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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蹦起来,大叫:“你不是还每个星期给我发短信了吗?!”
一支手机就能伪造一个人还活着的虚假事实,飞歌对容蛟的死亡不肯接受,知道容蛟死过一次后,拼了命要时刻把他带在身边。
屁股上的疼一下子感受不到了,他扯着容蛟的手,把他往楼下带。
还有一刻,九重香就要迎客,钱倩正在大堂活动,玩家之间的雷达使得他们一照面就认出对方的身份。
大堂里还有不少人,钱清的目光一接触到容蛟,晃了晃神,接着一脸怒容:“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问的自然是飞歌。
还有不少人好奇地支着耳朵,钱倩一眼横扫过去,他们立刻背过身,擦桌,洒水,摆花果。
飞歌对着钱倩哼了一口气,抬高下巴,义正言辞道:“他是我弟弟,我要带他走!”
钱倩挤出笑容,“那可不行,皎已是九重香的人。”
飞歌:“我就要!”
钱倩:“……”
悬挂在腰间的长剑已出鞘,飞歌威胁地瞪着她。
准备出去点燃门口的两只红灯笼的人进退两难,小声告诉钱倩该开门了。
钱倩冷酷道:“延迟。”
作为一名生活玩家,钱清是没有多少武力值的。因为九重香由姬冰雁出资,在兰州,没人敢为难九重香,所以请的打手都是便宜的只会一点拳脚功夫的。
擒贼先擒王,钱清把目标对向一言不发的容蛟,冷冷道:“你真的要跟他走?我可是有你的卖身契。”
随机模式的弊端就是,如果你降生成囚犯,那么你的故事背景是真的有犯罪行为,如果有隐情存在,将会触发个人主线任务。
容蛟的故事背景简单来说:你从小家破人亡,经过一段流浪,自愿签下卖身契,投入青楼。
所以,卖身契作不了假,容蛟就这么逃了,钱倩大可拿着卖身契去官府,到时,容蛟的处境就为难了。
飞歌蠢蠢欲动,似乎想威胁钱倩让她把卖身契交出来。
他不是欺负弱小的人,只是涉及到容蛟身上,脑袋便只有芝麻大小,分毫不想得罪了玩家财富榜第一的人有什么下场。
“哎——”
气氛凝滞间,姬冰雁缓缓从楼梯口出来,他身后跟随着一位白衣温婉女子,赫然是冰冰。
这几日,他经常留在九重香,原来为的是美人。
其余人等悄悄退出,留下一大片空间,姬冰雁负手走向容蛟,飞歌立刻紧张得把剑抽出一截,又被容蛟按住。
姬冰雁无视剑光,询问:“外面可不太平,方圆十里出现了一个喜欢剥皮的人。”
他的开场话唬得众人寒毛直竖,又说:“对方尤其喜欢剥男人的皮。”
钱倩和冰冰皆松了一口气。
“那人只剥皮肤上的一块皮,”姬冰雁继续说道:“留有胎记的一块皮。”
他看着容蛟眼睑下的红痕,似有所指。
飞歌很无措地也看了看容蛟的胎记,握剑的手便有些不稳。
容蛟忽然笑了,“我想我知道谁是凶手。”
姬冰雁愕然。
容蛟附耳悄声说:“七楼的小玉姑娘曾经深夜出现在我房间,她说,我眼下的胎记很漂亮,知道该拿什么去参加姐妹的宴会了。”
“……外面不太平,楼里也不太平呀!出去走走也是好的,外面的风景很不错。”姬冰雁感叹着,忽然对钱倩伸出手,说:“卖身契给我。”
大老板的话不能不听,她很快取来卖身契。姬冰雁在众人惊愕的目光将其撕碎,对容蛟道:“你自由了!”
钱倩微微皱眉,就见姬冰雁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递给容蛟,“你想要的情报。你的同伴太弱,希望你了解江湖的种种,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容蛟微微动容。
连飞歌都被自己的补脑感动得眼眶微红。
“那么作为交易,我告诉你一个好大的秘密。”容蛟踮着脚尖,再次附耳,他的声音轻柔得像云,黎明时沐浴朝阳的丛云。
秘密有多大,总归没有世界那么大。
姬冰雁生出这句想法时,容蛟已在他耳边轻轻说完最后一个字,霎时,他面容凝固住。
一粒种子开在心底见不到太阳的地方,突然探出枝叶。
☆、神水无情
一切来得那么突然,钱倩还没从皎离开的变故回神,就听姬冰雁说要把冰冰带回府中作妾,取名伴冰。
钱倩眼前一黑,姬冰雁却独自上了七楼,与红衣少女小玉交手一番,下来对钱倩说:“小玉留不得,她已逃了。”
“逃……”钱倩对这个字有些敏感,抖着唇重复。
“她是近日剥皮事件的凶手……”
女人已站不稳,娇媚的脸庞煞白一片,有一小厮过来问她,还开不开门?
“开个屁!”她头也不回进了房,木门甩得框框响。
先是皎走了,“冰清玉洁”又去了两个,再联想到前日丢夫的藏宝图,钱倩感觉心脏隐隐作痛,她伏在梳妆台上,肩膀一抽一抽。
越想越是不甘,越想越是愤怒,对容蛟的离开愤怒,对冰冰作妾愤怒,对姬冰雁的随性愤怒。
内测三个月,再加公测两个月,她付出了全部的心血,结果姬冰雁却给她拆台!
其实最开始,他们便有不同的意见。
姬冰雁作为兰州城巨富,若说城里每天有十两的收益,其中就有七两是他的。他什么能赚钱的买卖都插一手,唯独青楼妓院没有碰一分。钱倩与他合作后,他原本是不同意召小倌的……
平静下来后,她猛一抬头。
黄澄澄的镜子里有一女人弯着眉,笑着对她说:“那人太不听话了,你要请那天下索价最高,出手最狠,最有信用的杀手……”
钱倩对着镜中女人轻柔柔地笑,“是啊,我要请中原一点红,让他去把皎捉回来!”
容蛟只带了赏银、藏宝图、水晶银镯,还有姬冰雁临走时交给他的一本薄薄的本子。
飞歌把马牵来,因他伤势尴尬,坐不了马,容蛟买了辆简朴的马车,飞歌卧在车厢,他骑马把本子通读,看过三遍,容蛟已记得大部分内容,便把本子交给飞歌保管,又把藏宝图夹在里面。
飞歌翻阅到藏宝图,惊讶的声音自车帘里传出:“我见过类似的纸张!”
难道藏宝图不止一份?
高头马背上,容蛟按了按瓷白面具,又听飞歌道:“我见过十多个玩家围攻一个土著,就是为了抢这么一张纸!”
“既然你见过,别人也可能见过。既然我得了一份,你见别人得了一份,其他人手里也可能有很多份。”
“所以呢,这代表什么?”飞歌从不否认自己的笨,掀开帘子一角询问。他们已出了城,正行走在黄土小道上,两边树木枝叶茂盛,容蛟全身藏在树荫中。
小道上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微风带着树叶的清香,金黄的光线穿过树叶,点点细碎的光映在容蛟的白色面具上,眼睫好似在闪闪发光。
容蛟的笑声远远传开:“傻!说明这有可能是下一个副本。你都拿着,我已经记下了。”
容蛟接不了任务,但也想去凑凑热闹。
飞歌连忙收好,忽然想起容蛟对姬冰雁神神秘秘的样子,好奇心发作,疑惑问:“你之前跟那个男人说了什么悄悄话?”
容蛟逗他:“哪个男人,我身边的男人就只有你。”
“不不,就那个像吃了鸡血一样,整张脸都在发精光的男人。你们叫他鸡老板。”
“秘密!”容蛟忍不住大笑,一抽马绳,马儿前蹄一升,炮弹般弹射出去,两人在黄土道上一骑绝尘。
途中经过小县,容蛟换了一部分银票,一半给了飞歌。
飞歌感动得无语凝噎,半响,他一拍脑袋,清秀的脸上写满惊喜,“对了,我得了一种蛊,说不定对你有用!”
两人交换过情报,他已知晓容蛟能上论坛,却不能发言的情况。
“这是我在开服时候得到的。”飞歌选择的游戏模式是固定模式,出生在新手村,每一个城镇有三个新手村,他所在的新手村在云南一带。蛊虫名叫【千里一线牵】,本是虫师种给远行的爱人。
“我已种下母蛊,等你种下子蛊,如果我们失散了,在千里之外,我能感受到你……是否还活着。”
飞歌的患失患得,容蛟感同身受,他们早已历经一次同伴的失踪。
蛊虫米粒大,白得透明,像一颗蠕动的小水晶。并不需要吞服,用剑在食指上轻轻一点,立马冒出一颗怪好看的“樱桃”,蛊虫得了血,瞬时缩小拉伸,变成一条红线钻进伤口。
葱白的指腹上显出一条红痕。
“这是一种最无害的蛊,”飞歌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说:“只要我一弯食指,你的食指也会跟着弯起。”
他说着弯了弯手指,容蛟的食指立刻也跟着动。
“那你可别总随便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的手有疾。”容蛟开玩笑道。
两人又开始上路,他们走路没有目的地,只依着一匹马,它往哪儿走,他们便懒懒的不多干涉一分。
飞歌的伤势好转,轮到他赶车。
一天紧贴一天,两人一马一车来到一座小镇。
说是小镇其实是山城,只规模小气了些。临近大片茂盛树林,背靠绵延不绝大山,坐落点翠之间,令人眼前一亮,心旷神怡。
容蛟掀开马车帘子,远远眺望,有点喜欢这座山中小城。
于是,马蹄又“噔噔”响起来。
小道蜿蜒曲折犹如一条长蛇游荡在林间,要去山城需经过这片林子,要过林子需走这条小道。
进了树林,周身暗下来,清新木叶芳香中时有时无地混合一股令人胆颤的杀气。
感受到这股杀气,飞歌眼神凝重。
他勒住马匹,马儿也感到不安,跺着马蹄,在原地打转。容蛟在车内感到气氛的不寻常,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飞歌的目光一寸寸搜寻在林间密叶中,并不将声音放大,“哪位道上的朋友,要与我捉迷藏哩!”
话音刚落,隐隐约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