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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正宫之子幼年被弃、命运bō折,受尽了人间苦难,哪里有过什么享受?
更何况他侏儒之身,对鱼水之欢根本不懂,所以第一时间就要去长乐宫。
如果说青楼就是妓院的话,那么后宫就是合法而且是最大最奢华的妓院,这里有喝不完的美酒、享不尽的佳肴、阅不完的绝sè,这里你想得到的有,你想不到也有。
长乐宫五彩缤纷、绚丽旖旎,莺歌燕舞、huā红柳翠,看似也与金鸾殿没什么不同,只不过两旁不是文武百官,中央也非当朝政要,两旁坐的是各sè佳丽,中央却是歌舞升平,正宫之子居坐正北之首,一双眼睛打量着全场。
这样的场合,怎么少得了酒?
端酒的宫娥不断的添酒,正宫之子也喝得兴起。
酒过三巡,正宫之子不禁道:“听说我深宫之中有《霓裳羽衣曲》?”
王公公还用他吩咐,几道旨意宣下去后,两排宫nv就抱着各sè乐器走了进来。
为首的nv子身披剑器,手持一把短剑翩翩起舞,确实《霓裳羽衣曲》: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观者如山sè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爧如羿shè九日落。娇如群帝骖龙翔;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绛chún珠袖两寂寞,晚有弟子传芬芳;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
……
这位佳人身段高挑、面目端庄,神韵清澈、雍容而高贵,一看就不比其他那些所谓的后宫佳丽。
“你过来!”正宫之子招手。
当今天子要人过去,又有谁敢不从。
佳人竟也不胆怯。大方的走了过去,大方的让他看个够。
正宫之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简直犹如一道天雷:“姓唐,名可卿!”
正宫之子居然脸sè不变:“那个京华楼的唐可卿?”
江尧平静的答道:“就是我!”
正宫之子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江尧更平静:“来杀你!”
这句话说出来。全场安静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公公手发抖,拂尘已掉在地上。
因为江尧已经出手。剑光一闪,鲜血就飞起,像一串串鲜红的玛瑙,无比的鲜yàn明亮。
剑入血ròu的声音每个人都听到了,但这一剑刺的却不是正宫之子,而是江尧反手一剑自肋下刺出,刺在了后面一个演奏宫nv的xiōng口。
正宫之子淡淡道:“看来你杀错了人!”
“我没有杀错!”江尧蹲下身,翻动宫nv的尸体。
这一刻正宫之子也看清了,羽衣之下套着的是一柄短剑。
江尧道:“陛下认不认得这种剑?”
“认得!”正宫之子端详着短剑,“剑柄呈菱叶。上刻三道祖师像,剑身小巧光华如水,应该是慈航静斋的秋雨nv子短剑。”
话音一落,nv子乐队果然全都lù出了真面目,二十多人人手一把短剑。
“来人啊。有刺客,护驾!护驾!”王公公大叫起来。
江尧冷笑:“别叫了,禁军一时半会赶不过来,你们的人刚才早就被放倒了!这里又是后宫,一般守卫哪敢luàn闯!”
正宫之子的脑mén上也渗出了冷汗,大内行刺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刺客来得未免太快了,而且刺客居然是慈航静斋的人,这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其实应该想到的,东北关幽灵联军前后受敌,对决君若见根本无从下手,所以唯一出奇制胜的法子就是行刺,若是第二代皇帝被杀,中原朝野才是真正的大luàn了,东北关的危机才能解除。
天惊绝的思路也很清晰,目标也很明确,而且行动也绝对迅速有效。
这次惊鸿仙子派出的二十多个玩家虽然单个不怎样,但此刻组合在一起却形成了一种古怪的阵法。
阵法于江湖很少出现,但今天出现在这里,江尧也看出相当难以对付。
二十多个人就像舞蹈一样,不断的变化着阵型,也许江尧随随便便一剑就可以灭杀其中任何一人,但这一剑只要出去,无疑就把自己卖给另外剩下的二十多柄剑了,这就是阵法的厉害之处。
说白了,这就是团战,绝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敢逞强的。
当然,当个人英雄主义强到逆天的时候,团战也奈它不何。
此刻这种情况就发生了,一道刀光从天而降,凌空盘旋飞舞,水纹状的刀光涟漪般四散扩去。
如果说这二十多人的阵法刚才像坚不可摧的岩石,那么这片刀光让它成为了倒映在水中的雾影镜huā。
刀光一闪,十多柄短剑“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再一看,每个人均是手腕中刀,血流不止。
弯刀若是真要收割的话,刚才就是十多具尸体躺下了,张赫显然没准备要这些人的命。
弯刀一现,江尧又惊又喜,抬头一看,张赫已经从龙柱上降下,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
刀锋一转,刀光这次竟然劈向江尧!
江尧从来没想到张赫会向自己痛下杀手,她呆在原地,完全已被骇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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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之剑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寂夜畅谈
.弯刀的刀光来得异常凌厉,就像陡峭山崖上的一棵苍松,于极险中tǐng拔劲立。
这绝不是张赫的刀法,张赫出手虽也诡奇险绝,但诡中有变、险中有稳,并没有这一刀的急于求成和粗糙máo躁。
只因这一刀来得太急,江尧看不清来者真身,便误以为是张赫。
直到刀锋近了,闪动的寒光映亮了一张刻着疤痕的脸,江尧才发现来人竟是魔教的沈君雪,弯刀并非小楼一夜听chūn雨,而是七杀刀。
刀锋流水般掠过,只切断了江尧几缕发丝,然后就掠向她的后方,这才是真正杀人的一刀。
“哧————”
鲜血再度喷起,箭一般的飙向上空。
倒下去的人并非正宫之子,而是新任太监王公公,他至死都没来得及发出惨叫。
这一异变简直惊人,沈君雪已经收刀、转身、傲然道:“你应该谢谢我!”
正宫之子惊讶:“为什么?”
沈君雪道:“如果不是我刚才出手,你现在已经是个死皇帝了。”
说完,她用靴子一挑,王公公的拂尘就到了她手上。
拂尘的底部仿佛是个圆盖,盖子拧开后,一股惨碧sè的绿烟喷出,烟一熏上金sè的龙柱,柱上的红漆就“嗤嗤嗤”的冒眼,竟被烧成了黑sè,
正宫之子的脸sè变了,现在纵然是个瞎子都可以看出,拂尘里暗藏着剧毒。
原来真正的杀手还不是慈航静斋的人。而是潜伏在正宫之子身边的太监总管。
这新任太监是谁的人?被谁收买的?幕后真正想杀皇帝的人是谁?沈君雪为什么会及时出现在这里?
这些疑问正宫之子已经来不及想了,因为江尧的短剑刺了过来,她真是来杀皇帝的。
“当”的一声,弯刀架住了短剑。
江尧冷笑:“你挡得了我?”
沈君雪冷冷道:“你不妨试试?”
“我让你马上后悔!”话音一落,江尧突然退后扬手。
奇迹出现了,jīng致小巧的nv子柳叶剑也跟弯刀一样,突然凌空盘旋飞舞。闪动的寒光像是无数翩翩起舞的蝴蝶,多而密、密而杂、杂而luàn,根本无法判断出来路去势。而且利剑飞旋之时,殿中劲风骤起,竟将那些慈航静斋杀手的手中兵刃全都震脱手。
这次轮到沈君雪的脸sè变了。以无形之气御刀剑飞舞,这本身就极难,她自信也可以做到,但是飞舞之剑再释放剑气,这可说是远程剑气中的极致了,这就不是她做得到的。
唐可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这段时间有奇遇。
这些问题同样容不得她思考,漫天的蝴蝶突然聚合、收拢、凝固,跟着化为一道夺目的光华飞了下来,直指正宫之子的咽喉。
这一着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当你看清楚它的时候。剑已经到了咽喉处,你反应再快也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所有的光华消失,所有的杀气湮灭,两根手指像变魔术似的不知道从哪里伸了出来。一下子就夹住了这致命一击。
空气凝固了、时光凝固了、跟着凝固的还有江尧的表情。
因为她看见了《灵犀一指》,而且是张赫的《灵犀一指》。
这一变化更为惊人!
张赫松开手,叹了口气:“你不能杀他!”
江尧骇然道:“他全国通缉你,你还救他?”
张赫道:“他要害我和我要救他是两回事!”
这句话江尧还不懂。
张赫淡淡道:“如果我要杀他,那他今天根本登不了基。”
这种话换别人说,江尧一定认为那是在吹牛。但是张赫说的,她就绝对相信。
这个时候正宫之子才有了反应:“原来你一直潜伏在紫禁城的?”
张赫叹道:“我本也是来杀你的,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正宫之子盯着他:“为什么?”
张赫道:“你太不小心了,新任太监的来历都没调查清楚,你就敢将他留在身边,像你这样的人,本就不适合做皇帝的。”
“那什么样的人适合?”
张赫道:“有疑心的人才做得了皇帝,要怀疑到连自己都不信才有资格,要是让我当皇帝,我用得着让日月神教的圣nv来保护我?”
他的话很微妙,无疑暗指沈君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沈君雪要保护正宫之子的原因,肯定也是张赫突然决定不杀他的原因。
这一点江尧已经想通,但她却一定要杀。
只不过张赫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道:“我们走!”
“走?”江尧疑huò。
张赫望着她大大的一双眼睛:“我想喝酒!我们一起去?”
每当面对他如同邻家男孩般那种柔柔的、懒懒的目光,江尧所有的疑huò、惊讶和迟疑都立即抛弃。
她柔声道:“我陪你!”
张赫终于笑了:“那我们就走!”
正宫之子冷冷道:“禁宫行刺,居然还想出去喝酒?”
张赫看了他一眼:“我劝你还是顾好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王公公是谁的人?我刚才若是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