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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瞧见席牧亚居然有退一步的趋势,安大BOSS也不懂见好就收,非得寸进尺。
“呦……莫不是昨天晚上吃了我们公司小尼姑?”
席牧亚此刻后悔为何刚才自己会后退一小步顺着他回答,事实证明,此人不懂何为“识相”。
但席牧亚内心最阴暗的那一面其实倒挺希望安正然说的能够在现实中实现。
他其实本质是一只——色|狼。
是一只,只对小红帽色的色|狼。
“我也希望能吃了。”一个不小心,席牧亚把心里的大实话给说了出来……
于是震得安正然一个得瑟,“哈哈!意思就是还没吃成功……”
安正然立刻投向席牧亚的眼光就从挪揄变成了鄙视。
那眼神红果果的表示:兄弟,原来是你不行!
席牧亚看着那质疑中带有鄙视,鄙视中带有惋惜,惋惜中又带有可怜的眼神,顿时知道安正然又不正经的想歪了。
俗话说,男人某方面的能力就像内裤,你必须有,但你不能逢人就证明你有。
席牧亚懒得计较,双手做了一个暂停的动作,表示此话题到此为止。
安正然一见这手势,想着自己也调侃够了,假意咳了咳道:“正事,咱们说正事。”
安大BOSS正了正神色,“兄弟,咳,说实话,关于这次计划案,我是第一次看到……呃,如此不赶进度的客户。”
席牧亚知晓,在房屋设计这个领域,客户往往要求都比较急。因为迟一天就少一天的收益,而这一天的收益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所以大多数的客户往往在合同中订好了时间,但也总是会催促。
这次他从意大利带回来的案子,一切步骤和过程进展得异常慢,也难怪安正然会有所担心。
席牧亚也无意隐瞒,从抽屉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安正然。
安正然接过后,大致上翻阅了一下。
“这……太不可思议了。这显然就是条件任我们定的不平等条约……对方,不会是傻的吧!”安大BOSS拿着合同震惊不已,同时也很兴奋。
“对方不傻,其实他是我朋友。”席牧亚联想到那个远在意大利的那个朋友,似乎也同自己一样,为情所困着。
“有朋友真好。”安正然将合同递回去,不由感叹了一句。
“是挺好。”
唔,那朋友现在恐怕也忙得焦头烂额,哪还有空管这合同……
席牧亚很高兴,因为这合同拖得越久,也就越利于他以权谋私,更利于他拿下小红帽!
“既然是你朋友,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循例问问……”安正然拍了拍席牧亚的肩膀,以示信任。
席牧亚一个斜眼扫过去,“你问的重点从来不是工作。”
“……”被揭穿的安正然抽回手,尴尬也只是一瞬间。
真不是我太八卦,而是席牧亚你和小尼姑实在奸|情满满的让我十分有兴趣。安正然摆了摆手,不置可否。
安大BOSS得知自己拿到了一份如此划算的合同,大资本家利益至上的本性使他也整个人如沐春风了起来。
公司里两大醒目帅哥今天都和打了鸡血一样——不正常。
于是,公司的员工很疑惑看向西边,确定了太阳真没打西边出来后。
每个人都大彻大悟:春天到了……
街道边的樟树叶子渐渐枯萎落地,金黄色的叶子铺满了整条大道。
咦?不是秋天嘛!
、第十四章
网络上流行这么一句话: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前些天还春风得意的两枚帅哥近来的心情已经可以用愁云惨淡来形容了。而根据“BOSS不爽,下属休想爽”的定律,办公室所有人的心情更是可以用乌云密布来形容。
事情发生在两大帅哥春风得意的第二天。
这天不知为何,本应该秋风飒爽的天气却突然有些闷热起来,路上的中年妇女们都叫嚷着:秋老虎来了。
正当席牧亚思考着是不是要将办公室冷气重新开启之际,他接到了一通电话。而就是这通电话,直接以及间接导致了办公室的乌云密布。
俗称:一通电话引发的血案。
来电的正是席牧亚远在意大利的那位朋友——迟非墨。
“牧亚,我要求你在半个月之内将你设计的方案给我。”清冷而强势的口吻,一上来便进入主题。
席牧亚听到熟悉的语调,还没有任何想法,就被“半个月”这个期限给震惊到了。
“非墨,你在开玩笑。I am sure。”席牧亚淡定应答。
“What a pity! You are wrong。”迟非墨毫不客气打破了席牧亚的假设。
席牧亚强迫自己忍住丢手机的冲动,深呼一口气道:“我不可能完成。”
迟非墨轻笑了一声,“牧亚,你知道,对我说‘不可能’的人都在哪儿了。”
席牧亚默然,他当然知道身为意大利黑手党老大的迟非墨处理所有忤逆他的人都下手颇狠。那些说“不可能”的人好一点的去了南非当淘洗工人了,悲惨的一点的,应该和阎王爷喝茶了。
“一个月。”席牧亚说出自己心里最底线的日期。工程太多浩大,半个月完成太勉强。
“牧亚,你这是在和我讨价还价了?”迟非墨清冷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席牧亚几乎肯定此刻的迟非墨表情一定十分恐怖。
他又衡量了一下计划案的进程,随机斩钉截铁的说道:“20天。这是我退的最后一步!”
电话另一半的迟非墨停顿了几秒钟,最后丢下了一句“你一定会半个月完成。”不再等席牧亚反应就挂断了电话……
席牧亚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心头涌上了一股不祥之兆。
席牧亚被无辜压榨后,自然要压榨别人。
于是,紧急会议召开,分配任务,紧凑时间,限定交计划最后日期。
不容置喙的语气配合上严肃的表情,会议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异议。
于是在会议结束后,每个人都开始了各种加班以及各种拼命,偶尔走路的时候都能撞到魂不守舍和精神萎靡的伙伴。
安正然踌躇,席牧亚也进入了“无敌工作状态”,手下的所有人更是没有好日子过。
以上便是一通电话引发的血案全程报道。
这几日,乐茂茂作为公司员工,自然也是免不了和各位同僚们同甘共苦。
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碰她的BL漫了!都是该死的工作……
半夜十二点。
坐在电脑台前工作的乐茂茂伸了个懒腰,肚子突然咕咕叫了。
她起身跑到厨房间,打开冰箱。
屋逢连阴偏漏雨,冰箱中一点剩菜剩饭也没有,并且也没有任何可以填饥的食物。而房间中存储的零食也在昨天刚刚吃完了。犹豫了一会儿,乐茂茂决定去24小时便利商店买点小零食。
回房间批上一件外套,乐茂茂便出门了。
微弱的月光洒在地上,路上只有零零落落的几个人,正行色匆匆赶路。乐茂茂觉得有些冷,便加快了步伐。
她从超市中拿了几包乐事薯片和一杯八宝粥,正当她心满意足走出超市门口后没多久,低着头抱着零食走路的乐茂茂装上了一堵墙。
乐茂茂抬头,发现是一个戴着墨镜,身着黑衣的男人。
大晚上的没有大太阳,还戴墨镜,难道是遮月光嘛!
乐茂茂好奇归好奇,可大晚上的她只想赶紧回家,说了声抱歉后,绕过黑衣男子继续往回走。
可黑衣男子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乐茂茂,他快速移步到乐茂茂面前,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看了眼照片,又仔细看了眼乐茂茂。似乎确定了什么后,又将照片放进口袋。
乐茂茂看着前面的人肉打墙壁,有些害怕起来。不会是遇到抢劫的吧!
一想到这点的乐茂茂,赶紧拔腿就往反方向跑,也顾不得是越跑离开家里越远,她此刻就想赶紧逃到一个有人的地方呼救。
不会这么倒霉吧,出来买个零食也能遇到坏人。乐茂茂哀怨了。
没等乐茂茂跑出几步路,黑衣男子便快步追上了她。乐茂茂看着这么快就追上来的坏人,扯着嗓子大喊:“救命……”
悲催的是,这大半夜的大家都在家里睡大觉,没有人在外面晒月光。
别说是一个人,就连半只猫也没有看见。
黑衣男子抓过乐茂茂迅速在她后颈处劈了一下。
昏倒前的乐茂茂只有一个想法……
大半夜戴墨镜的果然不是好人!
******
乐茂茂没有考勤上班的消息不胫而走。
萧楠无数次打乐茂茂的手机和家里电话,都无法联系到她。
乐妈妈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坐在客厅里嘤嘤哭着,乐爸爸心里也是担心的不得了,可作为家里的男人,此刻只能强忍着担忧不表现出来,不停安慰哭泣的乐妈妈。
失踪没到24小时,公安局报警也不立案。
乐家夫妻在家里附近的几块地方都找过了,公司也没见到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席牧亚在公司没有看见乐茂茂,立刻丢下手上的工作到乐茂茂家了解情况。
坐在客厅中不知所措的乐氏夫妇听见门铃声,心中顿时一惊喜,也许是茂茂回家了。
乐爸爸一个箭步冲向门口……
满心欢喜期盼是自家女儿回来的乐爸爸一见门口竟然是本应该消失了几年的席牧亚,脸黑了下来。
“你怎么在这里!”乐爸爸心情急躁,又实在不待见席牧亚,语气自然不会好。
担心乐茂茂的席牧亚并没有计较乐爸爸“不善良”的语气,纵使心急如焚也耐着性子说:“不好意思打扰了,茂茂还没有回来?”
乐爸爸满心担忧自家的女儿,听着自己妻子的哭声,心烦意乱,索性把火气都撒在了席牧亚的身上。
“我想我们家囡囡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原来就是你这个扫把星又回来了!你消失的这几年囡囡安安稳稳的,你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你一出现囡囡就出事情!”
席牧亚静静听着乐爸爸的指控,双唇紧抿,忍住可能暴躁的情绪,沉声道:“伯父,我们先找到茂茂,可以么!”
听了席牧亚的话,乐爸爸更加激动起来,“说,是不是你!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你就绑走了囡囡,是不是!”
席牧亚抚额,他如果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