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总裁和他的小天鹅-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的Y城宛如地狱,A区的人还未下来,原本驻扎在Y城的官兵又个个匪气冲天,直让人分不清谁才是暴徒、谁才是正义的坚守者。
  印着口号的横幅被凌乱地踩踏在脚下,“阳光”两字被溅上肮脏的血污。
  有人在哭,有人在怒骂,有人在挣扎求生,有人在发泄怨气。
  所有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成一股,像巨浪扑面,统统灌进季律的耳朵里,他捂着心脏,难受得喘不过来气。
  人命不值钱这个道理,季律在孤儿院时就知道。在院里,长得不好看的孩子7岁就会被卖掉,或去做奴仆或挖了器官去卖,长得好看的留下来,继续日复一日地挨打和承受辱骂,也不知道离开的和留下的谁更幸运。
  而孤儿院外的世界,依旧残酷,适者生存,只有最强壮和最幸运的才有资格活下去。
  无论院内院外,都是没有阳光的世界。
  所以才要到阳光下去吗?季律想。
  那些人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受够了、崩溃了,所以才如此愤怒,阳光下的世界有多好,竟好到那些人不惜犯罪也要冲出去。
  我也要去,季律又想。那么多人都想去的地方,一定是个好地方。
  可直到金猫事件他才明白,有阳光就有阴影,到处都有欺压和反抗,但可悲的是,在Y区,被欺负的人还拿起枪反抗,但在这里,被恶意刷掉角色的季律却什么都不能做,在雄厚的资本面前,他只能低头。
  想到从前的事,季律红了眼眶,这下他更不高兴抬头了,荣与鹤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意,他知道他的心肝哭了。
  “告诉叔叔是谁欺负你?叔叔帮你欺负回去好吗?”
  季律眼泪扑簌簌地流,止都止不住,荣与鹤又一直哄着他抬头,他被闹烦了,终于忍不住道:“还不是你。”
  事情闹成这样,季律也不想的,他一开始也并不是哭角色,只是感叹下过去,没想到感叹着感叹着就哭了,金主还非要问他为什么哭,这。。。。。。谁还没个伤感的时候,谁哭的时候想被追问原因,以前的那些事他不想提,只能推脱说是角色的缘故。
  他从荣与鹤身上爬下来,用被子将自己裹紧,哭得一抖一抖的,一半是真的伤心,一半是觉得丢人的。
  荣与鹤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哄着季律掀开被子,看到他哭到发抽,心里难免心疼,“是不是有人打着叔叔的名义,把角色给了别人?”
  季律泪眼朦胧地瞪他,“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从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乱乱的,眼睛哭得湿润乌黑,他用手背抹着眼泪,“网上这事闹这么大,我就不信你不知道。”
  他声音带着哭腔,不像控诉,倒像是在撒娇,大约季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觉得有些没面子,于是一掀被子就要走人,边抹眼泪边穿衣服,今天都闹开了,怕是金主也留不得他了,还不如自己先走,总好比被赶出去。
  荣与鹤赶紧把他搂回来,压在怀里说:“我是真不知道,你得告诉叔叔,不能总一生气就发脾气走人。”
  季律一听这话,就觉得冤枉,“我还有什么时候发脾气走人过了,我在你面前脾气最好了。”他一福利院长大的暴躁小天鹅,也就只在荣与鹤面前会收敛脾气。
  荣与鹤笑了,“还少吗?”
  季律听到这话觉得不对劲了,扭过身与他对质,一颗眼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眼睫上,“你把话说清楚,你不能冤枉我!”
  荣与鹤搂着他哄:“上回在休息室里明明好好的,见其他小朋友来了,就吃醋着要走,不是吗?”
  季律嘴巴张了张,一时无言,好一会才气道:“我那是不想打扰你们二人世界。”越说越气,“你怎么能把我想成那样。”
  荣与鹤拿过纸巾给他擦眼泪,“我把你想成什么样了你这么委屈,叔叔喜欢看你吃醋。”
  眼看荣与鹤又要拿吃醋这事调笑他了,季律尴尬和懊恼到不行,只得把话题硬生生掰回来。
  “我从不跟你要东西,你倒好,伙同别人从我手里抢东西。”他推开荣与鹤,迅速地从床上离开,“我以后不要跟你了,好处没捞到,还专门坑我。”末了还补充一句,“当然,我也不要你的好处!”
  他自己扯了张纸巾擦眼泪,扔垃圾桶扔歪了,还蹲在那捡,就这空挡,又被荣与鹤抱回了床上。
  “心肝,你什么都不说,叔叔怎么帮你主持公道,叔叔到底怎么你了。”
  荣与鹤日理万机,平日也没工夫上网,是真不知道网上的“金猫风波”,于是季律给他提炼了下关键字,高老板,金猫。
  荣与鹤什么都明白了,“他把角色给了谁?”
  季律说:“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他为了讨好你开后门吗?”
  荣与鹤无奈笑道:“心肝,首先这件事不是我授意他做的,你不能一直迁怒我,你看看,哭成这样。”他把季律圈在怀里,给他又是擤鼻涕又是擦眼泪。
  季律低着头,默默地揉了揉眼睛,把涌出的泪珠抹掉,其实他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荣与鹤没必要为了哄一个情人而撒谎。
  荣与鹤见他这模样,心疼地吻吻他湿润的睫羽,“心里还是难过的话就和叔叔说。”
  难过个屁,丢死人了。
  “平时什么好东西不第一个想到你,结果你还指责叔叔不疼你。”
  季律深吸气,从荣与鹤身上下来,把头埋进枕头里,闷了一会才道:“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荣与鹤一下就笑了,吻吻季律的肩头说:“好,叔叔不说了,转过来。”
  季律不肯,声音闷闷的,用着商量的语气道:“我这个年纪,有时候伤春悲秋一点是正常的。”
  “嗯。”荣与鹤轻拍着他的肩背。
  “所以下次别问我为什么难过了。。。。。。”年轻人嘛,看到一只死去的蝴蝶都能联想到生命的奥义。他也就感慨感慨小人物生存的不易,结果被荣与鹤问得差点情绪崩了,还闹了这么一场,把他整得像个怨夫,简直丢死人了。
  “那叔叔也跟你商量件事。”
  季律从枕头里漏出一只眼看他,“你说。”
  “以后心里难过主动和我说。”
  季律叹了声气,转过身来,吸吸鼻子道:“那大老板和他弟弟为什么不合?”
  荣与鹤气笑了,“宝宝你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点。”
  季律差点又要恼羞成怒,还好荣与鹤不打趣他了,抱着他说了会话,这场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
  小情儿到底被谁抢了角色,这事还是荣与鹤自己查出来的,原是那天他带赫意去参加酒会,被大老板看到了,大老板为了讨好荣与鹤,就擅作主张把角色换了。
  事后他给过季律补偿,奈何他什么都不要,给多了还嫌荣与鹤烦,玷污了他天鹅的仙气。


第7章 
  季律日记:和荣先生去看了《季冬…
  三天假期过去,季律回舞团的第一件事就是体检,这是上头统一安排的员工福利。
  拉琅这边已经联系好医院,季律收拾收拾就和同事一道去了。
  零零碎碎的检查,差不多要了一天的时间,季律从医院出来,觉得口干舌燥就去附近的自助售货机买水。
  “安娜小姐!”上回和他合作的男演员到现在都没改口,扑到他背上晃了晃,“帮我也买一瓶,渴死了。”
  “你过会回拉琅吗?”大禾问他。
  “回去练会舞,你呢。”季律把矿泉水递给他。
  “你也太拼了!”大禾感叹。
  季律灌了一口水,感觉身体充盈了不少。
  大禾性格大大咧咧的,“要不是为了买房子,我恨不得在家把四肢躺退化,才不乐意跳舞呢。”
  季律笑着打趣了他几句,忽然大禾一脸戒备地说道:“三点钟方向,有个人一直在打量我们。”
  季律看过去,还真是。那边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是打开的,里头坐着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瞧不清楚长相,确实在一直盯着他们看。
  “走吧,别理他,兴许在看其他东西。”季律没放在心上,和大禾聊了几句就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了,大禾要回家给弟弟妹妹做饭,他则要回舞室练舞。
  大约晚上十点的时候,季律饥肠辘辘地借了保洁阿姨的电饭锅,锅里只加水,然后将一颗包菜囫囵丢进去煮,煮完就捧着锅大口大口地嚼菜叶。
  荣与鹤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少年劈叉在两条矮凳上,手里端着一个电饭锅内胆,一筷子一筷子地吃着菜,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音乐。
  “心肝。”
  季律被突然出现的荣与鹤吓了一跳,锅子差点没端稳,回头看他说:“你吓到我了。”
  “晚上就吃这个?”因季律劈着叉,身子矮了一大截,荣与鹤只得半蹲着与他说话。
  “你要不尝尝,挺新鲜的菜,我体检回来路上买的。”
  荣与鹤摸摸他的脸,“回家,叔叔给你做好吃的。”
  “大晚上的别害我了。”季律吞下最后一口菜叶,“你怎么会过来。”
  “你说呢?”
  “来谈生意?”
  荣与鹤捏他脸,“再猜。”
  季律惊喜地说:“原来是来找我的呀!”他放下锅子,伸手向荣与鹤要抱,“抱我下来。”
  荣与鹤环着他的腋下,将他从矮凳上抱了下来,季律松松筋骨,然后蹦到荣与鹤身上说:“是不是想心肝了?”
  荣与鹤托着季律的臀部,让他稳稳挂在自己的身上,手心里是丰盈的软肉,他捏了捏,然后察觉到了什么,“没穿内裤?”
  季律笑了,“什么呀,穿着T字裤呢。”
  季律上身是一件短袖,下身是高腰芭蕾裤袜,这裤袜高腰到什么程度呢,几乎与胸齐平。
  荣与鹤在含他胸时,还费力地把它给扒下来。季律搂着他的脖子,人被抵在镜子前的把杆上,荣与鹤低着头在他胸前耕作,他情不自禁地吻了吻荣与鹤的头发。
  “叔叔,这间教室没摄像头哦。”
  荣与鹤抬脸看他,狠狠地吻上他的唇,“小馋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