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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翊目不斜视的盯着电脑屏幕,如果程霖走过来就可以看到他在网页上搜索着:为什么要戴着口罩帽子墨镜做爱……
“对方负责人说要一周后再给答复。”
程霖站在茶几的前面,离办公桌有一点距离。何翊摸了摸下巴,点开了一个讨论帖。
“一个礼拜,哼,真好意思拖,对我们的条件还不满意?”
程霖今天把有些长了的刘海梳了个中分,露出了白皙饱满的额头,有些学生气息。他垂下眼睛想着用什么措辞才合适。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如果不能在我们条件不变的前提下让那老头签字,你明天就不用来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何翊这才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依然是面无表情。
“是。”
程霖沉声应下。正要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听到身后哎了一声。
“问你一个问题。”何翊说。
“一个人如果每次出现在你面前都是把脸捂得严严实实的,那他这样的意义是什么?”
程霖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露出一副不解的样子:
“通缉犯?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长得很丑见不得人?”
何翊一拍手站了起来,有些激动: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程霖抿着嘴笑了笑然后点点头。
何翊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看着网上的网友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
“等我找到你要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切下来,最好再把你个王八蛋阉了……”
程霖半只脚踏出去的背影顿了顿,他再次转向何翊,瞪大了一双眼睛用一副无辜相先表达了自己的惊讶,
“老板你好吓人呀……”
何翊看着他,本想嗤笑一声说这算是轻的了,但看了看程霖不谙世事的脸,还是没忍心说出来,他居然对一个omega有了一而再再而三纵容的慈悲心,真是阿弥陀佛。
他整理好表情,淡淡的回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对我的下属这样。”
第3章 ~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这期间何翊都没跟zero有过联系, 即使是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小阎王爷,对一个不知道长相,不清楚声音,不知道来历,任何情况都不清楚的人,也束手无策。
何翊之所以有些念念不忘,是因为他将近二十天都没开张了。
这也许就是报应。从他拒绝他母亲下属的“帮助”到现在,已经将近三年了,这期间他也不是没有过固定炮友,作为一个时刻警惕的危险omega,有两段以上的固定关系都是在感觉良好并且了解过对方发背景后,通过金钱来维持这种关系,但是往往最后的结果都是那些alpha赚够钱跑了。
何翊觉得自己在床上也没什么特殊怪癖,更没有做到一半就暴起打人的这种情况,他思来想去,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总结为是自己没有o味儿。
夜深人静,何翊躺在床上滑动着手机屏幕,最后翻到好友列表的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黑色头像上,他给的备注是:姓左的。
窗外突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何翊隔着落地窗看向窗外模糊起来的建筑,雨水在玻璃上层层叠加,远处灯火撑起黑夜的雨伞起舞,何翊感觉自己像是被催眠,又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往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却会因为不得不解决的生理问题一次一次在他从来都看不上眼的那类人的身下承欢,履行职责的,是那个长相平平,能力也不十分出众的alpha。
“你可以吻我一次吗?”
平日里高傲,暴戾的小少爷在那个晚上却主动的用腿缠上了那个人的腰,脸上是少见的妩媚,他在撞击中轻轻喘着气,伸出一只手来试图碰触那张在生理泪水中有些模糊的脸。
“亲亲我吧。”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说。
手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睁眼看见那个人垂着头,脸上不带一丝多余的情感,虔诚得像是在拜佛——如果忽略越发激烈的交合的话。何翊只感觉屈辱感涌上心头,他抬起脚踹了他一脚,没有用几分力气,那人却乖乖的退了出来,穿戴整齐整齐后站在墙边,面无表情的脸隐在黑暗里。
何翊躺在床上听着时钟嘀嗒响,半小时过去了也没等来他的靠近,于是他缓缓起身,窗外的月光争先恐后的跟随他的步伐点缀在那一具干净洁白的身躯上,何翊知道他还站在那里,于是他又踢了一脚,这回用了五分力,正中膝盖。
何翊听到膝盖落地的声音,他轻轻的问:
“知道我为什么罚你吗?”
月光之下他面无表情的脸更像是经过冰冷机器的部件之一,何翊不出意外的听到了那一句像是被设置好的标准回答:
“不知道,请少爷惩罚。”
何翊让他滚了,再也没见过他。三年,养条狗都会有感情了,只是这条狗既寡情又忠心,只是这条听话的好狗只忠心一人。
何翊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又想起了往事,自嘲的想着居然寂寞到想起了姓左的,现在的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转念一想,又将多余的高傲抛之脑后,约个炮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做了三年的床伴,他举着手机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把这个黑色头像的备注改成:左厉。
就在他犹豫着时隔两年要发条什么消息的时候,一条新信息闯了进来:
…想你了。
还没等何翊想到这是哪个不要命的,下一秒一张照片就发来了。是换了个角度的,熟悉的腹肌照。
何翊矫情的情绪被粉碎得一干二净,思前想后,在这个失眠的夜晚又浪费了两小时,他才放下顾虑一骨碌给爬起来给程霖打个电话:
“喂……”电话那头的程霖声音哑哑的,像是刚睡醒。
“快给我查一个电话IP地址!”
匆匆一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然后嗖嗖的几条微信就发过去了,还附带了一张zero发来的腹肌照。
程霖:……老板这是你吗?这大半夜的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何翊:'白眼'你想什么呢??给你一小时给我查出这个人的地址以及个人信息。
程霖:老板我想要双倍加班工资。
何翊嗤笑一声,没理会程霖的呱噪,他此刻对zero好奇心更盛,想着约出来见面的话以他的身手到时候制服起来不是轻轻松松?这么一想,也不是很着急的想知道他的真实信息了,于是他欣然回复:
…你想干嘛?
又是隔了半天,对面才回复:…干你。
得,还不如直奔主题,何翊额头上青筋只跳,他绷着脸点了根烟后继续回复:
…你想约在哪里?
…后天晚上十一点,百盛酒店,主题SM。
最后一句让何翊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正合他意,他不把这个人绑起来抽得破开肉绽,他就不姓何!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那天晚上。
巧的是那天何翊不得不认真扮成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去参加一个商业晚会,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没有丝毫褶皱,戴上了没有度数的金丝边眼镜后何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一笑,不错,好一个斯文败类。
为了以防万一,何翊还是在胸针之下的内口袋里放了把银色的袖珍小刀。
就在何翊以为一切准备就绪后,正准备叫上贴身保姆,哦不,助理程霖一起出发的时候,门铃一响,何翊透过猫眼看见了程霖那张无辜又无助的脸。
门外的程霖还是穿着朴素的T恤,下半身是格格不入的西装裤和皮鞋。
何翊眉头一皱,张嘴就想骂人:
“你小子怎么回事?上我这玩时装周混搭走秀吗?”
程霖支支吾吾:“刚刚给您带咖啡的时候不小心泼身上了……”
何翊无奈,只能忍着脾气把他放了进来,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后回衣帽间翻出一件稍大些的衬衫扔给他。
“一分钟之内给我换好,换好以后去我衣帽间的衣柜的第二扇门里找件合适的外套,顺带一提如果你再敢给我搞坏你今年的工资都没了并且要给我当沙袋抵债,听明白了吗?”
没有动静。何翊偏过头看见程霖抓着那件衬衫坐在沙发上细细的嗅着衣领,被发现后露出一个难为情的表情:
“对不起……没忍住。”
何翊僵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程霖是个omega,而自己常年打抑制剂,除了身体构造和强行压制腺体的副作用以外,其余时间由抑制剂混淆,信息素都与alpha无异。
程霖换好衣服出来后一张脸都涨红了,微红的颈部皮肤上整齐的贴着白色的衣领,他像一只小狗一样轻轻凑近何翊后紧张的嗅了嗅,然后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看向何翊,看得他心中一颤。
“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程霖问。何翊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下一秒就被紧紧抱住了,何翊颤抖的手摸着程霖的背脊,试图安抚他,他心想:这就是Alpha的感觉吗,这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欲,还挺让人上瘾的。
只是摸着摸着,发现这个像只大狗一样抱着自己的omega,肌肉还挺结实的,与此同时还有个滚烫坚硬的东西杵在腰上,何翊想也没想就顺势捞了一下。
好家伙,这真是比他还天赋异禀。
何翊突然清醒过来,一把把他推开,冷若冰霜的脸一如往日活阎王的状态,他无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显得格外刺耳:
“你是想自己恢复正常还是我叫阿彦他们过来陪你‘玩’?”
程霖瞪着一双通红的眼,没有说话,颇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何翊面无表情与他四目相对,放在西装裤里双手死死捏着,他最见不得omega掉眼泪了,他一个山寨alpha真上不了,何翊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左右为难是什么感觉。
好在程霖及时止住了。短短的几分钟内他就神色恢复正常,完全看不出刚刚有发情过的迹象,不用使唤就自觉的拿过何翊放在旁边的车钥匙准备下楼去开车。
何翊松了口气,注视着程霖的背影默默感叹着不愧是程家的人,应付发情期都可以如此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