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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酿桃桃[ABO]-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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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拽一边笑:“兄弟你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胆子过来碰瓷?”
  潘正航也扶起了摔倒的另一个,替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就是,碰瓷也没钱赔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用赔钱,我自己倒贴行吗?”虽然玩脱了很没面子,那Alpha还是开了个玩笑,“实不相瞒,早就想跟老越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同A恋了。”
  “别想了,”潘正航说,“老越不搞同A恋也不喜欢Omega,只有Beta才有机会拿下他了。”
  “谁说他喜欢Beta的?”林继衡盯着司越的背影,眼中满是若有所思。
  司越居然没把宁随放下,而是连人带椅子直接抱回座位,他好像还偏头说了句什么,林继衡听不清,却能想象得出他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而宁随则是拔高了声音反驳他:“分心是对游戏的不尊重!”
  司越转身把宁随放下,林继衡这才看清他并不是面无表情,反而眼角眉梢都染着几分笑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啧,没眼看。”林继衡丢下一个嫌弃的表情,扭头找陆思睿玩去了。
  一人一椅六脚着地,宁随浑身一松,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姿势到底有多别扭。
  歪斜的椅面很滑,他的侧身不受控制地贴上了司越的前胸,肩膀却是朝外挪开了一段距离,脊椎还欲盖弥彰立在原位,整个上半身都以极其妖娆的姿势扭曲着,他只稍微想一想自己刚才的模样,就尴尬得连耳朵都红了。
  他抬手使劲儿揉了把脸,心说藏不住了,真的快藏不住了,司越这个该死的玩意儿最近怕不是中了邪,成天不让他好过。
  想表白。
  想倒追。
  想把同桌掰弯……不对,是掰直。
  他要怎么办?赌一把?还是逐梦青春期?按理说这事不能冲动着来,应该先冷静下来算一算概率,最好是把优胜劣势都条分缕析地罗列个清单,然后再扬长避短,把横亘在中间的难题一个个挖出来解决。
  然而万事开头难,宁随第一步就卡壳了——司越为什么会讨厌Omega?
  对于这个最关键的问题,机智的宁随同学想出了两种解决方法。
  第一,直接去问司越。
  第二,委婉地去问司越。
  他思考了三秒钟,决定保守一点,走第二条路。
  但有的人压根就给他走路的机会。
  “来了来了,东西到了!”帘长抱着一个纸箱子风风火火地冲入教室,兴奋地叫嚷着,“看上什么自己来选啊!”
  “这什么啊?”潘正航第一个过去凑热闹。
  林继衡从游戏里抬头看了一眼:“老杨自己掏钱买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有,给你们拿着玩。”
  箱子打开,众人齐刷刷探着脑袋看过去,发现里面装满了荧光棒和各种小玩具,还有大马路上兜售的发光饰品。
  其实都是些司空见惯、并不新鲜的玩意儿,但这已经是不够潮流的班主任所能拿出的最贴切的心意,更何况是放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再普通的玩具都会变得趣味十足。
  潘正航当场就抓了一只发光的小粉猪发卡往林继衡头上怼。
  林继衡反手把一只小黄鸡夹在陆思睿的脑门上。
  陆思睿把小黄鸡摘下来看了看,好奇地凑过去探头探脑。
  宁随扭头望向司越,那灼热的目光简直不言而喻,司越一只虚握成拳的手撑着侧脸,凉飕飕地看着他:“我劝你打消这个主意。”
  宁随十分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跑上去扒拉了几下,从箱子里挑出几根荧光棒,将它们掰开后首尾相连拼成一个光环,然后眯着眼睛瞄准司越,妄图朝A神头上套圈。
  下一秒,他的脖子就被陆思睿锁住了。
  宁随:“???”
  小陆同学有样学样地拼了个荧光环,分毫不差挂在他脖子上:“哪吒,乾坤圈已经到位了,你的混天绫呢?”
  潘正航从竹竿上扯下了红艳艳的班旗往他身上一丢:“将就一下。”
  窝在角落里玩手机的两个Omega女孩眼前一亮,“唰”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了眼影盘:“别动!我们来帮你化妆!”
  另一个反手摘下了头上的橡皮筋:“再扎个双马尾!”
  林继衡举起手中红光闪闪的发箍:“要不要戴一个恶魔角?”
  宁随:“?????”
  “我才不戴那种东西!”他一抬手扯断了脖子上那个黄澄澄的“乾坤圈”,抓着自己手里的那个环朝司越扑了过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司越果断撤入过道,头一歪避开了他的袭击。
  1班人一看宁随带头上了顿时跟风凑热闹,他们抱着将这俩人一网打尽的心思,对着平日里高岭之花似的同桌俩各种围追堵截。
  人一多,胆子就大,连在自家发小的阴影下长大的林继衡都敢抄起课本往司越身上砸,其他人更是没了顾忌。
  眼看他们彻底玩嗨了,司越不想继续纠缠,找到空隙一晃身就突破了包围,宁随手掌一撑跳上桌面,扭头就想跑。
  林继衡大手一挥,两拨人立刻争先恐后地奔向前后门,这是铁了心的要关门放狗以多欺少。
  宁随反应奇快,那头的人还没摸到门把手,这头他就踩着课桌冲到了窗台,拉开两扇窗户长腿一跨就直接往外跳,司越也跟着他一块翻了窗。
  “快跑快跑!”他才一落地,宁随就回身抓住了他的手腕,拉着人大笑着跑下了楼梯。
  林继衡带着一众虾兵蟹将们围观胜利者远去背影,觉得这怎么看都像一对私奔成功的狗男男。
  私奔的两位一路不停地跑到了教学楼旁的榕树下,宁随撑着膝盖一边笑一边喘气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拉着司越的手。
  他脸颊发烫,缩回手抓住领口往脸上扇风,却反倒把手中残留的清酒信息素送入了鼻端,彻底醺红了脸。
  刚才压下的冲动再次卷土重来,宁随跳上石板路前的石敦子,深吸口气。
  司越忽然问:“去年的狂欢夜你是怎么玩的?”
  “去年?”宁随脑子还有点乱,没来得及细想,“好像没怎么玩。”
  “也没戴过那些东西?”司越又问。
  那些发光的小饰品每年都有人带进学校里出售,他这么一说,宁随就想起来了。
  他还真戴过。
  去年狂欢夜他正好感冒,鼻子堵塞了什么味道也闻不见,这对他而言是难得的世界清静,整个脑子都为之一空,结果可能是空得过了头,稀里糊涂被言颂撺掇着买了一个皮卡丘的绒布发圈,戴着它在学校里蹦了一整晚的野迪,第二天清醒过来后简直悔不当初。
  太幼稚了,这种有损颜面的黑历史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于是他说:“当然没戴!我那时候感冒了,没了鼻子可难受了。”
  话匣子一打开,尘封的记忆便也倾泻而下,本以为想不起来的那些事自然而然地就冒出了头:“我鼻子厉害嘛,用鼻子比用眼睛还顺手,闻不到东西的时候就觉得好像连眼睛都花了一样。”
  “看不清吗?”
  “不是真的看不清,但是很不习惯,”宁随说着说着又顾不上丢人了,“好像踩了人还撞了人,准备回家了还踩到路边打翻的炒粉,差点摔一跤。”
  他吐槽自己吐槽得非常利索:“当时言颂还说被我踩的那个人衣服挺好看,还想去问在哪买的,被我死命拦住了,哪好意思再凑上去啊,搞得到现在他还惦记着人家那件衣服。”
  司越捏了捏旁边榕树垂下的长须:“他就不惦记点别的。”
  “是啊,他居然还记我仇,”宁随说,“后来他生日我给他送了套差不多的,白衣服黑裤子黑白口罩,可酷了,他还是说没那套有味儿。”
  司越低着头,好像有点想笑:“叫他别惦记了。”
  他嗓音里含着的那点笑声很有磁性,宁随望着他漆黑的发顶,高挺眉骨下清晰可见的长睫和线条柔软的嘴唇,忽然就很想伸手摸一摸。
  他们站在这里,在这条石板路的入口处,身后幽邃苍凉的榕树垂落下片片根须,无声唱诵着远方传来的风音。粗粝的树身间牵着一根红绳,上面挂满了手工雕刻的花灯,暖黄的灯光从薄薄的宣纸上透出来,平添几分盎然的深韵。
  像是神秘而古老的仪式,在这隐秘又绚烂的边缘。
  宁随心里一动,脱口而出:“我……”
  “哥!”言颂突然拉着梁皓扬从灌木丛里冒出来,一脸惊喜地打招呼,“我们正要上去找你们呢!”
  他哥一脸惊吓地从石墩上掉了下去。
  “哎哎哎,别激动啊!”宁随失去平衡地倒退几步,又被言曹操推回了原位。
  言曹操把身上的班服换成了一套挺酷的打扮,看起来帅气了不少,但张口说话的语气依然欠揍:“这么大人了还站不稳啊,你别给我当哥了,当弟弟还差不多。”
  “你皮痒了是不是?”宁随心虚得很,他纯粹是条件反射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正踩着个石墩。
  司越说:“待会人更多,走路小心点。”
  宁随抬头看他一眼,司越好像什么都没发现,特别自然地问了一句:“还去食堂吗?”
  “不去了,”言颂说,“留着肚子等夜宵。”
  “那走吧,先去操场看游园?”梁皓扬看了看司越,司越又把目光抛给宁随,宁随点头:“走吧。”
  虽然说是去看游园,但他们走得并不快,时不时还要看看花灯上那些用彩纸写的字谜,言颂偶尔能猜出一个就要原地蹦三下,宁随觉得还是不要叫他言曹操了,改叫言三蹦吧。
  他把自己逗笑了半秒钟,然后忍不住回头看向了这条青石板路的入口处,刚才司越站立的地方。
  从他开口到摔下,司越都站在原来的位置上没动过。
  一直是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像言颂冲上来扶他那么近,不像他躲闪后退那么远。
  不心动,不心虚。
  一段可有可无的距离。
  他低头看着脚下,月亮还没出来,灯光亮得不够,连人和影都是模模糊糊的,更别说藏在骨肉里的心。
  他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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