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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直面了吗?尊重了吗?就像刚才你自己所说张淑梅在事后缺岗离职,四处申诉,直到最后劝离,现在大家好好想想,是什么样的执念让一个有儿女的母亲宁可放弃同等待遇的工作,冒着失去生活来源的危机缺岗离职,四处申诉?甚至还在受害人遗孀面前大声哭诉她没有打错药。”
修敏齐眉头紧蹙。
“连我父亲这个外人都知道这逻辑不科学,你这位嘉林医科大终生教授,是心胸外科医学专业委员会委员会不知道?”傅安愔继续说道“利多卡因致敏并不是严重的医疗事故,为什么最后会死人?!你以为只死了张淑梅一个是吗?我父亲为此溺毙而亡,我母亲自杀未遂成为了植物人,沉睡二十多年后也而是死了,你是不是认为他们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所以他们的死亡与自己无关!?”
“你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修敏齐哼了下。
“对了,你刚才还说到良知。”傅安愔冷笑“你隐瞒陆中和死亡真相是出于你的良知?而我父亲在你眼里不过是个撞伤陆中和的肇事者,却愚蠢的想给死者遗孀和被冤屈而死的张淑梅一个交代的疯子吧!可是这个疯子和他的妻子都为此付出了生命!你想看我身上的七条刀疤吗?那是我母亲送给我的‘临别礼物’!在我五六岁的时失去丈夫的女人精神失常了,用尖锐的菜刀砍了亲生女儿七刀!”
扬帆完全呆了。
现场安静的连呼吸声没有了。
“修敏齐,无论你如何百般抵赖,你都无法否认,因为当初你的隐瞒,张淑梅、傅国新、郑安娜都死了。”傅安愔对着修敏齐微笑“你跟我讲良知?!对,你总是把医生的医德、良知、仁心仁术挂在嘴边,为了你女儿修彤求庄恕为其主刀,他只是要求你在私底下道歉,你说什么来着?你还是无所愧疚的跟他讲医术良心!可最后为你女儿做了手术的,就是你眼里疯子傅国新的女儿,也就是我,还有你嘴里到处离岗申诉不知所谓的张淑梅的儿子,当年的小斌,现在的庄恕!你有良知?他在离开中国之前都没有得到你的一丝歉意!你有良知?!”
这件事被揭露,全场又哗然一片。
修敏齐盯着她,仿佛在说你没有证据!
安愔依然笑着“你说如果有证据就走官方途径,那么我告诉你,我走了官方程序,你别说我没有资格,张淑梅的女儿,当年被小斌弄丢而被人贩子拐卖差点病死山区的南南应该有这个资格吧!”
黎鸿杰又打了个响指。
屏幕上出现了身穿警/服的一位男子,他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并拿出了几份文字“经鉴定留在有关单位申领文件上的签名,与仁合医院取药单,和傅安愔同志呈送的九份申诉材料上的字迹相同,可以认定十一份文件上的字迹皆出自同一人,而这份留在相关单位申领文件上的签名被相关单位证实确为张淑梅同志亲笔所写,所以亦可以确定取药单及九份申诉材料均为张淑梅本人字迹;封存于嘉林市卫计委的某医疗事故档案中的取药单笔迹,与曹广义笔迹鉴定后认定相同,而档案中取药单的笔迹与张淑梅笔迹不存在任何相同点,认定非张淑梅笔迹,此鉴定具有法律效力。”
“你刚才说卫计委封存档案中的原始材料是经由当时的调查组认定真实,并没有任何篡改跟伪造的嫌疑,那么现在你作何解释?我只用一张取药单就能将你口中证据真实、材料完整的过往全部推翻!”傅安愔抬手一指“解释啊,修敏齐!当着你女儿的面,当着救了你女儿的我的面再说良知良心啊!”
修敏齐眼睛抽搐了下。
“知道为什么卫计委这次为什么这么快组成新的调查组吗?不是因为林欢申诉了,而是因为你别觉得张淑梅孤儿寡母的好欺负,她丈夫是为国捐躯的!你是不是很质疑有关部门的那个签字啊?那是她丈夫所属的单位提供,这个单位的真实番号你没有资格知道,你别忘了张淑梅是烈属,你觉得那个单位会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作假吗?”傅安愔收回手,却一步步逼近修敏齐“这件事那个单位的老领导已经知道了,他说一定会全力支持林欢将这个事追究到底!该单位现在的领导也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向国家法律机构提供有他们单位盖章的证词证言!”
“傅主任,病人咯血了!”视频里守在医院的医生大喊。
修敏齐转头,疾呼“怎么了?她怎么了?快查心肺功能,床边B超,X光片都推过来!查心率……”
视频里的医生护士紧急施救中。
“我们现在不说这个好吗?你先去看看我女儿!”修敏齐伸手。
傅安愔退了一步,抬头看着屏幕“现在又要和讲我良知了吗?”倏然用力扯掉自己的胸牌,动了动脖颈,抬手将胸牌停在了修敏齐面前,微笑“好,我和你讲良知!我说了,这个胸外科主任是您用权力换来的!啊,我现在就秉持您所教导的良知了,那么,即刻起请允许我辞去仁合医院胸外科主任一职!”说着话,抬手一扬,一块胸牌在空中抛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当啷一声落在的地上,在安静到可怕的会场内,这个声音能够被所有人听到“你真以为我稀罕做你建立的仁合胸外科主任吗?这个地方因为你,肮脏无比!”转身,昂首而出。
“天道昭昭,人可欺,心不可欺。”傅安愔走向门口,一步、一步“修敏齐别以为你救了多少病人就有多了不起,不管你救了多少人,都无法抹杀你那些医学成果是沾着别人鲜血的罪恶,你的手上血债累累!”
“利用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你不想做仁合的医生,难道也不想做其他医院的医生了吗?”修敏齐勃然大怒,他刚才的镇定自若在傅安愔面前被击的粉碎。
“你女儿是病人?”安愔停住了脚步,回头,甜笑着,眼睛里却只有冰冷“那我呢?我是死人,已经死了二十七年。”这些年自己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修敏齐,你让一个死人救了自己的女儿,却要求这个死人要有所谓医德心,不觉很滑稽吗?我因为你幼年时被亲身母亲仇恨、砍杀,从那刻起我就已经死了一半,多年后自杀未遂而植物人的母亲醒来,她又杀了我一次,后来因为有一个人我稍微有了些许活人的感觉,可是为了揭穿你,我气走了他,因为我知道不是今天这样的场合,你永远都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哦,是见了棺材也不低头!现在来跟我这个死人说还想不想做医生,你应该问我还想不想死的更透一点!”
修敏齐握紧了拳头。
傅安愔全身都仿佛笼罩在死亡的气息里“修敏齐,在那个人离开中国后,我其实一点不希望你说出真相,我并不是为了救修彤才给她做的手术,是要让她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到底是如何可以罔顾人命的伟大的存在,而她现在看见了!”她的笑容更艳更美,犹如血红的曼陀罗“修敏齐,你最好长命百岁的活着。”地狱幽蓝烈火就在她眼中“在以后的岁月里众叛亲离,身败名裂、再无立足之地,你都要在这个地狱里慢慢品尝!”
所有人都震惊了,现在的傅安愔就是死亡之女。
陈绍聪心痛又完全无能为力“终极版的暗黑破坏女神。”傅安愔反应这么大也是因为修敏齐在曹广义和笔迹鉴定出现之前还如此嚣张狂妄的大谈什么痛定思痛、直面问题,尊重科学,他不知悔改的无耻彻底激怒了傅安愔。
“爸爸,我求求你,说出真相吧!”视频中修敏齐的女儿捂着胸口,满嘴是血的推开医护人员对着电脑屏大喊。
修敏齐没有半分动作,还是咬紧牙关。
傅安愔的笑容从远处传来也都那么尖锐刺耳。
“庄恕,你再不回来就不用回来了!”黎鸿杰对着大屏幕一指,拿过那张取药单原件,跃下主席台“现在有傅院长、钟老的亲口证言、还有曹广义的临终视频,加上这张有张淑梅笔迹的取药单,修老,知道有一种检察院的术语叫‘零口供’定罪吗?”走过修敏齐身边“你果然有逼疯人的本事,佩服!”追了出去。
所有人都盯着修敏齐,修敏齐却好像毫无影响的回头,而是拿出电话就往外走“彤彤怎么样?”
“没事了,主任都交代好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护士的声音“修彤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她就是再恨你,也不会真对自己的病人不管不顾。”钟西北坐在轮椅上“哪怕那个人是害了她全家到现在都不肯认错的你的女儿。”
“道歉!”杨羽突然站起了身,对着修敏齐大喊一声“道歉!”
陈绍聪也站了起来“道歉!”
楚珺、白雪、房主任、王忱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
“道歉!”
越来越多的声音,越来越多的起立。
傅博文站在主席台“修敏齐!他们可是救了彤彤的人!”
修敏齐迈步,目光不移,依然昂首往出口而去。
第123章 一百二十一
大会这样再也开不下去了,扬帆急急出了会场,给修敏齐打电话,电话关机;给傅安愔打电话,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回到办公室又遇到了市卫计委纪委的两位同志,他们是来了解一下仁合医院医疗采购的情况。
扬帆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嗯,不知道是哪批器材呢?”完全没了底气。
“先锋公司。”
该来的还是来了“熟悉,很熟悉。”
……
陆晨曦捡起了她的胸牌“傅老师,我给她送去。”
“她也会这么任性。”傅博文看着陆晨曦手中的胸牌“你们俩,真像。”
“我们都是双子座啊,当然像。”陆晨曦收起胸牌“当初我没向扬帆扔成胸牌,现在她也别想甩手就走,我好不容易等她做科主任了,不能这样放她走!”
傅博文笑了下“对,不能这样放她走。”
陆晨曦迈步走。
乔禾推着钟西北到傅博文身边。
傅博文低头“你还好吧。”
钟西北摇摇头“你呢?”
傅博文失笑“和你一样,不过她到底哪里拿到的曹广义的临终视频?”
“听黎鸿杰说是曹广义的子女寄来的,曹广义的夫人虽然参加录制了那个视频可是为了老曹的名声一直不肯拿出来,这次黎鸿杰再度拜访时遇到他的子女,他们知晓了此事,是他儿子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