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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我对他只有一个字:烦。
“跟我一起打一局?”他那种架势绝不是要来跟我打球的,绝不是,相信我!
“凭什么……”
“凭咱俩这套情侣装啊!”他指了指他身上穿的白色短衫。
“你不是我对手。”我言简意赅,说完就要掉头往别的地方走。
“哎哎!杨小杨,不带这么瞧不起人的啊!我是不是对手,也得你跟我打一回才知道吧?”他这个不要脸的拦住了我。
我睥睨了他一眼,心想要不就直接在场上秒杀这丫的,让他这么得瑟!
“行,那就来一局,让你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我放下狠话。
嗯,二十分钟后,我确实让他知道了痛不欲生。
其实,沈君博这家伙球技不赖,发球很少失误,而且我打过去多刁钻的球他都能接住,我俩挥着球拍在球场上打了好几个来回。也惹来众人的围观,那家伙有点人来疯,秀各种球技,而且
在我发球失误的时候,还总对场下观众摊开两手作无奈状,对我露出幸灾乐祸的微笑,绝对欠扁的模样。
不过这家伙有个最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看见美女就……嗯,你懂。很快,就在他刚赢了一局后,有个美女跑上场来递给他一瓶水。
瞬间,他就不怎么专心了,抡着个球拍,潇洒地摆pose,然后回过头对场边的那个美女挤眉弄眼,说些笑话,那个不知谁家缺心眼儿的姑娘就哈哈大笑起来。
而对我来说,好机会就来了,我扔出球,臂力一甩,手一挥,那球就旋转着往对方的领地逼近。
沈君博大概沉浸在那姑娘的笑声里还没反应过来,这一转身,那球就直接击中他两腿间……
嗯,对,你猜的没错,就是那个可以让他耍流氓的地方。
接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嘿嘿,我这无心的一击算不算给广大女同胞们报了一次仇?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了,欢迎大家来捧场,么么哒!
、呃,别闹
呃,其实我想说,我要避免跟沈君博有任何接触。
我低下头给好基友舒淑打电话,尽量不让任何人注意到我,大概这就叫做贼心虚,等等,怎么就做贼了?我又不是故意来喝霸王咖啡哒!人家失恋了好不好!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小萝莉,又空虚寂寞冷来叔叔这找温暖了?”
舒淑这姑娘唯一一点不好的就是老喜欢占我便宜,我一叫她舒淑,她就答应:“小萝莉,过来,给叔叔亲一个……”
但其实她跟我一样,有着熟女的外表,流氓的心,汉纸的作风,变腐的魂……
她比我大两岁,国内某知名周刊主编,自诩患有顽固性单身症,不恋爱也不出柜,但总有一套独特的人生哲学,关键时刻总能大开我的脑洞。比如说——
“你要知道,蠢和萌是有很大区别的,长得好的撒娇那叫萌,长得丑的不管做什么都叫蠢”
“一开始都说能为对方做一切的,最后都因为谁做饭谁洗碗而分道扬镳。”
“说靠心灵支撑生活的,是因为靠外表完全支撑不了”
“男人不帅就不沾花惹草吗?男人不把事业放第一位就会把你放第一位吗?女人啊,你要知道难看的屌丝并不比高富帅更靠谱。”
“等生活真的有了生老病死这种大事儿,你会发现以前的忧伤啊都是狗屁。”
“爱情就是,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我才愿意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哦对了,刚趁你上厕所的时候,我把你衣柜里挂钩的方向和间距都统一了一下,不客气。”
……
嗯,你又猜对了,她就是刻薄毒舌万人黑的处女座!
但这个时候,显然我不需要她的精神食粮,“赶紧来花都咖啡二楼,我没带钱。”我蜷在座位底下,压低声音地说。
“你个小没良心的,一打电话就是要钱,要不怎么说世上没有人情这回事,全是赤果果的利益关系啊!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别废话了,快点来!”
“我来不了啊……我在上海出差呢!你忘了我上周还跟你说过……”
“呃……擦!”我想起来了,上一次我俩逛街,她确实提到过去上海的事儿,还说要到那里扑倒一个多年勾搭未遂的编剧来着。
“那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我匆匆挂掉电话,什么是朋友?朋友就是在你快乐的时候能陪你乐的人,而你哭的时候只能自己哭!
再一抬头,沈君博已经坐在我对面了,荡着一个好看的笑瞅着我,我再一转头,那美女已不在座位。
“嗯?她呢?”我指了指那边。
“美人已乘鹤归去。”他为毛就不能好好说话?
“走了?你怎么……”想了想,我还是闭嘴了。
“看见你了,别人就都是浮云了。”他继续笑盈盈地回应。
“别恶心我了沈君博!离我远点,老娘今天心情不好。”我要是能立即抬屁股走人,绝不跟他耗一分钟。
“怎么了?被James甩了?”他探过来,一脸得意忘形的笑。
我怎么那么想弄死他啊?!
我哼了一声:“滚,别来烦我。”
“哎,杨小杨,你别装了,我都看见了,从你进来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James进来跟你说话的时候,我还一直观察你的表情呢……最重要的是……”他忽然压低了声音,倾过身来,一脸坏笑地说:“我听到你刚才的电话了,你没带钱就来喝咖啡……”
好贱啊!我的下意识动作就是拿起桌上的咖啡就往他那张嚣张的脸上泼过去,但我只做到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反正他都离职了,你不必担心碰见他会尴尬……”
“噗”我这一口咖啡没咽下去,就都喷了出来,就是射程有点近,只喷到了他搁在桌上的手。
看,我说被他注意到就得必须伴有“囧”这个字。
我赶紧拿纸巾一顿擦,他脸上的笑却更深了:“一见我就要送我口水,这么热情真的好吗,妹纸……”
“他真的要走?”此刻,我才不管他说什么呢。
“是啊,辞职报告前天就递上去了,昨天老大批的,下周人家就不来了……你是他女朋友都不知道?”
“可是……可是……”
“可是他就是不对你说一个字,连要去哪里都没跟你说对不对?”他抬起一双毒辣的眼睛,直视到我心里去。我垂眸失神,不知该怎么说。
“他没跟你说分手的理由吗?”隔了一会儿,沈君博又问。
我不禁想仰天咆哮,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渣如此贱如此三八的男人……哎,造物主,你怎么能让这种该灭绝的物种继续遗祸人间呢?
“有必要跟你说吗?”我挑了挑眉毛。
“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个毛!”
“跟你说过,他不适合你,大概现在也不适合所有女人了……”他的话有些玄机,我抬起头问:“你什么意思?”
他的笑变得古怪又邪魅起来,眼珠子一转,问过来:“等下你有事儿没?”
“干嘛?”我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知道我说的意思了。”
“呃?”我心中升起一团疑云。
“去见见你的James啊,让你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接着抬起手来:“服务员,买单。”
要说沈君博这人吧,虽然说话不靠谱,但是办事还是挺牢靠的,市场部是公司的命脉部门,也是最大的部门,但这几年,全靠他管理得有声有色,即使在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他做的项目也都年年给公司挣钱,深得大老板的欣赏和器重。
他还能跟各部门经理主管打成一片,对大家更是不遗余力地帮忙协助,所以当他说能告诉我James去了哪里时,我也就半信半疑地跟他上车了。
不过车子转来转去,怎么就来到本市的酒吧区了呢?“你不是说看James吗?”他在找地儿停车,我不由地问。
“对呀,你家James就总来这边一个酒吧……”
“胡说!他很纯良,从不来这种地方……”说完这话,我怎么有点心虚,除了我跟他下班吃饭约会,周末看电影逛街什么的,对他的私生活我到底了解多少呢?
可是,两年啊……我们在一起可两年了……
“等会大概你就会看见他了……”沈君博停好了车,向我一招手,我也就跟着下了车。
初春习习的微风,月朗星稀的傍晚,那几家酒吧霓虹已亮满街道,给这一片地方带来了一种繁华的景象。
我不常来这种地方,面对此景,自有一番天然呆。
“杨小杨,跟我来。”沈君博手一勾,我就乖乖跟上前,我们俩就走进了一家名叫“LULU”的酒吧。
一走进去,我这颗小心脏啊,好像是跟着震耳欲聋的鼓点一起轰轰狂跳,人啊上了岁数就只能发出不合时宜的感叹,面对这种场面,我只能大呼——
这简直就是群魔乱舞啊!
酒光十色,烟雾缭绕,舞台上几个穿着暴露的姑娘扭动如水蛇,还有酒保耍玩着酒瓶子,客人们哗哗地甩着骰子,而这一切又都淹没在巨大的DISCO音乐里。
沈君博一把把我拉到一处不算显眼的位置坐下,服务小生眼尖,一脸狗腿地招呼过来:“沈先生,您好久没来了……要点点儿什么?”
沈君博看了我一眼,大声问:“我开车不喝酒,你想喝点什么?”
“我什么也不喝。”我也同样大声回应,看来沈君博是常客,我可得小心点。
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对服务小生说:“来瓶绿茶吧,一盘小吃。”
“James在哪儿?我可不喜欢在这呆太久……”服务生一走,我就问他。
“你马上就看到他了,急什么,反正是周末,跟我这个同事出来坐坐也不算什么吧……”他面露邪笑,我突然有种感觉,这家伙不会在打我主意吧?
我心里忽然有点后悔,怪只怪老娘今儿失恋,大概听到James的名字就不加分析地跟过来,这完全不符合我良家的形象啊!
还有这沈君博,平日跟我家James既非同一部门又非同道中人,俩人走得也不够近,凭毛他说能见到James就能见到?
哼,如果这家伙敢对我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