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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球就是改良版的孔明灯,只要考虑飞行距离和到点之后的投弹问题,这钟机关很简单,设计一个底部延时打开的小机关,到时候炸/药往下掉就成了。
为了严谨,南枫特意跑到泯江那里做实验。要计算燃料的分量和飞行距离,好在这项工作不是她一个人做的,现在手里有人了,有几个算学特别好的,算起来飞快,试验因此非常顺利。
经过实验,小气球总算可以带着触发式炸/药包飞了。选定一个合适的天气,风向非常有利,唐烈也开始宣布对文思发起进攻。
大部队开始登船,文思的军队严阵以待,密密麻麻的弓箭指着江面,唐烈的船队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全停了下来,静静的等着。
文思大军非常莫名其妙,难道对方只是组团来参观一下?
此时对岸飘来一片的小灯笼,那些灯笼晃晃悠悠的飘过江面,飘到文思大军头上,然后扔下一个个小包裹,众目睽睽之下,那些小包裹带来了巨大的爆炸和伤亡,看守江边的大军一下子乱了,眼看那些小灯笼还在飘来,军营里乱成一锅粥。
洛书岳安皓趁这机会领兵靠岸,迅速控制住了江边,让后面的部队继续登岸。只是小气球不长眼,往下掉的时候也不分敌我,有几个在岸边爆炸,炸伤了一些自己人。
等到大部队上岸,小气球也不飘了,厮杀开始。文思军早乱了军心,最后带着残兵旧部溃逃到自己的边城,开始守城抵抗。
唐烈也不急,这都是瓮中的鳖了,急什么呢,他慢慢收拢着被文思占据的地盘,然后让洛书和岳安皓围城。
一边围城一边向城内射箭,告之里面的人,皇帝只想要文思伏法,其他人一概不牵连。顿时城内人心惶惶,文思怒火中烧,杀了好几个蠢蠢欲动的人,让剩下的部将更加忌惮。
然后粮食也渐渐开始不够起来,文思下令从百姓家里抢粮供应军队,这下子惹了众怒,边关将领一直驻守在这里,很多人家家眷都在城内,你文思抢粮自己吃饱了,我的妻儿老小呢?
洛书和岳安皓一直在向城内发布招降的消息。基本上把罪都归于文思了,只要其他人愿意投降,朝廷一定网开一面。文思的下属们几番合计,眼看文思越发暴躁,甚至想请临近南辰国的人帮助出兵。这种行径等于卖国,属下们觉着文思已经靠不住了。真要引来南辰的兵,大家都得玩完,那时候唐烈可不会把罪都加给文思的。
几个下属联合起来,先把文思的亲信给堵上嘴关了起来,再一鼓作气把文思一家给绑了,然后开城门投降,唐烈圆满的解决了文思,收复了边关。至此整个隆兴尽在手中。
此后就是一系列的分封赏赐,南枫又是一个大功劳。她很诚恳,说官职已经够大了,爵位也有了,皇帝给些钱就行,再说也是集体的功劳,她不能独揽赏赐。
唐烈就喜欢她的实在,给她个人和集体都赐下非常丰厚的赏赐。苏尚书笑的眼睛都睁不开,那都是兵部的政绩啊。
程尚书气的在家不停骂苏尚书,老奸巨猾啦,投机倒把啦,上次那烈酒为什么没喝死他!
赏赐完毕,岳安皓接掌了文思的军队,镇守边关。洛书镇守原本丁昌东的地盘。北疆派丁昌东的大儿子镇守,北蛮王庭已经没有威胁,丁昌东的大儿子过去也就是看守的意思。丁昌东的二儿子留守京城,做了一名禁卫军统领。丁昌东很满意唐烈的安排,最起码自己家没被闲置,儿子们的前途还是挺光明的。
马峰留在了京城,也进了禁卫军。他一直渴望的看着南枫,南枫瞧着这么大只的一条汉子,得空就跟阿拉斯加一样看着她,就差摇尾巴了。她只得再去问秀兰的意思。
秀兰很踌躇,她有些担心,前段婚姻的阴影一直笼罩着她,让她裹足不前,南枫看出秀兰的彷徨,她一合计,请马峰到家做客,和他讲了秀兰的顾虑。
马峰一急,自己去找秀兰剖白心际,他又不善言辞,结结巴巴的只会说,“……都听你的,你让我朝东我绝不向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秀兰看着他的傻样,忍不住笑了,瞪他一眼回身就走。留下一脸呆相的马峰。
南枫看秀兰意动,就写信给了王秀才,让恩师来京城,一来可以父女团聚,发嫁女儿。二来自己也能照顾他们。
第44章 秀兰成亲
王秀才一接到信; 就忙着要走,为什么这么急?还不是秀兰的前夫发现自己脑袋顶上已经是一片大草原了。
他们打着秀兰无出休得妻,其实也没有想要扶正妾室的意思,不过是想把正妻之位空出来,好另外攀高枝。
小妾发现自己扶正无望; 一怒之下裹着些财产带着孩子和奸夫跑路了; 没多久就被抓了回去,小妾跳着脚大骂秀兰前夫无耻; 答应扶正自己是骗人的!自己跑路没有错。
前夫一家气的倒仰; 质问她为何带走自家孩子,小妾冷笑道“又不是你的种,我留给你干嘛!”
大庭广众之下,一片哗然。最后小妾和奸夫都受了罚,念在孩子的面上,交了罚金服一段时间劳役即可。
知府还记得南枫关照过这一家子,如今为了恶心他们,特意判小妾和奸夫服刑完毕可以带着孩子自己过日子。
前夫一家羞的好几天没敢出门; 然后想起秀兰的好; 就想着吃回头草。经此一事,前夫一家都成了邻居的笑柄; 不要说高枝,哪家也不愿意同他家结亲了。于是他天天去王秀才家磕头赔罪; 做足了戏份。
王秀才恨透了他们; 苦于自己是一个读书人; 做不来过分的斥责,正在头疼呢,南枫的信一到,他赶紧打包走人。
大女婿得知小姨子可能攀到高枝,倒也不是揩油的意思,毕竟如今亲戚之间帮扶的也多,他就想护送老丈人去京城,自己也能见识见识,于是带着妻儿老小和丈人一家一起去了京城。
南枫早就吩咐好给恩师准备院子,秀兰心细,怕老爹不愿意寄人篱下,先在外面寻摸着租了一个院子。
等到王秀才来京,秀兰发现姐姐姐夫也来了,她非常高兴,那个租的院子也派上了用场。南枫不放心恩师住在外面,一力要求住在自己家。
那个院子秀兰姐姐姐夫带着孩子们住下也就差不多,王秀才和老妻就在南枫家里落脚。他一到,鲁小胖和赵望声哪怕在忙也抽时间出来给先生接风。
王秀才看着女儿红润的脸庞,健健康康的模样,非常欣慰。又看着这三个得意弟子,那摸胡子的手就没停过。
晚上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南枫非常不好意思,把王秀才带回家,对师母道“先生太高兴,自个儿喝的多,我们没劝酒!”
秀兰扶着父亲去安置,师母看着南枫,慈爱的笑道“他也很长时间没这么高兴了,且让他高兴一回。南枫啊,师母不会说话,但还是要谢谢你,秀兰看着和以前一样,那都是你的功劳。”
南枫傻笑道“看师母您说的,从小您和先生看着我长大,要没有先生也就没有我铁南枫的今天,您说这话可不要臊死我吗。”
师母拍拍南枫的手,“你也老大不小了,如今家业也有,什么时候考虑一下自己的事情啊,这么大个宅子,没个主母也不像样。你爹娘走得早,我和你先生也能算是长辈,你有中意的姑娘,和我说,我替你去提亲。”
南枫好尴尬啊,对着别人她都能理直气壮说自己喜欢男人,但是对着慈和的师母,这句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她敷衍了一下,赶紧告辞离开。
秀兰安顿好父亲,出来和母亲闲话。谈起马峰,秀兰虽说有些羞涩,毕竟不是小姑娘,对母亲道“娘来了也替我掌掌眼,他……有些傻。”
师母看着女儿道“只要对你好就成,想当初你爹也是给你看了好几家,哪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如今他家知道那孩子不是自己的,又来求你爹。你爹如何再能答应,所以才忙忙的来了京。”
秀兰恻然,半晌冷笑道“谈他做什么,我受的罪够多的了。对了娘,你刚才说要给南枫介绍姑娘?”
师母道“我刚到,哪里有姑娘介绍给侍郎大人?我是说,南枫没有长辈,他的事也要长辈操持,我让他有喜欢的姑娘告诉我,我替他去提亲,他也老大不小了,总单着也不是事啊!”
秀兰古怪的笑了下,虽然南枫没和她讲过自己的爱好,但是这么长时间,秀兰又聪慧,哪里没猜到一二?
她凑近母亲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师母张大眼睛,惊讶道“果真?”
秀兰无奈道“难道我无缘无故说南枫坏话不成?如今南枫的本事,只要他开口,这京里的闺秀简直可以使劲挑,是他一直无意。”
师母非常非常惋惜,“怎么这样啊,多好一孩子……”
……
得知未来丈母娘和丈人来了京,马峰那叫一个激动,拎着礼物一个劲往南枫家跑,南枫要上班,没时间理他,王秀才就出面接待兼考察。
一番观察下来,这汉子虽然粗豪,心地不错,知道秀兰的事也不嫌弃,反而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粗人就怕配不上秀兰。
秀兰姐夫有些田产,还做些小生意,现在知道未来连襟是个禁卫军里的头目,岂不高兴。在丈人丈母面前好话说了几车了。
既然双方都有意,就开始交换庚帖定下了亲,请人相看了日子,开始预备成亲。
马峰说道做到,把自己的体己全当成聘礼送了过来,看着这一箱箱满满的金银珠宝,王秀才和师母无语了半天,他们虽说不愁吃喝,秀兰以前的嫁妆也要了回来,跟这个聘礼一比,就没可比性了,这如何是好?
南枫知道后笑了,“先生和师母就是想得多,老马并无父母长辈,他也是一心要赡养两位的,哪还会管秀兰姐的嫁妆多少?”
王秀才愁道“也不能相差太多啊,这些聘礼我们一文不留下,都给秀兰带走,嫁妆寒酸了也不好看。”
南枫笑了“先生尽管放心,秀兰姐的嫁妆,我和小赵还有耀宗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