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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淡淡点头:“要想进金剑榜,他们两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将来还要看他们的造化了,不过以近几届弟而论,这两个小希望大,其他人吗,不提也罢。”
青衣强者站在擂台上朗声说道:“好,头名弟争夺战,现在开……”
后一个字还未说出,突然台下一声朗喝:“慢!”
正要兴奋雀跃的王婉轩一下愣住,转头看去,见李燃刀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一步,擂台下的所有人都惊愣着看向李燃刀,不知他为什么要阻拦。
青衣强者愕然看向下方问道:“李燃刀,你有什么事?”
李燃刀看向台上朗声问道:“我想问一下,咱们这里共有二十位擂主,凭什么秦古两位师兄决战一场,赢了就算我们中的头名?没有问过我们,他们之间的战斗怎么就可以算决战?”
青衣强者愕然笑道:“李燃刀,看来你对他们二人争头名的身份不认可?”
“正是!”
“好,那请你上台说话。”
李燃刀竟然敢挑战秦风川与古烈阳二人的权威,众人又惊又愕,不少人暗中好笑,不知李燃刀吃了什么熊心豹胆,齐齐转头向李燃刀看去,就见李燃刀轻轻点头,朗声说道:“好!”
好字声音未落,李燃刀的身形陡然平地拨起,在空中急速盘旋,连转四个圈,愈转愈高,又是一个转折,如潜龙升天,昂扬落于擂台之上。
擂台下轰地一声齐声喝彩。
众人只瞧得神驰目眩,若非今日亲眼目睹,决不信一个少年竟然能有这般轻身身法。总教习王守道自认自己的登山步乃是一绝,今日见李燃刀如此神乎其术,情不自禁骇然叹服。站在擂台之上的秦风川也一下看愣住了。
他当日与总教习登山比身法,自认为自己的身法足以傲然一时,让总教习都惜差一步,可是现在与李燃刀这一身法相比,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法绝拿不出手,在李燃刀那般大气磅礴面前,他的身法唯有自惭形秽。
那个青衣强者眼睛也一下眯紧了,盯向李燃刀问道:“李燃刀,难道你也想参加这场决战吗?不过在这之前,先掂量一下自身实力。”
李燃刀微微一笑:“燃刀不敢妄自菲薄,想要向两位师兄分别请教。”
“好!”
听到这里,台下的风阵高声喝彩,兴奋的抓耳挠腮,他没有想到,李燃刀竟然比他还要好战,胆大包天竟然想分别挑战秦古二人。至少李燃刀的这腔豪气就赢得了风阵的极度好感。
秦风川与古烈阳二人转头愕然相视,突然同时笑了出来。没有想到决战之前竟然还有如此趣事,不过他们也不在意先来一场热身。
古烈阳微笑扬手道:“风川师兄,燃刀是你们王河集的,这第一场就你先陪你师弟走上两招吧。”
秦风川无奈,见青衣强者与古烈阳分别退到台后,转头看向李燃刀笑了笑淡淡点头:“燃刀,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如此勇气,不过你实在不该上来的,毕竟你精元劲五重功力,在绝对力量上和我差的太多。”
李燃刀摇了摇头:“不,是六重。”秦风川一愕:“在山院时你不是还……”李燃刀点头:“是近日突破的。”
秦风川愣了愣,再次摇头:“可我是八重功力,咱们的差距还是很大。不过燃刀,既然你有如此豪气,师兄我不再阻你,就陪你打上一场,但是我要先提醒你,我秦风川的性格中没有手下留情四个字,即使和你战斗,我也必然会尽出全力。”
李燃刀笑了:“那是当然。”
“好!”
秦风川大喝一声,突然踏上几步,双手中不知何时各抖出一柄匕首,右手利刃向李燃刀的胸前直刺了过来,这一刺自腕至指伸的笔直,嗤嗤的破风声显然劲道凌厉已极。
远处的一名灰衣金剑弟眼睛霍然亮了,低声喝道:“是双龙匕,秦风川这小好狠。”
李燃刀身形一闪,轻飘飘让了过去,秦风川一刺不中,另一只匕道紧随而至,这一招来势加犀利狠辣,李燃刀又侧身闪过。
秦风川得势不让,双手匕流光闪烁,交插穿梭,瞬间就刺出十余次,一道青衣身影便似变成一条夭矫青龙,利刃漫空飞舞,将李燃刀压制的无处躲闪。猛听的嗤地一声响,李燃刀将身体急甩出去,他的衣衫胸口处被划开一道长长的口,仅差一步就是开膛破腹之险。
台下王婉轩呀地一声喊,不知是为自己的爱人喝彩,还是为方李燃刀的凶险担心。而直到这个时候,台下叫好声轰然响起。
方秦风川的动作太了,让所有人都看的惊心动魄,直到二人乍分一个回合,方回过神来叫好,直到这时他们方知道,秦风川这种绝世天之名不是白叫的,就凭方那一番攻击,若不是李燃刀身法精妙,换一个人来就已经引恨退擂了。
风阵暗暗摇头,庆幸自己没有如李燃刀一样冒然冲到台上,他是剑痴,可是却绝不想找虐。和秦风川比起来,他知道自己还差的很远。
第0064章 头名弟子
秦风川停下攻击,远远地站在对面问道:“燃刀,为什么不还手?”
李燃刀微微一笑:“师兄,燃刀搅了你们的决战,特让你十招以做陪罪,不过从现在开始,我可就不会相让了。”
“相让?”
秦风川失笑:“燃刀,我需用你相让吗?有什么招术尽管使出来吧。”
脚尖一点,秦风川再次疾穿上去,一道流光刺向李燃刀胸膛,就在这时,秦风川突然感觉眼前电芒一闪,如漫天流云中的一道闪电,李燃刀手中不知何时擎着一柄长剑,灵动的剑芒直向秦风川划下。
“咦?”
感受到这一剑的威力,秦风川吃了一惊,短匕回防,当当声密集的如炒暴豆,一剑一匕如在擂台上下了一场眩目的流星雨,两道身影夭矫飞扬,均是那样的傲气冲天。
擂台后的青衣强者用力咦了一声,眼睛亮了。
李燃刀与秦风川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这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之事,虽然看秦风川尚未尽全力,可是李燃刀能做到这一步仍然让他吃惊不以,没有想到,这届弟子中还有如此优秀的人才。
要知道,李燃刀方才精元劲六重功力啊,能做到这一步,其潜力需要多么雄浑深厚,才能架住秦风川那般疾风暴雨的攻击。
秦风川眼神也逐渐热切,在当当的金铁交鸣声中,突然朗声问道:“燃刀……你这是……什么剑法,威力如此惊人……”
李燃刀笑道:“李家祖传流云剑经……这是第一式……流云出釉……”
台下再次轰然喝彩,台上二人越打越快,有些人都感觉眼花缭乱,招式都看不清楚,可是二人这番对话的语调和平日里闲谈静语时一般无二,绝无半点停顿气促。看出这两人均尚未尽全力啊。
秦风川密集的攒刺中,李燃刀长剑如电,轻轻一划,再次切开对面的锋芒之网,一剑将秦风川逼退一步,心中也情不自禁得意。
自从感悟秘纹,做到秘纹随心而化之后,李燃刀自觉对剑的领悟达到了一个收发随心之境界,简简单单的一式流云出釉,在以前是远远无法产生如此威力的,可是现在随便出手,剑上的劲力就凭空暴增。
遇到足可比肩的对手,秦风川也兴奋起来,手中一紧,突然之间两柄匕首吞吐闪烁,不停地幻化,越来越快,到后来仿若漫天冷光纵横,一柄匕出十数道寒芒,就如一下子多出十余个手臂一般,快捷无伦地向李燃刀的身上攒刺。
李燃刀顿时应付吃力起来。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王守道心中火热,身体都情不自禁颤抖了:“做到了,风川竟然真的做到了十龙逐日的境界,就是放眼整个临风城山院,这样的境界也有百余年没有弟子能够达到了啊。天才啊,这就是天才啊。”
擂台后的古烈阳眼睛也一下子瞪了起来,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双拳狠狠地攥在一处,他也没有想到,秦风川竟然能够实现十龙逐日这一境界,自己一直以来自信满满,认为有秘密实力没有完全发挥,到时足以稳压秦风川一头,而现在看来,秦风川的这一境界足以与自己一较长短,实难分出胜负啊。
秦风川脸上微笑,眼见李燃刀狼狈地步步后退,就准备一举将李燃刀制服,就在这时,就见李燃刀长剑一变,如三柄青光同时在眼前闪烁,威力竟然也暴涨数成,苦苦在自己的双匕下支撑,竟然不落败像。
正是流云剑经第二式——云隐灵劫。
二人这一番交手可太精彩了,满台锋芒,电闪雷鸣,琅琊秦家的那个少主秦端木在台下看的目瞪口呆,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原本李燃刀竟然比他强了那么多,上次与李燃刀争擂台,人家根本就未全力出手,能在秦风川十龙逐日境界下犹不落败的强者,输给他也并不是什么丢人之事啊。
百忙之中,秦风川大声喝道:“燃刀,好样的,我可要再快几分,看你到底能坚持到第几招。”
“秦风川还有余力?”
这次就连后边的古烈阳都有些吃惊了,眼见秦风川手中再快,突然就见李燃刀掌中剑抢在前边陡然变化,手腕晃动中刹那间满台剑光,一时剑式繁复的晃人眼目,威力再次狠狠地暴涨,秦风川一下子感觉无法释应,眼睛都不够用了,陡劳地挥动双匕抵挡,后背片刻间就完全湿透。
台上台下同时响起惊呼声。
李燃刀心中痛快,秘纹剑意感悟于心,让他对剑道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流云剑经第三式——千重灵云也完全炼成,手腕轻轻晃动,如千柄灵剑纵横飞舞,李燃刀就如高明之极的织师,在精心织就一张密集无比的大网,剑网漫天笼罩,一下子将秦风川完全压在下风。
剑芒上嗤嗤的破风声不断,秦风川感觉身上压力沉重之极,如陷剑域泥潭,心中暗暗叫苦,他怎会想到李燃刀如此变态,竟然有着超过他的实力,额头上的汗水滚落,秦风川根本就来不及擦拭。
台下的风阵子看的眼睛都花了,张大着嘴久久地合不拢。
“原来,原来上次我上台和他交手,他竟然只是拿几式普通剑法陪我玩。我原以为自己的剑法是至繁至强之剑,现在看来,李燃刀的这式剑法竟然要远超于我,现在他的剑快的我、我竟然看都看不清楚……”
风阵子一时灰心丧气,郁闷之极。
秦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