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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野迫不及待塞一口甜点,有些口齿不清。
“行,要他们店的新品,再打包一份曲奇饼干。”幕野吃着宋萌的甜点,毫不客气的使唤她。
“也不怕蛀牙疼死你。”宋萌嘴上说他,身体很诚实的去给他买东西。
带着打包盒,幕野心情愉快,甜点果然能使人开心,他都不敢在公司吃甜点,怕女同事会和他抢,能好好吃一次就要尽兴。
回去的路上幕野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面孔,但他开着车一晃而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最近公司比较忙,急缺人手,幕野被派去临时出差去了隔壁市,本来以为三天差不多就可以回来,结果硬是拖了一个星期。整天陪客户喝酒,亏得他酒量好,千杯不醉,给客户哄开心了,趁着喝酒痛快的签下合同,第二天一早幕野就飞回去,生怕客户又缠上他。
宋萌也不知道那里来的消息,他刚到家就看见外卖小哥给他送外卖。
“幕先生,这是您的外卖。”
幕野接过外卖说:“谢谢。”
劳累一周,幕野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他打开盒子,里面居然是他最爱的蛋糕,看外卖包装还是宋萌学校外他们常去的那家店。
这兄弟不错,有心了。
幕野给宋萌发消息,“谢了兄弟。”
宋萌没有回他,看来是有事在忙。
幕野迫不及待的洗手吃蛋糕,期间接到一个电话,是老板打来的,说是这次他做的不错,再接再厉,月底给他发奖金。
发奖金这事如果是个普通社畜肯定开心,但幕野不是普通社畜,他是高端社畜,家里有矿,这点奖金他还真看不上。
而且就老板的抠搜样,他还真不信能有这奖金,这个饼他不屑去吃。
当初他本想去自家公司当条咸鱼,但他爸不同意,说让他自己找工作锻炼锻炼,年轻人就是要独立自强,多拼一把。
幕野才不信这鬼话,他不需要很优秀,他没那个抱负和野心,不过要独立自强还挺对的,他听了他爸的话去外面体验生活,这一体验就是半年,现在他都对这家公司腻烦了。
幕野之前就想过开一间工作室,不用太大,赚的钱够自己花就行,工作室旁边再有一间甜品铺子就更好了,每天都可以吃到甜食。不过每天都吃甜食万一牙疼就不好了,还是一周吃一次吧。
幕野正在脑颅内规划未来,一通电话打断他,是宋萌。
“幕野,刚回来吗?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宋萌说。
幕野愣了一下,“你会不知道我回来,都给我订蛋糕了,还装。”
宋萌迷惑:“什么蛋糕?”
“就你们学校附近的蜜星啊,我都…”幕野突然顿住,“等等!”
幕野从地上爬起来找外卖包装,地址是他的没错,名字也是,电话就不对了,既不是他的也不是宋萌的。
“怎么了幕野?说话啊。”宋萌听见电话那头噼里啪啦的声音忙问道。
幕野篡着外卖包装眼睛死死地盯着上面的一串数字,“宋萌,有人给我送了一份外卖,可号码我不认识。”
宋萌惊了,“外卖你吃了吗?”
幕野看着少了大半的蛋糕,叹了口气,“吃了。”
宋萌语气激动,“艹,你先别慌,你回来的事有告诉过别人吗?”
“没有,我临时买的机票。”
“那有没有可能是公司同事送的。”
“我正在查门口监控。”
幕野从电脑上调出最近几天家门口的监控,发现到今天为止外卖小哥连续三天都来敲他的门,手里提着蜜星的蛋糕。
监控显示第一次外卖小哥来敲门,发现没人后就开始打电话,说几句就离开了,第二次依旧如此,直到今天他回来签收。
奇怪,他最近也没招惹谁吧,而且他喜欢甜食的事只有他爸妈和几个朋友知道,蜜星他只和宋萌去过,怎么会有人专门给他送蛋糕。
宋萌听见幕野没有动静,有些焦急,“幕野,怎么样,监控都拍到什么了?”
“没事了宋萌,应该是送错了,别担心,我给这个号码打个电话,先挂了吧。”
“哦,那好,拜拜。”
宋萌一时也没想起来外卖电话都是会被保护的,幕野根本不可能知道外卖上的号码。
挂断电话后,幕野翻出微信通讯录,前几天有人加他,他以为是什么客户,同意后就放那没管了。
现在想想才觉得不对劲,那人加他是三天前,和外卖时间正好对上。
外卖订单的号码被打码,和那个名叫‘你是猪吗’微信号对上,除了中间四位数其他都对上了,应该是他没错。
幕野拍了外卖单号给对方,然后发了一条消息。
'你好,这是你的外卖吗?'
对方几乎秒回。
'对,是我点的,一共点过三次。'
幕野 '你是谁,我应该不认识你吧。'
你是猪吗 '你不认识我吗?'
你是猪吗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冉洲竹,前些天我们见过一次,暖宝宝还记得吗?'
幕野皱着眉头看着消息久久不能平静,冉洲竹他什么意思。
'记得,你怎么找到我的,为什么找我。'
你的猪吗 '可以当面聊吗?手机里可能说不太清。'
幕野 '什么都不说就想约我见面,怎么知道我名字暂且不提,你总要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弄到我的地址和手机号的。'
你是猪吗 '好吧,我偷偷查的,你大学时挺有名的,一查就查到了。'
你是猪吗 '我告诉你了,可以见面吗?'
幕野 '不可以,我讨厌别人查我。'
你是猪吗 '对不起,可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真的不能见面吗?'
幕野拉开窗帘,果然在楼下的小亭子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棉服的男生。楼下应该很冷,冉洲竹没有在长椅上坐下,而是一直围着亭子打转,双手捧着手机,也不知道在那待多久了。
“傻逼。”
'不见。'
幕野观察冉洲竹的动作,见他停下来,开始打字,转头望向他的窗户,愣了一下又低头继续打字。
你是猪吗 '你在窗边看我吗?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就见一面好吗?'
幕野 '不好,有这个时间跟我聊天,想说的话也该说完了吧。'
幕野 '回去吧。'
说完就拉上窗帘关上手机,也不管冉洲竹还等在外面。
☆、chapter 2
幕野一觉睡到天黑,拉开窗帘,玻璃上糊了一层雾,他用手指拨开一块,外面正在下雪,昏黄的路灯映出雪的轨迹,晶莹剔透,同烟花撒下的火星一样浪漫,不同的是烟花的灼热的,雪花是冰凉的。
他鬼使神差的打开窗户,露出一条缝,寒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股脑的吹上他的眼睑。幕野冻得哆嗦一下,但还是把手挤进风中,雪花擦过他的指尖,瞬间融化。
幕野沿着窗户摸到堆积在窗边浅浅的一层白色,抓在手心感受冰雪消融,他收回手臂,关上窗户,雪花已经完全融化,只有掌心的灼热告诉他雪花存在过。
出去太久,冰箱里面已经没有东西了,他换好衣服围上围巾准备去超市采购一番。
刚打开门就被什么东西撞到腿,低头一看,是冉洲竹,他居然没走。
幕野趁着冉洲竹迷迷糊糊倒在地上,用脚推他出门,纯白的棉服上瞬间多了一块灰扑扑的鞋印。
冉洲竹这会儿已经彻底清醒了,他出溜一下弯腰挤进幕野的公寓,蹲在地毯上缩成一团。
幕野瞪大双眼看着冉洲竹行云流水的动作,怀疑他提前排练过。反正白色棉服已经脏了,幕野毫不留情的踹了一脚,试图把缩成球的冉洲竹滚出去。
结果冉洲竹居然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不动了,幕野喂喂的叫两声,他还是没动静。
幕野心里咒骂一声,这是想干嘛,碰瓷?
“喂,冉洲竹,醒醒别装了,我都没踹你肚子,你就算碰瓷也敬业点。”
冉洲竹头上有虚汗,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嘴唇有些泛白。
幕野蹲下拍拍他,“冉洲竹,你怎么了?别装可怜。”
“艹,不会要死了吧。”
死在自家门口总是不好,冉洲竹把人抱起来放到沙发上,拿了一个暖水袋放他怀里,又端着热水送到他嘴边。
冉洲竹眯着眼睛推开热水,难受的厉害。
“你喝口热水,是不是胃疼?”
冉洲竹很是倔强,怎么都不喝水,幕野强行灌他,他反而呛着了。
“疼……”冉洲竹呢喃。
“你来姨妈了?”幕野突然爆出一句。
冉洲竹疼的神智不清,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在心里骂他,艹,一个男的怎么来姨妈,要不你给演示一下,傻逼吧。
幕野见他刘海都汗湿了,赶紧裹着毛毯就把人送去医院,结果医生检查说是急性阑尾炎。
“你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问。
“我是他学长。”虽然幕野已经毕业了,但他们确实是一所学校的,冉洲竹叫他学长也不过分。
医生十分淡定,边写边说,“病人是急性阑尾炎,最好做手术切除,你联系一下他的家属,先办理住院手续吧,这是单子。”
幕野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完全看不懂,“谢谢医生,我马上就去办。”
给冉洲竹安排好住院手续幕野开始犯愁了,他和冉洲竹不熟,不知道该联系谁。
宋萌接到电话时正在写报告,她忙活了一周,就差个结尾了,结果被电话打断。
“怎么了幕野,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不能分心。”
幕野打断她,“冉洲竹住院了,你知道他监护人的电话吗?”
“什么,住院!”宋萌放下鼠标,“我上哪知道他监护人的电话啊,你找找他的手机,指纹解锁试试。”
“我过去一趟吧,生的什么病,严重吗?”
幕野自己能处理,没打算让宋萌来,“不用,他急性阑尾炎,我已经安排好了,不用担心,等他家长来就好了。”
“嗯,有什么事联系我。”
宋萌又叮嘱幕野几句才挂断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