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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口干、浑身酸疼,哪儿哪儿都难受,程诚第一反应就是给媳妇儿打电话,想听见冯帅的声音,想跟媳妇儿撒娇,说他难受,想让冯帅回来陪着他,没病时那些个能忍住思念的坚强懂事儿,全不见了,爷现在就要抱抱!
“我上车了,马上就回来,开快点儿,”冯帅急的恨不得能飞,焦虑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宝贝儿,就算冷也别捂着被子,如果太难受,浴室柜门儿里药箱里也有感冒药,看看过没过期再吃。”
“不想动,想让你给我揉揉,别挂电话啊,我想听你的声音。”三岁小孩儿生病怎么缠妈妈,程诚学了个像模像样儿,有过之而无不及。
冯帅一路哄着,让说什么说什么,要星星月亮么?都给弄来!
“宝贝儿,我回来了!我看看!”程诚真的很少生病,从小就是个感冒咳嗽的绝缘体,这么脆弱的时候真不多见,加上追根究底是被他给折腾病的,冯帅简直心疼的要死。
“嗯~~~”鼻音成了每一句的开头儿,程诚扁着嘴,奋力举起双手要抱抱,“浑身疼。”
冯帅连西装都顾不上脱,抱着程诚,脸颊贴上,那温度烫得慌,身上却干燥无汗,“让你别捂着,也不是让你就这么躺在沙发上什么也不盖啊,乖,上床把衣服脱了。”
程诚毫无反抗地让冯帅给公主抱了,“我都这样儿了,你还不放过我,人性呢!”
冯帅把人放在床上,看着脸烧的通红却依旧露着小白牙傻笑的臭小子,焦虑的情绪稍微冷静,“我打电话叫了医生,几分钟就到,哪里难受我给你揉揉。”
“关节儿都疼。”程诚跟个牵线木偶似的,让冯帅脱了所有的衣服,只剩条内裤塞进了薄被里,睡觉不爱穿睡衣是他从小的习惯,跟冯帅一块住以后,冯帅爱死了他这个习惯。
冯帅喂了程诚一杯水,然后脱了西装解开衬衣侧躺在他旁边儿,每一个动作都撩死人,从程诚的角度看,真想在那个好看的下巴上啃一口,“嗯~~~现在接吻会不会传染你?”
“不会。”
冯帅的吻轻柔得好像他现在是碰不得挨不得的易碎品,觉不出自己温度高,但是能感觉到冯帅嘴唇的冰冰凉,还有那双黑亮大眼里面的焦虑。
抑郁症患者常伴有焦虑症,冯帅的焦虑症程诚已经察觉,像前段时间他被烧伤,冯帅到现在一看他手里拿着打火机都会紧张,那是下意识的反应,还有冯帅不喜欢他看到那些药瓶儿,虽然不会像以前那样把它们藏在橱柜顶上,但是他想研究研究药物副作用的时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冯帅的焦虑。
他感觉到了这种焦虑时就会用最原始的方式去安慰冯帅,长长的拥抱、细密的亲吻,慢慢等着冯帅走出紧张的情绪,热乎乎的食物、轻声的谈话,冯帅会和他一起努力克服,不会装作没事儿,不会轻描淡写敷衍,全部说出心中的恐惧和焦虑对冯帅来说还是有点困难,但只要他够粘人,哄着哄着,那些负面的情绪总会被他赶走。
现在,他同样感觉到了冯帅身上爬满了荆棘般的焦虑,眼睫在不断的颤动,亲吻他的力度是那么小心翼翼,满满的担忧和自责。
“哥,你知道我最怕疼了,有一点儿难受我都想跟你说,让你心疼我,”程诚把冯帅的手掌贴在脸上,“知道你会紧张会心疼,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耍赖,我难受的时候就想找你,所以你要习惯,心疼我没关系,但别太担心,我只是发烧了,医生马上就来了,额,最好打一针就完事儿,我不想输液,”想想手背上插根儿针,一插最少论小时算,程诚就全身发紧,“哎呦,我换个姿势,你那只手给我,这只都捂热了。”
冯帅看着臭小子迷迷糊糊地扭过来,把脸埋在他胸口,抓着他右手放在脸上,充当退烧贴,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我会努力的。”
“嗯,加油。”
程诚醒来时看了看手背,很好没扎针儿,然后就感觉身上轻松了一点儿,“哥~”
“在厨房呢,马上来!”冯帅喊着回了一句,程诚放心了,接着闭眼眯着。
不是感冒,嗅觉没受影响,一股股的香味儿飘过来,程诚闭着眼笑出了小白牙,“疙瘩汤?”
“狗鼻子。”冯帅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先给他量了体温,然后伸手摸了摸他前胸腋下,“退了一些了,不过还是没发汗,医生给你打了退烧针,有发汗的作用,来喝点儿热烫,出了汗应该就能彻底退烧了。”
“喂我。”
“这不来了么,我家爷。”
“嘿嘿,伺候好了,等爷好了伺候你啊。”程诚靠着冯帅的胸膛,当全身不遂那么待着,“诶,我什么时候穿的睡衣啊?”
“医生来之前。”
“至于么?”
“至于。”
“那我针打哪儿了?”
“左边儿屁股。”
“……你说实话,医生还活着么?”
疙瘩汤是淡口的食物里top3喜欢的食物,看似简单,但是想做得程诚叫好儿,那可不易,首先西红柿火候要到位,不能太生,也不能过火儿,关键在和面,不能把水一块儿加进去,那和出来的就是馒头汤了,要一滴一滴地加水,把面疙瘩弄得又小又碎,还要注意不能散面撒进去太多,让汤太浑,最后就是鸡蛋窝得要糖心儿,撒上小香葱沫,点两滴香油,齐活。
冯帅做得一样儿不差,一碗开胃的番茄疙瘩汤下肚,全身毛孔都舒展了,额头冒出了一点点的汗珠,“啊舒服,最后来一口就完美了!”
“没吃饱?”冯帅看着空了的大碗,“再给你弄点儿别的?”
“不是吃的,我说再来一口你!”
“轻便。”
程诚还是怕传染冯帅的,就拉着冯帅端着碗的手,拉近,从胸前到紧实的股部,狠吧地摸了几把,就当亲了,“嗯,真香,食饱思什么来着?”
冯帅看着精神头缓上来不少的臭小子和捏在他屁股上的狗爪子,眯了眯眼,把碗又放了回去,撑在程诚两边,长腿一抬跪上来床,“思淫欲。”
“……唔,对,对是淫欲……”程诚被冯帅居高临下地看着,声音都抖了。
冯帅撑着手臂,慢慢往下靠近程诚大红的耳朵尖儿,“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得发汗。”
“……”接下来程诚失去了语言功能,冯帅跟他很少穿的这么齐搞运动,肌肤相贴的热度是他们最喜欢的,可是程诚今儿才体会到,只有零星的肌肤接触,最敏感要命的地带,最热最灵活的空腔唇舌,和身上其他地方好似无事的齐整,谜一样的刺激!果然是为了让他发汗啊,折磨了他将近一个小时没让射,最后等他出透了汗才算解放,被他抓烂的床单杯罩睡衣很惨就不提了。
几天后程诚再接到顾启臻的电话,病已经全好了,他并不意外,因为黎越的“丑闻”闹得越来越大,传的越来越难听,因为黎越迟迟不出来发声,也就给了这些不怕事儿打的家伙们机会。
“……你真的愿意来?”顾启臻的声音小心翼翼。
“当然,黎越也是我的朋友,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但是让我说出那天的事实是没问题的。”
“好,记者会的时间地点发给我,我准时到。”
“谢谢你程诚。”
“不客气,顾哥。”
顾启臻觉得这样就好,是个好的缓和点,程诚不再那么抗拒他,就好。
程诚挂了电话,往后一仰头,后脑勺蹭了蹭在冯帅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那么仰头看着媳妇儿,“哥,跟我跑一趟呗。”
第一百零八章
拎着两瓶好酒,领着媳妇儿,程诚准备好了去对付那些个这辈子都无法摆脱的损友。
“帅子,我告你啊,那帮人白天都人模狗样的白领金领的,解了领带儿都是禽兽!一会儿别管他们怎么勾搭怎么激将法,你一口酒都不许给我沾啊!不用给他们面子!怼人的任务就交给我了,你就放心坐那儿吃饭啊!”一路上这种毫无节操的卖友行径,程诚就没听过,不放心啊,谁的媳妇儿谁心疼,他可不能让自己媳妇儿吃亏!
“一两杯没关系的。”比起生意场上的酒桌,这种真正好朋友的聚会,冯帅hi愿意喝两杯的,爱屋及乌么,臭小子的铁磁,他也很重视,男人嘛不会坐在一起纯唠嗑,肯定要喝的。
程诚两眼一竖,还没竖到最厉害的角度,冯帅就一个吻压下来,眉心停留一秒吸光了程诚所有的气势,“走吧,小啰嗦。”
“嘿!不是你啰嗦我的时候了哈!”
“我有分寸,高兴的酒不伤身的,”冯帅挑了挑眉转移话题,“你把他们说成那样儿,都禽兽了,不会给咱们来点儿特殊的欢迎仪式吧。”
“不会不会,哪儿那么幼稚,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跟小朋友似的,就聚聚吃个饭,敬个酒,老爷们儿干脆利索,就这间,”程诚在门口挺了挺腰板儿,回头用放肆的眼神儿上下扫了冯帅一遍,“真帅!”
“你也很帅。”
“那还用说!”程诚推门热情呼喊,“嘿!看谁来……”
“砰砰!”
“啪啪!”
“砰啪!”
……
“喔吼!恭喜有情人!”
“给我们程总道喜!”
“给我们兄弟欢呼,都给我鼓掌!”
欢声、笑语、吼叫、起哄,有藏门后面儿的,有站椅子上的,有拿着彩带喷花的,有吹口哨的,整个他妈一个马戏团!
程诚在眼前扒开一条儿缝儿,没办法,彩带都把他糊死了,运了两口气,气乐了,“你说你们啊,势利眼用不用这么明显啊?!这么一个高大的大活人在我旁边儿!啊!这么近!为什么就喷我一个!”
一身干净飒爽的冯帅忍着笑,抬手从狗头上摘彩带彩纸。
“冯哥那是我们老哥,今儿是第一顿正式认亲饭,我们在这是照顾!”梁健从椅子上跳下来,宠妻狂魔加新手爸爸,两个头衔的黑铁塔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儿,上前抢过来程诚手里的酒,交给禽兽同伙去验货,然后赶小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