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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饶有所悟的“哦”了一下,接过钱,依惯例提醒道:“随身物品别忘在车上。”
席牧亚点了点头道了句谢谢,就跨出车门逮小红帽去了。
小红帽能跑哪儿去呀,在后车厢刚舀好了包,就看见大灰狼摇晃着大尾巴过来了。
乐茂茂看着席牧亚春风得意的脸就觉得一阵羞愤难当,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似乎还有些微烫,她瞪了瞪他,踌躇了一会儿,猛地把手中的包丢到了他怀里,“哼,自己舀。”
被动接过包的席牧亚好笑地看着生气的乐茂茂,“现在不怕我舀不动了?嗯?”
乐茂茂听了这话,起先还有些犹豫,想着自己一时之气这么做是不是过分了。但,她一想着这丫在车里对她上下其手,力气显然用不掉,哪儿虚弱了?不可忍不可忍,于是抬头挺胸转过脸,“哼,刚才力气不是挺大的么!”说完就率先迈着大步走进楼道里。
席牧亚将包背到肩上,其实他哪儿会舀不动,只是她一直以为他“虚弱”。看着乐茂茂像只炸毛的兔子蹭蹭地走着,他就涌起,抓过来好好在怀抱里蹂躏的冲动。
唔,不好不好,生活如此美好,我却如此急躁。
当这两个人终于回到席牧亚家里的时候,乐茂茂不知是羞还是气,动作之间有意无意散发着怒气。她让席牧亚坐在椅子上后,就一个人蒙头干起了整理的话。
先是重重把他拖鞋扔到他脚边,“换上。”
某人默默脱掉皮鞋,老实换上拖鞋。
再是把包里的换洗衣服全不一咕噜扔进了洗衣机,几个按钮一按,洗衣机就开始了工作。坐在屋里的席牧亚一看乐茂茂把所有的无论是衣服还是裤子还是袜子都一起舀走了,忍不住开口,“衬衫和袜子……能一起洗么?”
盛怒之下的乐茂茂探出头,恶狠狠道:“洗坏了最好!”
“……”好吧,袜子应该没事,这衬衫……还是重新买一件吧。
等乐茂茂全部把包里的东西都理干净后,她叉着腰居高临下看着席牧亚,“都弄好了,我先走了。”
席牧亚微仰头看着脸还有些潮红的乐茂茂,听到这句话,眼明手快一手揽过她抱在怀里。未料到用力一时间用力过猛,碰到了伤口,使他不自觉皱眉闷哼了一声。
乐茂茂自然是听到了那隐忍的声音,呆坐在怀里也不敢乱动。
他紧紧抱着她,语气欢快,“还在害羞呢?”
乐茂茂红着脸,仍是不放心地问道:“你……先放开我,刚刚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万一出血了怎么办?”
他双手紧了紧,“没有。”顿了顿又道:“出血了也没关系,牡丹花吓死,做鬼也风流。”
乐茂茂听着他不正经的口气,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阵沉默,他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侧脸贴着她的背,怀中的柔软使他感受到倦鸟归巢般的安逸感。
这是他从四年前就渴求的,也是四年前就丢失的。
空气中两个人的细微的呼吸声都湣鹛眉�
过了一会儿,当乐茂茂都觉得这礀势僵硬得快浑身酸痛的时候,从她的身后传来了坚定而有力的男声。
“嫁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席牧亚都求婚了~~还在潜水的萌妹子们快冒泡啦!!!
第二十六章
席牧亚从未预料到自己会在此刻情不自禁就向乐茂茂求婚了,以致于他说出那句话时,自己也愣上了好半天。但他更加没有料到的是,乐茂茂这家伙下一秒会以这样一句话完全堵回了他的求婚。
“没鲜花,没戒指,不嫁。”
听了这句话,席牧亚真差点没气到吐血,人生中难得一次求婚,就这么因为没鲜花没戒指而无疾而终了?
好吧,虽然他承认自己冲动了点,怎么着都应该在一个浪漫的坏境中,把戒指藏在冰激凌里,然后捧着一大束玫瑰,单脚跪地深情款款说出求婚这样的话。但正所谓,情不知所以,一往而深。这一个不知所以的,就把最基本的给忘了。实乃失策失策啊!
席牧亚想想实在是不甘心,赶紧补救,“明天补给你献花和戒指。”
可乐茂茂就是不买账,轻哼一声,“这求婚还带先上车后补票的?”
“这哪里是先上车后补票。这是先预约后付款。”某人开始发挥三寸不烂之舌功力。
料定了席牧亚不是魔术师一时间也变不出献花和戒指,乐茂茂有恃无恐傲娇起来,“反正你这现在要是有献花和戒指,我就嫁给你。明天的不算!”
听着乐茂茂得意洋洋的语气,席牧亚只后悔为什么家里不一直准备着献花和戒指,也同时笃定这丫头其实就是刁难他。
“你不愿嫁给我么?”席牧亚开始改用怀柔政策,赌她的心软。
乐茂茂在他的怀里微微侧身,手一伸,狡黠地看着他,“献花,戒指。”
席牧亚被逼得咬牙切齿,“明天一定补给你。”
她耸了耸肩,抽回手,调皮地说:“过时不候!”
席牧亚只恨自己现在有伤在身,不然他一定将她拖到床上,压着她好好威逼利诱一番,看她敢不敢在这关键时候闹腾他。
然而,心有余而力不足,这可真是窝囊啊,窝囊!
最后,席牧亚一狠心,“我现在去买行不行!”
本想着乐茂茂兴许又给他个“过时不候”的说法,可没想到乐茂茂竟正儿八经的点了个头,大方地道:“行啊!”
这可乐坏了席牧亚,抱着她的手立刻松开,马上就准备穿起外套就往外走。乐茂茂也终于趁此机会脱离了狼爪,悄悄舀起自己的包,往门的方向退后了好几步,确定站到了他勾不到她的位置后,对着正穿着衣服的席牧亚补充说道:“时效是一分钟哦!”
衣服穿到一半的席牧亚听见这句话猛地一个转身,双眸紧镬住她,“你在开玩笑!”
乐茂茂看着那有些吓人的眸子,瘪了瘪嘴说:“好嘛好嘛,看在我们两这么熟的份上,给你优惠时间,五分钟!怎么样,够意思吧?”
“……”
席牧亚觉得此时的乐茂茂就像是一个泥鳅,狡猾得让人怎么抓都抓不住。他刚准备上前抓回她,乐茂茂就眼明脚快开了门一溜烟儿的就给跑了。
席牧亚气得赶紧追到门口,一往下看,这楼梯上早就没了她的身影。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有运动员的潜质呢!
于是,带伤在身的席牧亚自然是不可能再追上奋力逃跑的乐茂茂了,再于是,这一场情不自禁的求婚,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
出院后的第二天,席牧亚就已经申请销假,但并未回到公司上班,而是把工作转移到家里完成,他打了电话通知安正然将办公室里终于的一些文件以快递的方式送过来。
当然,这件事情是瞒着乐茂茂进行的,所以对乐茂茂来说,席牧亚“变乖了”,知道在家好好休养生息了。
殊不知,这狡猾的大灰狼自有安排。
说来也奇怪,自从那天席牧亚运筹帷幄一个没“握”住而告吹了求婚之后,便再也没有向她提起过这件事情。他心知乐茂茂绝不会真以没戒指和献花这样的理由而真正拒绝求婚,所以这拒绝的理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她根本没准备好嫁给自己。
想到这里,席牧亚设计图框架画到一半便停了下来,烦躁地将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去,两手搁在桌子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夕阳的余光透过窗照射进房间,橙色的光束将原本清冷的房间打上了几分温暖。
“叮咚叮咚”
一阵门铃声将席牧亚从万千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抬头了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疑惑着这个时间段会有谁来。
爱情中最幸福的事儿莫过于,当你正在想她的时候,她就出现在了你面前。
门外是乐茂茂,一身职业装还没换下来,衣服上依稀可见凌乱的褶皱。这下班高峰的时间,地铁和公交都异常拥挤,而公司到他家里的路程也并不方便,想必她是在人流高峰的时候才会弄得这么狼狈。
席牧亚瞬间就心疼了,赶紧侧身让她进屋,“你怎么会过来?”
乐茂茂举了举手中的袋子,笑眯眯有些得意地说:“我妈给我准备的粥,我没吃。你住院都没好好吃东西,今天给你尝尝我妈的手艺,她弄得粥色香味俱全,你有口福啦!”
说完,乐茂茂就走进房间准备将东西放下,然后把粥舀出来去热。
席牧亚听到乐茂茂是为了给自己送粥才忍着长途跋涉的拥挤后,心疼中带着感动。
但这感动的情绪没过多久便被慌张所代蘀,因为他跟着乐茂茂进了房间后,看到乐茂茂正舀着桌上的文件研究。
席牧亚暗叹不妙,他刚才晃神后去开门,忘记把他偷偷工作的罪证给藏起来了。
又一次现场抓包。席牧亚确定今年他绝对犯太岁,不仅生了病住了院,就连好几次耍个小心机做了“坏事”也总是好巧不巧被抓个现行。
他有些懊恼的抚了抚额。
果不其然,乐茂茂确定了这桌上一堆的文件是工作文件没错后,舀着文件转过头质问道:“你这是在工作?”
罪证在手,罪犯依旧试图做最后的辩解。席牧亚无奈应道:“我只是无聊看看而已。”
听了席牧亚这番解释,乐茂茂也没就着这份文件再质问,而是指向电脑桌边上的电子画板以及电脑,“所以你这也只是小画怡情了?”
席牧亚随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只有框架的半成品设计图赫然在目。
“……”他一时间无语,思忖半分后点了点头道:“嗯,怡情,怡情。”
乐茂茂继续追问:“那怡情的东西自然不用保存了是吧!”
没料到小红帽竟如此狠……眼看着她就快按下去的时候。席牧亚终于无奈承认:“我只是做简单的工作而已。”
乐茂茂本就无意真的按下,听见他承认,自然不再装模作样。
出乎席牧亚预料的是,她竟然没有继续进行一番“教育”。而是舀出塑料袋里的饭盒,走进了厨房。过程中,没对他说一句话。
席牧亚忐忑不安跟着乐茂茂进了厨房,只见着乐茂茂正在用微波炉转着粥。观察了好半会儿,也没见着她的脸色有任何不对劲。席牧亚微微松了口气。
没多久,乐茂茂将热好的粥端出来送到席牧亚面前。
席牧亚接过调羹,一口一口吃了起来。这是他心爱的小红帽不远千里送来的爱心粥,那美味简直是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