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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们从来都不分场合吗?”吻着两人自觉分开,安稞可不含糊,“小伊依得受多少精神污染。”
“舅!”满脸西瓜汁的小伊依转头看着最喜欢的舅舅,一跃跳下,屁颠颠张着红通通小手手迎了上去。
安稞见状,立马快速绕开她,桌上抽出纸巾,蹲下去给她擦干净,接过女佣拿来的白毛巾,一铺系在她的衣服上盖着,才揽过她。
“舅舅,你去哪呀?”
小伊依伸出手摸上他的脸颊,做出了别人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在这个家里,只有她这个五岁小孩不畏惧安稞那张冷漠脸。
安稞刚想回应就被叶晴夺话。
“你舅舅有钢琴演出哦,不要弄脏了他的礼服,上百人观看呢,今晚我们都……”
“没有位置了。”安稞站了起来,看着在场各位,打破了这其乐融融的氛围。
叶晴尴尬的笑着,也习惯了,去拉了拉安怡的手。
安怡作为亲姐,虽然懂得安稞的行事作风,向来对事不对人,例外在记忆中似乎就没有过,但还是觉得这样直接很不妥。
“稞儿,你没有提前预留吗?我们这次来,就是特地看你的演出。”
安稞深吸一口气:“我没那权利,且说你们的行程我哪能掌握。”
安怡被堵得语塞,叶晴忙着接话:“多理解稞儿吧,心都用在工作上,难免有疏忽,没事,他那么多场,以后啊早点抢票。”
“我还要彩排,先走了。”
安怡拿他也没辙,点了点头。
“舅舅~”小伊依听他要走,依依不舍的上前抱住他的腿,“不要走嘛~”
“乖。”安稞摸了摸她头,这一声温柔进了人心窝子。
马克走了过去,用手背迅速的划过安稞的腿部,掰开女儿的小手:“舅舅有空陪你,走去吃西瓜。”
安稞愣在原地,刚才腿部的触感让他浑身发麻,这不是错觉。马克的眼睛抬起,微笑着看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或许是自己敏感了。
安稞低下头,眼神锋利的走出了大厅。
园里花被烈日给晒得枯萎了,落下花瓣,今日紫外线强度较大。
两位妇女又开始讨论家常了,没注意到旁边人的神情变化。
马克看着自己的手背,凑到鼻尖深吸闻了闻,这小舅子还是那么冷漠呀,但就是这样,那么的清香。
幸好没被发现,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揩油。
记得第一次见小舅子,偷溜进他房间里,被遇到个正着,还没解释,就被他按在墙上警告,可大的劲,那可怕的神情记忆犹新。
不过越是这样,就越心潮澎湃,撩这混身是刺的小舅子,刺激。
安稞坐上车揉了揉太阳穴,看着聊天界面,对方已经两个小时没回复信了。
暴躁感而来,又按着语音键:“你……还没拍完吗?”
火气又一下被自己压制了下去。易怒烦躁情绪越来越严重,面对曲畅才会懂得思考,会压制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等在场地彩排完后,手机还是无人接听。
安稞坐在钢琴前,闭上了眼,曲畅才会像以前那样早早的出现在台下候着。
夜幕降临,观众席陆续坐人,每个人脸上都是期待,小声的激动。
主角却在后台坐立难安,心飞到九霄云外去,派去接曲畅的人也半天没回信息。
“安少,还有什么问题吗?”
安稞捏着手机,深吸着:“再等等。”
……
“叮”手机响起。
“曲畅……”安稞迅速拿起手机。
“安稞哥。”那边的声音不是他,“曲畅哥被……”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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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评
第11章 关道救人
雨声越来越大,拨动着脑海中紧绷着的一根弦,曲畅虚弱无力的睁开条缝,车窗外的缓缓雨滴无声滑过。
夜色笼罩下,越让人心慌,演出……无疑是错过了。
不过这也是无可避免的意外,中暑是天气的锅。
曲畅坐在后座上,无言着,身后应该就是那位黑着脸的人。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他不直接开口问,倒不是不好意思,是怕安稞会出错。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一旦出错将会无限放大。
这时,曲畅回过神来,鼻尖动了动,车内的气味不同与平时了。
“安稞?你……”
曲畅戛然而止,头皮渐渐发麻,耷拉着冰冷的手不能动弹了!?
“醒了?”后座上还坐着一个人,正好生仔细的观察着他。
熟悉浑厚的声音穿过大脑,将那根弦给扯断,完了,嘣了。
一个小时前……
别墅内,鲁西容手夹着烟指示简汤文几个搬走沙发上躺着的人,一边向房东助理结算租金。
“多出来的一万,从你们工资里扣。”
简汤文摇了摇晕迷不醒的曲畅,听到扣工资猛然抬头:“Boss,我们?”
“还有别人吗?中个暑都能晕到现在。”鲁西容不往平时还要假惺惺的关心下属,这会儿完全没好脸色。
“占用工作外时间,还要老娘为你们买单?”
屋子里三个还醒着的人当然不乐意,刚想反驳,一位披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那男的抬起脸,灯光照映着他分明的轮廓,简汤文顿时怛然失色。
“不用,我包了。”男人微笑着对鲁西容点下头,瞥一眼屋内,第一眼落在晕迷的“生鸡蛋”上,第二眼才看到了那误睡了的小崽子。
“庄总。”晒的脸颊绯红的房东助理立马叫到,又从眼里传递了完成任务的信息。
别墅区的主人到了。鲁西容自带多层脸谱,阳光灿烂笑着恭迎:“哟,庄总?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庄言深抬了抬手,掠过她走进门:“我来接我的人。”
他似笑非笑走去,简汤文心里一咯噔,说不清是在期待还是恐惧。庄言深拍了拍他肩膀,一手接过曲畅的手臂搭在肩上,半跪在沙发上,用力将人横抱起来。
“看不出,还挺沉。”庄言深喘着气,颠了颠,助理立马来搭把手。
不是。简汤文从失落的情绪中抽离,看着曲畅被人趁火打劫,一步上前拦下:“等等,你干嘛?放开他。”
庄言深不羁一笑:“怎么,小白兔,你还吃醋了不成?我倒是不介意,多你一个。”
在场的人愣住观看,都插不进嘴。
“谁谁吃醋了?你放开我哥。”简汤文吞了吞口水,作势去阻止,庄言深眼神一变,退后一步,简汤文被那灯光师兼助理的人拦住。
门外还有几个保镖在候着,屋子里的人都没敢轻举妄动。
“呵,到嘴的鸭子,我可舍不得放走了。”庄言深抱着人,深吸一口气,停脚在门口,“小白兔,告诉安稞,谢谢他送给我的礼物,我暂时放他一马。”
猎物自投罗网,哪有放走的道理。
“这?”人一走,鲁西容也茫然的看着屋子里的简汤文。
看来可能是蓄谋,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因为自己?简汤文来不及细想,毫不犹豫拨打安稞的电话。
“安稞哥!曲畅哥他被人带走了,对方说……”
“姓庄的?”
电话那头阴沉的声,让简汤文觉得可怕,眼睁睁看着人被带走,却怂的不敢誓死抵抗,此时只剩下失责后心虚。
“嗯,知道了。”安稞声音平稳的挂掉了电话。
台下观众席嘈杂的声音,旁人催促的声音被他剔除开来,从容划动手机拨号,低着头,面容没人看得清。
“喂。”
声音不明显的颤抖着,安稞挂上蓝牙耳机,打开了定位,看着红点快速移动着,放大了方位。
“带人,上关道。”
外滩钢琴音乐会宣布暂停时,穿着礼服的男人低着头,从衣内抽出折叠的黑口罩,疾走如风走出了大厅。
移动的小红点是曲畅的手机定位,安稞在给他新手机之前就设置好了GPS系统,就算关机也能查到具体方位。
靠不住多变的眼线,只能多下点功夫,多个心眼。
操心的家伙。
雨势加大,关道上的车辆减速行驶,雨刷器轻扫过前挡风玻璃,司机屏住呼吸开上了关道桥。
车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你想干嘛?”
“请你去我家做客。”庄言深规矩的坐在一旁,非常有仪式感的将曲畅姿势摆正,手放在他的手腕处,作势帮他解开。
但又只是放着,触碰着他的肌肤。曲畅直往后退,可这车就这么大的空间,他敲打着车门,回应的却是哗啦啦的雨声,车还在行驶着,这种求救也是无用。
庄言深的眉头轻挑欣赏着他,好像打量一件艺术品,完美精致,一点点的触碰惊喜。
“别碰我啊!”曲畅看着他逼近,缩着身子往下溜,“你现在放了我,还能给你条活路……”
擦。老变态毫无反应。
曲畅一咬牙:“我有病—”
话毕,让司机混身一颤骤然踩下刹车,曲畅脑袋重重的摔在前排座椅上。
“怎么了?”庄言深不安问。
司机眯着眼仔细专注看前方的阻碍物,雨刷一遍遍将玻璃扫干净,车灯穿过薄雾,照映到亮晃晃柱型物时,脸色突变。
前方若隐若现的是甩棍,不止一根,而是一排。
通向富豪区的关道桥头桥尾被人封堵,不知何时,桥上只剩下庄言深的三辆车。
桥头站着一排高大挺拔的男人,甩棍杵在地上,黑伞的水倾流到旁边人雨衣上。
一支烟也抽完了。身穿皮革大衣的男人抬起头,弯下了腰仔细看车牌。
“怎么,安稞终于要动手了?”旁边坐脸有道伤疤的高大男人好奇问。
陈大龙看清楚了车牌号,确定是庄言深吸了最后口烟,直起腰轻笑:“咱安少这是为了他的小竹马呢,提前下达指令。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