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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制人 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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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儿不吭气。
  被踹地上的人不买账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被人扶着从地上爬起来:“摸两下怎么了,你屁股金贵?有本事站这儿有本事别出来卖——”
  话音未落,又被厕所出来的萧野同志踹翻在地,这一脚他用了八分劲儿,把胖子直接踹到角落去了。萧野跟过去磨牙嚯嚯地说:“小朋友屁股金不金贵我不知道,你的屁股我看是保不住了。”
  年晁云和萧野是酒吧常客,和老板还关系特殊,现在连他们都卷进来了,领班额头滴汗,想让他们别管,年晁云摆摆手意思不碍事儿。不管他和戚寒现在的关系是如何变扭,放在心里沉甸甸的记挂不是假的,认识两年多,700多天的日日夜夜,有关这人所有的事儿,年晁云无论如何也不能轻易放下。
  胖子还在叫骂,跌跌撞撞要爬起来,和他一块儿来的不知道哪门子狐朋狗友看情势不对,有的原地围观,有的干脆溜了,都是皮肉之交,没人愿意在这种节骨眼上蹚浑水。
  萧野不耐烦地往他边上一蹲,问:“酒喝多了脑子不好?跟我出去清醒清醒。”
  说着单手就把那人提溜起来,垃圾一样一路磕磕绊绊往门口拖,碰了桌子椅子也不管,直接撞过去,胖子被摔得就差一口气了。
  周围没人帮衬,都是看戏的多,热热闹闹跟到门口一看,嚯,停车位上一辆迷彩悍马,装甲坦克似的还挂着军牌,吓得胖子一瞬间酒都醒了。
  萧野把他按车头上问:“聊聊?谁屁股金贵?”
  市中心人来车往的,硬车加帅哥再附赠一场免费好戏,简直不要太精彩,围观群众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年晁云有点头疼,萧野是个军二代,他自己也是当年特战队退役的,老爹位高权重,今天这车就是老爷子临时借他儿子用的,牌照太显眼,真被放到社交媒体上免不了会生事端。
  年晁云想劝萧野意思意思得了,别真干什么出格的事儿,树大招风。
  话没说出口,他好忽然看到人群里有个熟悉的影子一晃而过。
  “寒哥!”年晁云脱口而出,半分迟疑都没有拔腿就追,留了萧野一人彻底放飞自我。
  萧野咧嘴一笑,抱拳:“各位父老乡亲,大家给我做个证,这位客人正经酒不喝,要占人小孩便宜,你们看我是把他绑车头遛个弯呢?还是直接送去警察局呢?”
  胖子脸上挂不住,看到这车和军牌也知道今天恐怕是遇上硬茬了,唯唯诺诺开始讨饶。
  萧野嗤笑:“想私了?行啊,精神损失费呢,祖国花朵不是被这样摧残的。”
  围观人群哄笑起来,这事儿闹到最后,胖子掏了好几千大洋,终于灰溜溜跑了。萧野一转身回了酒吧,把钱全数塞进小朋友口袋。
  “我不要。”小朋友还挺倔。
  “乖,拿着,叔叔给你买糖吃。”
  两人拉锯战半天,小孩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下了,末了一定要补一句:“那,我请你吃饭!”
  还挺知恩图报,有前途。
  萧野哈哈大笑,揉揉他脑袋,甩过一张名片:“行啊,叔叔随时有空。”
  萧野惦记着年晁云不知道能不能把戚寒追回来,准备跟过去看看。那小孩就跟在萧野后面送他到门口,一路也没再说话。
  萧野说:“小朋友还有事儿吗?”
  小孩想了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小朋友,我有名字,叫林难,为难的难。”
  萧野愣住了,没整明白怎么会有人给小孩取名叫难。他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味儿,最后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又摸摸林难的头说:“难哥。”
  ——
  对没错,萧野的路数就是不要脸的老狗比。


第8章 
  年晁云拖着一身臭汗回到家,打开空荡荡的门,看到出差的箱子还丢在角落来不急整理。
  铺天盖地的疲惫和挫折感席卷他。
  戚寒跑得太快,兔子一样,人堆里转几个弯就不见踪影,年晁云找遍了沿街店铺也没能逮着他。他猜测戚寒大概本来是打算要回酒吧的,看到自己居然第一反应就是躲,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肯给。
  要是有怨,干干脆脆吵一架,或者当面揍他一顿,年晁云也认了,他最怕的就是戚寒这种避而不见的态度,让他摸不透也掌控不了,他又气又急,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默默起身收拾行李。
  肚子叫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一晚上都没吃东西,年晁云本来是计划好和萧野喝完酒去吃夜宵的,结果被意外统统打乱。
  他的意外,萧野的意外,都始料未及。
  肚子饿也没有现成的热饭热菜供应他。小年总是有钱,但没什么有钱人的臭毛病,家里请了个阿姨每周来几次大清扫,其他时间那种零零碎碎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处理。因为他其实很看重私密性,和人交朋友,周到归周到,还是有个界限,不是人人能进的了他的舒适区,戚寒是第一个。
  阿姨这几天回老家有事儿,家里屯粮消耗殆尽没人帮他补充,连泡面都吃完了,就只剩几个腐烂的水果堆在角落,还有他没舍得撕下来的便利贴,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容易坏,要趁早吃。
  年晁云揉揉眉心,滑开手机找外卖,翻了好几页居然没有一样是合心意的,但要问具体想吃什么,他又说不上来,只觉得浑浑噩噩连吃饭的胃口都流失了。
  他跑去便利店,拿了三明治坐到桌子边上啃。
  大半夜街上人烟稀少,店里倒是灯火通明,年晁云身边有对小情侣在卿卿我我,你一口我一口地喂食,像极了偶像剧里酸掉牙的桥段。
  女的说:“没有你做得好吃。”
  男的就讨饶:“我这几天忙,你将就一下,回头补偿你。”
  说完,还捏捏小姑娘的鼻子,两人对视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柔情蜜意。玻璃窗上映出年晁云面无表情的脸,他想,这三明治可真难吃。
  他想吃饭,想吃热乎的饭,想吃戚寒亲手做的饭。
  年晁云和戚寒偶遇三次之后,迅速熟了,年晁云当时只觉得他有趣,在一起消磨时间也不觉得无聊。于是他凭着交朋友的本能,想单方面套近乎,就经常跑去他酒吧待着。
  早去待久一点,晚去也能聊一会儿,当然大部分时候两人其实没太多交集。
  戚寒给他专门留了个吧台边上安静的角落,年晁云往那儿一坐,两人就在小射灯下面头凑头,一个工作一个也工作,想起来了搭上两句,不说话也觉得自在。
  简直就像是专门为年晁云量身定做的。
  有天他参加了一个不怎么干净的饭局,投资人请了一堆情儿果儿上饭桌,有些看着都没成年,面容青涩骨骼都没长开,还要被一堆老男人左拥右抱,坐腿上喂食,分享各种荤段子,年晁云面不改色地应付着,心里却抗拒地几乎没动筷子。
  有好事的先给他塞了个发育良好的小姑娘,看他兴致不高,就又把一小男孩推到他面前,那小孩面色潮红,眼含春色,脖子里带了项圈,屁股后面还插了根摇晃的狗尾。
  “小年总试试,刚到的,晚点东街那边没人,可以去。”这就是传说中的“狗奴”了,有人有这癖好,喜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街裸体“遛狗”,拉皮条的挤眉弄眼,把“狗绳”塞到年晁云手里,差点没把他整吐了。
  年晁云找了个借口推脱,强忍半天总算是没甩脸色,毕竟生意场上大家以后还要混饭吃,没戳到底线,三分薄面都是要给的。好在别人看他不喜欢也就没有强求,各管各的玩去了。
  不过,小年总同流合污的事儿不做,酒却不能不喝。
  所以那晚上,他最后饭没吃几口,红白黄混着喝了一大堆,结束的时候昏昏沉沉,心情极其不愉快。刚包间里出现的那堆小孩里,有人想在酒局之后勾搭他,故意跟着他爬进车里想献身,被他难得恶声恶气地赶走了,开着车门散了半天味儿。
  年晁云越想越膈应,就跑去戚寒的酒吧,找了自己老位置把外套往吧台上一甩,气冲冲一副吞了屎的样子。
  戚寒在吧台后面干活,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抬头看了他一眼。
  年晁云把衬衫扣子松开两颗,一脸死气沉沉地憋角落收发邮件,企图用工作分散心情,中间他还打了个十分钟的电话把某高管狠骂了一顿,挂了之后差点把手机都摔烂了。
  戚寒不声不响把手机捡起来递还过去,又调了杯蜂蜜水给他。
  “少喝点。”他说,“容易伤胃。”
  音质平稳沉静,像山野里干净清透的泉水,神奇地安抚了年晁云的焦躁。
  不喝是不可能的,伤胃倒是真的。戚寒不提醒还好,一说,年晁云就觉得自己胃部的痛觉瞬间被放大了几百倍。
  戚寒看他脸色泛白,手牢牢捂着肚子,就马上反应过来:“你晚上没吃东西?”
  年晁云痛得冷汗直流说不出话来。
  戚寒:“我陪你去医院。”
  年晁云一把拉住他:“不去,麻烦,一会儿就好,有吃的么?”
  戚寒:“等我下,十分钟。”
  戚寒匆匆去后厨给他做了软糯易消化的小米粥,还拿来胃药,让他把粥喝完才能吃药。
  金灿灿的小米粥冒着袅袅热气,南瓜被切成小块在碗里化开,看着软糯可口闻着香气四溢。年晁云皱起眉头像对着一碗毒药。
  “我不喝粥。”他说,“也不吃南瓜。”
  小年总挑食,南瓜是他黑名单上常年挂在榜首的东西,粥也是。而且他本来也觉得胃疼不是大事儿,随便塞点饼干一会儿自己就能好。
  戚寒端着碗蹲到他面前,像哄小孩似地平视他,轻声说:“胃疼就只能吃温软的,你乖乖喝了,等下才能吃药好不好?”
  戚寒的眼睛是一汪潭水,望进去平静无波,却有一种深邃又蛊惑的力量。
  年晁云破天荒地把一碗粥都喝完了,南瓜炖得酥烂,还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甜,一点也没有他讨厌的味道。
  戚寒看着他把药吃完,嘴边开出了两朵酒窝。
  “没想到寒哥酒调得好,做饭手艺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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