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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立马就都警觉了起来。
有人跑出来:“谁特么躲在外面?”
沈谦尴尬,很尴尬,他明明只是来找狗的,服了这运气。
厉淮安出来看见沈谦,表情有些惊讶,继而是掩盖不住的喜悦:“你怎么在这?”
他笑的灿烂,旁边的张庆忍不住胳膊肘推了推:“哥,我们今天来谈判的,你笑那么开心干什么……?”
厉淮安立马收笑。
沈谦面对这群混混,如实回答:“我来找狗。”
“狗?”航邵吊着一边眉毛。
沈谦说:“你们继续,我走了。”他转身就走,厉淮安不知道怎么了,他觉得他不应该走。于是上前拽住他,这下后面的人大眼小眼的看着。
沈谦看着他:“你干什么?”
“……打,架……”厉淮安说完,脑子轰的炸了,自己在说什么鬼话啊。
他原本是想干嘛来着?沈谦哦了一声,没给他思考的空间,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厉淮安摔在地上,他感觉自己腰可能断了,一边的张庆和应子后知后觉,应子赶紧把痛的龇牙咧嘴的厉淮安扶了起来。
“你想死?”张庆挺起胸膛直冲沈谦。
沈谦退了一步,这一步不是害怕,是他不喜欢和别人距离那么近,尤其是和非主流。
见张庆要找死,厉淮安躺着连忙挥手阻止:“别别,我刚才讲错话了。”他早就知道沈谦练过散打,张庆冲上去能获得半个月的休假……
张庆人都傻了,应子也傻了,当然,更傻眼的是远处站着的航邵一帮人,他们的下巴从刚才就没收回去过。
厉淮安居然会被人摔了之后,还主动认错???
“哥……”应子皱起眉头。
厉淮安没什么大碍,他拍了拍灰尘站了起来,拉过张庆:“和气和气。”
沈谦没空和他们玩,他转身就走,又一把被厉淮安拽住,厉淮安立刻上手揽住他的肩膀,凑近耳畔:“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啊,你还真摔。”
沈谦白了他一眼:“不然?”
他无语,这人是死心眼吗。
“别碰我。”沈谦情绪有点不太好,厉淮安立马弹开手,他朝后面那些还没缓过来的友人和敌人说:“这件事先搁着,下次再说,大家散了吧。”
说完,又揽住沈谦的肩膀:“哥请你吃东西赔罪,好吧?”
沈谦:……
狗没找到,人硬是被拐到小吃街。
这条小吃街是厉淮安的最爱,从小吃到大,一点也不腻,而且这边的老板他都认识。
沈谦看着地上乱扔的牙签,还有纸巾,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市井气息,没办法。”厉淮安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他进了一个砂锅面的摊店。
老板一看就是厉淮安的老熟人了:“哟,带个大帅哥来吃面啊。”
沈谦:……
“对啊,老帅了对吧?给我们两碗三鲜砂锅。”
厉淮安扯着小少爷坐在一个靠暖风的位置上。
沈谦说:“你刚才是和他们打架?”
如果自己没有打断他们,恐怕厂房那边要发生一起群殴事件。
厉淮安眉毛上扬,瑞凤眼带着眼尾挑起,尤其好看,他语气闲散:“欸,正常,我们这是三天两头打一架,成习惯了。”
这话没有夸张,航邵每隔一段时间就找他挑衅,久而久之,他们干脆定个时间,在周三的时候,到厂房干一架。
基本都是厉淮安这方赢,航邵一方被揍的屁滚尿流,但是也有例外,比如航邵某个很牛逼的亲戚来了,或者找了一些外面的人,那么航邵这方就赢几次。
沈谦不太懂这种街头文化,他嗤了一声:“有时间不如看点书。”
好歹能增加点知识。
厉淮安啧了一声:“我流氓一个,不用看书,看了难道就能和你一样吗。”
他这是随便脱口而出的话,但是沈谦听了很不爽,说不上哪里不爽,反正就是不爽。
厉淮安见沈谦表情很冷,他愣了一会,又想到那天沈谦说的话,忽然还想再听一遍……
不为别的,就为自己的虚荣心。
某不要脸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你那天说的话,我回去想了想,挺好的。”
沈谦没听明白:“哪句?”
“就是那句啊……”厉淮安急了,这人不是号称学霸吗,敢情自己说过的话立马就忘了是吧。
沈谦见他急得,想了一会,才问:“降低利率是什么手段吗?”
“……”
面上来了,老板特意给厉淮安这桌加了一点肉酱。
“谢老板,生意兴隆。”
厉淮安把肉酱拨到沈谦的面里,沈谦嫌弃的看了一眼,他不是嫌弃肉酱,他是嫌弃这货居然用他的筷子给自己拨肉酱。
厉淮安错把沈谦的眼神当作感动,他给沈谦拌面拌的更起劲了:“我跟你说,肉酱要这样才入味。”
“我不喜欢吃肉酱。”
沈谦从他面前拿过那碗没加肉酱的。
“……”厉淮安看着自己幸苦拌好的三鲜面,心都碎了一地。
两人埋头吃了起来,小店这时候人还挺多的,有喝酒的,打牌的,还有吵架的。
这对沈谦来说,简直跟看戏一样,能吃一碗面还有戏可看,挺值的。
坐在厉淮安后面的是一对情侣,从刚才进门就一直在吵架。
“你不喜欢她?你不喜欢她为什么还要留着她的微信?”女的声音颤抖的问。
男的无奈的说:“我都说了,我和她只是朋友!”
“那你给我删了她!!”女的明显有些激动,把筷子一扔,飞到了厉淮安这边桌子上。
……
“我和她是朋友,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删掉她啊,你有病是不是?”
“朋友?呵呵,真好啊,朋友还能睡在一起啊?!”
我靠了,厉淮安惊讶的看了沈谦一眼,他表情很戏剧,让沈谦觉得他很适合作死。
后面吵架的声音震动了整个店,但是大家都是一边吃面一边看戏,没人上去劝架,就连店老板也只敢躲在厨房后边露出个头看。
女的抄起桌上的酒瓶就朝男的身上砸去,那男的也是个铁血硬汉,砰的一声就这么被砸也不躲,玻璃瓶碎了一地。
“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你给我把她删了!你有胆子和她睡也不怕传染艾滋病!!还来害我!”
女的几近崩溃,开始捂脸大哭了起来。
沈谦的面吃不下去了,他有点胃疼。
看到沈谦面色不太好,厉淮安探头小心翼翼的说:“难道,你有同样悲惨的故事?”
沈谦不语。
“你女朋友……也绿过你??”
……
在面馆吃饭的大伙也不知道今个怎么了,吃个饭不光能遇到情侣吵架的,还能遇到兄弟打架的。
出了店门,厉淮安揉了揉手腕,看到自己手上一块红色,心里实在佩服沈谦,自己不就是说错话吗,至于上来就拧手腕么,手腕都红了。
沈谦看了一眼:“我留手了。”
厉淮安嗤了一声:“那我也留手了,不然你现在躺地上都起不来。”
“试试?”沈谦停住。
男人的好胜心就是这么容易被挑起来。
☆、拳脚相加
杨淑琴和沈惠如到家的时候,外婆已经做好了晚饭了,沈惠如一进门就甜甜的叫了一声外婆,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杨子明听的鸡皮疙瘩起来了。
“装模做样。”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刚好被耳朵灵敏的沈惠如听到,她眼睛斜睨过去:“杨子明?在玩呢?”
杨子明含糊的应了一声,沈惠如挤到他旁边坐下:“我哥呢?”
“不知道。”
“你皮痒了是吧?”
“遛狗去了刚才,你压着我腿了,疼!”杨子明的眼睛一直没离开手机:“靠靠靠,推塔啊傻逼!还浪尼玛。”
沈惠如瞅了一眼他的段位:“垃圾。”
外婆和杨淑琴在厨房收拾东西,杨淑琴看见台子上一双洗碗的手套,问道:“妈,你终于舍得花钱买了,上次我就说冬天买,你手指都冻红了。”
外婆笑了笑:“哪能是我啊,这是谦谦买的,这孩子也没和我说一声就买了。”
杨淑琴一愣:“没看出来,还以为这小子不怎么关心人呢。”
“你儿子你能看不出来啊,就是你太注重他学习了,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年龄,孩子年龄就做孩子年龄的事,别逼他那么早承担大人的压力。”外婆说着,把刷子放在框里。
杨淑琴摇摇头:“妈,你一辈子留在南苑,不知道临平的生活,这个社会竞争很激烈,如果想要体面的立足在社会前列,必须要从小时候就抓起,你看我们公司有个女的,儿子不满五岁就送去学音乐。”
外婆拿着碗的手抖了抖。
“对了妈,刚才打电话给沈谦没接,楼上也没人,又去哪了?”杨淑琴心想,这个时候不该是在楼上看书吗。果然一保送就松懈了。
外婆:“去遛狗了,这个时候应该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话音刚落,沈谦推门而入。
沈惠如呀的一声跳起来,冲上去抱住沈谦:“哥,我想死你了。”
沈谦嘶了一声,拍了拍她的背:“好,我也想你。”
沈惠如发现老哥表情不对劲,松开后才看到沈谦脸上有淤青,在下巴处,还不小呢。
她有点惊讶,老哥这是去打架了吗,不可能啊,她还没张口问,杨淑琴就走了过来:“来了?”
“妈。”沈谦不自然的看着她,想到自己刚才和厉淮安扭在一起打了一顿……脸上的淤青估计肉眼可见。
杨淑琴倒是没有看见儿子下巴的淤青,她问:“你金融专业的那些东西看了吗?”
“嗯。看了几本。”
“那就行,待会我给你看一下哪里需要重点学习的。”杨淑琴拉开椅子,让外婆先坐下。
杨子明也放下了手机坐到饭桌旁,沈惠如左看看右看看,问了句:“舅舅呢?”
“他说临时又有事了,可能晚点回来,待会给他留点饭就行。”外婆给沈惠如夹了一块鸡腿。
沈惠如啃了一口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