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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妹被皇上赐给了端王,而她和容月则做了皇帝的妃子。
谁知容月对端王一见倾心,并与端王逐日有了私情,此事被当时身为皇后的莫荷知道。
为了保住容月的性命,也为了保护端家满门。
她才设计陷害了容月,把她翼国公主的身份暴露,并无线其是细作。
当时容月怀着先帝的孩子,却还被赶出宫。
莫荷更是不让端王府收留,只是在容月躲进一间破烂寺庙生产完后,命人将其一个孩儿抱走。
当时的容月并不知自己怀有龙凤胎,醒来只知自己生了个儿子。
而这个女儿,如今已然成人,如今更是愈发俏丽了。
太后看着躺在□□的诗晴,轻柔抚摸着她的眉眼。
这双眼睛,真像,真像容月。
“太后,皇上已斩杀了十名宫女,说那日擅闯梅园的宫女再不出现,便要一直杀下去。”
门轻轻被推开,常儿脸色惨白,哆嗦着站在门外。
太后身子一颤,立刻摆摆手,“哀家知道了。”
她又深深地看了眼□□的人,然后起身大步带着常儿离去。
朕要你,如何?(4)
诗晴迷迷糊糊听着太后的话,虽然不清晰,可是常儿走进最后说的那句,她听地真切。
眼神微微扫视窗户,一片漆黑,看来已经入夜了吧。
诗晴强忍着坐起,轻咳了几声,急忙穿好衣服,踉跄出了大门。
此时外面又下起了大雪,纷纷如鹅毛洒在身上。
轻轻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诗晴缓缓朝梅园而去。
今日的月色皎洁,整座皇宫静谧在大雪之中,一片祥和。
此时外面并无禁卫军,看来是假皇帝故意不想人打搅。
诗晴冷笑一声,缓缓朝里面而去。
当再次走到梅园别院时,扑鼻的一阵异香,诗晴发着低烧,只觉得头晕乎乎地,问着这阵香气更是眩晕地要死。
支撑着走进,迎面一袭白衣身影负手而立。
“你来了?”
妖媚虚无的声音空洞传来,风吹过,将假皇帝的发丝吹起。
“可以停止杀戮了吧。”
诗晴薄唇紧闭,眼中含着愤恨,只是这一次,她再也没有力气去和那人争辩,身子踉跄,就要往后面栽倒。
没有预想的疼痛,她竟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此时风儿吹起,将诗晴的蒙面也一并吹开,就是那一瞬,假皇帝脸色忽然惨白,抱着怀中的人,大声呼救。
“来人,来人,给朕传太医!”
像是疯了般,假皇帝将诗晴打横抱起,脱下自己的披风,将人一路抱着朝外面而去。
“太医,来人,胆敢耽误朕的大事,统统杀无赦!”
只听假皇帝暴戾的候着,便从四面八方来了一群禁卫军。
而此时的诗晴,只是深深地看着假皇帝的面容,失神地把他误以为是冥青钺。
雪依旧在下,是多久了,好似这种情景也出现过。
她再也没力气去阻止这荒淫皇帝的杀戮了。
长生殿内跪了一群太医。
红纱帐子内,一抹瘦弱的身影躺着,秀眉紧蹙。
而那一身龙袍的皇帝则一直在旁边守候,寸步不离。
“这姑娘怎么了?”
假皇帝怒斥着,眼里一道阴狠,随手把玩着手中的剑,忽然指向其中的一个太医。
那太医哆嗦着,忽然脸上一阵喜色。
“皇上莫动怒,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啊,这位姑娘有了身孕,身怀龙翼,经了风寒,才会晕倒。”
“几个月了?”
假皇帝冷静地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只是故作平淡地收回剑,问道。
“已有一月余。”
太医擦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他们不奢求得到皇上的赏赐,只要别惹怒了皇上,丢了小命就万幸。
只是事情往往不如人所愿。
当这个太医深呼一口气,以为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走出来时,假皇帝的长剑忽然准而快地刺向他的咽喉。
血飞溅开,太医当场毙命,死在地上,一动不动。
其他的太医也都不止哪里得罪了皇帝,皆是跪地求饶了起来。
“滚,全部滚出去!”
长剑指着外面黑色的苍穹,此时雪已经停下,假皇帝一声暴怒,连同那剑一并扔到了外面。
带血的剑掉在雪地,立即划开,变成一滩血水,殷红一片。
朕要你,如何?(5)
门被轻轻合上,大殿里的宫人都悉数退下,里面静悄悄的,如鬼魅般。
假皇帝眼眸里仍旧带着残酷,缓缓坐到龙榻前,只是手微微抬起,抚摸上诗晴那隔着面纱的容颜。
他的手颤抖着,缓缓在面纱上来回,然后轻轻掀开。
眼前是触目惊心的绯红,白皙的脸庞上竟然长了一大块嫣红的东西,甚是丑陋。
假皇帝的唇角微微上扬,冷笑着,可是眼中却带着泪。
“朕就知道你没死,你那么高傲,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死了?”
像是在自言自语,假皇帝一把将面纱丢在地上,俯身紧紧抱住诗晴。
泪滴落在诗晴脸上,冰凉一阵。
眼眸中含泪,连带着心也跟着痛,假皇帝轻轻哽咽着,只是忽然像想起了什么般,大手紧紧捏住那厚厚的被单。
孩子?她的孩子不是早就该六个月大了么?如今,这孩子从哪来?谁的孩子?
眼中立即闪过一道恨意,假皇帝紧咬着下唇,忽然闪过一道阴狠。
不管她肚子里怀地是谁的孩子,既然老天让他再次遇到她,那么,就算是死,她也必须做自己的鬼!
一夜的守候,假皇帝看着诗晴那被毁掉容颜的半张脸,来回一直轻柔抚摸。
他根本不会知道,那只是用颜料做出的障眼法。
指尖轻轻颤抖,诗晴修长的睫毛微微闪了闪,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可是当她看到那熟悉的明黄色帐子时,一片眩晕。
她在哪里?
手不自己觉地感到一股力量,侧眼望去,让诗晴半晌呆愣,不过回神后,诗晴便立即将手抽回。
“你醒了?”
假皇帝被诗晴弄醒,睡眼惺忪,昨晚他一宿未睡,伸手探了探诗晴的额头,确定不发烧了,这才吩咐小李子去拿药。
当小李子端着药碗进来时,差点没将手中东西洒了。
龙榻上那熟悉的面孔,半张脸像是被毁容的女子,不正是死去的孝贤皇后吗?
“皇…御贵妃…”
小李子也不知该称呼什么,只是双手直哆嗦,以为自己见鬼了。
“还不快些把药拿来!”
假皇帝怒着脸,一把接过小李子手中的药碗,忽然十分温情地看着诗晴,唇轻轻一扬。
“爱妃,喝药了。”
“爱妃?”
诗晴瞪大眼睛,她什么时候成了这狗皇帝的妃子了?
“雪儿,朕终于找到你了,你让朕想地好苦啊。”
单手紧紧握住诗晴的手,另一只手拿着药碗,假皇帝眼中含着忧伤,若不是诗晴早知他身份有假,或许真的会误以为,这就是冥青钺了。
送到嘴边的药一股扑鼻的味道,诗晴急忙别开头。
小李子看着,心里一阵担心,这皇帝肆虐无道,可不是从前的那个皇上了啊。
“滚出去!”
挥手一声怒喝,假皇帝吩咐小李子等人下去,眼睛忽然猩红地看着诗晴。
就是这张倔强的脸,这个神态,他厌恶!
大口喝下一口药,假皇帝粗暴地把诗晴的头掰过来,然后深深地将唇覆了上去。
大手一捏诗晴的脖子,一股暖流便顺势滑下。苦涩。
但立即,诗晴猛然一口咬下,眼中愤恨地瞪着那人。
朕要你,如何?(6)
“你敢咬朕?”
唇离开,眼神暴怒,假皇帝舔舐着唇角,不可置信地看着诗晴。
诗晴只是冷笑,这狗皇帝机关算尽,却不知他刚才一句话早就暴露了身份。
既然他已失忆,又怎能和小李子那般一眼便认出自己?
别告诉说这世间真有选择性记忆,因为爱地太深。
美眸轻挑,其中含笑,诗晴唇角一扬,看着那个暴怒的人。
“皇上既然记起臣妾了,就该记得以前的您最爱臣妾这么咬你了,不是么?”
那一句‘不是么’说地十分魅惑,好似一个妩媚女子去迎合一个男子般。
只是这一句质问,却问地假皇帝全身发寒。
那似有非有的笑意,那鄙夷的神色。
这些神色不该是她对冥青钺的态度啊?难道她已经认出了自己假皇帝的身份?
假皇帝看着诗晴,两人对视,反倒是他觉得全身不自在起来。
难道是自己天生的奴性么,为何再见到这个女人后,他竟强硬不起来了?
龙袍被随意一挥,声音清冽一句,“既然雪儿回来了,就该恢复你的妃位。”
恢复妃位?让自己做这个狗皇帝的女人?
诗晴强忍住内心的恶心感,怒视着那明黄色的背影,心里甚是痛恨。
可是如今依然被他逮住,即便是逃,那也是无路可走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走一步看一步了。
唇角再次上扬,诗晴的脸上已慢慢化开了那满满的仇恨,而是浅笑若斯,不卑不亢。
“皇上,既然臣妾回来了,就该恢复后位,臣妾可是您的孝贤皇后,不是么?”
抬眸看着离自己不远的人,诗晴抿嘴一笑,甚是开心。
看这狗皇帝如何下招。
只是很出乎意外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