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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广度当着对方的面煞有介事地扳着手指头在数,钱丽丽冷冰冰地打断他的话:“有事直说,别‘阴’阳怪气的,说这些有意思么?”
“有意思,怎么会没意思?”张广度抬头嘿嘿笑道,钱丽丽顿时翻脸作势要起,此时张广度悠悠说:“别急呀,正事马上就来嘛!”
等钱丽丽满面寒霜地继续坐下,张广度这才慢条斯理道:“丽丽呀,别说你张哥不关心你,我得到的消息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我可不想看你将来凄凄惨惨。说句不中听的话,老黄是什么样的人,我可比你还清楚,这一年多来他没少在你身上‘花’功夫吧,恐怕也‘私’下给你许诺了不少吧?钱的事就先不提了,比如说什么和家里的黄脸婆办离婚,要娶你什么的……。”
钱丽丽听了这话又要翻脸,张广度此时话锋突然一转又道:“不过你不知道,他这些话全都是骗你的,他不光是骗你的感情,也骗了我忠心!”说到这,张广度咬牙切齿,拍着‘胸’口一脸的愤怒:“想我张广度这些年来给他鞍前马后,忙前忙后的办了多少事,不说功劳也总有苦劳吧?可他倒好,自己偷偷‘摸’‘摸’地办好了调动,瞒着大家马上要拍拍屁股走人了,他这么一走没关系,可你我就惨了,你不知道吧?为了他我已经得罪了新来的经理,以后在单位还能‘混’得下去?等他一走,新领导不把我往死里整才怪。还有你丽丽,老黄这么一走,你可怎么办?现在住的房子铁定被收回去,经济来源又一断,你以后怎么生活?难道回夜总会去上班?丽丽呀丽丽,老黄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那!”
钱丽丽顿时大惊,急忙追问究竟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她已经没了刚才的高傲,不仅是神情,就连语气都变了。
张广度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也不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所知道的情况全告诉了钱丽丽,非但如此还故意夸大其词,气愤之极把黄剑‘波’还狠狠骂了一顿。
钱丽丽顿时慌了,她真的慌了,她根本没料到这种情况发生,而且这些天黄剑‘波’一点风声都没告诉她,难道他真的要狠心抛弃自己独自离开‘花’城?
“不会的!他舍不得我……。”钱丽丽自我安慰,可心中的一分理智又告诉她,恐怕在黄剑‘波’的眼里自己仅仅只是个玩物,他‘迷’恋的是自己的身体,而没有任何感情,他们之间只有‘交’易。山盟海誓终是假,她苦心找寻的依靠转眼就要成空。回想到前些时候黄剑‘波’瞒着自己在书房里神神秘秘打电话的一幕幕,钱丽丽下意识已经相信的张广度的话。
“张哥,这事……你确定没搞错?”期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可惜的是张广度斩钉截铁地告诉她,这事绝对不会错。
“怎么办呀张哥?我这可怎么办?”
钱丽丽流着泪问,张广度不意外得笑笑,一脸‘阴’狠道:“怎么办?所谓求人不如求己,他黄剑‘波’既然不仁,我们就不义!”
钱丽丽不解地看着张广度,张广度压低声音道:“今天找你就是商量这事的,我推算着他黄剑‘波’的调令最多下星期就会有结果,也就是说他在‘花’城呆不了几天了。他这么一走把我们给坑苦了,所以绝对不能让他这样轻易离开,我琢磨来琢磨去,就想了个法子……。”
“是不是想办法让他调不走?”钱丽丽急急问。
“幼稚!”张广度白了她一眼,心里鄙视着对方没脑子,下意识瞧瞧钱丽丽‘胸’口那两堆雄厚的本钱,觉得老话讲‘女’人‘胸’大没脑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都这时候了还想拉住黄剑‘波’不让他走?她以为自己是谁呀?调令一下,别说她钱丽丽了,就他张广度,甚至新来的经理周利文都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瞧着这老小子离开。
“调令一到,谁都拦不住他,再说脚长在他身上,他真要走你还有什么办法?所以呀,不让他调走是不可能的。”
“那还有什么办法?他走了我可怎么办?”钱丽丽心急如焚地道,瞧着张广度端起已经都快凉掉的咖啡装模作样地喝,故意揣着架子,钱丽丽只能左一个张哥,又一个张哥地哀求他告诉自己。
“办法嘛很简单!他走!可以!可又不能让他这么轻易跑了!”张广度冷笑着说道,钱丽丽听得是一头雾水,扑闪着大眼睛怎么都不明白张广度这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丽丽,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老黄每月‘花’在你身上的‘花’费起码要有七八千吧?”
“你怎么知道的?”钱丽丽万分惊讶,包养费再加平常黄剑‘波’给的部分,加起来的确有这个数,可这是她和黄剑‘波’之间的秘密,黄剑‘波’虽然信任张广度可也不会随便告诉他这个,他怎么清楚这数额的?
“我怎么知道你就别管了,虾有虾路,猫有猫道,我张广度跟在他屁股后面这么多年,要连这些都不清楚就白活一场了。”张广度有些得意的笑,接着继续说道:“他黄剑‘波’工资虽然比我高,可也高的有限,凭他在单位里拿的那些收入不要说每月七八千了,就连四五千都够呛,而且你可别忘了,他在沪海那边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呢,难道那边就不用钱?”
钱丽丽似乎有些听出了点味,可同时她又有些不解,既然张广度这么说,那黄剑‘波’又哪里来的钱包养自己呢?
“呵呵,我们这位黄大主管可是能人啊!”张广度很是嫉妒,数着手指道:“前年有家客户在公司赖掉了笔帐,金额有30多万,实际这笔钱早就要回来了,只不过落在他‘私’人口袋里,却没去销帐。还有,去年有一批货被他以成本价转手给了个关系户,其中‘私’下拿了20万的好处费。今年年初的时候,他打报告给上面,说要低价处理一批质保即将到期货物,其实这批货早就被他调了包,从中更是捞了不少……。”
“不是吧?他……他居然捞了这么多?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钱丽丽听了吓了一大跳,不敢相信地问。
“哼!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天衣无缝,就连我都瞒着,可有些事能瞒得过我么?我天天和他在一起,一些事还是我帮忙办的,这点都瞧不出来简直是傻瓜了!”
“张哥,你说说……老黄这些年一共捞了有多少?”钱丽丽两眼放着金光问。
“多了不敢说,但起码这个数有的!”张广度伸出两根手指晃晃,钱丽丽惊呼一声,急急又捂住了嘴。
“我的天哪!”钱丽丽简直不敢相信,这黄剑‘波’瞧起来不起眼,居然‘私’下里捞了这么多钱。同时,她想到了黄剑‘波’每月给自己的那些钱,再回忆到黄剑‘波’经常唠叨着让自己少买点衣服,注意节约什么的话,心头的一股怒火忍不住地就冒了出来。
“这个死鬼!让老娘节约?节约个屁!老娘辛辛苦苦陪了你一年多才拿了十万,你倒好,‘私’下里藏这么多钱还在老娘面前装什么艰苦朴素?装!装你个大头鬼!”
第三十五章 领悟
黄剑‘波’下班后回家,这几天他的心情很不错,调动的事情终有了眉目,黑省那边的经理今天还特意打了个电话给他,说是自己的办公室什么的全都准备好了,就等他去正式上任。树挪死,人挪活。这话果然是真理,知道这样自己就应该早点离开‘花’城去其它分公司,何必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拿钥匙进了‘门’,还没等他换鞋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厨房那边飘来,不用说,这肯定是钱丽丽特意下厨给自己做了好吃的。黄剑‘波’微微笑着,心里很是满意,但他又有些惋惜,因为调动即将到来,他这一次离开‘花’城去黑省上任不可能把钱丽丽给带上,也就是说他和她之间的缘分马上就要彻底结束,真是可惜这个漂亮听话又贤惠的‘女’人了。
不过,惋惜归惋惜,黄剑‘波’倒没什么愧疚感。他和钱丽丽之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仅仅是一场‘交’易,‘露’水夫妻,这个名字或许更加恰当些。他黄剑‘波’出钱包养她,而钱丽丽拿钱也尽到了义务,两者各得所需罢了。
况且,等他去了黑省,只要手里有钱还怕找不到‘女’人?钱丽丽再漂亮也跟了他一年多了,最早的‘激’情逐渐平淡,近来甚至还产生了左手‘摸’右手的感觉,他听说黑省那边的姑娘和南方大有不同,身高马大开朗直爽,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黄剑‘波’早就心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换位房中人尝尝新滋味了。
“老公!你回来啦!”
“回来了!”
黄剑‘波’换好鞋,把手包往沙发边一丢迈步就向厨房走去:“宝贝儿,今天做什么好吃的了?还没进‘门’老远就闻到香了。”
“甜酒‘鸡’、蒸鲜鲍、萝卜牛腩……都是一些你爱吃的。”
“瞧上去不错,真香呀……。”‘抽’动着鼻子,黄剑‘波’‘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向摆一边的甜酒‘鸡’伸出手去,想捞一块先尝尝。
还没等他把手伸到盘子里,钱丽丽一巴掌就把他给拍开了:“瞧你这猴急样,还没好呢。出去出去,你又帮不上忙,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我这马上就完了,等会就开饭。”
“嘿嘿,好好好,我出去,我去洗手。”黄剑‘波’也不生气,哈哈笑着退出了厨房。洗完了手,再把桌上碗筷什么的摆一下,不多时钱丽丽就端着菜出来了。
钱丽丽的老家虽然在西南的,可她这些年在‘花’城这些年倒也学了一手好粤菜,几个菜做的是‘色’香味俱全,还没等开吃就令黄剑‘波’食指大动。
这顿饭,吃的黄剑‘波’是赞不绝口,看着黄剑‘波’边大嚼边夸赞钱丽丽的手艺,钱丽丽只是微笑着帮他夹菜,而自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