喝。”
沈听白失笑,看着他还在滴水的头发,问:“我给你吹头发?”
许妟之点点头。
沈听白从橱柜里拿出吹风机,给他吹头发。许妟之站直,沈听白要抬着头举着手给他吹风,于是他偷偷地往下一点一点蹲下来,把自己的身高定在比沈听白矮半个头的位置。
沈听白越吹越觉得他个子变矮了,发现他的小心思以后,笑着一把把人捞起来:“站起来,多累啊。”
“那你不累么?”许妟之刘海乱糟糟地搭在额前,配上他现在呆呆的表情,显得特别乖。
“不累。”沈听白说着微微踮起一点脚,许妟之托着他的腰,帮他站稳。
沈听白此刻觉得自己这176的身高着实拉垮,看着许妟之的个子,内心暗暗发誓:老子一定要长到185!
沈听白闻到一点熟悉的味道,他嗅了嗅:“薄荷?”
“嗯,我带来了。”
终于吹好了,沈听白用手理了理他的头发,看他的样子,没忍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好乖啊。”
许妟之笑了一下,给他的手臂做按摩:“要洗澡么?”
沈听白想起这个玻璃浴室又变得很怂:“啊,洗。。。洗的。”
“嗯。”许妟之松开他的手臂,“我去阳台,你洗。”
他说完便走了出去,拉过窗帘,关好门。沈听白几乎看不清他的身影。
沈听白去包里拿了换洗衣服,用许妟之的洗发水和沐浴露洗了个澡。洗完走出来,他闻着自己身上的薄荷味:怎么没有许妟之身上的好闻?
他擦着头发,许妟之从阳台走进来:“我帮你。”
许妟之接过毛巾给他把头发擦了擦,然后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沈听白觉得好放松,干脆靠在他怀里。许妟之给他吹着头发,吹风机的热风把自己的脸都吹红了。
许妟之收好吹风机,问:“等下去打牌么?”
沈听白点点头:“去玩一会儿,给楚添源送点钱。”
许妟之笑了下,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从口袋里摸出钱包递给他:“帮我也送一点。”
沈听白接过钱包,问:“你不去么?”
许妟之摇了摇头,“我有点困,想躺会儿。”
“是哪里不舒服么?”
“没有,只是有点困。”许妟之坐在床上,“房卡插在门口那边,你记得拿去。”
沈听白又问:“我把房卡拿走,你空调怎么办?”
“没事,不冷。”许妟之眼睛都不太睁得开,是真的有些困了。
沈听白安排他睡下,把空调打在27度,给他盖好被子。自己换下浴袍,然后轻轻关了门,走了出去。
他先去前台又领了一张房卡,再去了楚添源的房里。牌局已经开始了。
“许妟之呢?”楚添源一边打牌一边问,丢出四张牌,“三带一。”
“他困了。”沈听白走上前,看楚添源打牌。
“我炸,四个三。”陈圆圆甩出四张牌。
“四个六。”吴忧面无表情一个炸弹。
“圆圆,咱们是一家人。你炸我干什么?吴忧才是地主!过。”
陈圆圆尴尬地笑了声:“激动了哈。激动了,过过过!”
“姝妤,我想吃黄桃罐罐。”陈圆圆对着旁边看牌的周姝妤说,周姝妤去拿罐头,打不开。
“我来。”沈听白接过罐头,打开后递给她。
周姝妤笑着说:“小白力气好大。”
楚添源理着牌:“沈听白要是连个罐头都打不开,他别混了。”
沈听白笑了下没讲话。楚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