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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宠医妃-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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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巧,赵樽也正在看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她挑了挑眉,他唇角微弯,什么都不用说,彼此都找到那种恶作剧之后的喜悦。
  逗人玩和做坏人,在无伤大雅的情况下,确实很愉快。
  “巴彦世子,托娅公主,请吧。”她笑眯眯地走过去,摊开了手。
  看着她揶揄的脸孔,风情美人儿托娅公主面色苍白,嗖地剜了她一眼,然后看向赵樽,完全是看“负心人”的样子,又爱又恨。
  “晋王殿下,你欺人太甚!”
  不给赵樽与她说话的机会,夏初七低低笑着,接了过去,“公主,你们兀良罕夺我军粮草,害得我军吃不饱,穿不暖,几乎过不去这个冬。只收你五千牛羊就饶了你们,殿下已经很仁慈了,公主还是不要口出恶言得好,不然,可就没法善了。”
  托娅回头啐她一口,“不男不女,我与他说话,与你何干?”
  夏初七无语地摸了摸鼻子,笑了,“我喜欢你。”
  “……”这一回换托娅哑巴了。
  “因为你够有勇气。好,骂完了,请吧?”
  夏初七也不生气,笑眯眯对敌,这招儿是给东方青玄学的。往往都能够把对方准确的气死,自己还能立于不败之地。果然,托娅拳头砸在棉花上,气咻咻瞪她一下,终是飞快地冲出了帐篷,隐隐有呜咽声传来。
  巴彦世子没有马上离开。
  他盯着赵樽,瞧了片刻,大概感受到了他与夏初七之间的不同气氛。目光转到了夏初七的脸上,唇角微微一扯,拉得那倒三角的胡子也跟着抖了一抖,似笑非笑一下,目光又滑开了。
  “殿下,巴彦此次来,原本还有一事相告。”
  夏初七突地对他另眼相看了。
  被人这般戏弄,还能如此沉得住气,心性极是不错。看来兀良罕的十二部联盟,将会是除了北狄之外,大晏的另一个劲敌了。
  赵樽一直坐在主位上,没有动过,闻言轻勾唇角。
  “世子请讲。”
  巴彦缓了一口气,才平静了声音,笑道:“我父汗先前之所以把粮草囤放在阴山,除了怕运入漠北被你劫走之外,实乃那里有一个前朝废弃的军囤大仓库,放潮放火,极是好使。”
  “哦。”赵樽点头,表示知道了,你该走了。
  巴彦却不急,又是一笑,“这里面还有一个秘密,关于阴山的秘密。”
  夏初七一听秘密有来劲,恨不得马上知晓结果。
  可赵樽却回答得漫不经心,“即是秘密,世子又何必告诉本王?”
  巴彦世子左右看了看,见帐中众人都已退下,不紧不慢的上前几步,走到赵樽的案前,压低了嗓子,“南晏立国前,与前朝在阴山有一场恶战,也是南晏将北狄推入漠北的关键一战。当时带兵的南晏将领,是前魏国公夏廷赣……”
  听说夏廷赣的名字,夏初七心里一惊。
  然后,她装着不经意,偷偷往前挪了几步。
  巴彦看见她了,皱了皱眉头,可见赵樽不介意,他也不避讳了,“北狄从中原退败时,敛了大量财宝,包括整个北狄国库的金银,准备偷运入漠北哈拉和林,却在阴山被夏廷赣劫获。据说,那是一笔可以让一个国家卷土重来,东山再起的财宝数量……”
  天!夏初七听得心惊肉跳。
  无数的财宝……那得是多少?
  不期然的,她想到了东方青玄几次和她说的话。
  “七小姐,你身上的价值,不可估量。”
  如果价值就等同于财宝,加上一个夏廷赣,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她心里一阵漏风,竖起了耳朵,可赵樽却似乎没多大兴趣,悠然自得地喝了一口茶,懒洋洋地瞄了巴彦一眼。
  “世子想多了,传说而已。”
  “呵呵。”巴彦微微一笑,“是不是传说我也不太清楚,那时我还没出生,不过,父辈们都是这样讲的,兀良罕十二部里,有好些都参加过当年南晏与北狄的战争。姑且听之,也可姑且信之。殿下,巴彦告辞。”
  “不送。”
  “看在五千头牛羊解了你危机的份上,我大哥的事,就交给你了。”
  巴彦临走,又这样说了一句,说得极为理所当然。
  赵樽不置可否,而夏初七的脑子里,这会儿有无数的念头浮上来,嘈杂一团,也没太听清楚赵樽与巴彦说了一些什么,直到巴彦的人都走了老远,她还呆呆地立在那里发愣。
  头顶上,传来了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
  “想什么?”
  “赵十九!”夏初七回头,看看他冷寂的眸子,终是回过神来。想了想,突然扑过去,狠狠抱住他的腰,“你对我太好了,美人儿都不要。”
  “爷可不是为你。”赵樽挑了挑眉头,赏给她一记冷眼,懒洋洋一叹,“你以为兀良罕的目的,就这样单纯?只为了给本王送一个妇人暖床?”
  看他说得严肃,夏初七唇角翘开,似笑非笑,“爷,听您这意思,好像很遗憾呀?那到底什么原因,让我们尊贵的晋王殿下,没有收了暖床的美人儿?草原的明珠?”
  赵樽挽了挽唇,似笑非笑地拍拍她的脸,表情淡然,“我若收下此女,岂不是与兀良罕私交匪浅,狼狈为奸?那不仅通敌叛国的罪名,就连粮草被劫的事,也有可能算到我头上。说不定,夏廷德正拿着京师的秘旨,等着给我定罪呢。”
  “这样严重?”
  夏初七面色一变,随即,想想又笑了。
  这一笑,是苦笑,这一说,却是很暖,“瞧你说得,就好像你拒绝了美人儿,他们就不把账算到你头上一样?”
  赵樽与她对视一眼。
  然后,两个人同时破功,低低笑了起来。
  他拍她后脑勺,“阿七说得对极,无论如何,他们都得给本王背这口黑锅。”
  “背黑锅有什么?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不,黑锅岂能乱背?声誉大过天。”
  夏初七眯了眯眼,这才想起来,与她的没脸没皮不一样,赵十九是一个价值观与她不同的古人,他把声名看得比生命还要重。看着他眸底浮现的一簇暗芒,她有些心疼了,不忍心再提此事,笑着岔开了话。
  “那么请问才德兼备的晋王殿下,阴山的粮草,你还要不要?”
  “自然要的。”赵樽缓缓低头,认真盯着她的眼睛,语气轻缓地告诉她,“这一次,阿七可以好好骄傲。为了爷这妇人不吃苦,爷得去做土匪了。”
  夏初七“噗”一声,笑得唇角梨涡浮现。
  “得了吧你,十九爷运筹帷幄,哪可能仅仅为一个妇人这样简单?嗯,有什么计划,老实说来,姑娘我给你考量一下。”
  大概今日“收了嫁妆,遣了嫁娘”的事,让恶趣味的赵十九尝到了整人的乐趣,他心情颇好,低低一笑,伸手抬起夏初七的脸,端详着,大拇指伸出来,极是爱怜地抚着她的面颊,过了片刻才回答。
  “阿七,接下来的事,爷需要你。”
  被人委以重任的感觉实在太好。
  夏初七抬高下巴,冲他敬了一个军礼。
  “长官请说,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她严肃的样子,赵樽失笑,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拇指在她脸上刮了刮,低低“嘘”一声,指尖慢慢按在她的唇上,指头轻轻分开她柔粉的两片儿唇,温柔得像在做一件极为神圣的事,縻挲着,縻挲着,直到那有力的指尖彻底占领她的唇,让她两片唇不得不与他修长的指节接触,乃至任由他慢慢侵入抚舌,才听得他低低发笑。
  “便是这个了。”
  他说的任务就是这个?夏初七的脸唰一烫。
  “赵十九,你不是东西,整了外人,还来整内人。”
  “阿七这般不知羞,还没嫁与爷,便自称内人。”
  知道这货是个嘴损的,夏初七连脸都不红了,狠狠瞪他一眼,直接咬住那根指头,微微眯着猫儿一般的眼,极其娇憨含糊地说:“行,你是爷,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不过你小心,来也是这般待遇。”
  被她一咬,他手指吃痛。
  可他却没有收回手来,由她咬着,拿另外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脑袋,轻轻一笑,“痴七,这一回真的有事,要你做。”
  ……
  阴山。
  连续数日的大雪,让这一片土地更加的荒凉。
  地处北狄与南晏的交界,阴山附近的住户较少。
  连年不停的战乱下来,这里显得格外贫脊。虽然杀戮从来不少,但这个地方却常常有“江湖君子”之流前来寻找宝藏。据说阴山附近,不仅有前朝太祖皇帝的秘密皇陵墓葬,还有一大批北狄皇帝逃往漠北时的金银财宝,只要得到它,便可富甲天下,子子孙孙不愁。
  夏廷德的大军原本驻扎在北平。
  可如今他的主力军,却被秘密调往了阴山。
  外间是呼啸的北风,营帐中极是暖和。
  烧红的炭火,映红了两个人的面孔。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正是夏廷德。客位上的人,是一个身着便装长袍,面白微胖中年男子。他长得有些母气,下巴上面没有半根胡须和男子性征,说话的声音更是尖细。
  “国公爷,咱家这差事,得依仗你了。”
  “何公公放心,此事包在老夫身上。”夏廷德手里的两个麻核桃转来转去,磨得极是光滑,微微笑着,他略一计较,又敛住眉头,“不过,那人素来心思缜密,诡计多端,要想拿住他的把柄,极是不易。这件事容不得半点差池,还望何公公与老夫通力合作才是。”
  客位上的人,正是何承安。
  他眉头轻蹙,嘴角一沉,打了个哈哈,“那是自然,皇太孙特地交代咱家来办这件差事,若是办不好,那也不必回京了。还望国公爷多费些心思,咱家还想留着这颗脑袋,多吃几年闲饭呢。”
  “好说好说。”
  夏廷德哈哈大笑,态度极是谦和。
  若说如今魏国公是皇太孙的老丈人,女儿夏问秋封了太孙妃,只等赵绵泽一即位,便是母仪正下的皇后。他自己又贵为国公爷,深得洪泰帝的信任,还手握重兵,可谓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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