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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公子天生神力,怀里人这点挣扎的力道在他看来只当是情趣,“听话,别闹了……嗯?这边也想让我亲一亲麽?”
脸颊都被亲了个遍,李锦麟还欲再动,叶红提却开始嫌麻烦了,紧扣着他的腰,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微微侧过身,脂玉一样白的脸上染上薄红,极轻极轻地在他唇上碰了一下,而后逐渐深入……
“唔……不要……呜……你这个……”
叶公子听着被自己抱在腿上亲吻的人呜呜咽咽的叫声,一时被引得心痒难耐,稍稍分开紧贴在一起的双唇,喘息道:“快,叫声相公来听听。”
等了半响,见李锦麟抿着唇不吭声,他又不死心地用脸蛋蹭着对方,边蹭边道:“别害羞啊,你不是喜欢我嘛,就这么叫一声,本少爷娶你做正房夫人,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那种。”
李锦麟被他的厚脸皮震得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别过脸很没底气地说道:“我不喜欢你。”
苍天在上,这个小白脸就算长得再像叶家大小姐,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初恋。
“又说谎。”
叶红提低低笑了一声,用手捏了捏他的脸,觉得比前些时日看到的似乎消瘦了些,心里顿时一软,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好了,刚才我是吓你的,你的病还没好,我怎么可能真的同你做那种事。”
李锦麟听了这话如蒙大赦,等到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力道稍稍放松,就忙不迭地躲到床里侧,不想跟这个有暴力倾向的断袖有一丝一毫的肢体接触,叶红提见了这架势,既好气又好笑,正想再抱着人亲热一番,忽听得外面一阵响动,心想大约是有人回来了,只得压下这绮思,跳窗离去。
梅子青进房时只看见床上鼓鼓囊囊的裹着一团,暗自叹了一口气,上前揭开那团棉被一看,自家表弟整张脸红通通的,正用手背不停地擦着嘴角,眼神愤愤。
李锦麟适才莫名其妙被叶公子轻薄了一顿,心里分外地憋屈,此时见温柔体贴的表姐回来,身姿窈窕,模样秀气,比那个恶少不知好看多少倍,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这么一比较,表姐真是天仙似的,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瞎眼,喜欢那个嚣张跋扈的叶红提六年呢?
被打,被骂,被扔下水,就算重活一世,不知因而缘故变成男人的叶红提还是对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
“阿麟,阿麟,你怎么了?”
梅子青的唇近在咫尺,唇色鲜嫩得有如刚摘下来的粉桃,丰润诱人,李锦麟的心怦怦直跳,默不作声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
不……不能这么想,这个可是一手把他拉扯到大的表姐,虽然他们不过差了几岁,但表姐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样,就算长得再好看,性子再温柔,也不行……
可是,可是嘴里的滋味怎么也消不去,要是现在表姐肯亲亲他,只要一下……
正左右为难间,梅子青靠得更近了,清清淡淡的香气一下子包围过来,不像胭脂也不像花粉,倒像是浑然天成的体香……
李锦麟脑子一热,猛地抬起头扯住梅子青的衣袖,支支吾吾道:“表姐,我想……”
梅子青用微凉的手背摩挲着他滚烫的脸,温声问道:“怎么了?”
“嗯……没,没什么。”李锦麟咬着下唇,眼神闪烁,最终没有把心里荒唐的想法说出口。
梅子青的动作顿了顿,目光在他被咬得红肿的唇角上停留了半响,最终只是皱了皱秀丽的眉,状似无意道:“今早我去叶家,没有看到那个大少爷。”
李锦麟心里一阵发虚,梅子青又问:“阿麟,他对你做出这种事,你现在还是喜欢他吗?”
这句话,上辈子梅子青也曾经这么问过他,当时一心迷恋叶红提美色的自己毫不犹豫地点头。
而现在麽……
李锦麟攥紧拳头,咬牙切齿道:“不喜欢了!”
梅子青轻轻叹了声,明显不肯相信,李锦麟现在最见不得这个关心自己的表姐失望,心里一着急,脱口而出道:“我现在最喜欢的是表姐,什么叶红提,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声音嚷得很大,连梅子青都被震得愣了一下,复又莞尔笑道:“好,我知道了。”
李锦麟被那眼神一看,语调立时软了下去,却仍是得寸进尺地伸出双臂,学着小时候的举动环住梅子青的后颈,表情很是认真,“我真的喜欢表姐!”
梅子青笑了笑,也仿着小时候的动作,倾身过来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李锦麟受了这鼓励,中邪似的把自己被咬得艳红的双唇印了上去。
梅子青眼底一沉,猛地推开他。
李锦麟被她一把推倒在榻上,脸上流露出受伤的神情,梅子青见了又不忍心,原本握着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最终俯着身低下头,补偿似的碰了碰他的唇角,喃喃道:“下不为例。”
'正文 第四章'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少时的身体本就有些虚弱,被人打了一顿又扔进池塘里,就算用上再好的良药,也得多休息几天。
李锦麟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里,躺在病榻上看了整整一旬的房梁柱子。
靠近床枕边的小案上堆了足足够读半个月的书册,梅子青准备的,偶尔他在榻上躺得闷了,也会随手抽出一两本,翻上几页来打发时间。
都是一些摆在集市地摊上贩卖的杂书,纸质薄薄的,几乎一扯就破。
李锦麟沿着书页内侧的缝合线,小心翼翼地撕下其中一页纸,平平整整地铺展在案上,然后取出前几天从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来的朱砂,用食指蘸了一点,开始在纸上画符。
符术这种东西,学起来虽然繁琐,却有取巧之处,如果运用得当,哪怕灵力不足的人也能依靠符咒来抗衡强敌。
虽然眼下情况看起来是平安顺遂,但凡事都要防范于未然,现在他灵力不足,多做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淡黄的薄纸上很快就被圈点出一串繁杂的图案,李锦麟闭上眼,感受着身上微弱的灵力流动,而后缓缓动了一下指尖,往上面注入灵力。
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成功……
用注入灵力的符纸折了一只小鹤,李锦麟将成品立在案上,略微紧张地朝那纸鹤吹了一口气。
淡黄的小纸鹤被那口风吹了一下,左右摇摆了一会,随后倒在案上,纹丝不动。
李锦麟失望地皱了皱眉。
果然,现在身体里的灵力还是太弱了啊。
如果有个修为稍微强一点的人能帮他引导体内的灵力就好了……
上辈子是师父帮他的,可如今师门远在十万八千里,正要算起来,在这附近,有可能帮得上他的也只有那个人了。
“纳兰长生……”
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李锦麟摇着头驱散了这个荒唐的想法,现在这个时候纳兰长生是有可能在附近的那座城里,可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和害死自己的凶手再碰面了。
何况,纳兰长生在杀他之前,那种令人几乎快要窒息的爱意实在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如果他能早点看清对方的真面目,一定也会设法逃得远远的。
她身为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对他做出那种事……
像是被勾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李锦麟攥着手里的纸鹤,越捏越紧,最后连呼吸也有点不稳了。
叶家大少爷偷偷爬窗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情景,还以为几天不见,这小子躲在房里想自己想得要哭了呢,一时也有些感慨,便走上前搂紧人道:“我在这呢,你……你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李锦麟捏着那纸鹤,很诚实地回答:“没想过。”
虽然一开始的确被叶红提莫名其妙变成男人的事实震撼了,但上辈子他本就和叶红提有缘无分,现在这情形虽然荒诞难料,但也没有那么难接受。
叶红提搂着人的动作顿时一僵,过了一会,才闷闷道:“我这几天可是经常想到你,家里管得严,刚才好不容易才寻到空隙偷偷跑出来看你的。”
李锦麟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很少被人这么忽视过的叶公子气得伸手想去掐那张冷淡的脸,指尖触到一半,突然发觉眼前这脸蛋还带着一点青涩的稚气,只得讪讪地收回手,心想自己跟个不懂事的小鬼计较什么,便改而去碰他的下颔,用指腹暧昧地磨蹭了两下,直到对方不满地闪躲开,才笑骂道:“没良心的小混蛋,本少爷为了你连爬窗这种没品的事都做出来了,你怎么就不舍得让我多摸几下?”
李锦麟抗拒地推开对方紧贴过来的身躯,叶红提反倒被这举措勾起了玩性,死死压制住人,用嘴解开外衫的衣扣,隔着薄薄的里衣□□着已经被刺激得突起的那处,耳边听到对方压抑的喘息,还嫌不够似的,又用舌尖在那里绕着圈打转,等到欺负够本的时候,才听得一声低低的求饶,“不要了……”
叶公子抬起头,看见对方已经被他轻薄得面红耳赤,估计再舔下去,整个脸蛋就跟熟透的番茄差不多了,便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样才叫听话嘛,你以后乖乖的,本少爷哪会对你不好——对了,我看今日天气不错,你换身衣服,我带你去街上逛一圈。”
李锦麟打掉他的手,“不去!”
叶红提不死心地凑上前,一边玩着他的发丝一边劝道:“就出去一回嘛,你看你都在家里待了这么久了……”说着说着,见李锦麟的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房门口,突然有些明白过来,“你是不是怕你那个表姐发现?放心好了,我们待会从窗户轻轻地爬出去,她听不到的。”
李锦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点点头,在叶公子的武力胁迫下不甘不愿地离开了自己的家。
不管怎么说,这个总是对他动手动脚的叶大少爷太过危险了,他绝不会让柔弱美貌的表姐和对方有任何接触的。
出去时外面阳光明媚的,甚至算是有些刺眼了,家门口的拐角街道那边有一处茶棚,时值酷热难挡的午后,避暑的客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座位上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