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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高傲的宣布:“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哔哔】,我就原谅你。”
郁之宁想:啥?他说啥?只要我不再什么?没听清,再说一遍!?
但是那股力量实在太强了。
郁之宁在下一秒,沉沉的睡了过去……
头疼欲裂的醒过来,郁之宁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被火车碾压过。
他挣扎着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房间。环顾四周,空间宽敞明亮。简约之处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极具格调与品味,但常年全国各地四处跑的郁之宁仍旧敏锐的感觉到这是一家酒店。
而且是总统套房。
一阵剧痛袭来,郁之宁呻吟一声,抱住了头。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穿了一件极不合身的白衬衫,宽宽大大,衣袖长得都能遮住他的指尖。
这是谁的衣服?
郁之宁揪住前襟嗅了一下——一股幽淡的檀香味。
似乎在哪儿闻过,总觉得这味道令人不太愉快。
郁之宁浑浑噩噩的想。
等等!
郁之宁一个激灵!衬衫下面怎么是真空的!?连内裤也没穿!不对!自己怎么还有满身的吻痕和淤青?大腿根儿上的指印又是怎么回事!?
郁之宁惊恐万分的想从床上站起来,腰部的刺痛却让他再次跌了回去。
不详的预感爆棚,他摸了摸屁股——好像有点儿疼。
这一秒,郁之宁的心情从无间炼火到极地寒冰切换了无数次;这一秒,郁之宁的内心经历了上万次的宇宙爆炸和星球撞击,理智毁得连渣渣都不剩。
这一秒,郁之宁突然想到了去死。
郁之宁魂不附体的坐在床头,两眼泛空——
我这是被人捡尸了!?谁干的!?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他记得他坐在马路边借酒消愁来着……后来呢?后来怎么了?
郁之宁崩溃的弯下腰去。
他好像发了酒疯,见着车就想拦,不过那些人却都躲开了,直到一辆白车停下来……
他好像见到了沈顾阳……
然后沈顾阳跟他说……
“啪——”
突然从隔壁书房传来一声异响。郁之宁浑身一抖!他环顾四周,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黄铜制造的复古风格台灯。他飞速爬下床,抓起笨重的台灯,贴着墙角走到书房边,准备给那个混球开瓢!
轻缓的脚步声渐渐清晰起来,郁之宁用尽浑身力气,将武器居高到头顶——
隆鼻,红唇,丹凤眼,金丝眼镜,裹挟着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是沈顾阳。
深吸一口气的郁之宁差点儿被自己呛到,手上的东西似乎有千斤重,坠着他的手,径直砸在郁之宁身后的地板上。
随着一声巨响,郁之宁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出了窍。
他就是逃不出五指山的孙猴子,被沈顾阳耍得团团转!
面前的沈顾阳穿着一身褐色睡袍,一向梳在额后的半长刘海全部散了下来,半遮了一侧眉毛。他薄情的眼神,在看到石化的郁之宁半开衣衫下白‘皙的皮肤、赤裸的双腿时,目光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他本能的将视线移向别处,却又瞬间挣扎似的拉了回来,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语气冷淡:“醒了?”
他绕过他,走到窗前,背对着郁之宁,低头点了一支烟。
郁之宁终于恢复了神志,他扶着墙,摸到椅子旁,脱力的跌了进去:“怎么是你?”
他心中满满的震惊,脱口而出的语气却充斥苦涩。
郁之宁记得昨晚眼前这个男人说了什么——他所有的记忆都止步于那句“你不配”。
当沈顾阳说完那三个字,郁之宁借酒撒疯的力气仿佛被吸进了黑洞,他虚软的从那车上站了起来。
十年来的追问得到了答案,许久以来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辛德瑞拉的水晶鞋从来未曾给他准备过,他只是王子消遣的玩物——沈夫人把他带进沈家别墅的时候,不是已经给过他的定位吗?一个宠物罢了。
是他痴心妄想,是他自作多情,是他误以为自己真的跟沈顾阳有过真情,而他的誓言也是发自肺腑。
这不过是跨越阶级的一场恋爱游戏。
十几年的单相思,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他也可以带着那块儿手表滚蛋了。
曾经跟他玩过恋爱游戏的男人望着玻璃中自己的倒影,缓缓道:“我还以为你要说,怎么【又】是你?”
郁之宁对他的调侃无动于衷。
沈顾阳弹了弹烟:“昨晚的事儿,你不会全忘了吧?”
“……趁人之危,强`奸犯!”
郁之宁咬着牙说——既然两个人已经结束了,又干嘛要……?这人真是渣破天际,什么便宜都占!
沈顾阳笑着回头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昨晚谁非得往我怀里钻,还在我脸上亲来亲去。”
“胡扯!”郁之宁气愤的站了起来,“我昨晚睡得像头猪,怎么可能在你脸上亲来亲去!?”
沈顾阳挑眉:“你这不是都记得吗?”
郁之宁哑口无言,心中恨不能撕裂沈顾阳那张嘴:“你!你!你混蛋!”
沈顾阳难得笑得有点真心实意的温度:“放心,我没进去。你那里毕竟还没有完全好利索……”
上次的肛裂并不严重,郁之宁恢复的很好,但毕竟受过一次创,抱着昏睡的郁之宁亲遍了全身后,沈顾阳还是忍住了没进去。
郁之宁叫道:“够了,别说了!”
他简直气到浑身发抖!
“沈顾阳,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三番两次的欺负我?”郁之宁噙着眼泪,“我从来没欠你什么……”
沈顾阳的脸冷下来,眼神如刀。
郁之宁把眼泪强逼回去,拖着腿走到沈顾阳面前,冲沈顾阳伸出掌心:“沈总,请把我的衣服和手表还给我,我要回家了。”
沈顾阳凝视他白中泛粉的掌心片刻,勾起个微笑:“你想回哪个家?”
郁之宁一愣:“当然是回我自己的家。”
沈顾阳眯起眼睛:“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履行合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回家。”
“哈!?什么合同?”
沈顾阳慢条斯理的从睡袍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他的大手握住郁之宁的手腕,将那张纸拍到郁之宁的掌心:“慢慢看。”
郁之宁将信将疑的把纸打开,是一张手写的……卖身契!?
卖身契
我,郁之宁(手印),自愿当沈顾阳的所有物。自协议产生时,沈顾阳对我的身体拥有完全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支配权,我绝不反抗、拒绝沈顾阳提出的任何要求。
我承诺,绝对不【再】出轨,如再出轨,自断狗腿。
(手印)郁之宁
2017年11月8日
沈顾阳微笑:“你看你最后一句写的,显得特别没文化。”
郁之宁崩溃的吼叫:“敲、敲里妈!我敲里妈!沈顾阳我敲里妈!!”
第十七章
郁之宁将文件撕了个稀巴烂,还不过瘾,又冲进卫生间,冲进下水道。
沈顾阳缓缓吐出个烟圈,倚在露台的门框上,淡定的看着他抓狂。
当郁之宁五官扭曲、气喘吁吁的从卫生间出来,沈顾阳又从衣服里掏出了另一张卖身契,嘴里叼着烟念道:“卖身契,我,郁之宁自愿当沈顾阳的所有物……”
念完了,他冲想过来抢的郁之宁一笑:“你也不必过来抢了。”说着,他眯着眼,用烟头点燃了那纸合同。
那红色的火焰在郁之宁的眼中跳跃着吞噬纸张,只留下一小撮灰烬。
“反正我这里有无数张。”沈顾阳说,“反正你也烧不完。”
郁之宁一屁股跌在床上。
那脸色白的如同冬日的雪。
沈顾阳走过去,将双手插进郁之宁凌乱却柔软的头发。一股特有的暗香袭进他的鼻腔,沈顾阳难以抗拒的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对,这不对……”郁之宁抬起头来,“这个合同……不是出于我自愿的,我……我没签过这个合同!”他情绪激动的又想站起来,“你撒谎,这个合同是假的!”
沈顾阳却捏住他的肩膀,又将他按回了床上。
这个男人慵懒的呢喃道:“合同是假的又怎么样,没有法律效力又怎么样,嗯?郁禾,我们的交易已经生效了。”
他缓慢的睁开双目,对上郁之宁那双圆润的像孩子的眼:“难道你想反悔?”
沈顾阳捧住郁之宁的头颅,目光像一只掠食的狼:“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说‘不’。”
他贪恋似的吻上郁之宁羊脂玉般的光滑额头:“我就是你的法律。”
高高在上的威压,帝王般不容置疑。
“法律你个头啊!”
突然郁之宁暴喝一声,他并起拳头,自下而上狠狠的突袭了沈顾阳!坚硬的指关节精准的打中了他的喉结,沈顾阳只感到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席卷大脑。
眼冒金星的沈顾阳倒在地上——他感到自己要窒息了!
郁之宁飞奔到洗手间,再出来不仅身上穿了浴袍,连头和脸上都遮了毛巾——确保自己出门不会被路人认出来。
沈顾阳一边咳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扶着椅子艰难的指着郁之宁,似乎想说什么,但他现在呼吸有点儿困难,完全无法说话。
“十年不见,性格越来越变态了!还真当自己是言情小说里的霸道总裁了!”郁之宁一边在沈顾阳的西服里乱翻一通,一边骂他,“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吧!”
可是西服里不仅没有那块儿手表,连个屁也没有。不,还有点儿东西,那裤兜里竟然奇迹般的放了五十块钱。
郁之宁骂了一句脏话。
倒是西装上的那对金丝雀钻石袖扣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郁之宁的眼睛毒,虽然他不知道它们出自19世纪的法国宫廷,但直觉告诉他,它们价值连城。
郁之宁没花什么力气就将它们拽下来。
“再见!”郁之宁得意洋洋的打开门,“混球儿!”
“你……咳咳……”涨红了脸的沈顾阳艰难的指着他,“跑……跑不掉!”
那人早跑得没了影儿。
沈顾阳缓着气儿,站在原地,突然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十年过去了,他还是……
10秒后六月打来电话:“先生,我看到郁先生走出了房间。他,打扮得有点……奇怪。”
沈顾阳一边咳一边说:“让、让他走。”
“诶!?先生您那边怎么了?需不需要让赵医生过来看看?”
“没、咳咳、没事……”
尴尬的扣断了电话。
郁之宁在无数路人看变态一般的目光里,缩头缩脑的叫了一辆出租车。
那司机的目光不太友善。
郁之宁如坐针毡的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