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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风轻拂,舒服得让人什么也不想去想,只想享受这一刻风吹起头发的微凉。
直到,有熟悉的声音打破这种氛围。
“风。”
我顺着声音转头,“幸村?”不会又是来找我比赛的吧,说实话,被夜风吹得浑身酥麻,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动。
好在,神之子在白天一场激烈的比赛之后,并没有在晚上再和我比一场的打算,他在我坐着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你和迹部比赛了?”
“你怎么知道?”刚场外并没有人围观,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幸村示意我往上看,“宾馆房间的窗户望下来,正好是球场。”
我抬头看了看,随即了然,难怪幸村会知道,“迹部是很好的对手。”从和他打第一场比赛开始,从未改变过的认知,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站在世界的赛场上,除了必须完成的剧情任务之外,有同伴,有对手,互相影响,互相促进,我才不敢有丝毫的停滞吧。
“是啊,”幸村赞同我的话,不过却在下一刻皱起眉头,伸手擦过我的脸,“怎么受伤了?”
“嘶,”有点痛,我下意识避了下,“没事,刚被玻璃划到的伤口,明天就好了。”我不以为意。
幸村好气又好笑的顺手弹在我的额头,“现在伤在脸上不怕毁容了?”
“不会吧。”一两道小伤口怎么会毁容,而且,听幸村问的意思,“我什么时候怕毁容了?”
幸村好整以暇的收回手,“和赤也打球的时候,风莲经理,忘记了吗?”
哦哦,那个时候啊,还不是因为你的表情太吓人了,我还以为自己毁容了呢。
唔,这应该算关心则乱吧。
“那等会儿回去消下毒。”虽然不会毁容,但还是注意下伤口卫生比较好。
一句话,不知道怎么把幸村逗乐了,看他笑得很高兴的样子,我十分不解,“你笑什么啊?”我又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没事,”幸村摇头,“倒是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事?”
“你以前曾和我说话,你本身应该是莲,是因为某种诅咒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对吧?”幸村旧事重提。
我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话,不过他既然问了,我还是诚实的点头,“对。”
“在U…17集训之前,你才变成风荷的状态的时候,我也觉得,那个时候你的样子,和风莲并不太相似,更接近之前我认识你的时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你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是不是,”幸村偏过头看着我,路灯不太明亮的光芒下,他问得很有几分认真,“诅咒的力量减弱了?”
果然,还是发现了吗?
随着没有了人设的制约,我越来越接近原本的自己。
从未想过要隐瞒什么,所以幸村能看出来我并不惊讶,我有些诧异的是,他竟然得出这个结论。
不过,这样说也完全没错,没有人设,不就是诅咒的力量减弱了,而且,既然都谈到这里……
我想了想,才开口,“是的,我不久前才得到消息,”U…17世界杯什么时候开始和完结的消息,“让我世界杯结束之后,立刻赶回中国,这一次,是彻底的解除了。”不管是生,还是死。
但是,在看过德国队的比赛后,其实,我并没有只要上场的比赛全胜的完全把握。
如果我剧情任务真的失败了,以弹幕君不知道算不算答应我那个要求的状态,就让他们都以为我回国去了吧。
“你不高兴?”幸村一针见血的指出我的情绪状态。
“不,没有,”我摇头否认,“只是,大概会怀念吧。”就算完成了剧情任务变回了自己,也会怀念作为风荷时的一切,哪怕我能够作为风莲的身份回来,也到底是不一样了。
幸村大概明白我说的怀念是什么意思,他安慰摸摸我的头,很温暖的感觉,却没有说什么。
“没事。”我微微扬了扬唇角,“怎么想到问这个?”
我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幸村和不二都说过我不一样了,肯定是早就发现了端倪。
幸村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另外提起一件事,“今天,和德国队的比赛,是我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五感被剥夺的感觉。”
“嗯,”我知道,“不过你还是靠自己挣脱了。”声音,带着淡淡的赞赏,精神力无比强悍的神之子,总能创造出一些让人觉得像是奇迹的东西。
对于我的赞扬,幸村不置可否,他转头看向空旷的球场,也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我听,“我剥夺过很多人的五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被人称为神之子,但我却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那种感觉。我见过被剥夺五感后崩溃的人,也见过从那种状态挣脱出来的人,那种像是陷入深渊之中无法挣扎的状态,正常人都会厌恶的吧。”幸村说着,终于转头看向我,我随着他的动作回头,四目相对,那双琉璃般的眼睛在灯火映照下,流光溢彩,是我从未见过的动容,“全国大赛之前,你也说过,会害怕那种感觉?”
虽然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我仍是点头,“说实话没人会喜欢。”
“但这样的状况,你还是对我说,你相信我。我一直知道,这种信任有多难得,”幸村伸手,像上次一样,拂开我额前的碎发,指尖的动作,温柔而缱绻,“我今天才真正知道,这种信任,需要多大的勇气。”
☆、第五十四章
“干嘛说这个,这不是应该的吗?”因为,你是幸村精市啊,相信你,不是应该的吗。
“并没有什么是应该的,”幸村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的温柔,“如果这么想的话,我才发现,我欠你很多句谢谢。”
“谢谢?”我很不解,“我做了什么你要谢谢我?”还还说很多句。
“嗯,我生病的时候,说相信我的时候,全国大赛输了的时候,”幸村轻声,一件一件历数,“在英国站上球场的时候,带我去写生的时候,还有在集训营,认真读书想要安慰我的时候。”
被幸村这么说,连我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自主的想要移开视线,“这些有什么好谢的。”
见到我的样子,幸村轻笑了声,随即很温柔的叫了我的名字,“风。”
“嗯?”我下意识移回视线。
“其实除了谢谢,我是想说,我……”话到一半,幸村却突然顿住了,脸上原本的温柔突然有了奇怪的挣扎。
我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你怎么?”不要话说到一半就停住啊。
没想到,幸村竟是苦笑,“这种时候,才觉得诅咒什么的,真是件麻烦的事,还是,本身的状态比较好吧。”
“本身的状态?”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没有受到诅咒的本身的状态的话,“你是说,莲的时候比较好?”
“是啊。”幸村答得很肯定。
或许很不应该,但是我听到他肯定的回答的时候,竟然忍不住偏头笑了出来,非常非常幸灾乐祸的笑声,幸村竟然会觉得莲比较好,也不知道看到我这个样子笑得很开心的是谁。
“你笑什么?”立海大的主上不乐意了。
我稍微收敛了笑容,“可是,你说欢迎回来的时候很高兴啊。”
然后第一次,我在幸村总是从容温和的脸上看到类似于懊恼的表情,是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挫败感,带着不常见的孩子气,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小小的精市君,毫不客气的指出,你刚把弦一郎君吓哭了。
于是这才让人惊觉,就算被称为神之子或者国中网球界第一人什么的,其实也只是个不到十五岁的少年。
刚那种想要幸灾乐祸的心情立刻就消失了,心底变得很柔软,无端想要更加纵容,连声音也轻了下来,“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怎么突然会觉得莲比较好?”
“因为我发现,”我不再‘穷追猛打’,幸村也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神情,只是目光灼灼,远比平日还要璀璨夺目,“有些话我不直接说清楚的话,大概,连我都会被绕到奇怪的地方去。”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能用简单明了我能听懂的话再说一次吗?
“笨蛋。”一句本该是责骂的话,带着奇异的温柔,“你说,U…17世界杯之后就会回中国去解除诅咒?”
“对。”完全没跟上神之子今晚堪称跳跃的思维,我愣了愣还是乖乖的答道。
“我知道了,很晚了,我们回去吧,明天正式开始比赛了。”幸村说着,率先站了起来。
时间确实也不早了,我倒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想法,于是也起身跟上他的动作,“你真的觉得还是莲比较好吗?”虽然是一个人,我也并不太在意,但是不知为何,只有这一句,我想要确认。
幸村闻言回过头来,路灯昏黄迷人的灯光下,他嘴角的笑容,如同三月拂过水面的杨柳风,且轻且暖且柔,伸手,很温柔的摸摸我的头,“是啊,快点解除诅咒吧。”
忍不住的,嘴角微微翘起,莲啊……
第二天清晨,U…17世界杯正式开幕,世界杯上的第一场小组赛,日本队对战的是希腊队,三船教练公布的首发阵容里,我们寝室只有一个人——白石,单打三。
因为今天没有比赛,所以其他人还算轻松的聚在一起,给上场的选手加油。
选手入场的时候,我看到了对手希腊队的队员。
“希腊队的人,是雕像复活吗?”我真的不是想吐槽,但是真的完全无法抑制想吐槽的欲望和震惊的心情啊,谁说希腊队的人都要长得如此希腊的,不对,谁说希腊队的人都要长得如此雕像的。
“当地特有的长相吧,呵呵。”无论我怎么吐槽,不二都能接得自然无比,我觉得,我以后都无法吐槽他了,怎么有点不开心呢。不过,听他这么说我很害怕啊,我大中国难道要上一群兵马俑?
“很适合素描。”主上你真的不是在吐槽吧,你只是在陈述事实,虽然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但我相信你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