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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火,表情恶劣道:“做什么?我还能做什么!”
他视线移到方舟嵂脸上,把手里的衣服递过去,硬邦邦道:“穿上!”
方舟嵂别开脸,无声的拒绝。
路从咬咬牙,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硬塞进方舟嵂的手里。
“这是什么?”
路从张嘴露牙,作势要咬人,一颗尖尖的虎牙在那儿确实有几分狠劲儿,凶道:“三楼衣物间的钥匙,你不要我的衣服,就自己上去换身。”
眼看方舟嵂还在迟疑,路从的火气乱窜:“必须换,听到没有!”
能换衣服肯定是好的,方舟嵂倒没客气了。
“嗯。”他轻点了下头:“多谢。”
得到满意的答复,路从把衣服往肩上一甩,踩着气冲冲的步伐离开。
等路从的身影远了,亭邈才疑惑:“他有钥匙,难道是VEJ内部的人?”
方舟嵂一愣,后知后觉地点点头。
垂眸,他看了看手里的钥匙,合掌握起:“邈邈,陪我去三楼吧。”
“好。”亭邈没多问,只是环着哥哥的腰,让他把全身的力都压在自己身上,搀扶着他从另外一条偏僻的道去往三楼。
……
宴会厅里飘散着舒缓柔和的钢琴曲。
来来往往的侍者替各位客人引路,生日晚宴还没正式开始,大都在寒暄。
觥筹交错间,格外热闹。
海石山庄三楼,拐角处的房间里,傅英正与面前表情轻佻的傅淮对峙。
镀膜的单向玻璃,致使他二人能够清楚地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客人。在傅淮的角度,恰好瞧见宴会厅里,宾客如云,谈笑风生。
他嘲讽地勾起嘴:“弟弟啊,你还真有面子,这么多商界名流为你而来,啧啧,看得哥哥我好羡慕。”边说,阴郁的眸光停留在傅英的轮椅上,嘴角讽笑的弧度愈发大了。
“羡慕?”傅英笑容冷淡:“那就在你28岁时,让你妈发请帖,看有几人赏脸。”
傅淮眼睛睁大:“你……!”
傅英刻意加重的“28岁”这几个字,听得傅淮一脸阴郁。是……他是大这个弟弟一岁,但那又怎样,他妈才是现在傅家直系唯一的夫人,就算他是私生子,但傅家的长孙就是他。
想到这里,傅淮表情好看了些,扫了眼傅英离不开的轮椅,贱嘴道:“不要以为你掌管VEJ国际就能越过我去,看我妈这次专程为你办的晚宴,喜欢吗?等下,所有人都会知道,VEJ国际的掌权人居然是个瘸子,呵,瘸子啊。”
傅淮抚掌,翘腿而坐:“被商界吹上天的VEJ总裁,却连路都不能走,好笑,好笑。”
傅英不耐烦地移开眼神,视线停留在玻璃墙上。
“你猜宴会结束后,商业新闻会怎么说?”
耳边的声音难听至极,傅英眼神一凉:“不管说什么,但那上面,绝对不会有你的名字。”
傅淮一噎:“呵,弟弟回国后,说话倒是比以前有意思些了。”
傅英点头:“你也比以前更贱了。”
傅淮:“……”
妈的。
傅淮拧拧眉,很烦躁。就在这时,单面玻璃墙外,有两个紧紧搀在一起的人,颇为慌乱地从房间门越过。
他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眼熟,玩味地多看了几眼,忽而眼神一垂,停在正紧盯门外的傅英身上。
作为傅英的兄长,别的不懂,但从被接进傅家后,就特别关注这位正牌傅夫人生的弟弟。
傅英所有行为眼神所代表的含义,他这些年来,琢磨的挺清楚。
比如现在,傅英端放在轮椅上的双手狠狠攥紧,指尖叩着手掌心,代表他生气了。比如,他此刻紧紧盯着外面那人的身影,眉头紧绷,眼皮撩了撩,冰冷里带着嫉妒。
傅淮恍惚明白了什么。
他再仔细看外头,越看越眼熟,多盯了几秒后,立时恍然大悟。
他懒散地拍拍手,走到傅英身边,撑着他轮椅的椅背,嘴角撩起刻薄的笑:“哟,原来疯子也能有喜欢的人。”
傅英久久停在亭邈身上的眼神一冷。
果然。
前段时间他发现傅英回国后,直接进了剧组,还疑惑呢,就在微博上看到两人的互动消息。傅淮有多了解傅英,就多知道傅英绝不可能和谁那样亲近。
他近乎瞬间就明白了傅英在想什么。
傅淮心里蠢蠢欲动着得意,好像终于找到对方的弱点,恨不得现在就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模样。
“啊呀,可惜了……”傅淮俯下身,与傅英目光相对,嘴角挑起无辜的笑:“他知不知道,你是疯子啊?你有病呢,他要是知道了,会不会骂你恶心,让你滚,急不可耐地逃离你,甚至……想杀了你。”
傅英突然凶狠起来,盯着近在眼前的人,伸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你敢动他。”
作者有话要说: 路从:喊出我的名字!
方舟嵂:路……路狗子!'凶'
傅淮:喊出我的名字!
傅英:贱不贱啊。
另:副cp正文章节戏份不多,主要还是放在番外里。
今天早点更,明天上架,明晚的更新挪到晚上11点,谢谢=w=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奥妮我的嫁 43瓶;蜗牛再慢点 5瓶;塔塔塔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6章 怕死吗
傅淮根本没料到傅英会对他下死手,嘴角还得意地翘着时,脖子就被那双粗粝的手重重掐住。
“呃……!”傅淮呼吸一紧。
他眼珠瞪得贼大,嘴唇发白,两颊的肉微微颤抖起来,惊恐地盯着傅英,不敢开口。
“你敢动他,我现在就让你死。”傅英脸色阴戾,死死瞪着眼前轻佻的人,眼眸里闪烁的光比剧毒还要浓稠:“傅淮,你不想活了。”
虎口的力道加重,傅英眼睁睁看着他脸色渐渐发青,没有丝毫触动,就这么平静地听他嘴里发出细碎的求饶声。
“我错了……弟,不傅英,傅总我错了,我错了……”傅淮嘶叫着,脖子被掐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放放开我,放开我,我求求你……”
傅英不为所动,眼眸精光一现,冷声道:“晚了。”
话落,五指狠狠扣着他颈部的大动脉,在傅淮呼吸将止的一瞬间,猛地松开手,紧接着,巴掌就朝他脸上狠狠甩去。
傅淮被他打得连连后退,狼狈地跪在地上,全然没有丝毫刚才轻佻的模样,一脸的不知所措和惊恐。
他怕了,倒吸了口气,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嘴里喃喃喊着:疯子,这个疯子。
傅英显然还没有满意,推着轮椅慢慢靠近。
轱辘轱辘的响声像死神的警告,傅淮只觉得恶魔在逼近,青白的脸色一阵阵变换。
傅英熟稔地推动轮椅,巨大的轮子在傅淮窒息般的神情里,没有丝毫停留,直直压在他的腿上。
“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吵到了傅英的耳朵。
他不耐地垂了垂眼,看着面前人抱着腿在地上滚着嚎叫,没有丝毫留情,冰冷的声音经由空荡荡的房间显得惊悚:“傅淮,你迟早死在我手里。”
傅淮瞳孔骤缩。
他从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如此狼狈,被一个瘸子弄得无还手之地。眼看傅英转动轮椅离开房间,他低垂的眼眸里闪现出一丝狠厉,转瞬即逝。
……
亭邈扶着哥哥来到三楼,刚推开门就看见装饰豪华的衣帽间。
装修的有些像酒店总统套房,硕大的床横在中间,旁边还有宽敞的淋浴室。
方舟嵂不便,亭邈进来后,直接去取了件哥哥尺码的西装来。方舟嵂接过衣服,瞧见亭邈担忧里含着懵懂的神色,出奇地感受到了一股窘迫。
他有些难为情说:“我去里面清洗一下。”
亭邈愣了愣:“啊,噢噢好,哥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淋浴室里所有东西都有,正对着花洒位置甚至还装着面贴地的镜子。方舟嵂很快脱下衣服,看着镜子里光溜溜的人,冷静的脸色一点点裂开。
全身几乎每个地方都是惨烈的抓挠红痕,旖旎暧昧,尤其是臀部那处,一片红晕,没眼看。
方舟嵂尴尬地抿抿嘴,撑着洗漱台,红着脸,手慢慢地朝后探去。
得早点将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才好……
坐在外面等候的亭邈并不知道哥哥现在如何羞窘,他托着腮,回想刚刚洗手间的那一幕,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
也不知道那人是谁,咋咋呼呼,欺负哥哥,要是再被他遇到,一定不能放过。
亭邈暗暗下定决心,绷着脸,气恼地哼了声。
“叩叩叩。”
几道沉稳的敲门打断了亭邈的思绪,他眼皮眨了下,起身走到门前,“谁啊。”
这时候宾客都在宴会厅里说话,谁会到这里来?
一打开门,亭邈赫然看到思念已久的傅老师。
他讶然失神,眼睛瞪着圆溜溜的,不敢相信,呆住后,还揉了揉眼眶,良久才发出声不可置信的轻喃:“傅,傅老师您怎么会在这里……”
没看错吧。
傅老师居然也来了VEJ国际的晚宴。
但刚刚他也看到了不少娱乐圈的导演和制片,傅老师在圈里这么多年,兴许也和VEJ有什么交情。
这么一想后,亭邈迷糊地眨了眨眼睛,嘴角顷刻扬起大大的笑容,这几天沉闷躲在心脏里的古怪情绪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傅老师!”
没有什么比看到傅英更让他开心。
恰好这时,正在淋浴室里的方舟嵂听到外面的声响,扬声喊了句:“邈邈,是谁啊?”
清冷的嗓音夹杂着疑惑从房里传出来。
房间里是清晰的水流声。
亭邈正要回答,却没发现面前的傅英握住轮椅的手突然沉下力,平静的脸色顿时僵住了,就连手也紧紧攥着轮椅冰凉的把手。
他淡淡地撂下一句:“你们忙。”
转身就走。
亭邈此时也顾不得回答哥哥的疑问,心里咯噔了下,撒丫子跑出去,急迫地追上傅英。
傅英推着轮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亭邈心里难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