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不适合你,或者说,她不适合所有人。谢灵灵是一朵高岭之花,开在悬崖峭壁上,你想要得到她,首先自己得粉身碎骨。”
“我看了这么久,我觉得她不会爱上任何人。”
真的是看不下去,狱寺再也看不下去沢田纲吉的颓废样。
“放手吧,十代目。你值得更好的女人。而不是像谢灵灵的这样的……”
“狱寺,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得。”沢田抬起眼。他昨天果然没睡好,眼圈发黑,苍白的脸颊毫无血色,营养不良而又自我放逐。
“你让我再去试一次好吗?明天,明天……我就回意大利。”
谢灵灵的日子过得非常舒心。
她早上调戏完迹部景吾,课余时间又和幸村不小心碰面,两个人寒暄几句,话题不知不觉转到了“学习”上,幸村还温柔的约定,说是希望能和她能在图书馆一起学习。
谢灵灵对幸村抱有一些好感,倒不是恋爱上的,而是作为朋友的一种好感。
换而言之,如果做朋友,她还是挺喜欢幸村精市这个人了。
愉快的和他交换意见,达成约定,谢灵灵下午放学上课,上完社团活动,一如既往的回家。
不过今天,抢在那辆专属轿车到来之前,已经有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停在了那块停车区。
是沢田纲吉。
谢灵灵停下脚步,她并不想见到沢田纲吉,于是当机立断的转身,没想到下一秒沢田纲吉的声音已经传递到她耳边。
“谢灵灵。”他喊她。
几日不见,沢田纲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柔软。
柔软的……像是丝滑的丝绸。
谢灵灵冷冷问:“什么事?”
车窗拉下来,沢田纲吉苍白的脸映入眼帘。他瘦了许久,本就瘦削的脸越发显小,眼下有了黑眼圈,抿着唇的样子,让谢灵灵想起了十八十九世纪忧郁而多情的诗人。
沢田纲吉具有诗人气质。
特别是他垂眸,羞涩而脸红的微笑的时候,纯真的像路边随手采摘的百合花。
“你能陪我吃一顿饭吗?我明天就要走了。”沢田纲吉说道。
“没空。”
“我求你,谢灵灵。”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
谢灵灵有点不耐烦。
“我不喜欢你。”
“你是我的未婚妻,你陪陪我好不好?”
谢灵灵真的是……
她心头冷意慢慢渗透出来:“既然我是你的未婚妻,那你把我的浑身家当交给我。”
“我把□□给你,你就陪我吃饭吗?”沢田纲吉勾起嘴角,他恢复了温和的神色,“如果是这样,灵灵,你上车,我就把卡给你。我这辈子赚的所有的钱。”
谢灵灵想了想,坐上了副座。
今天真是奇怪,娇生惯养的沢田纲吉没有让司机开车,而是自己开着车,等着谢灵灵。
关上车门,谢灵灵伸出手,面无表情道:“卡呢。”
沢田果然信守承诺,把钱包轻柔的塞在了她的手上。
“我的钱,都给你。”
含情脉脉的语调,温柔的尾音,沢田纲吉有一副适合撒娇的好嗓子。
“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吃饭地点并非是著名的各国餐厅,沢田纲吉甚至没有去餐厅的意图。他的车开了很远,差不多一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一栋房子前。
现代化小格局的日式别墅,落座于日本普通的一条居民街上。
不等谢灵灵问,沢田纲吉已经知道解释说:“这是我小时候的家,只是现在空置了,因为父母现在都搬到意大利去了。”
“哦。”谢灵灵没有多大兴趣,“你说的请我吃饭,是你自己亲手做吗?”
“你不喜欢吗?”沢田纲吉目光如轻纱,朦胧亮丽。
“如果你做得好的话,我当然是肯吃的。”
空荡荡的房子定期有钟点工打扫清理,干净一如他高中离家而走的那一刻。
沢田说:“我去附近的集市买菜。”
谢灵灵则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许久不开的电视机。电视机已经不是最新的式样,样子有点老式,她难得没有嫌弃,反而回答说:“那我等你一会儿。”
她盘腿坐下,雪白的大腿露在柔软的沙发上,如雪的肌肤和黑色的沙发形成艳丽的对比,沢田的喉咙发痒,他有意别开眼睛,拿了零钱,出门。
他很久没来故居,以前的邻居碰到他,像是认不出似的,有点惊讶的叹道——
哦,你不是沢田家的小孩子嘛?现在长这么高了?人也仪表堂堂。
看来找了好的工作呢!
沢田纲吉笑而不答,他买完菜,再度回到家时,谢灵灵已经懒散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双眼睛瞟着电视机。
见沢田纲吉进门了,懒洋洋的说:“沢田桑,你回来了?”
沢田纲吉温顺乖巧的点点头。
他去了厨房做饭,烧菜。
做饭时,他透过开了缝隙的大门,见谢灵灵已经有些熟睡的征兆。
他垂下眼眸。
再等等,再等等,再等等。
沢田纲吉今天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想勾引她。
第25章
男人战争
沢田纲吉做完所有菜,端到了餐桌上。他又取出了一瓶葡萄酒,开了瓶塞,将酒红色的液体导入酒杯之中。
他好像很会做饭,至少在谢灵灵看来,沢田纲吉非常熟练的把菜做的色香味俱全。
他做饭的时候,脱下了一贯的西装革履,换上了温馨的家居服。
沢田纲吉身上的围裙应该是他母亲的,粉红色显得很可爱。
乖巧的坐在椅子上,沢田纲吉轻轻喊了一声:“菜做好了,和我一起吃饭好吗?”
谢灵灵的眼神没从电视机上转开。
她敷衍而懒洋洋的“嗯”了一声。
见谢灵灵没有起来,沢田纲吉有些闷闷不乐的蹩起了眉头。
“谢灵灵。”他喊。
这哀怨的语调……
啧。
谢灵灵终于舍得把目光挪移:“我知道了。”
说着便起身。
她身后的皮质沙发又软又滑,她躺着实在是舒服极了,便把袜子褪到脚边。谢灵灵的小腿雪白而漂亮,腿型完美,站起来的瞬间,迷你短裙飞扬,露出了一小节的内|裤。
要是平日里,沢田纲吉绝对会红着脸,愠怒的说:谢灵灵!放把袜子拉上去!站起来的时候一定要护好自己的裙子!
今天他没有。
他异常的安静,坐在餐桌前,目光平静似水。
谢灵灵坐在他对面,她执起碗筷,吃着一口盘子里的蒸饺。“这是中餐。”她面无表情的说。
“我知道你喜欢吃中餐。”沢田说。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沢田恢复了一点精神,他的语调氤氲着朝气。
谢灵灵瞥了他一眼:“你不吃吗?”
“我已经饱了。”沢田说,“而且我喜欢看你吃,我觉得高兴。”
他真是越来越瘦了,于是衬得眼睛很大,睫毛很长,忧郁气质越来越明显,甚至对着谢灵灵笑得时候,褐色眼眸中仿佛蕴藏着某种无人可知的秘密。
语出又止,讳莫如深。
他成了像海一样深邃的男人。
谢灵灵不再说话,她低头默默吃着饭。
这时,沢田忽然举起旁边的酒杯。
红色液体轻轻沿着杯沿摇晃,发出液体的敲击声。
谢灵灵抬起头,目光炯炯那一杯鲜艳的红酒。沢田反而问道:“你要喝酒吗?”
“这是沢田纲吉会说的话吗?”谢灵灵冷冷哼了一声,“按照常理,不是会劝我多加节制,不要做超过年龄层的事情吗?”
“可是,你明明很想喝呀?”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睛,他的语调透露出一丝无辜。
他的嘴唇沿着杯沿,轻轻的碰了一下。沢田纲吉白净的面容,在渲染的白色灯光下,出乎意料的圣洁,特别是雪白的肌肤和如血液般鲜红的葡萄酒配到一起,有一种别具一格的魅惑。
谢灵灵蹩眉。
她非常会喝酒,甚至嗜酒如命。。
以酒量来说,喝下眼前这一瓶葡萄酒都没事。
可是,面对眼前异常的沢田纲吉,她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仿佛暴风雨前的平静。
她并不觉得沢田纲吉是个会劝她喝酒的人。
谢灵灵心里闪过一丝迟疑,但瞬间被压下。喝酒的欲|望占了上风,她不动声色的把边上闲置的酒杯推倒沢田纲吉面前,冷冷命令道:“满上。”
沢田的眉梢动了动。
他的修长手指举起葡萄酒瓶,风度翩翩的为她倒满。
随后沢田先喝了一口。
谢灵灵放下心中的疑虑,她的眼眸盯着沢田纲吉看。沢田纲吉已经喝了一口。他不胜酒力,至少是长年累月不喝酒的,才喝了一口,脸颊已经红成红霞,眼眸朦胧,笑吟吟的痴迷的盯着她看。
“灵灵,你也喝嘛。”
语调缠绵,柔弱无骨。
谢灵灵放下筷子,她轻轻闻着葡萄酒上的馨香,嘴唇碰到了酒杯口。接着,慢悠悠品了一口。
确实是好酒,回味无穷。
“还喝吗?”沢田纲吉托着下巴,笑吟吟的看着她。他干脆连酒也不喝了,醉态尽显,眼眸流连着谢灵灵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琥珀般的眼眸染上了晶莹的光泽。
谢灵灵仍然面无表情。
青年忽然可爱的撒娇道。
“灵灵,灵灵,你夸夸我嘛。”
谢灵灵自然毫无反应。她冷着脸,看着沢田纲吉可笑的举动:“沢田纲吉,你醉了吗?”
“我没有啊。”他嘀咕一声。
“既然睡了,你就先去睡吧。”谢灵灵说道。
“你夸我,我才睡。”青年果然越发无理取闹。
谢灵灵心头怒气又起。她不耐烦的把酒杯搁置在餐桌上,“碰”得好大一声。
“沢田纲吉,你烦不烦。”
“你嫌我烦吗?”
青年面色潮红,他无辜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看,似醉非醉,褐色眼眸水润润的,好像要委屈的哭出来。
“你不喜欢我吗?”
情绪一下子堵在那儿。他的声音忽然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