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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毛特工驯养记-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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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组织都在等待着,等着最后将这个长时间逍遥法外的团伙一网捕尽。
  路浔穿了一件半袖,戴着鸭舌帽,一身黑色装扮走到路上。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不是大明星就是黑帮老大出来收保护费。
  Jacob团伙已经衰落,深海和枯叶蝶的人都是秘密潜伏过来。路浔来的时候为了不被怀疑,是一个人来的。
  只要他来到澳大利亚,就会有人威胁他。用他自己做诱饵,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们怕他会和他母亲见面,得到什么线索,然后重新查案,这样就会威胁到他们团伙的利益。不过那些人不知道,路浔不打算查什么了,过去的事情,不如就让它过去,世上多的是比过去更旖旎的风景。
  母亲想让他和过去挥手告别,他徘徊辗转了十年,是时候该真正告别了。
  路浔拐进了一条窄小的街道,傍晚时分,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街道两边一片死寂,所有房屋都没有开灯,不过他知道,此刻,有许多双眼睛正从黑暗处注视着他。
  他虽然在澳洲长大,但一直不信教,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在心里念了一句上帝保佑。
  他走到一栋二层小洋楼前,敲了下门。
  他的手抬起来只敲了两声,房门就被猛地打开,他被攥住手腕一把扯进房里。房门被重重摔上,那一刻在他耳边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路浔瞬间被按在墙上,野蛮的力道将他撞得头晕。
  “你总算来了。”Jacob阴沉的一双眼凑近了看着他。
  他偏头缓过来。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被拉得死死的,角落的老旧的留声机播放着舒缓的巴赫G大调大提琴组曲。昏暗潮湿粘腻的屋子像一只盘踞着将要发狂的野兽。
  路浔推开Jacob,把腰间藏着的枪扔到了墙角,“我想好了。”
  “要是现在加入我们,我可以不计前嫌,只是你的那位叫做云的朋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Jacob摸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缭绕着他的之间,衬得一双眼越发清冷。
  “是吗,”路浔浅浅一笑,“我也不会放过他的。”
  路浔把手里的文件夹扔给他,Jacob接过去,拿出一叠纸和照片。
  这些都是他们犯案的证据。
  Jacob一张张翻过去,一张脸顿时变得铁青。
  “什么意思?”他看着路浔,眼里迸射出如毒蛇一般的凶光,“你要起诉我?”
  “你觉得呢?”路浔反问他。
  “就凭这些?”Jacob将手里的证据扔向他,“别忘了以前我是怎么脱身的,不要不死心。”
  “当然不止这些,”路浔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这些给你看?你的罪名大到根本不需要这些小事来累积,就足够毁你一辈子了。”
  Jacob冷冷笑起来,“驯鹿先生,你总是把我的好心挥霍掉,逼我让你难堪。”
  “那我该谢谢你的好心了,”路浔说,“比如,好心让我进来见你。”
  外面一阵骚动混乱,杂乱的声音越来越近。
  Jacob瞬间紧张起来,转身冲向窗边。路浔迅速扯住他,把他放倒在地上,钳制住他的手脚。
  “根据澳洲《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你的情形够判多少年了?不是无期就是死刑了吧。”路浔低头看着他。
  “不可能!”Jacob试图挣脱,却被路浔压得死死的,“你不可能有证据的。”
  “那只是你以为,”路浔说,“上次我们在莫斯科见面的时候,带走大大之后第二天早上我才去找你,其实那一晚我都待在你们的大本营里面,要不要猜一猜我干了什么?”
  Jacob盯着他,握紧了拳头,“我真的该杀了你。”
  “那就要怪曾经的你太犹豫,”路浔说,“你现在也可以杀了我,最好在你自己丢了小命之前。”
  屋外的躁动越来越强烈,那些隐匿在屋子里面的人都被迫跑了出来。深海和枯叶蝶的人已经赶到,当地警察也已经蓄势待发。
  “我已经对你够仁慈了,”路浔说,“你的很多故意杀人案我都没有去查,就当我报答人生中第一次被绑架的时候,你帮我逃出去。”
  他已经不想回忆那些过往,那些充斥着血腥和贪婪嘴脸的岁月,像一把刀把他的心剜开。
  那时候那个俊俏的英国小少年看起来还是人畜无害的样子,连看守一个被绑架的人质都比其他人对他好一些。谁都想不到这个少年多年后会成为一个祸患,一个野心比天大的愤世嫉俗的怪人。
  比起恨,路浔对Jacob更多的是同情,尽管他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好歹他没有陷进邪恶的泥淖,不管因为什么,至少他一直挣扎着去热爱生命。
  Jacob一把推开他,飞快地捡起地上的枪朝他的方向射击。
  路浔立即侧身躲避,子弹擦着他的手臂疾速飞奔,整间屋子爆裂出剧烈的枪响。
  仿佛是一个信号,楼上有人跑下来,一瞬间房门也被撞开,各式各样的人涌进来。路浔踢掉了Jacob手里的枪。房里其他的Jacob团伙的人也被制服。
  “我们是警察。证据充分,你们团伙因严重违反了贩毒罪而将被逮捕。”
  路浔转头看了看站在房门一侧的白深,对他一笑。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重逢

  等到彻底处理完剩下的事情,路浔走到街道旁就准备打车走,心急火燎的架势跟要投胎似的。
  “哎!别急,”白深气喘吁吁地追上来,一把拉住他,“明天早上去吧。”
  “等不到了。”路浔说。
  白深轻轻叹了口气,“明天才是探监日呢,我申请了在房间外面。”
  路浔回头看他。
  “别看。”白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路浔啧了一声,扯下他的手,“这又是怎么了?”
  “昨晚没睡好,肯定一脸颓样儿。”白深说。
  “没差,”路浔说,“你就是再好看我也欣赏不来。”
  白深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还真是同志的取向,直男的内心。
  “先回酒店吧,明天再去。”白深握住他的手指,温存地说。
  路浔停顿片刻,只好跟他先回酒店。事情处理完了,他们卸下重担一身轻松,慢悠悠地走回去。
  “买几件夏天的衣服,”白深说,“你不要穿成这样去见阿姨,像个黑帮老大似的。”
  路浔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的装扮,“嗯。看完了我带你玩几天。”
  “好。”白深随口应着,走进一家男装店。
  路浔跟着走进来,买衣服也是标准直男糙汉的体现,几秒钟就选好了,白深怀疑他根本没怎么看,只是随手一拿。
  白深一眼扫过他手里已经选好的衣服,顿时怒在心中起恶向胆边生,“你给我放下!”
  路浔被吓了一跳,一头雾水地听话乖乖把衣服放回架子上,“怎么?”
  “不准再买这些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白深说,“我来给你挑。”
  白深想起上次他穿自己那套白衬衫加黑九分裤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朝气蓬勃的大学生模样。
  路浔往旁边的沙发上端端正正一坐,“那你挑吧,顺便把钱也付了。”
  白深回头瞪了他一眼。
  路浔笑起来,靠在沙发上,还真就两手一揣事不关己的样子了。
  白深挑了又挑,最后拿了几套颇有少年感的衣服,也没问问路浔的意见就直接选定。
  他只拿了其中一套给路浔看,是一件蓝灰色宽松衬衣搭配一条水洗复古直筒裤。
  “明天你穿这个。”白深说。
  路浔点点头,“好的。”
  其实他自己也想要改变。他从小就常常穿深色系的衣服,就好像游戏设定的初始形象就是这样。时间长了就习惯了,从来也没想过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
  不过每当他看见白深,就感到一种说不上来的羡慕,可能是因为他的干净简单,可能是因为他从不自寻烦恼,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不太清楚。
  “你也得改改风格了,”路浔以一种慵懒的姿势撑着沙发,可能就差一碗老爷茶了,“你穿点儿艳丽的,骚里骚气的粉红色之类的。”
  “滚,现在。”白深依旧挑着衣服头也没抬地说。
  晚上两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地往酒店优哉游哉走过去,路浔还是人生第一次逛街提这么多东西,一下子理解了电视里男人们和老婆去逛街的绝望。
  回到酒店,白深洗漱完趴在床上,眼皮像磁铁似的老往一块儿磕,他觉得自己要困得腾云驾雾升仙走了。
  两人就开了一间房,白深睡死在床上之后,路浔把买回来的衣服洗干净挂在窄小的阳台上。
  他抬手揪住了衬衫湿润的衣角,回头看向正熟睡的白深,被子盖得好好的,睡着了一动不动,分外安静,比温顺听话的小孩儿还不让人操心。
  他突然觉得有点儿恍惚。阳台上没晾干的衣服,门口换下的运动鞋,床上安静睡着的男生,这些都让他感觉像在过日子似的。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
  白深之前说建议他找个清净的地方住一段时间,他都已经想好了,回城后就住在原来小区对面的新建古风小镇里,紧挨着一个河滨公园。住在那儿的估计老年人居多,早起散散步,下午喝喝茶,晚上一起谈天说地。
  这种慢节奏的生活,就是他一直向往却难以得到的。
  路浔关了灯坐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搂住了白深,不过他这只猪肯定什么感觉也没有。
  他有点儿紧张,或许还有点儿兴奋,一整夜都似醒非醒,不知道睡着了没有。等到清晨时分,他才迷迷糊糊地沉入梦境。
  路浔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
  他睡眠一向很浅,但白深似乎好几次离开都没有吵醒他,他难以想象那动作得是有多轻。
  阳台依旧晾着昨晚才洗的衣服,他的枕头边叠着白深昨晚给他看的那一套。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出门,白深正拿着早餐站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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