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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玉:“我还有一些存款……”
不知为什么,傅风澜的脸色有一些冷:“你明年还要艺考,培训花费又是一大笔,现在正是存钱的时候,没必要把钱花在这种地方。”
荆玉:“我有一直在打工挣钱……”
“我给你发工资,然后你再用工资买奢侈品送给我?”傅风澜笑了一下,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不必了,这不是我的本意。”
荆玉讪讪的。
还有什么比送礼物被拒绝更尴尬的事情吗。
的确是他缺乏考虑了,一个几万块的手表,好像的确不该是一个贫穷男孩能想到的礼物。
但是傅风澜的反应也有点出乎他的意料。
好像有点,太反常了。
礼物是有点贵,但是没必要这么生气啊……
傅风澜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
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是怪你,你还有培训班的赔偿金要还,还有很多用得到钱的地方。以后不要随便送给人这么贵重的礼物,容易被坏人盯上。”
荆玉:“你不是坏人。”
傅风澜:“……我是怕,万一。”
荆玉:“好吧。”
手表是买不成了。
荆玉临走前恋恋不舍回了下头,看见最高档价格那一排里有个银色的鎏光腕表,透明表背,款式简洁大方,觉得戴在傅风澜手腕上肯定很好看。
傅风澜硬是拉着他走了,走路速度前所未有地快,似乎生怕稍慢一点儿他就掏手机付款了。
荆玉不无可惜:“那你还喜欢什么呢,告诉我呗,等你过生日我送给你。”
傅风澜脸更黑了:“我什么都不喜欢!”
开车门的动作也是硬邦邦的,似乎藏着火气。
荆玉莫名其妙。
怎么会有人没有喜欢的东西呢。
一定有的,只是傅风澜怕他花钱,不好意思说。
他认真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这个金主当得实在是不称职。
不仅没有让他扶摇直上当上影帝,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了解也来得及。
反正两人都住一起了,观察观察套套话,想知道什么不是轻而易举么。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除去上课学习的时间,荆玉就是拐弯抹角打听傅风澜的喜好。
傅风澜翻电影杂志。
荆玉在旁边偷看,心想:“啊,目光在这部电影的简介上已经停留一分钟了……是讲英式袖扣发展历史的,他喜欢袖扣?古董袖扣?”
傅风澜去公司拍《五月鸣桑枝》宣传照,穿古装戴玉佩,身材颀长,玉树临风。
荆玉心想:“手指在玉佩上多抚摸了两下,莫非是喜欢玉石?白玉还是青玉?”
家里插花用的花瓶原本是不到五十块的现代工艺品,某天被傅风澜换成了几百块的仿古青釉弦纹瓶。
荆玉大喜:“原来是喜欢古董瓶子!不知道他喜欢细口的还是粗口的?”
于是没几天工夫,邱明洋陆陆续续给傅风澜送来了十九世纪的英国古董袖扣、一块镂空饕餮纹羊脂玉佩、一尊宋朝珍品龙泉窑青釉弦纹瓶。
名义上的说法,是公司给员工的过节礼物。
……
……哪个缺心眼公司会给员工送古董当过节费啊!
傅风澜脸黑得和锅底有得一拼:“荆玉让你送的?”
邱明洋:“是啊,不过你得假装不知道,就当是公司送的……话说回来,小少爷怎么突然要送你这些古董?你俩吵架了?”
之前微信聊天的时候,傅风澜猜出了荆玉是富二代,但是还不知道他就是老总楚梓石的弟弟。
邱明洋观察傅风澜的脸色,估计这架吵得估计够凶的。
瞧老傅这么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人,竟然都能气得眉毛拧在一块儿了。
夭寿啊!
莫非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夫妻吵架,殃及池鱼。
邱明洋送完东西就想溜,傅风澜把东西又塞他怀里了:“拿回去。”
邱明洋一愣:“这是小少爷送你的。”
傅风澜:“我不需要。”
邱明洋为难:“我就是个传话的……”
傅风澜:“你就说,是我自己不要的。”
傅风澜脑海里反复响起邱明洋说过的那段话。
“有的小孩,你也不能说他坏,他喜欢你的时候确实是很真心的,分手也会对你很好,送钻戒送手表的,但是他的确是能把真心分给很多人。”
分手……
傅风澜攥紧手心,脸上又难看了几分。
邱明洋大概是顾及他的面子,所以没有点破。
可他自己是清楚的。
如果仅仅是送礼物,他还能骗自己,荆玉只是想送他东西,没有别的目的。
可是自从那天之后,荆玉和他越来越疏远。
他用越来越长的时间泡在房间里“上课”。
甚至去理了头发,买了新衣服,每次都穿得整整齐齐漂漂亮亮的,一进去就是一天。
以前是十几个小时,现在恨不得一天二十个小时,除了吃饭睡觉都不见人影。
和他说上两句话,就开始眼皮打架,倒在他怀里睡着了。
傅风澜幼稚地想过拔掉他的网线。
让他不能上网,不能再和别人聊天。
只能看着自己,和自己说话。
只做他一个人的禁脔。
当然也只是想想。
在荆玉面前,他依旧是那个儒雅稳重的“傅老师”。
每日看书读报,定时浇花,心平气和,不发火不生气。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克制不住地去吻他的脖颈,手心,脚腕,荆玉也只会呼呼大睡,像头不谙世事的小乳猪。
哪里还像热恋中的男朋友。
分明就是合租室友。
傅风澜觉得自己这样下去怕是要成怨夫。
更让他无话可说的是,即便“日理万机”成这样了,荆玉还心心念念着要给他送礼物。
邱明洋又一次来送礼物的时候,傅风澜忍不住问他:“礼物都是他自己挑的?”
邱明洋:“是啊,他说他最近课程多,没有很多时间陪你,所以想要补偿你,想方设法送你喜欢的东西。”
又是“补偿”。
傅风澜讨厌极了这两个字。
可他竟然还感到一丝丝甜。
因为这证明,荆玉起码还是在想着他的。
他还在意他,在讨他的喜欢。
傅风澜闭了闭眼,挫败道:“……算了,我收下。”
他接过邱明洋带来的礼盒,兴趣缺缺:“这次又是什么?”
不等邱明洋回答,他就看到了那个眼熟的款式——
银色鎏光腕表,透明表背,鳄鱼皮表带,款式简洁大方。
竟然就是那天去专柜,荆玉想要买给他的那只。
仿佛走了一圈,回到原点。
上天在嘲笑他无用的努力。
邱明洋眼见着傅风澜面无表情地拆开礼盒,脸色越来越难看。
邱明洋担心道:“老傅,老傅?没事吧?”
傅风澜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没事……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第38章 侵占欲
荆玉在文档里记笔记,眼皮耷拉着,打着字就要睡过去。
Susan笑道:“困了?”
荆玉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肘:“没事,你接着说……”
Susan:“这是最后一节课,你忘了?内容已经全部讲完了。”
荆玉瞬间清醒,惊喜道:“这就讲完了?我以为还要一个星期左右。”
Susan:“我以往都是每天十小时的授课进度,你要求每天二十小时,课程进度当然大大加快了。”
荆玉不好意思:“辛苦你了,陪我一起熬夜。”
Susan摆摆手:“是我要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大方的雇主,我整个下半年都不用再工作了。”
荆玉也笑了:“明天尾款就会打到你卡上。”
Susan冲他眨眨眼:“你有别的科目需要补习,也可以找我,我在花旗摩根大通贝尔斯登都工作过,将来你需要实习,也可以来找我写推荐信。”
Susan是荆玉刚换的老师。
她是个四十多岁的美国女人,毕业于纽约老牌金融名校,雷厉风行,精明干练,在曼哈顿金融业工作了二十多年。
三年前,Susan查出颅内长了肿瘤,做手术之后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没办法立刻恢复原职,于是动用手中的人脉,当起了精英阶层小孩的家庭教师,权当赚点零花。
同学Lucas听说荆玉在找金融专业的补习老师,就把Susan推荐给了他。
Lucas还挺奇怪地问荆玉:“你哥哥不是给你联系了普林斯顿的讲师吗,他讲得不好?”
荆玉:“讲得还行。”
Lucas:“那……”
荆玉:“可惜是个随时随地发/情的同性恋。”
Lucas恍然大悟,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你被性骚扰了?”
荆玉发了个冷笑的表情。
Lucas啧啧称奇:“可是你看起来不像是会让基佬激动的类型。”
荆玉:“?”
Lucas是美籍华裔,和他同学三年,但是并不知道他的性取向。
他认真地给他科普:“虽然我不是,但是我叔叔是啦,他每三个月换一次男朋友,都是壮壮的很有男人味的类型。据说圈子里瘦瘦白白的0很多,所以成熟款还愿意当1的男人在gay圈里很受欢迎,是其他人要争抢打架的程度。”
荆玉:“……是吗。”
脑海里闪过的是傅风澜。
难怪傅风澜这些年烂桃花数不胜数。
要不是邱明洋挡着,给他告白的小男孩怕是能组成一个连都不止。
荆玉换老师,是想尽快学完课程,向楚梓石交差,好摆脱Alex的纠缠。
自从上次得知他的性取向之后,Alex就开始肆无忌惮地撩他。
荆玉不回他的消息,他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发来一张截图,是他和楚梓石的聊天页面。
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你不和我上床,我就去告诉楚梓石,你不在欧洲,而是在中国和情人幽会。
同时不断发北京的几家GAY吧地址,问他能不能带他去玩。
荆玉起先没有理会。
后来被骚扰烦了,波澜不惊地回了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