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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安宁-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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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好……”
  女孩儿小心翼翼的跟他打招呼,虽极力做出不经意相遇的样子,但涨红的脸已经出卖了她。
  好在白鹿也不是个经验丰富的情场高手,更何况此刻他的震动大于惊讶:“席——席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站在412号房门外的年轻女孩不是别人,正是与白鹿有过两面之缘的席晓夏!
  席晓夏羞涩的说道:“我今天刚搬过来,好巧啊,你也住这儿!”
  白鹿半点儿也不觉得这“巧合”令人开心!这栋老楼房是他已经决定逃离的地方,而现在这个一看就与任何残忍阴暗都毫不沾边的女孩子搬了进来……
  “你的学校不是在市中心吗?你搬来这里,学长知道吗?”
  席晓夏不明白白鹿为何反应如此激烈,只能说道:“傅老师……他不是我的老师呀,我搬地方不用跟他报备。而且他昨天下午就离开燕市,好像是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
  傅铭朗出差了?
  难怪昨天他的手机处于不在服务区的状态。他当时在飞机上?还是在很偏远的接收不到信号的地方?
  ……傅铭朗昨天给他打电话,是为了在出差前见他一面,跟他告别吗?
  白鹿愧疚难当。
  同一时间,S省内一座紧邻大山的小县城——
  傅铭朗站在一扇老旧的防盗门外摁响了门铃,不一会儿门内隐约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房门打开,露出一张神容略显几分憔悴的中年女人的脸。女人隔着防盗锁链疑惑的打量门外衣着光鲜的傅铭朗,疑惑的神情中渐渐地出现了几分犹疑,几分恍然。
  傅铭朗对中年女人礼貌的颌首微笑:“阿姨您好,许多年不见了。我是白鹿的朋友,我姓傅,您还记得我吗?”

  ☆、第 31 章

  “进来坐吧。”白母打开防盗门的锁,转身回到屋里
  傅铭朗跟在白母身后迈入门槛,抬眼随意扫着室内。
  房子是小套三,六十来坪,三室一厅带一厨一卫和窄小的阳台。房子不算新,也不如老楼房那般风烛残年,墙上的挂画开始褪色,地板上凌乱地花纹被磨平了棱角,家具电器也透露出遮掩不住的岁月风霜……
  这是个典型的经济情况非常普通的家庭。
  傅铭朗在桌边坐下,白母端了一杯白开水过来,略显几分局促的说:“家里没什么好茶招待客人,你将就一下吧……”
  “不用这么客气。”傅铭朗站起身将水杯接过。
  白母在他对面的位置落座,仿佛认命般叹了口气,“说吧,那孩子又惹出什么事了?”
  又……
  “阿姨您多虑了,白鹿没有惹事。”
  白母诧异:“那你来这里……?”
  傅铭朗微微一笑:“我来拜访您,其实是想请教您几件事。”
  “什么事?”
  “我想问,白鹿本该升高三那年为什么会突然搬家?”傅铭朗看住白母。
  白母的脸色陡然苍白了几分,语气立马透出紧张:“你、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他没惹事吗!”
  “伯母……”
  “他伤了谁?他这次伤了谁!”白母从椅子上猛地立起,满面天塌了的惊恐神情。傅铭朗本欲搀扶她,听到这句话却收回了手。
  白母几近歇斯底里:“我早说过不许他去燕市、不许他去那么远的地方、他却偏要去!我和他爸都管不住他……家里已经没钱了,没钱赔了!他又闯了什么祸……”
  傅铭朗低声道:“白鹿……他当年伤了人?所以你们才搬家?”
  白母戒备的抿紧了唇。
  傅铭朗诚恳的道:“伯母,我和白鹿从上学起就是很亲密的朋友,您知道的。我只是想帮助他,请您告诉我,白鹿当年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神情和声音都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白母似乎已压抑许久,遇上一个出口便控制不住的发泄出来:“何止是伤人!他都快把人打死了!内脏破裂、内出血严重,在急诊室里抢救了一天一夜!如果不是有人拉着,他14岁就杀人了……孩子父母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一定要把他送去少教所!我们把一辈子的存款都赔给人家了……邻居都说他以后就是个杀人犯,我们还怎么在原来的家住下去?”白母喊着喊着,眼泪就崩溃的掉了下来。
  傅铭朗道:“白鹿就是因为这件事,高三才没念好……”
  “高三?哪里还敢让他接着读书!”白母几乎是痛恨的说:“我跟孩子爸卖了房子搬来这小地方,没两天他差点又跟院子里的孩子动起手来……他爸只好把他关在屋子里……刚开始他闹得厉害,闹了整整大半年,后来才渐渐平静下来……”
  “你们……关了他多久?”
  “我们不敢放他出来,但是过了两年有一天他自己跑出去了,他自己揣着从小到大存的压岁钱报了个补习学校,回来就说他要参加高考,那执拗劲儿我们都拦不住。他爸觉得那会儿离高考反正就是两三个月了,他肯定考不上,只好给他在城里一所高中办了插班……结果分数出来他过了专科线,他爸怕他出去念书又闯祸,就只同意他填报城里的院校,每天放学都能回家那种……”白母说完,双眼都哭红了,“他到底又干了什么!我们、我们不该心软!不该放他出去啊……”
  “心软?”傅铭朗忽然冷冷的接口。
  正哭得浑身颤抖的白母蓦然在那冰凉的语气中打了个冷颤,抬眼,她才发现桌对面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经褪去礼善恭亲,正以尖刀般锐利的目光盯着她。
  “你们何曾对你们的儿子心软过?你们把他锁在窄小的房间里与外界隔绝整整两年,这两年间你们可曾去了解他内心的世界?你们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坚持要高考、要上大学?因为他想早点离开这个家!他需要有独自生存的能力,好离开这个只会隔离他、禁锢他的地方!”傅铭朗起身,高大的身影将白母矮小的身形笼罩,“伯母,我请问你一个问题,白鹿离家去了千里之外的燕市半个多月了,他给你们打过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吗?”
  白母僵滞的看着他。
  傅铭朗道:“你们就丝毫不担心独自在外的儿子吗?”
  他这句话刚刚落下,“咔”的开门声打破了白母脸上冻结般的表情。一个中年男人牵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进门,一眼看见屋内景象,愣了愣。
  “这……”
  虽然多年未见,但傅铭朗还是很快就分辨出这男人正是白鹿的父亲。再看那小男孩儿生的白胖可爱,眉眼间还有几分神似白鹿,傅铭朗立刻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对白母讥讽的勾了下唇,“看来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白母血色尽失。
  这个小男孩儿——白鹿的弟弟——是在白鹿出事后他们夫妇俩计划要的,他们这种家庭原本是养不起两个孩子的。为什么又要了一个孩子,无论有多么冠冕堂皇的借口,都掩藏不住她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与愧疚感。
  “孩子他妈,这到底……”白父注意到妻子显然刚哭过的形容,皱起眉瞪着傅铭朗。
  白母只朝他摇了摇头,“没你的事儿。小宝晚上要加餐,我都做好了,你带他去厨房里吃。”
  白父察觉事情不简单,但多年夫妻的默契让他选择乖乖听话,他戒备的又瞪了傅铭朗一眼,便牵着那小男孩儿朝厨房走去。
  小男孩儿一直好奇的盯着傅铭朗,被父亲强行拉走后还向傅铭朗挥了挥肉呼呼的爪子。
  傅铭朗回了和蔼的一笑。
  等父子俩关上厨房门,傅铭朗也后退一步将拉开的椅子端正的摆回原位,“伯母,其实白鹿在燕市并没有闯任何祸,他每天都在认真的活着。不过既然您二位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想必也没兴趣多听他的近况。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您回答了我,我立刻就走,并且今后永远不会再来打扰。”
  白母为他的“放弃”二字嘴唇颤了颤,最终却只是简单的说:“问吧。”
  傅铭朗问:“您知道‘祝宁’吗?”
  白母麻木的神色在听到这个名字那一刻,浮现出了明显的恐惧。
  燕市西山分局,刑侦支队。
  白骨案最新发现的受害者身份已经确定无误,根据各方走访查询的信息结合法医验尸的结果,推断出了谢雪儿的遇害时间段,而这段时间内嫌疑人夏景正身处地球另一端谈生意,行程之密集在异国他乡处处留下了他不正经的身影,除非他学会了传说中的分身术,否则绝不可能杀掉谢雪儿再去荒地抛尸。也就是说,在谢雪儿这件案子上夏景的嫌疑基本解除了。
  负责案件的警员们对这位两度以第一嫌疑人的英姿涉入荒地白骨案,最终却两度成功洗白脱身的神人已经心累的不想再说什么。
  刑侦支队办公室门口,程泰杰对夏景例行公事的说道:“如果今后还需要您的协助,我们会再联系您。”
  夏景连忙不领情的摆手:“别,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们了!”
  程泰杰对他的态度毫不在意,吩咐羊及莫:“小莫,你送送夏先生吧。”然后疲惫的捏了两下眉心,转身回办公室了。
  羊及莫点点头,为夏景带路。
  夏景凑到羊及莫身边:“我刚刚说的你们,可不包括你啊!”
  羊及莫没搭理他。
  夏景对于羊及莫的无视表示抗议,长腿一迈挡在他面前就想找存在感,可还没等他张口说话,一个人猛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夏大少还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就感觉胳膊被掐得生疼。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杀了我女儿?是不是你!”
  “小莫,没事吧……”
  一名年轻警员追来将死掐着夏景的人拉开,夏景这才看清那是个个子不到他肩头的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
  “靠,神经病吧!你们警局怎么连疯子都收容!”他揉着胳膊嘶气,隔着衣服都这么痛,肯定被掐青了。
  羊及莫道:“这是谢雪儿的母亲。”
  夏景突然就愣住了。
  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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