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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我去”……
年青的族人们争先恐后的站直身子同,拼了命地往前挤,为了这每一个名额争的头破血流都再所不惜。
眼见着一个个强壮有力的族人被选了出去,到最后两个名额时族人们那期盼的眼神,族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有两名女子站到族人最前端,是的,是两名女子,这两名女子最终无可争议的被选入那二十名勇士之列。
这二十名勇士站到石台中间,在无数族人注视的目光中他们的腰杆更加笔直几分,这是多年来族人对他们的认可,是族中女子的榜样。
族长目视著这群勇士,沉声道:“勇士们,你们都是蝴蝶族人的骄傲,此次祭坛最先回来者便是本族下一届族长。”老族长这话说得铿镪有力,如果细观他的届宇之间有淡淡的忧愁。
就在这时,“我陪你们前去看看,这古祭坛究竟有何古怪?”一道浑厚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众人耳内,这声音一时间压过了族人们议论声。
孔祥瑞正在迟疑,忽然被这声音惊醒,听见周围居民中发出一阵哗然,忙抬头看去,登时吃了一惊,只见一个巨汉从外边走了过来,所到之处,只用那双大手轻拨,人群便像水一般向旁边分开了去。
待那巨汉走到石台,硬生生插到了族长与勇气中间空地,孔祥瑞看得真切了,只见这人看去年纪倒也不大,最多三十左右,浓眉大眼,方脸阔耳,配合着他那惊人的身材,一股威猛之气迎面而来。
人群之中,最高个的也不过只到他的肩膀,当真便是有鹤立鸡群之势。。
人群中惊疑不定,一时间失去了声音。那巨汉转过身来,向族长与几位长老横扫一眼,族民们立刻都安静了下来。只听那巨汉瓮声瓮气地道:“我是‘破邪门’下,奉师命下山修行,今日游历到此,我去会一会也算是一件功德。”
“破邪门?”孔祥瑞怔了一下,搜遍脑海,没有找到关于破邪门的半点信息。
周围人都盯着他看,族长把目光移向他,小心翼翼地道:“这位……壮士,你的好意我代表族人心领了,只是……只是……”族长连说两个只是,攥了攥拳头像是下定决定,道:“只是这件事是我族之事,不劳壮士费心了。”
孔祥瑞向族长身后看去,果然那四名长老暗自戒备。
那巨汉点了点头,看了族长一眼,瓮声道:“你可是不相信我吗?”
族长被他巨目一盯,心下不觉有些发毛,当下硬着头皮道:“没、没有,只是……这事是我族内之事。”
巨汉转头向周围看了看,见周围民众怒目而视,似一言不和,族拼命的架式,低声叹息一声,心道:“看来蝶神在他们心目中那神圣的,祭坛是他们最后一块净土不可侵犯。”巨汉又退回人群,不知怎的走到孔祥瑞身前时,对他多看了几眼,便在族人们怒视中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到众人视线。
孔祥瑞把目光移向族长时,再次“咦”了一声,一道隐隐的光圈在族长脚下,呈三角形状。族长与大长老等人看到那巨汉走后,也长长舒了口气,对于族长脚下异变似未发觉。虽说修真门下一般不与平民计较,但是当面驳了人家好意,难保不会出事。
族长把目光投向眼前的族人们,郑重道:“勇士们今日到此结束,入选的勇士们记得跟家人道别,明日一早起程前往祭坛。”还有些年青男子等在原地,围着族长一男子道:“族长,让我跟勇士们一起前去吧?”
老族长斩钉截铁语气坚定道:“不行,二十名已经选够。”
“不”那名壮硕的青年倔犟地抬起头,直视着族长以及四名长老,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勇气中没有人,我比其他人差?”
老族长没有回答他,只是命令道:“你给我滚回去,三日内不准出现。”
大长老走上来,伸手拉住了这名男子,低声在男子眼前耳语几声,自认没人听清,可孔祥瑞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男子仿佛挣扎着,他的手上青筋暴露,在老族长目光中他眼中的凶光逐渐淡化,到最后只好认命似的被大长老拉走。
其他几名要争取勇士席位的几名男子在看到族长把那名青年喝退后,只好无奈地摇了摇头,各自离开这天然形成的石台。
孔祥瑞仿佛没有感到众人离开只到最后,只剩下站在蝴蝶雕像嘴巴下的族长与他时。族长没有注意他,而是把目光集中到那只晶莹的雕像上,背影隐去了他的表情,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
、第三十九章 蝴蝶古镇(下)
老族长打发其他人回家后,独自一个站到那巨大的雕像下面,那双眼眼直勾勾盯着看,复杂的神色在他眼中闪现。
孔祥瑞站在原地,当族人们一个个走后,他依旧站着,想转到前边看看族长神情,可是不知怎的他却无论如何都挪不开脚步。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族长低沉而长长的叹息时断时续,接着他转过身来,用那带着血丝的眼睛看了孔祥瑞一眼,脚步停了停向镇中街道走去,直至完全消失。
夕阳斜照,映得天际晚霞如火,也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长。此刻已是晚饭时分,行人个个都走回家去,小镇里怪异的更是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他独自一人,兀立在雕像前,很是孤单。
他看着自己的影子,心中又是一阵惘然。他的目光转向雕像,巨大雕像在如火的晚霞中染上一层红晕,可在孔祥瑞眼中却是如此妖异。
东方,神秘光束召唤着他,等待着他,据劫火玄姬当日与碧雪瑶姬一战时,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酷似魏岚的女子手上不也有这么一枚戒指。不知东方天际异像,是否她也受到召唤?是去东方寻找还是去见见蝴蝶族人们口中的蝶神?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刻,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转头看去,却是那个巨汉,正大步独自一人到石台。
巨汉走到与孔祥瑞并肩,停了一下,继续向前走去,走到只与雕像仅有三尺时,停下脚步,抬起头凝视着这只巨大的蝴蝶雕像。巨汉自言自语道:“我来蝴蝶古镇已有几日,镇民被夺去为数不少的牲畜,眼见民众被欺,可我却无能为力。”
他的眼中含着无奈,他清楚的记得当妖异黑气来时便是族人遭殃之时,黑气过处牲畜皆无。可能是他们口中的蝶神所为,说来也怪,倒未伤及民众。不过听族长所言,人祭,想必便是要求活人献祭。这几日以来,他偶尔听得轻轻哭泣声,大概就是被族人选中,等待时日一到需要献祭的人家吧。
巨汉转过头目光投向孔祥瑞,上下打量了孔祥瑞一番,心头跳动一下,道:“你不是蝴蝶镇居民吧?”
孔祥瑞怔了一下,停住欲走的脚步,转过头来看著巨汉,道:“是,你是破邪门下那位?”
巨汉看向孔祥瑞的眼中急切了几分,喜道:“你知道我们破邪门?”
孔祥瑞那知道什么破邪门,要不是前些日子跟王钰他们丹熏山一行,恐怕他连当今天下几大正道门阀,几大魔教派系都分不清楚,破邪门?两眼一摸黑,谁知道是那门子门派?只好硬着头皮道:“不,不知道,只是先前听你跟族长提起是破邪门下弟子下山游历。”这就不得不说,孔祥瑞实在是太不会交际之道。要是随换做王钰,或是天行山其它峰门下得意弟子在师长们教导下定会说几句好话。
巨汉听到孔祥瑞这话,露出失望神情,“哦”了一声,暗忖“果然如师尊所说,破邪门为小门小派,天下人众知之有限。”
孔祥瑞没想到巨汉这么大反应,暗叹一声,他实在是太不会交际了,笑道:“兄台勿怪,小弟一时失言。”
巨汉苦笑一声,道:“没,没什么。”突然他“咦”了一声,他从孔祥瑞身上感觉到一股神秘气息,道:“这位兄弟,可是修道之人,不知是那家修真门下?”
孔祥瑞愣了一下,眼看这巨汉天生一副憨厚老实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模样,居然会说出这般话来,倒是没有想到,当下微笑道:“小弟我拜在天行山门下,道行粗浅,还请石兄多多照料。”
巨汉一惊,瞪大眼睛,道:“什么?你说你是天行山门下,可天行山距这……”他没想到天行山弟子竟然远至这里,真是没有想到。
孔祥瑞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巨汉眼中大有羡慕之情,道:“啊!失敬失敬。在下破邪门韩慕,天行山乃是当今天下正道修真大派,早就听说天行山五行道法精深神妙,世人皆敬。适才冒犯,多多恕罪。”
孔祥瑞呆了一下,心头却不由得一阵高兴,没想到自己师门在外名声竟如此之大,当下笑道:“韩兄过奖了。”
韩慕瓮声瓮气地道:“聊了这么久,不知兄弟名字,天行山六峰中那峰门下弟子?”
孔祥瑞微笑道:“在下孔祥瑞,不属天行山六峰任何一峰门下,让韩兄见笑了。”
孔祥瑞已踏着夕阳,朝远处走去,韩慕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韩慕本想邀孔祥瑞一起去见识一下,蝴蝶族人口中所说的蝶神,但是据先前黑气,想来那里定是凶险无比,再说人家是天行山修真大派,先前族长明摆着不让外人插手。
夜晚,不知是天将欲示什么?还是在为这个不幸的蝴蝶古镇悲伤,夜晚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伸手不见五指。孔祥瑞住在一家客栈,本来是不收人的,在孔祥瑞再三恳求下才答应让他暂住一晚明天一早起程。
雨落入撒豆,秋天的雨有着几分悲伤与凉意。室内,一盏明灯,那昏暗的灯光下,孔祥瑞接一口茶来酌,淡然间竟有些醺醺欲醉的感觉。。
屋外,雨近而势壮竟有飘泼之势,被风吹着打到墙壁,噼呖啪啦的声响不绝与耳。室内,孔祥瑞的身影被灯光撵得满屋乱走,孤灯下,仅有他一人,气氛死气沉沉如卧厚棺。
灯,已灭;行,孤单;意,深邃。
同样的夜晚,同样是秋雨,只是酒水,换成了茶水,可是他的思念之水永不枯竭。虚无之灵,你说得可是真的?我的岚儿,他究竟身在何方,我该怎样寻踏你的足迹?
蝴蝶镇,某居民处,一个男子慈爱地看着自己才两岁半大的孩子,右手爱恋的抱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女子长得不是很俊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