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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显:有个事情需要和你谈一下。
焦显:学习中如果再有问题的话建议去查资料,实在没有头绪可以问其他人,咱们项目组不是只有我一个研三。
焦显:我不是单身,晚上打电话问问题这种事不要再有了,我不希望这种事会对我的个人生活造成任何不必要的影响,望理解。
那位学妹回道:哦哦,好的,抱歉学长,以后不会了。
向驰看着截图,更加恐慌。
外人的事解决了,现在该解决他了。
小狐狸:满意你看到的吗?
手机前的焦显笑着打下这一行中二的回复,又看了一遍这一天里他老公的卑微消息,心情好得可以给他做一顿西红柿牛腩。
老公:满意,特别满意。
小狐狸:那你出来吧,我在停车场。
不多时,副驾车门打开,向驰安静地钻了进来。
焦显:“午饭好吃吗?”
向驰头皮一僵,回想起中午从同事那顺的几块肉和几盒子绿,笑着回答:“好吃,宝贝做什么都好吃。”
焦显看着他老实巴交的样子心里一片软绵绵,靠过去亲了一口,低声说:“是我不好,以后我会第一时间说清楚。”
要不是考虑女孩子的面子问题也不会有这么一出戏,焦显反思一番,做人家的男朋友根本就不应该考虑太多没用的。
向驰胸口一松,摇摇头,摸上他的脑后又啄了上去,磁声检讨:“我不该那样说话的,以后不会了。”
焦显勾唇轻笑,控诉道:“说好的有矛盾做实验呢?”
向驰:“我错了。”
焦显打火起车,道:“那补一下吧。”
向驰舔唇笑笑:“补,多补几下。”
第38章
校园生活的美好只有正式工作后才会有强烈的衬托。
“不喝了。”焦显神志不清,语音连贯却拉着长音,被向驰架着立在洗手间门口,三步路走出千山万水的效果。
醉得非常透彻。
“再喝,会吐。”他一把捂住向驰的嘴,软绵绵地摇头,随即抵在他胸口,双眼微睁要睡不睡。
焦显毕业后没有继续读博,而是带着金光闪闪的履历入职一家医药公司,高薪,高强度,这些本没有什么,但他不明白,一堆研究药的每天折腾瓶瓶罐罐还不嫌烦,哪来那么大的瘾晚上下班还要聚餐继续喝一堆瓶瓶罐罐。
他不想去,但一次不去两次不去,第三次拒绝后他从上司的阴阳怪气中品悟了,这不是瘾,这是职场刚需。
他总嘲讽向驰酒量不行,殊不知他还不如自家老公的零头,两周内已经是第二次被代驾送回来了。
上一次向驰旁观大手术,半夜回家就见他宝贝歪在沙发上睡得直皱眉,落枕两天。
今天倒是赶得巧,向驰刚开门就接住一个倒进怀里的小狐狸,这人竟是靠着防盗门直接睡了过去。
向驰烦躁难平,满脑子想把人锁家里的念头。
“这是茶,不是酒,乖,喝一点。”他偏头挣开狐狸爪子,耐心哄着跟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小醉鬼,举着温热的茶水一边怕他摔了一边怕水洒了,堪称手忙脚乱。
怀里的毛脑袋左右转了转,改用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弓着腰,眉头紧皱着,絮絮叨叨地说:“工作好烦,不想喝酒。”
焦显两手抬起圈住向驰的后颈,委屈巴巴道:“喝你妈的酒,做实验还他妈不够烦吗?”
竟是骂了个人。
还不等向驰开口,他又自顾自笑着:“不对,做实验不烦,做实验很爽。”
此实验非彼实验,醉成这样还能找到停车场,向驰被他气笑了。
他踌躇片刻依旧拿小醉鬼没办法,干脆弯腰单手将人搂住一个用力直接抱起来,一口气举回卧室,低声道:“不想干就不干,我养你。”
焦显能忍向驰已经忍不住了,下班就想着聚餐喝酒,没有私生活吗?还搞职场绑架,都是什么玩意儿!
小狐狸歪到床上,虽然被酒精浸泡但思路却意外清晰,无情反驳:“你养不了,你的工资,只够养车。”语气黏糊柔软无力,内容却力道十足震撼人心。
向驰:“……”
扎心了。
他目前挣得钱确实只够养车,前途不可限量的向总,现阶段还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向驰任劳任怨地给他换睡衣。
现在正值炎夏,焦显却还得西装革履地去总部开周年大会,大尾巴会有营养的内容不多,结束后又顺理成章地搞起部门聚餐,玩着一些毫无新意的罚酒游戏,却是一个屡试不爽灌新人的万金油套路。
他握住小狐狸那把劲窄的腰身想给人翻个面,却被白衬衫袖口上一道明晃晃的红色吸去全部注意力。
在时尚界,那不能叫红色,应该专业地称之为脏橘色,但向总哪管他什么橘子脏不脏的,他只知道,这是他妈的一个口红印!
他揪起袖口细细观察,似是有外力干扰,这印记拖拽出一串不短的擦痕,嘴唇不厚,唇纹清晰可见。
向驰:“……我他妈……”他捏过小狐狸没什么意识的睡脸,见他睡得眉头紧蹙不甚舒服的样子,心一狠,咬着后槽牙说:“等你醒的。”
然后咬牙切齿地替他换好衣服,由于动作粗鲁中途还崩掉了一颗纽扣。
周六,向驰要去值班巡床。
他已经将职业发展方向确定在神经外科领域,今后励志要去做大脑维修,科室轮转也就逐渐取消,开始常年安家在脑外的住院处。
今天他心情一般,说不上多差,毕竟他是相信小狐狸的,那个破口红印肯定不会是什么出轨铁证,这么明晃晃的带回家,首先考虑为无心之失。但这不影响他心里膈应。
小狐狸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能被外人碰的,更何况亲,哪怕是衣服也不行。
“向医生。”向驰正看着病患的数据,闻言抬头,看向床上叫他的男孩儿。
这个小孩儿今年十八,高考结束后趁着长假安排了一场手术,他脑子里长着个小东西,目前没看出太大影响,但家长担心隐患积累成不可设想的后果,果断决定开刀。
手术就在下午,现在床位紧张得走廊都利用起来,他还能住上单人间,家里应当是有些能量的。
而这孩子也确实表现出娇生惯养来的矫情和任性,在医院这种地方还像饭店点菜似的要求哪个医生哪个护士来伺候,很是嚣张,偏偏他们主任还默许了。
“没什么问题,安心等着手术吧。”向驰公事公办放下报告,脑子里满是那个口红印。
同样被“点单”叫过来的同事很是无语,主任不反对不就代表这位患者有身份吗?有身份你还这个态度?
“小西,你不用担心,调整好心态,不要太过焦虑。”他试图补救,但小男孩儿却有些敷衍。
他道:“啊,我明白,谢谢郑医生。”他攥着被罩犹豫片刻,说:“我能和向医生单独聊一下吗?我有点事想问他。”
郑医生和一边的护士一愣,没多说什么看了看向驰,使了个“你好好跟人家聊”的眼神便离开了。
向驰收起笔,双手插兜,已经准备好一套官方又不失礼貌的措辞来回应患者对病情的担忧,却听这男孩儿憋了半天,只道:“向医生,我,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啊。”
向驰:“……?”
脑科手术,剃头是标准流程,一整层楼都是头顶发凉,有什么丑不丑的。
“都一样,很正常。”再说一个男生这么在乎美丑干什么?
男生一噎,又软下语气可怜兮兮道:“我有点害怕,要在头上切个口子,想想就好紧张啊。”
向驰闭闭嘴,耐心迅速下沉。
好几天了,一个男生来来回回就是在说自己害怕,自己紧张,点牛郎似的点名让他们这些忙得起飞的医生护士来哄,欠你钱了?
走廊床位那个同样下午手术的7岁女孩儿都比他猛,来的时候还看见人家在那冷静地玩消消乐呢。
“紧张了就看电视或者玩玩游戏。”他抬手看表,道:“我还有事……”
男生见他起步要走,连忙道:“诶,向医生,我……”
向驰回头看他,神色淡淡,吓人指数却几乎拉满,男生一愣,硬着头皮问:“我,我之前在微信上问你,你为什么不回我啊?”
说起这个,向驰还觉得莫名其妙。他一个同事将自己微信推荐给了这个患者,加也就加了,不理就行了,况且他问得也都是些根本懒得回答的问题,所以他一直装没看见,几乎从不回复。
他定定地望着男生小鹿似的眼睛,忽然悟了。
他的桃花树能长在盐碱地上不是没有原因,其中首要一点——他察觉不出别人的心思,但开花少不代表一朵没有,除去小狐狸那朵最金贵的,眼下恐怕是又长出一朵需要剪掉的。
“太忙,有问题问值班医生吧。”
说完,转身走了。
他忽然想起和小狐狸那唯一一次的小矛盾,有些明白焦显当时的处境了。
对方根本没明确说喜欢,只是缠着找别的话题,他要是上来就跟人家说自己有对象,显得好像既自恋又脑子不好。
有点烦。
口红印更烦!
现在刚好午休,向驰立刻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是不是默契,焦显竟然先一步打来电话。
“喂。”嗓音沙哑,似是刚醒。
向驰准备好的强硬态度一软,不过脑子脱口而出:“厨房有柠檬茶,喝了吗?”
啧,怎么回事?
他懊恼地扁扁嘴,听见宝贝轻笑一声,说:“正喝着呢。”
他冷酷回应:“嗯。”然后没了下文。
焦显很上道,自动反省:“我检讨。”
“你检讨什么?”
“口红印。”小狐狸语丝带着笑,没有半点反省的意味。
早上一醒来,床头柜上除了镶着备注的相框,还有他的白衬衫,上面带着散不去的酒味,袖口在上,一个清晰的口红印便在一片白色中脱颖而出。
幸好事发之时他没有喝丢神志,尚有完整记忆没被断片。
他原原本本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