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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走到大门口便被几个宫女拦下了。
“我们太妃早已清修多年,请问主子是哪个宫里的,不知道这个规矩吗?”
清修?我呸!清修的人会大开杀戒吗?说出去都会笑死人哦。
诗晴冷笑着,然后不顾那几个宫女的阻拦,直接带着人闯了进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一路走进大殿,却未曾行礼,直接就和定太妃撞了个满怀。
“放肆!哪里来的狗奴才?”
定太妃虽然贵为太妃,却和诗晴脑海里的想象完全不同,这个太妃看起来很年轻,只不过三十岁左右。
一脸的浓妆艳抹,朱唇似乎抹了好几层胭脂。
而那双凤眼狭长,就像会勾魂般。眼影是涂了一层金色的闪粉。
整个人看起来妖艳无比,完全和她这座大殿和她清修的名义不相符合。
“这是沁雪斋的御妃。”采儿不甘示弱,上前一步。
只是定太妃却像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般,单手抚脸颊,似有非有地冷笑了声。
“哦?本太妃可不记得与御妃娘娘熟啊。”
两个女人互相看着,诗晴咬了咬唇,抬起手,啪啪两声,一把就甩在了定太妃的脸上。
声音很大,力道无疑很大。定太妃只觉得一阵眩晕,被打地就要晕厥过去。
搀扶着定太妃的老宫女也下白了脸。
“这一巴掌是打你对本宫的不敬,这另一巴掌是打你害死了本宫的宫女!”
诗晴狠狠的眸子里一道嗜血的光,吓得老宫女立即搀扶着定太妃跌坐下来。
“你只不过是先帝的一个妃子,如今天下是当今圣上的,本宫是他的宠妃,你一个废物还胆敢跟本宫斗?”说毕,一扬手,吩咐采儿和甲子掌她们的嘴巴。
采儿负责那个老宫女,而甲子则负责定太妃。
甲子此时心中满是恨意,眼里也露出凶光,每一巴掌打下去都将定太妃的嘴角打出血来。
“你不懂尊卑位份吗?本宫好歹也是先帝的妃子,你居然敢对前敌不敬!”定太妃眼里全是倨傲,丝毫不觉得诗晴此时胸中之火能将她烧死般。
“是!难道你不知道,我生性野蛮残暴,尤其是对你这种贱人吗?”
诗晴气急了,挥手就要吩咐人将定太妃抓起,用同样的方法烧死她。
“端沁雪,你想如何,若是你只为了个宫女把本宫处决了,那么你就等着你们端家满门吧!”
定太妃的脸被打地通红,嘴角不断吐出鲜红的血液。目光很绝。
“是吗?”诗晴的眼珠子几乎都要爆出来般,拔下头上的簪子,就要朝定太妃刺去。【八更】
夫妻打架了(6)
采儿吓坏了,赶紧上前一步握住诗晴的手,“娘娘,不要鲁莽啊,咱们只是来出气的,没有皇上的旨意,是万万不可以的啊。”
苦口婆心,采儿几乎都快哭出来了,她当真也是因为甲寅的事而失了分寸,现在倒后悔起来了,娘娘是主子,她们这些做奴才的就该看着自己主子,守着主子别犯错啊。
甲子也忽然想到什么,急忙跪下,在地上磕头。
“奴婢代替甲寅谢谢娘娘的大恩大德,只求娘娘消气啊。”
接着跟随而来的宫婢都扑通跪下。
定太妃洋洋自得地冷哼了声,眼里满是不屑。
当她看着诗晴带着人按原路回去的时候,更是邪僻着眼睛,“果真是个贱蹄子!”
“娘娘,要不要和蓉妃汇报此事啊,毕竟咱们是为了她才这样做的。”
老宫女实在看不过眼了,哭着搀扶自家的主子。
只是一提到蓉妃,定太妃的眼里便露出比刚才看诗晴还凶狠的眼光。
“那个贱人,不是说那个宫女是她宫里的吗?瓮和薪柴不是她唤人去备的吗?”
似是自言自语,定太妃紧紧咬牙,她悔恨啊,当初就不该逞一时之快,来发泄自己多年被圈禁在这宣和殿,无人待见,无人垂爱的恨意,而将它转嫁到一个宫女身上。
她只是想让人知道,自己还活着,并不比朝凤宫里的那位差,可却没想到竟然上了蓉妃的当。
回到沁雪斋的时候,几个人都跌坐下来,像叫花子般。
每个人的手都打的红肿,此时才清醒了几分。
“娘娘,没有觉得诗晴蹊跷吗?定太妃只不过是个毫无权势的妃子,又何必得罪咱们沁雪斋?”
“是,我现在也清醒过来了,咱们这样,实在太鲁莽了,甲子,你且去查查。”
诗晴秀眉紧锁,心里计较着。她在这后宫虽然说树敌众多,但是敢正面得罪她的人却不多。
月华被废黜,躺在冷宫里,她有几分嫌疑。
而最大嫌疑地莫过于郁唯嫣!
总算是平心静气下来,诗晴也觉得身子乏力,休息了片刻。等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昏暗。
采儿早就端上了晚膳,诗晴只是觉得没胃口,但又怕采儿担心,于是坐到饭桌前随意拿起筷子,吃了几口。
只是当看到那一盘黄腾腾的东西时,她的筷子硬是动不了了。
“这是甲寅最爱吃的桂花糕呢,以前她就爱偷吃,贪嘴。”说道甲寅的时候,诗晴拿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宠溺的笑意。
采儿也擦了擦眼睛,急忙吩咐人把糕点端走。
“去烧些纸钱给甲寅吧,宫里不能烧纸钱,就把咱们的宫门关上,在自己宫里烧,把这桂花糕也拿去吧。”
诗晴挥挥手,然后十分疲惫地走进内室,回到后宫,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仿佛这里的空气都是凝重的。
采儿应声出去,心里为甲寅感动,小姐真的和其它的主子不一样,待她们如亲姐妹,也不怕忌讳,竟让自己在她的宫里烧纸钱。【九更】
夫妻打架了(7)
依靠在红纱帐内,诗晴的视线空洞,好像此刻又回到了小时候,奶奶过世的时候。
这是古代,死了一个宫女微不足道,可是甲寅死的实在凄惨,被火烧死,竟然尸骨无存!
好狠毒!诗晴用力咬着下唇,渗出血来,仿佛这样才能够让自己清醒,后宫真的不是像自己想象地那样。
“娘娘,娘娘。”正当诗晴眯缝着眼睛时,甲子匆匆跑了进来。
诗晴立刻知道事情有了进展了。
“娘娘,听说是蓉妃怂恿定太妃处死甲寅,并用那种毒辣的方法的,现在只是要证明,甲寅根本没吃定太妃的爱犬就行了。”
这倒是真棘手了,虽然以前诗晴也看过很多警匪片,破案什么的。
可是要真的实践起来,还真的很难,而且,就算知道是蓉妃害的又能如何?冥青钺不发落,照样没用!
低眉沉思了许久,不能乱了阵脚,也不能中了蓉妃的挑拨之计。
急忙把甲子喊到身边来,诗晴在她耳中轻声了几句。
只见甲子轻轻点头,然后便退了出去。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甲子脸上已有笑意回来。
“果真如娘娘说的,冯媛怕死,死活不肯喝下那毒药,奴婢是唤了一个生面孔的宫女去的冷宫,假意是蓉妃容不下她,怕她知道太多蓉妃的秘密,因此想在冷宫里解决了她。”
诗晴默默地听着,然后吩咐甲子去准备梳洗睡觉,这养精蓄锐才可以去演明天的那出戏啊。
翌日大早,诗晴便穿戴整齐,带着人,直接去了长生殿门口长跪。
“皇上,御妃娘娘在门外跪了多时了。”小李子已经来来回回通报了好几次,可是每次冥青钺都装作没听见般,继续批阅折子。
不过这次,他微微抬头,“算了,请御妃进来吧。”
宽敞的屋子,冷傲的人。冥青钺随意慵懒着身子,静静等着外面的人,他倒是想看看,她究竟要怎么做?
只是令人惊讶的是,诗晴居然一身十分素净的衣服,头上的装饰也卸下,看上去十分清减。
她一脸哀容,走进来便哭哭啼啼起来。
冥青钺顿时眉头深锁,呵斥起来,“朕还没死,你竟穿成如此模样?”
诗晴只是抵着头,却冷笑着,“皇上因为太妃是母,你向来遵守孝道,所以即便她如何不折手段,诬陷导致害死臣妾宫里的婢女,都可以逍遥法外吧。不是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么?”
一针见血的言辞,让冥青钺脸色骤然沉下,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奴才!
“你退下吧,朕希望你忘了这件事,而且,七日后,你父亲出征之日,朕便晋升你为贵妃。如何?”
冥青钺的语气有些软意,因为这件事不仅关系到定太妃,有关孝义问题。这背后蓉妃的插手,才是他迟迟装聋作哑的真实原因。
狠狠下了决心,用力朝冥青钺扑去,然后狠狠抓住他的手臂,诗晴紧闭双眼,用力一口咬下。
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几乎是把冥青钺的手臂咬出一排牙印,渗出了血,诗晴仍旧是不松嘴。
冥青钺只是强忍着,深拧着眉头,最终还是忍不住,怒斥着,“你疯了吗?”【十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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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交锋(1)
几乎是隐忍着,任凭手臂被她狠狠咬着,冥青钺紧蹙眉头,轻轻用力,想要甩掉,可是那么点大的力气,根本弄不掉此时像头牛的人。
“怎么样?是不是想打架啊,我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诗晴终于松开嘴,嘴角上海沾着血迹,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冥青钺大笑。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