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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尽快道谢以求和这个男人永不交集,调整好脸上的笑容,开口:“这位先生,谢谢你,如果没有什么——”话音骤时停顿,因为那个男人听到她的声音后转身关切地看着她,而她也认出了这张脸。
虽然,她只是见过他侧脸和低头的相片。
他是丁澈,那个就将成为她丈夫的陌生人。
丁澈几乎控制不住他体内叫嚣着的暴力因子,看到足球飞向那个怡然娇柔的女人时,他感觉心脏像被提升起来的感觉又出现了,这种恐惧感已经多年没有产生过。
实际上那个球并不能造成太大的杀伤力,可是那种陡升的保护欲让他的判断力失去准确度。看到她的泪水时更是让他相信,她的柔弱是天生需要男性去保护的。这让原来只是担心的他怒气上扬,如果那群孩子不是未成年,丁澈会毫不犹豫地去“教育”下他们,让他们再也不敢在有人走过的时候踢球。
所以他的怒意都集中在那个足球上了,在他确认她因为泪水糊了眼不会看到这一幕,不会对他产生害怕后。
听到她的招呼声,丁澈转身面对她时已经换上尽可能温柔的脸色,可从她突然不语以及陡然浮起的淡淡防备来看,他知道她认出了自己。
“你好,我是丁澈。”伸出手,他没有过多的解释,仅是介绍自己。
她默默地凝视了一小会他那刚毅和略显沧桑的脸,才伸出手虚握他伸得并拢笔直的手。原来只打算轻轻碰下表达了礼貌就撒手,却被丁澈敏捷地拉住她握住他手的指尖,顺势大掌包裹住她的手,形成一个热切贴合的握势。
刚才她已经见识过他的力气了,现在不会再傻到和他去拉扯,于是也任他握紧,等他握够了放手。
干燥温热而且粗糙感又一次侵袭了她的感观,这和他面上那轻微的沧桑感一样让她微微讶异,一个商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手和面相。
就算再劳心生意以致苍老,也不会连触感也产生变化。
而且丁澈绝对不能以苍老来形容,这份沧桑感只是为他增添了更多的魅力,让他乍看之下并不英俊的脸庞,突显出更多的出色感。
这绝对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且从他的行为来看,这还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略带着点霸道行径的男人。然后从这里再联想到刚才撞上他的坚硬感,以及她用手推时那弹性温热,丁澈的肌肉绝对很有料。
总结得出一句话,秦悦羚有些许的烦恼,这是个棘手货。
相对于秦悦羚审视般的打量,丁澈则大方地享受着手中嫩滑的手感。
他想过多少次,挨近她时不知道她的气息是否如同她的模样一样的纯真可人,现在终于可以尽情地用感观掬尝。
并不是他曾想过的清新淡雅,已经成熟了的她,散发的是一种被她的女性体温蒸薰混合而成,更为好闻的馥郁气息。依她这样成熟的名媛,肯定会有使用香水的习惯,丁澈敢断言,这种味道不是任何一种香水就能达成的迷人香气。
这种味道和她本人脱不了干系,这是雄性才能闻到的独特芬芳,属于她也将会在不久的将来归属于他。一想到将来,她会在某个特殊的时刻将她的气味沾染他的全身,同样她也将带有他的气味时,他就禁不住愉快和情欲勃发。
以前多次远距离的观察,远不及这次初次相见的触碰带给他的大量愉悦,丁澈几乎带着点贪婪地摩挲着手中的柔软。
以前看书,提过有些女孩的手柔若无骨嫩滑细致,现在总算一偿心愿。
秦悦羚心里不悦,她知道自己比力气不可能比得过丁澈,但又不喜他一直用一种带着肉欲感的目光灼然地盯着自己,还用指腹做着爱抚的动作。
于是她突然微皱眉头,稍微弯曲右腿,将重心放在左腿上低头去看。这个动作她整个人就成了S型,她的手的方向需要改变,丁澈感觉到一种牵力,怕弄伤她于是不得不放手。这一招不落痕迹,她也没有因为丁澈松手而马上回复原状,还是装作仔仔细细地看左膝后的地方。
丁澈顺着她的眼光看去,她今天穿着一条丝质白色宽松长裤,顺着她的动作裤腿也微微摆动,很是好看。
他想她可能是发现哪里脏了的原因。
果然,秦悦羚用手捋了下眼睛看着的地方,才直起腰对他说:“丁先生,幸会。”
丁澈说,他在秦宅用餐完毕,本来是想上她的公司进行拜会的。因为都是年轻人,不想将初次会面弄得太过正式,轻松随意就好。于是秦奶奶就让杨舒去电秦悦羚公司,说年轻人要浪漫,给小羚一个惊喜也好。
杨舒本来不太愿意,但看到丁澈隐藏不住的急切与期盼,似乎的确十分喜欢自己的女儿。想到以后这两人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早点相处也好。
杨舒致电Ada,知道秦悦羚外出吃饭,因为地点是Ada订的一并也告诉了杨舒所在地。
本来丁澈也打算随便逛逛,下午再致电她公司看看是否在,可是不知不觉中,就开车来到了附近。
这些,都是丁澈告诉秦悦羚的。
她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大大方方地说:“那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喝点东西,聊聊天好了。”她暂时还没兴趣带他回到自己工作的地方,那也算是她其中一个较私人的空间,她会觉得有种被侵入的不愉快。
他们找了间星级酒店喝英式下午茶,像是知道这次的婚事太过仓促,会让秦悦羚不安,丁澈一直在做着谈话的主导。聊一些在美国的风土人情,巧妙地穿插着他对她的仰慕,将在秦家说的那席话又换了一种更生动的方式,向秦悦羚表白了一次。
秦悦羚脸上微有娇羞的痕迹,随着丁澈大胆的话,以及他眼中的深情灼炽而两颊晕红,可是动作和偶尔接口回他的话,都出乎丁澈意料地落落大方。
丁澈觉得真正认识了的秦悦羚,和他想象中很不一样,她应该是羞涩青稚的。
有一年,他读到曹雪琴的《红楼梦》,里面关于林黛玉外貌的描写,让他想到了秦悦羚。可是现在,还是那副倾城倾心貌,她却如同牡丹下凡的薛宝钗一样,圆融自如。
那株本该灵性的仙草呢?
是她变了,还是其实他一直被自己心内的想象蒙蔽?
章5
虽然秦悦羚大学的时候,因为父母不舍得她离开,以及当时她的情绪发生了一些困扰,放弃了出国念书的机会。可是因为堂弟秦楚在美国念书,每次回国都会兴奋地拉着她说一大堆关于美国风土趣事,所以对于丁澈已经尽力讲得有趣的事情,她感觉还是秦楚有讲故事的天分些。
她理解他想尽可能接近两人距离的做法,也讶异于他多次在话里渗入的深情,一见钟情?童话般的戏码,可能吗?先天的好条件加上后天仔细保养修饰,她知道自己拥有姣好的面目,还有傲人的家世可以匹配。
这就已经足够?
如果他能够表露出更多商人的重利,告诉她,这份婚姻对于两人的事业,以及未来的助益,秦悦羚可能会更习惯一些。从小对于政界的事耳濡目染,自己又在商界打滚数年,她已经很习惯于所有的事情优先思考利益交换的方式。
现在,却来了一个长得如同古代豪杰般的男人,披着商人金贵的身份,来和她谈怎么对她产生了感情。
“丁先生,不如我们聊聊婚礼之前的准备吧。”小口地抿着红茶,秦悦羚展现了一个谈话内容很有趣,可惜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聊的遗憾笑容。
“叫我澈。”他的声音浑厚低沉,不知道为什么秦悦羚会感觉丁澈说话的时候,都有刻意压下声线,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拥有一副霸气嘹亮的嗓门。
应该是一声吼能让众人震动的霸枭型人物。
他的坚持不容她拒绝,眼光灼热敛了笑容,似乎她叫他什么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澈,”她从善如流,不管是的确对他很重要,还是他正想借着改变称呼来奠定他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在她来说都无所谓,名字称谓都只是一句代号而已:“婚礼的事,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虽然在她来说是无所谓的应对,可是听在丁澈的耳中却是无比的受用。
他舒适地往后靠了靠,秦悦羚发现以他的身型来说,他的动作实是显得太过优雅了。笑意先是从那轮廓很深的眼中泛起,然后蔓延到他的脸上。竟然在他的左脸颊边出现了一方小窝,他是个有着极浅酒窝的男人,如果不是真心开怀的大笑不会现出来。
相处了也近两小时,秦悦羚这才发现,证明此时丁澈的心情实在愉悦。
“放心吧,小羚,我会给你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大型婚礼,绝对不会让我心仪的女人在婚礼上感觉寒酸或不华丽。”他此时是自豪的,又开始符合他商人重利的身份,以一种铜味来衡量女人的幸福。
她发现自己时时刻刻在观察这个人,从他的言行举止到他神态中代表的情绪,这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总之丁澈还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或许,他的行为中有爱慕却有更深的征服感,让她不安。
“这样,我就放心了。”低头以一种微带害羞感的喜悦掩饰她突如其来的慌乱,秦悦羚给予了丁澈一个完美顺服地形象。
“羚,”他往前俯身,那阵浓厚的男性麝香气息又盈满她的鼻息,这种味道对她的女性本能充满了挑战,让她胸房沉重饱胀,几乎想深呼吸……
该死,难道真的女人到了一定的时候,就会燃起性的渴望,秦悦羚略为不满地发现她被勾起了欲望。
“一切就交我吧,婚礼,还有我最想要的,你——”长得高大就有这种好处,不必站起来离开椅子,就能越过不会太宽的双人茶桌,执起她本来放在膝盖上的手,放上桌面用自己的掌心盖住。
然后,再轻轻握住她的四指,将她的手递到自己面前:“我忘了英国除了下午茶出名外,还有绅士,竟然在完美的女士面前忘了礼节,实在抱歉。”然后,用他饱含笑意深情的恨紧盯着她的水眸,慢慢地拉近至唇边,灼热的呼吸抚过她的指间,。
秦悦羚感觉到他吻在指间的湿热,他的唇温暖无比。绅士礼只是轻吻女性的手背,可是他却在亲吻的同时,唇舌溜过她手指中间的每一个凹陷的小窝。
这个男人,正在和她调情,以一种雄性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