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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剧情开始像以前一样播放。
乔修整个人感觉天榻了下来,瘫软在地。
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了他。
春秋轮转,时光如梭。
天亮了。
昨晚下了整整一夜的雨,似把大地给清洗了一遍,连同一切的罪恶,就连天空也像被雨水洗过一样明亮,整个大地都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五光十色。
那河水,微波荡漾,金光闪闪。
那小鸟在枝头欢叫,像是在赞美雨后的太阳。
雨后的太阳多么美丽,多么令人陶醉。它像一腔热血,鼓舞着人们勇往直前,给人以奋进的力量。
江州城码头,一艘从临安驶来的船靠岸了。
人来人往的码头,一个由电流遍布全身的人出现在了人群中,是突然出现的!
又一次轮回。
这是第五次轮回。
他瘫软地坐在地上,不去看前方那艘船,但他脑海里依然呈现了那艘船上出现了三个人,那是三位意气风发的书生。
“行时风发斗志昂,不取功名誓不归,怎奈文豪何其多,厚颜归来亲朋稀。”
“功名利禄不对味,复绪不因榜中落,人各有志戏相逢,归期只怕棍棒抡。”
还有那身穿一袭白衫站在中间的他,那人也即兴赋诗一首:“只为夺魁天子生,不料榜中二甲命,不要也罢待三年,你说他说是不是?”
他们同声而语:“呜呼哀哉!”
然后他们大笑。
一切都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脑海里,他像被掏空了一般倒在地上,呆若木鸡。
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轮回那样:疑惑和不知所措。
这一次他也没有像第二次轮回那样:难以置信,乃至崩溃。
更不像第三次轮回那样:淡定。
也不像第四次轮回那样:黔驴技穷,含泪质问苍天。
这一次,他哀莫大于心死。
是啊,一切都做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个不断循环不断重复的命运。既然做什么都改变不了,那还做什么呢?去死吧!
是啊,去死吧!
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有什么意义?
人生最精彩的便是你永远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如果当你的生命都已经如同电影一般向你预播了,那生命的意义还剩下什么?
这就是一种恐惧!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
一种逃不掉却又要面对的放逐,囚禁在过去,放逐在时光。
他走了,他要去杀自己。
这一次杀自己,不是杀自己的过去,而是真的杀自己。
他厌倦了这种生不如死的日子,他不要再无休无止的轮回下去,他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与其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还不如去死,一了百了。自己虽然杀不了任何人,但杀自己还是可以的!
当天晚上,他回到了乔府,潜入厨房。
如浓墨一般黑暗的厨房里,没有任何人,周围只有锅碗瓢盆,以及案板上砍在菜板上的一把菜刀。
他站在这把菜刀前,哀莫大于心死,默望眼前这把菜刀,他要用这把菜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他等待着,等待着时辰的到来。
随着时辰一分一秒的临近,他的眼眶湿润了。
“迎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哪儿,或许你死了;也或许你像我一样回到了过去;还或许你没有死,一直在原地等着我……而我……真的尽力了。”
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个人走过白天与黑夜。
一个人见证曾经的点点滴滴,不断重来,不断轮回,无休无止。
一个人用脚丈量过去的时光。
承受着孤独,忍受着饥饿,体验前所未有的苦与累,泪与痛,人不人鬼不鬼……活着。
他累了,他想休息了。
“若有来生,你我再相见吧。”
时辰到来,他抬起了手,抓住了菜刀。
闭上眼。泪,溢出了他的眼眶,滑下了他的脸,如流星划过天际,是那样的凄美,那样的晶莹和剔透。
扬刀!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朝着他自己的脖子,重重地砍下。
砍下的不止是他的脖子,还有他的人生,过去与未来,都在这一刀,终结。不管曾经是苦是痛是悲是伤,不管未来多么耀眼,抵不过哀莫心死。
鲜血喷溅而出。
整个人直直地倒下。
只是他的脸,没有丝毫痛苦;他的神情更没有丝毫不舍;一切都是那样的安详与平静。解脱,还有什么比死亡来得更彻底?
人消失了。
消失之后,砍在他脖子上的刀,当啷一声掉落在了空荡荡的地上。
而他,依然躺在地上,被砍的脖子,鲜血在尽情地流淌……慢慢地等待死亡来临。
他微笑着迎接:死亡。
第236章放逐
春秋轮转,时光如梭。
天亮了。
昨晚下了整整一夜的雨,似把大地给清洗了一遍,连同一切的罪恶,就连天空也像被雨水洗过一样明亮,整个大地都在阳光的沐浴下变得五光十色。
那河水,微波荡漾,金光闪闪。
那小鸟在枝头欢叫,像是在赞美雨后的太阳。
雨后的太阳多么美丽,多么令人陶醉。它像一腔热血,鼓舞着人们勇往直前,给人以奋进的力量。
江州城码头,一艘从临安驶来的船靠岸了。
人来人往的码头,一个由电流遍布全身的人躺在了人群中,是突然出现的!
他逐渐睁开了目光,似刚刚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好刺眼。
“这是哪儿?”他发出了疑问,眼珠滴溜溜转动。
身边有人经过,好多人,来来往往。这些人都没有打扰他和惊扰他,似乎他在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存在。
“行时风发斗志昂,不取功名誓不归,怎奈文豪何其多,厚颜归来亲朋稀。”
“功名利禄不对味,复绪不因榜中落,人各有志戏相逢,归期只怕棍棒抡。”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里,他心猛地一抖,一个起身,站了起来。
前方出现了一艘船,那艘船上出现了三个人,那是三位意气风发的书生。
此刻那身穿一袭白衫站在中间的他,即兴赋诗一首:“只为夺魁天子生,不料榜中二甲命,不要也罢待三年,你说他说是不是?”
他们同声而语:“呜呼哀哉!”
然后他们大笑。
自己又一次轮回了。
第六次轮回!
不!他摇头,也赶紧抬手摸自己脖子。
没有伤口,什么都没有。
自己没有死!没有死,没有……自杀竟都无用!
他惊恐了!
前所未有地恐惧!
比面对任何妖魔鬼怪都要惊恐万倍!
这是一座逃不出的牢!
听着周边传来的声音,他缓缓的转头看向周围这些来来去去的人,这些人自己不认识,而这些人好像都在看自己,他们的眼神好奇怪,似在可怜自己,又似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连死都成了奢侈。
“呵呵,为什么?”
他惨笑了起来。
惨笑着的他难以置信,仰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一脸的绝望:“为什么所有的罪要让我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扛,一个人背……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样?你告诉我,苍天,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人生?”
他的心太乱,想哭的他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他的心太乱,抬头想要问苍天还在不在,为什么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命运?
想哭的他像是一个迷路小孩,那样无助,那样迷茫!
一切的罪背得是这么莫名其妙,扛得这么疼彻心扉,承担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死都成了奢侈。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这人来人往的码头上,他笑了起来,他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他是在笑自己,笑自己是一个可的人,打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自己悲苦的人生。
投胎出生在罪恶的乔家,这样的出生,自己选择不了。
生下来害死了自己母亲,自己选择不了。以至于生日都不能过,每年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
莫名其妙身怀雷电,强大的力量本该有强悍的人生,却带来的不是帮助,而是人人敬而远之的妖孽。
刚出生就背负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罪恶,凭什么?
谁能告诉他?
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的苦与痛。
以为等自己长大了,就会好一点,就可以自食其力远离伤心地。不曾想来不及长大,就被人为的夭折……为什么啊?又凭什么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样一份罪?
夭折就夭折吧,起码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可为什么又要让自己活了过来?难道是上天可怜自己,让自己重生,让自己复仇?对,一定是让自己复仇,否则在那墓里面自己不会看到成长的画面,被杀的画面……复仇,上天让自己复仇,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自己这样做了,可为什么到头来又要惩罚自己?
还是说自己不该放弃复仇,应该杀!杀!杀!
杀光所有人,一个不留,寸草不生?!!
呵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弃复仇老子有错吗?
杀人不对!不杀人也不对!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他质问苍天!
我死可以了吧!可你为什么连死的权利都不给我?
出生我不能选择,死也不能选择吗?
苍天无言。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哭了。
他笑了。
他也走了。
这二十一年来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步,都是他施慕白,不,他已经改回原来的名字乔修,不管他是叫施慕白,还是叫乔修,他只需要知道这二十一年来是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这是他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凭什么要去周而复始重复过去?
死都是一种奢侈,既然死不了,那就走吧。
人生最精彩的便是你永远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如果当你的生命都已经如同电影一般向你预播了,那生命的意义还剩下什么?
天地间这么大,凭什么要窝在这里轮回?
天地间这么大,美好的地方多的是,凭什么要留在这罪恶的地方?
天地间这么大,都是牢笼,都是在放逐自己这个囚徒,凭什么要在这么一块巴掌大的地方被放逐?没人能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