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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鸿杰一听就知道在哪儿了“谢了。”不听全就过去了。
急诊留观室。
黎鸿杰看见病床上的病人,也看见了坐在床边的两位男子,一位看上去是病人的亲属,另一位……他上前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静静听一下他们在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黎鸿杰看向那位英俊男士:这位专业人士不是刚才那位让老师‘投怀送抱’了一回的男士嘛,谁啊?
……
院长办公室。
扬帆也知道他现在这么做是有点下傅博文脸面,所以还是解释了下“院长,你别怪我,实在是有太多的同事和患者对陆大夫不满了;同样是您的学生,傅主任在这点上就让人无法挑剔,要是陆大夫有傅主任三层,我也不会来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傅博文表示理解。
扬帆起身“那我不打扰您了。”准备走人。
傅博文放下病例,带起眼镜“扬帆,听说你上个月一次普通门诊都没出,是吗?”
淡淡的一句话让欲走的扬帆不由回身,他知道傅博文知道的事在他们这种临床医院是大忌,站在他办公桌前“最近学术会议比较多,科研任务重,嗯,门诊有点耽误了。”
“这不是理由。”傅博文放下茶杯“仁合医院首先是临床医院,不管你什么职位不管你再怎么忙,保证给普通病人看病还是首位的,同样是主任医生,有人的手术做到临上飞机。”提醒他不要用这种会议多科研重作为借口。
扬帆一听就知道他说的是谁,服软了“院长说的是,是我没有把时间安排好。”
“扬帆,你干主任也好几年了。”傅博文最近也从其他人那里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今天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就得提醒一下“门诊、手术、科研和管理还是要注意平衡的,不要把过多的精力放在医疗器械和药物上,那不应该是你的主要工作。”
扬帆听到这话不由眉头微动,警觉在心中翻了下,随后转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上“傅院长,你是从前年手术之后胸疼就一直没有好过吧?”
傅博文没想到他会问到这上,但扬帆的话也点中了他的禁忌,不由抬头看向扬帆“我没什么大问题。”故作轻松的否定他的问题。
扬帆目光不移,居高临下的看着傅博文。
傅博文在他注视下闪躲开了。
扬帆也察觉到了他的回避,不由瞟了眼傅博文的手,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一直在抖“术后的保养很重要,如果有后遗症也应该积极地治疗,控制药量。”眼角的余光中傅博文的手抖的更厉害了“可怎么也不能疼的去吃超量的止疼药。”他俯身,双手撑在了傅博文的桌上“甚至用酒服药。”
傅博文此时无法正视扬帆的注视。
“您作为院长既要处理院里的日常事务,又要给普通病人上手术。”扬帆继续点出“确实很辛苦,但是手术期间用酒服药这件事……”
傅博文闻此言几乎不做他想的立刻起身,但是他还未开口反驳,院长办公室的大门就被打开了。
室内的两人都不由回头。
傅安愔走入,然后关上门“院长,我有点事想和您说,马上。”话似乎是对傅博文说的,目光却和扬帆的撞在了一起“是很重要的事,需要立刻告知。”
扬帆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淡淡笑起“果然是院长的爱将高足,不敲门就能进出院长办公室。”
傅安愔理所当然的点头“是啊,我来这里从不敲门。”她的好人卡从未给过扬帆。
扬帆闻言笑的更欢“我们的傅主任永远都这么自信。”
“我希望扬主任口中的‘我们’并没有包括你,不然这句夸赞我不愿意接受。”傅安愔用目光会意扬帆:快走!
扬帆明白局面对自己不利,也不过多纠缠,不过走之前他刚才没说完的话还是要说的,因为话都已经出口了“傅院长,您是老医生了,自然知道平时服药过量酗酒和手术间隙用酒用药是不一样的,这两者我明白是有区别的,不过媒体和记者就未必明白了,还有普通老百姓。”他也想在傅安愔面前说出这些话,让她明白她一直维护尊重的人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
话他给出了,现在就看傅博文敢不敢接口,敢不敢在病人至上的傅安愔面前承认自己过量酗酒用药了。
傅安愔走到了傅博文身侧,转头看向扬帆“扬主任真是关怀领导啊,如果有这个时间不如出几个普通门诊如何?而不是无视普通病人的存在,你应该也很清楚,院长手术后他的手术量减少了四分之三,就算是他主刀的手术里也都有我在,我也在规劝老师以后手术他只要站在旁边给我一些指导就行了,毕竟他身体真的不好,不应该再这么辛苦。”嫣然一笑“我知道扬主任和某些媒体关系不浅,相信你也是为了在必要的时间维护仁合的名誉才去维系这些关系的,所以如果有媒体对你刚才所说的问题有不明白扬主任一定会为了仁合的声誉尽力解释清楚的,对吧。”
扬帆挑眉:她知道傅博文的情况,但她选择了包庇;这点让他有些失望,深呼吸了一下,拿出了一块口香糖放到桌上“我知道院长术手所有的手术你都参加了,即使是如此,让别人闻出来也不好。”然后转身离开。
“扬主任,我知道您爱护祖国的花朵,不过这朵花最后会转移到你的花盆里,不如还是赶快移植吧。”傅安愔看着那片口香糖,声音还是那般软糯“因为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若那朵小花受不住不知哪天就突然枯萎了,多可惜啊。”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扬帆闻言停住了脚步,转头,目光几乎是射向傅安愔的“不过,我想要哪朵花,你不是最清楚嘛!”这次他没有让她开口径直离开,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傅博文一下子就坐了下来。
安愔微微垂眸“心理医生那里您有多久没去了?”
傅博文没看她“你别管这些,眼下你的任务就是将自己手术技术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可是没有您在仁合镇着,我是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做研究做手术,还有晨曦,鸿杰说的没错,我们把她宠坏了,工作这么多年和病患和同事的关系处理的一塌糊涂。”关于这点她也有责任“这次扬帆把庄恕弄过来我觉得就是要顶替我们当中的一个,不是我就是晨曦。”
傅博文这才抬头“你这么觉得?”
“不然请他来干嘛?”安愔反问。
傅博文蹙紧眉头,没说话,不过神情十分认真。
“老师,他若想赶我走我走就是了,可是如果目标是晨曦,不管他请谁来,我是不会让他动晨曦的,我傅安愔可不是钟西北主任,会任人宰割。”傅安愔也给出了她的底线“这点上请您支持我。”
“胡说什么。”傅博文喝阻她的猜测“什么任人宰割?谁宰割你了?!你自己都说你对晨曦太过纵容了,现在又说这话,合适吗?”
“想要纠正晨曦的臭脾气那也得在我们可控的情况下吧,我当时就说我来做个科主任,由我拿晨曦杀鸡儆猴为理由来改变她,您偏不同意。”安愔淡淡。
傅博文也知道她的想法是好的,不过那太牺牲她了,所以让扬帆做了科主任“那时候你不是还年轻嘛,我是怕你压不住阵脚,更何况你也不能总为晨曦牺牲吧;读书的时候你就牺牲了不少,我无法看着你为了晨曦牺牲一切!”
安愔明白傅博文对自己惜才爱才之心,深呼吸了一下,露出了伤痛的表情“这是我欠她的,不是嘛!”
“你没欠她任何东西!”傅博文一拍桌子。
安愔目光深邃“我欠她一条命,不,是我爸爸欠她父亲一条命!”
傅博文抬眸“没有!车祸的事是你父亲不对,但后来……总之这不是你的错,不是!是……”他一下子脱口而出的话突然又欲言又止。
“老师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免得又犯病。”安愔没有追问下去“我下午还有一台手术,先走了。”
傅博文避开了和安愔目光交汇,点头。
安愔走出办公室,在门将自己和傅博文隔绝之后似笑非笑的表情变得冷酷无情: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出事情的全部!
第5章 四
转身欲走,却突然停步。
低着头的扬帆抬起头,勾起嘴角“你刚才的表情可真够吓人的,不知道还以为你和院长有深仇大恨呢。”刚才心里的不满在她说谋砬槔锘ⅲ欢ㄊ怯性虿耪饷醋觯飧鏊槐匚室蛭圆换崴怠
安愔走出几步“眼科主任和我关系不错,要不要给你加个专家号?”你看错了!
扬帆并不在意她的拒人千里之外“我得了点不错的高丽人参,待会儿让人给你送去,他的手术加上你自己的门诊手术工作量,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体寒。”她拒绝。
扬帆走到她身边“安愔,我到底哪儿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排斥我?”
安愔转头看了他一眼“你没有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对男人没兴趣!”医院里都传她是拉拉,爱着陆晨曦,所以百般宠爱。
“未必吧。”扬帆似笑非笑的眼眸一转“我可听说在大学里你有心仪的男生。”
“你听错了。”没有,这个真没有“看来除了眼科,耳科你也要去瞧瞧。”
扬帆已经习惯她冷言冷语“周末科里有活动……”
“我没空。”安愔抢在他前面“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去吃饭了,下午还有手术。”
扬帆猜到结果“好,那你忙吧。”她就是这样,拒绝你却不会完全视而不见,保持一定距离也方便工作上的需要。
安愔起步就走。
医院食堂。
陆晨曦毫不客气的叼走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陈绍聪饭盘里的一块红烧肉。
陈绍聪这才注意,心疼“我的祖宗,我这红烧肉十二块一份,你一筷子就叼走三块。”太残酷了!
陆晨曦却心安理得的大口嚼起来。
陈绍聪瞧出陆晨曦阴晴不定的表情也猜出她为何如此“我看见黎鸿杰下来了,想必安愔会把人留下的。”黎鸿杰能量很足的,别看他职位不高可是医院上上下下的事就没他搞不定的。
“我在院长办公室遇到安愔了,傅老师也让我别管了。”陆晨曦吃着饭,她生气是因为扬帆的阴险。
“不会吧?这件事院长都出面了?”陈绍聪没想到扬帆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