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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班自我介绍的时候,佐助对他的梦想是这样说的:“要把某个男人打的一败涂地,然后踢伤他的膝盖让他跪在妈妈面前道歉,并且把原因解释清楚。”
他对鼬刺伤妈妈,叛村的事情非常生气,但还没到想要他有像九雀所说的那般悲惨的下场,所以他很不想让柯慎知道鼬的事,因为制定那条规定的柯慎很可能真的这样做。果然,柯慎那双狭长的双皮眼眯了起来:“巡逻队的人没有把人抓回来吗?”九雀放下茶杯:“事实让人生气,巡逻队那么多人,竟然打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孩子。如今的宇智波已经腐朽了,与这个大变样的木叶一起。斑老师制定的规则被改的面目全非,和平磨平了这群不成器的小辈们的进取心,族学堂开始变得可有可无,愿意进试炼间的人越来越少,族长的儿子居然十二岁了还没有开眼!”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将衣服揉做一团。
“油女和犬冢忘记了曾经的恩情,投靠了千手系。景岚死了,雪臣死了,那些曾经的一切一无所知的狂妄后辈妄图将木叶建立初期制定的稳定格局破坏。终结谷之战进行的那天,爷爷曾经向我们解释过那次战斗的意义,然而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接受。老师失踪后,我看着木叶改变,于是我深刻地体会了雪臣的心情:珍视之人的痕迹被人渐渐摸去的愤怒。于是那一刻我便决定了……”
她的脊梁挺得笔直,在柯慎的记忆里,九雀从来没有这样端正地正坐过。“我会继承斑老师的意志,守护住斑老师的木叶和宇智波。既然别人忘记了,那么我就成为宇智波的符号,支撑住整个体系。但是不管是木叶还是宇智波,都开始走向软弱,猿飞甚至答应了斑老师坚决反对的成为附属忍村提案。不论我和仁如何努力,后辈们被这繁华的景象迷住眼睛无法理解我们的想法。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活下去的,活到老师回来的那一天,但是只剩下我和仁两个了……”
为了让老师的痕迹不会消失,所以舍弃自己、压抑本性,所以大大咧咧的九雀变成了最严肃刻板的二长老,性格软弱的仁成了如今主张中立的日向族中唯一一个激进派。然而这样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我们已经撑不下去,只有我和仁已经无能为力了……我们要怎么办啊?拜托你留下来吧,我们撑不住了!”柯慎不是没有见过九雀哭,但是每次都会在担心之前发现她狡黠的笑容,这样捂着脸痛哭流涕的样子,一次都没有。九雀总是缺根经似的,毛毛躁躁又不管不顾的,好像没有这样像要被压垮了一般的样子过。仁抿着嘴不说话,目光低垂。
“我回来又能做什么呢?58年已经让我与这里脱节了。”柯慎平静地说,他回来只不过是造成混乱而已。进入权力层,不管是火影系还是宇智波都不会舒服。“我想要的世界,要怎样做,连我自己也不是完全清楚。不过呢……”他伸出指头点点九雀的后脑勺,“九雀还是莽莽撞撞的好。”九雀抬头望向他,一瞬间似乎回到了小时候。
“只剩下你们两个,也就是说镜和仔仔也死了,战死的吗?”他答应要做镜的指导上忍的,但是因为终结谷之战没有实现。仁回答:“镜是病死的,至于朔茂小弟……”“很抱歉,朔茂小弟那时候我们没有帮上忙。”九雀很是悔恨地捶了下桌面。柯慎的眉毛立刻竖了起来:“怎么回事?说!”九雀将朔茂任务失败、自杀的事情说了一遍。“猿飞日斩,连下属也保不住的能叫火影吗?我宰了你!”柯慎跨过桌子抓住三代的衣领。柱间吓了一大跳,立刻抱住他的腰:“斑!”
柯慎反手把柱间抡出去:“我早就说过了,杀我一个人,我要拿十个百个来赔!”“你要在木叶再掀起一场第一次忍者大战吗?”“反正已经是这般让人失望的村子了,毁掉也没什么不好!”根据九雀的说法,如今的木叶已经大变样了,他曾经用尽全力营造出的格局已经损坏。柱间的脸拉了下来:“这话不是可以随便说的,我知道木叶已经变了很多,如果你不满的话就慢慢改变啊!”柯慎环起臂,轻轻歪头:“破损的东西已经难以修复,比起那种麻烦的方法,我更喜欢破而后立。”
“不过呢,木叶已经让我提不起兴致了。但如果说毁掉的话,说不定还会有点意思。”“一手建立起的村子,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你真的能将它毁掉吗?”柱间大声问道。他清楚地记得在建立木叶的初期,柯慎是多么劳心劳力地四处奔走,处理火之国与雷之国的外部问题,安抚宇智波中反对的人。木叶能够建立起来,柯慎功不可没。
“似乎待的时间有些长了。”柯慎只是自言自语道,“特意出来,居然什么事情都没干,浪费时间。”说罢盯了一眼鸣人,成功地让鸣人缩成了一团。扭头,打算离开。柱间见心上人要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走!”柯慎看了眼被抓住的手腕,然后将目光移到柱间的脸上。“我也拜托你不要走!”“黏糊糊的无聊死了。”
仁一脸绝望: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什么“拜托你不要走”而是应该激烈地告白、请求,来一记热吻啊!活该你58年前没追到手!九雀则是一拍桌子,年老的身体灵巧地一跃而起,跳过桌子将两个人分开来,“千手柱间,离斑老师远一点!”柱间不管一脸敌意的九雀,冲柯慎道:“曾经有那么多人愿意待在你的麾下,是因为你总是能够看清人们的心意,那么你什么时候才能够注意一下我的心意呢?”总是一副冷冷淡淡、不屑一顾的样子,到底什么时候他们的心意才能互通呢?
58年前在暧昧的一夜之后,可以将爱情用激素作用科学解释,不包含任何温度,让人怀疑说出这种话的人心里怀不怀有人类的成分。即使心里有着对他的感情,在程度上又有多少,他真的能够对这样一个看起来就是用理智堆砌起来的人抱有期待吗?“你最讨厌拖泥带水的了,为什么这次就这么都不肯说清楚呢?你是想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吧?这样的话……这样的话……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一向大条的柱间露出绝望的表情,让柯慎一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我到底在写些什么啊
59心相意是否可以相通(三)
“肚子饿了。”突兀地冒出的话;让柱间反应不能;只是傻愣愣地看着柯慎。柯慎见他这副样子顿感烦躁,“啧”了一声;“露出这副蠢样子做什么,我说我肚子饿了。”就连小樱都觉得柱间追不到柯慎是理所当然的了——情商太低!对方这不是表面了要留下来么,还不快表现!虽然与危险人物状似温和地交谈了这么久,但是三代仍然对柯慎无法放心,只要九尾在鸣人体内一天;柯慎就有可能杀掉鸣人,而且正是因为他经历过柯慎活跃的时期;所以更清楚他的危险。在场的后辈们不知道“宇智波斑”代表的含义,所以能这样容易地接受柯慎的存在,但是他不能。
柱间苦苦追求柯慎这种事情他真的不能接受,为什么老师这么好的人要喜欢上那么麻烦的人啊!他看着柱间跑出去买柯慎要的海鲜杯面,心里盘算着要怎样跟柱间谈谈。柯慎则盯上了卡卡西,“朔茂那么死了,你竟然还可以做千手系的狗?”卡卡西皱了下眉:“父亲的死只是意外,我个人对党派之争毫无兴趣,我只是想要保护木叶罢了。”柯慎冷哼一声,晚辈的事情他有心无力,转而点了点他的护额:“眼睛怎么了?”
卡卡西掀起护额,无限缅怀地说:“我的朋友在临死前给予我的写轮眼。”柯慎看着那只明显是关闭不了的写轮眼,觉得有些可惜:“如果没有这只写轮眼,你说不定可以开启自己的写轮眼。而且我猜的没错的话,它虽然在初期帮到了你,但是后来便成为累赘。”如果不是有着四分之一的宇智波血统,卡卡西根本承受不了写轮眼的力量,他现在无法灵活地运用写轮眼,这只好友遗物只会拖累他。卡卡西将护额拉下来:“即使如此,也是珍贵的东西。”柯慎本来想说,可能是因为移植的技术不过关,使得写轮眼与他的身体无法融为一体才会造成这种情况,让柱间用查克拉激活一下说不定就好了,但是想及卡卡西与自己意念不和,也就作罢了。
过了三十分钟,还不见柱间回来,柯慎等到不耐烦。“你们这里便利店很远吗?”鸣人举手:“我记得隔一条街就有。”“那他去水之国钓鱼了吗?”柯慎望了眼墙上的挂钟,撇了下嘴,靠他的话自己就要饿死了。将腰上的葫芦摘下来喝了一大口,然后就看见柱间屁颠颠跑回来。“准备好了,走吧。”海鲜杯面还要到外面吃吗?
秘制鲍鱼、清蒸扇贝、蛋黄酱焗龙虾……还有三分钟泡好的杯面。“这是什么?”柯慎瘫着脸望着长桌。柱间双手献上筷子:“你要的海鲜杯面。”虽然的确有海鲜,也有杯面,但是……“你的大脑容量只有鸽子的水准吗?”即便过了58年也一点长进也没有啊!还是这么蠢!小樱低声嘟囔:“我就说为什么吃杯面要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即便是佐助也维持不了酷哥形象,嘴角抽搐:“这个当真是初代火影吗?”只有鸣人两眼发光地对着龙虾流口水:“但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们也能吃吗?”
小樱训了他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但实际上她自己也被这些美食勾得馋虫都快从喉咙里爬出来了。另一边九雀已经瞄准了一条螃蟹腿,仁淡定地夹起一块鲍鱼,毫不客气地吃起来。“啪”、“啊呜”、“啪”、“啊呜”……九雀幸福地脸上都浮出两坨红晕。佐助看着与印象里完全不一样的二长老汗颜:“二长老,咱这么吃不要急吗?”正主还没动筷呢!九雀掩嘴笑道:“每一口都有三位数,吃的还是千手柱间的,真是无比爽快啊!哦吼吼吼吼!”佐助默然,蹭回原位埋头吃小樱夹给他的烤鳕鱼。
跟柱间计较智商上的问题,实在是侮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