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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惊虹走进阁内,恭敬道“师伯,弟子教女不严,请师伯责罚”。
了尘真人瞪了一眼上官惊虹,上官惊虹一时间噤若寒蝉。“我知道了”了尘真人站起身来,顺手把书放到那把随时都可能坍塌的椅子上。“给天云那小子说了没,嘿嘿……”了尘真人冷声两声,接着道“孩子把事情经过说一下”。
上官靓只好硬着头皮把自己打伤孔祥瑞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便。说到后来上官靓哭成泪人。
了尘真人一声长叹道“随缘……随缘……”说这话时,了尘真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仿佛多年前须臾刹那重现。
“噗嗵”一声,上官靓跪到了尘真人眼前,道“师伯祖,我打死您弟子,一命抵一命现在我把命还给您”。说话同时,青蓝色光华显现,已在上官靓手中成形。。
了尘真人冷哼一声,光芒消失,怒声道“不知好歹,一命抵一命,你以为这样就能还我,有本事你在六年后六脉会武,施出两种以上天行峰无上心法算是你对我的赎罪”。天行峰无上咒法,风别为金、木、水、火、土五行道法,最高咒法分别为木行“乙木通天”、火行“焚苍裂穹”、金行“金钢御行”、土行“昊石天降”、水行“怒浪涛天”。
上官惊虹、杨萱俱是一惊,六年内使出两种以上最高咒法,怎么可能?“啪”响声打断他们思绪。
一本新书丢到上官靓眼前,了尘真人寒声道“把书捡起来,给我站起来”。
上官惊虹、杨萱把目光移向书时,俱是一愣,书是新书,显是写成时间不长,书上书名都没有,显是了尘真人最近写成。上官惊虹暗忖“这那是惩罚,分明是奖励”。
杨萱心底一阵喜悦,脸上依旧凉凉的,道“靓儿,还不把书捡起来,谢谢师伯”。
了尘真人冷哼一声,嘴角动了动终究没有说话。
“师伯弟子天云拜见师伯”门外传来天云道长浑厚声音。
“进来”了尘真人淡淡道。
天云道长走到阁内,上官惊魂眉头快皱成了川字,要是其他弟子大不了天行山当没这个弟子,可孔祥瑞不同,他是千年难遇奇才,说不准能让天行峰重振往日雄风成为当今修真门派之首。现在孔祥瑞生死未卜,出手的是自己女儿要是叫其它门派得去,要是叫魔教得去毕定又是血风腥雨。
上官靓含糊不清道:“师伯全是弟子的错,与爹娘无关。弟子一人做事一人当,要责罚您就责罚弟子。”
天云道长眼角余辉扫向了尘真人,师伯不发话,他可不敢越俎代刨。虽然孔祥瑞对门派很重要,但是不小心惹怒眼前这位师伯,眼下这关就过不去。
“真热闹,都来了,我这儿又不得清静”了尘真人淡淡地说。
上官惊虹向门外瞧去其它几脉首座都己聚到门前,这是除了天行峰“岚玄殿”选弟子,以及每甲子六脉会武外诸脉首座齐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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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若岩再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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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诡异卦象(下)
上官惊虹眉头快皱成了川字,额头已经密密麻麻布了一层冷汗。上官靓脸色苍白,白的几乎透明一般。上官靓没想到孔祥瑞被如此看重。
“一个个成什么样子,一点鸡毛蒜皮的事,一个个跑过来,还是天行峰得道高人么?你们拿镜子照照”。了尘真人教训完众人,笑眯眯地拍了拍上官灵脑袋,和蔼地说“孩子甭害怕,照你说那小子当时没死是吧”。
诸脉首座嘴上不说,心中暗骂“他不是你弟子”。了尘真人叹息一声道“你们……哎算了,懒得跟你们这帮家伙计较,老头子我今天露一手”。说话间,了尘真人取出五角形图案,然后把星盘放举过头顶。
天云道长先是一愣随机反应过来,先天卦象,天云道长激动道“师伯,您这是要衍卦?”
了尘真人道“算你有点见识,走我们到院子里去”。
天行山弟子几乎把幽水峰几乎找了个便,就差地面翻过可就是找不到小师叔身影。众弟子不见师傅归来,幽水峰大弟子急的到师傅门前打转,脸色差到极点。
了尘真人等人走出藏经阁,了尘真人把星盘放到地上。一片枫叶随风飘落,缓缓落地,恰好掉到星盘上。了尘真人不由眉头一皱,了尘真人硬着头皮把五角形抛到空中,五角形到空中打转,像是被无形力道牵制似有久久不能落地。
五角形落地,落地时,不是平落而是一角落地,然后顺着星盘旋转大半周,看落地跟停地都是八卦方位。诡异,只能用诡异这来解释,从没见过如此卦象。
了尘真人眉头一皱道“天狼,不,不对。散了吧,大家都散了”。
天云道长,诸脉首座缓缓离云,惟有上官惊虹一家三口站着未劫。杨萱开口询问道“师伯,今天这卦象是什么意思”?
了尘真人一边弯腰拾起五角形,星盘,一边道“盘古开天,混浊初分,太极始出,乾坤之境。两相茫茫,太虚神游,两仪四象,八八六四”,摆手道“回去吧,都回去吧”。了尘真人转身向藏经阁走去。
上官惊虹等人一脸不解,杨萱道“我们回去吧”。“不”坚定的字眼从上官靓口中挤出,上官靓走进藏经阁。
上官惊虹看了一眼藏经阁,叹声道“萱,我们回去,师伯他老人家,你是知道的,哎……”唯有一声长叹能表示他此刻心情。了尘真人脾气,只能用古怪来形容,既然叫他们走,搅和进去没半点好处,还不如静观其变顺其自然。
“师伯祖,到底小哥……”上官靓差点把小哥哥叫出口,想起孔祥瑞是了尘真人弟子,是她师叔急急收口。
了尘真人看了她一眼,似看穿心肺一般。上官靓不由心惊,不敢直视了尘真人眼睛。了尘真人道“孩子,不过是个称呼罢了,想叫什么就什么,啊,别拘束”。
上官靓道“师伯祖我……”顿了顿上官靓接着道“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刚才对所说是什么意思,还有小哥哥他是否还活着”。上官靓心底最惦记的是孔祥瑞是否活着。
了尘真人看了一眼上官靓,又把那本破旧不堪书拿到手中,像是什么稀世珍宝似舍不得离开手。了尘真人淡淡道“慢慢去悟,今天我破例一次,他目前活着。好了,你去吧,记得我说过的话,把我给你的书好好参悟,你回去吧”。说完这话,了尘真人已沉迷书中,不再理上官靓。
上官靓虽然不解,但是无奈了尘真人已不再理她。上官靓走出藏经阁心情十分沉重,脸海中一片空白,了尘真人话一直在脑海中浮现。上官靓身子瑟瑟发抖,坚定而平淡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补偿吧”。
四散的云似乎了解她心情,飘到她脚下拖着他向天行山飞瀑走云。阁内,传出了尘真人“啧啧啧……”赞叹声,又似轻声叹息带给人无尽忧伤。
就这样,一切就这样散了么?
还是这样,这样缓缓相聚?
了尘真人又走出藏经阁,把目光聚中到门前小路,接着抬头看向天际,神情淡然,轻叹一声,带来淡淡忧伤,原来他也是伤心人儿?
起了风,风缓缓吹来,衣襟随风摇摆不停。。
书,瞬间成为碎磨,了尘真人看向手中,轻轻吹了口气,破旧的书连同那片绿叶一起散落风中,随风消散。
了尘真人眼神中闪过异祥光彩,关上房门走了。
是的,一间小小的屋子禁锢了他四百余年,仅仅为了一句承诺他守了整整四百零一年,耳边又响起老头子话语“从今以后,四百年内你不许离开藏经阁一步,违者杀无赦,要是在四百年后你若还能活着,算你本事,到那时是离是留,为师不会再难为你”。
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为了这个承诺他整整守了四百年。
了尘真人缓缓离开,似每走一步都要耗去他莫大精力。走了二十余步,了尘真人又转身看了一眼他守了四百多年的地方,这一眼后他没再看一眼大踏步走开。
天行峰飞瀑前,那个俏丽的女子,静坐着,感悟着,偶尔看向幽水峰方向。阳光透过飞瀑散射出七彩光华,她现在知道了,孔祥瑞为千年难遇奇才怪不得那些师长门如此看重,整整五年多时间仍没有一丝消息,既然她找不到那就由我来代替吧。
高吭的鸟鸣声从高从传来,几只瑞鹤到飞瀑上空盘旋不休,时不时发出欢快鸣叫。没见上官靓如何动作,身子已飘到天际,那伦绝美。
眼神怔怔看向一个方向,永恒的方向,你回答吧1那个荒芜的山河镇。
似乎这一眼已经定格,似乎这一眼已经烙印。
那个我所依恋的男子,此时你身在何方,你是否还活在世间?
身后碧绿色彩带飘动,俏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一人,一带,一线残阳。
一瀑,一心,一滴红泪。
痴情苦,一生苦,姻缘定,一生只为芳心故。
长情水,相思泪,两相处,痴情总为无情苦。
水声潺潺,鸟儿喜鸣,冰封的心,何时解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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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峰抉(上)
天行山飞瀑上空,上官靓怔怔看着天际出神,朵朵白云从身边飘过。天行峰美景尽收眼底,上官靓嘴角带有一丝微笑,这是六年来第一次会心微笑。
天行山主峰天行峰苍松翠柏,奇珍异兽偶现林间,有些奇珍异兽胆小的可怜,趁着没人显露一下身姿。
一道丰腴美丽的身影近了,缓缓落到天行峰飞瀑前。水珠反射阳光,临近树木染上七彩光芒,杨萱本人在这眩目的阳光中慢慢融化。杨萱看着那块光洁岩石,眉宇间浮现惆怅。
上官靓落下云端,轻声道“娘,您怎么来了”?
杨萱一怔,看了一眼女儿,已不是以前那天真无邪样,成熟几分。
杨萱心底叹息一声,道“你忘了,三月后便是天行山每甲子六脉会武。今天我来通知你,三天后幽水峰预选赛选参加弟子”顿了顿杨萱接着道“幽水峰弟子众多,规矩你是知道的,我跟你爹都希望你能参赛”。
上官靓本不打算参加此次六脉会武,一皱眉心,为了不辜负父母期望道“娘您放心,三日后我回去”。
杨萱道“那就好,其实你爹……”
上官靓坚定道“娘我知道,我全知道;您不用说了,一切我都知道”。当年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