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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沫懵懵懂懂的下了车,这里是?
“这是你的家?”尔沫扭着头看着陈齐家。
“从今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
什么?尔沫奇怪的看着他,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住在那里不安全!”陈齐家理智的看着尔沫,“你被人送匿名信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害怕?”
尔沫不说话了,他知道了?怎么会!
、就赌我的女人!(17)
“我可以另换一个住处!”
“就算你搬家了,那个人依旧能找得到!只要他是有心的,你就算走到天涯海角他也会跟着你,就像个甩不掉的尾巴如影随形!”
陈齐家说的好恐怖,尔沫从来没想到这一点!她也从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去哪儿?”看着尔沫要走,陈齐家一把拉住了尔沫。
“我要去上班了,好几天都没去了,元宝该着急了!”
听到尔沫是要去Feeling,陈齐家简直要疯了,他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步踱到尔沫的面前,突然吻住了尔沫的唇!
尔沫愣了!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
尔沫的两只手用力的推着,可是陈齐家很高,他一把抱起了尔沫,就像抱一个布娃娃一般抱着她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你疯了!放开我!”
一路上尔沫不停地叫喊,陈齐家的表情很愤愤,他是疯了!看到尔沫满身的疮痍他早就疯了!
砰的一下,陈齐家竟然一把将尔沫扔在了自己的□□!
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尔沫觉得自己的头好重,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陈齐家一下子扑到了自己的身上,发疯的吻自己的唇。
“呜呜~~~~~~~”
尔沫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唇好湿,他的手好有力气,尔沫简直无法反抗!两行眼泪不听话的流了出来。
尔沫哭了?陈齐家看到了面前一行透着咸味儿的泪水,心痛的抬起了头。
尔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前胸不停的匍匐!
陈齐家一把扯开了尔沫前胸的纽扣!
不堪的一幕让他的双目通红,她满身的“小草莓”简直就像一枚枚重磅炸弹,接连不断的在自己的心底引爆!
“你都看见了?我是个肮脏的女人!你嫌弃了,是不是?”
尔沫冷笑着坐起了身子,面对着陈齐家青筋突暴的脸。
“告—诉—我—,”陈齐家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吐着,“谁、干、的?”
“嫖客!”尔沫把头一歪,故意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我一直在Feeling工作,上次遇见你也是被买笑的客人灌醉的!”
陈齐家的双手握成了紧紧的拳头,骨节顶的皮肤发白!
“好!”陈齐家突然从自己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钱夹子。
“说吧,买你一夜多少钱?”
尔沫一怔!她猛的转过脸看着陈齐家,他的双目好恐怖,此刻的他简直就像斗输了的困兽。
“这些够不够?”陈齐家一把将钱包里所有的钞票都掏了出来,狠狠的砸在了尔沫的脸上。
“还有这些!”陈齐家发疯的把钱夹里所有的银行卡都掏了出来,一张张的扔向尔沫,最后竟然连身份证也抛了出来。
“还有我刚才开的那辆车、还有这栋房子?只要你不再委身给别的男人,我包你一辈子,够不够?”
听着陈齐家几乎变了声的咆哮,尔沫的双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耳朵!
疼!脸上火辣辣的疼!他刚才随手丢出来的卡片划疼了自己薄薄的脸皮!更砸疼了自己的心!
、就赌我的女人!(18)
尔沫低着头看着地毯上的身份证,照片上的人似乎是陈齐家可是又不太像陈齐家,说不上是哪里不一样,或许是眼神中的神情,已然就像是性格迥异的两个人!
“嫁给我,好不好?沫沫,嫁给我!”
陈齐家噗通一声跪在了尔沫的面前,两只手拉下来尔沫堵住耳朵的手臂。
“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忘不了你!”陈齐家竟然流泪了?!
“看着你这样自残,比我死了还要难受!”
“你疯了!”尔沫想要挣脱陈齐家,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
“放开我!你,放开!”
啪——!
尔沫无意中甩了陈齐家一个耳光!
陈齐家不动了!他的脸保持在被尔沫打了的那个角度,撇着愤愤的眼神瞅着自己,“你心里有别人是不是?”
“是!”尔沫毫不犹豫的回答!
“告诉我你心里那个人是谁?”陈齐家慢慢的转过了脸,“说——!”
他死死的捏住了尔沫的下巴,“是不是那个温岚?你的顶头上司,温岚?!”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尔沫生气的看着他,突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的推开了陈齐家。
“你怎么知道?”
“哼!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你想不想听?!三年前,荣耀集团……”
“不要!”不知道为什么,尔沫突然害怕了!她害怕自己的伤口被别人挑破!
她突然跳起来,抓起了自己的包包,从里面倒出了一床的东西。
什么避孕套、什么黄色光碟、还有一封封的血迹斑斑的匿名信!
“这些东西都是你做的,是不是?”尔沫报复似地将它们一一的扔到了陈齐家的脸上。
“你捉弄我?暗中调查我!自从遇到你的那天起,这些东西就开始出现在我的信箱里!”
尔沫歇斯底里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就不能放过我?我已经知道错了!我后悔死了!聿死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我宁愿立即跟着他去死!”
“孩子?”陈齐家的脸色一颤。
“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尔沫蹲在地上呜呜的哭了!
这么多年了,尔沫从未当着任何人的面提起自己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这是她隐藏最深的一个伤疤!
“他是我跟聿的孩子!可是柳青青却说他是个野种!”尔沫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小腹,简直要把自己的皮肤抓破。
“孩子死了,我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尔沫身子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你不是知道的很多吗?可是你知道一个女人痛失了最爱的男人跟是若珍宝的孩子之后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她这些年活着比死还难受吗?”
“荣聿!为什么你连一句话都不留就走了?为什么?!他们说孩子不是你的!他们说我勾三搭四!是不是连你也不相信,那个时候,除了荣聿我再也没有任何的男人?”
尔沫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她对着陈齐家发出了最后的质问,两眼一闭,身子竟然仰了过去!
“沫沫!”陈齐家上前一步抱住了尔沫半裸的身躯。
、就赌我的女人!(19)
“沫沫,你怎么了?”被陈齐家抱在怀里的尔沫突然浑身抽搐,不停地打着夸张的冷颤!
“沫沫!”陈齐家慌了!他从来不知道尔沫还有这样的病状!他用力的掐住了她的人中,可是尔沫的皮肤都被掐出了血印,却依旧在打颤!
陈齐家抱起尔沫就冲出了家门,上了车子他一只手抓着方向盘,一只手拿着手机打电话。
“怎么会这样?你说的跟羊角风的症状很像!”
“不可能,沫沫从没有这种病史!”陈齐家果断的否定。
电话沉默了一会,“先去医院找Anna,我刚下飞机,立即赶过去。”
“Anna!Anna!”医院里,陈齐家抱着用被单裹着的尔沫冲出了一条血路。
那回头率百分之二百的,甚至还有专门放下了手里的针跑出来看热闹的小护士。
“哎呀,现在的女人,真是!光溜着身子被大男人送到急诊室。”
“那个男的连腰带都系!内裤是CK的新款!”
一阵窃窃私语,人群散去了,莹莹低垂着眼帘望着陈齐家冲进急诊室的背影,双脚像被石化了一动也动不了!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莹莹的口鼻!
“呜呜!”莹莹都没来得及喊救命就昏了过去。
“没事了,只是营养不良!”杰克摘下了自己的口罩。
“我说,最近别刺激她,这个妞儿的精神受了很大的创伤!”
听到杰克的嘱咐,陈齐家皱了皱眉头,“我知道!”
“喂!”看到陈齐家要走,杰克喊了一句,“她知道吗?”
陈齐家摇了摇头。
“我是说,他,温岚!”
陈齐家猛的转过身子,一抹阴森的目光瞬间杀了过来。
“小心点!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哼!”陈齐家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一推门,陈齐家发现尔沫醒了,手里还捏着电话。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
听到尔沫的语气,陈齐家快步走到了床边,“沫沫,你醒了?”
尔沫撇了陈齐家一眼,“我先挂了!”
嘟嘟……电话那边已经是一片忙音,可是温岚的耳边却不停的重复着最后听到的那个声音。
“沫沫,你醒了?”
这声音是,陈齐家?!
温岚向后倚在了自己的靠椅上,思虑了片刻重新拿起了手机。
“你在哪儿?我刚看在医院看见陈齐家慌张的抱着个女人进了急诊室!你没事吧!”
对方一怔,“我现在在家里!”
温岚坏坏的笑了,“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庄静肯定的回答,“刚才,我恰巧也在医院,他是抱着一个女人进了急诊室,可惜不是我!”
“对不起,小静,我好心办了坏事!全当我没说!”
“温岚!你想要说什么以后就直说!”庄静是谁,她认识温岚这么多年了知道他是个最爱绕弯儿的人。
“谢谢你这么关心我跟齐家,不过,我似乎看着那个女人很面熟,好像哪里见到过呢!”
“是吗?”温岚脸上的笑僵硬了,“我的秘书进来了,不说了,再见。”
、就赌我的女人!(20)
挂了电话,庄静一下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
什么端庄安静、什么仪态万方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前胸快速的匍匐着,一把推开了车门子,蹭蹭的冲向了陈府的内院。
“这么晚了,你这是去了哪儿?怎么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身穿丝缎睡衣的陈太太没想到推门而入的是庄静,自从知道陈齐家回来了,她干脆就住进了陈家。
“夫人,”庄静一开口眼圈立即红了!
“怎么了?快过来!”看到陈太太向自己伸了手,庄静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床边,呜呜的啜泣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委屈!可是事情也不能全怪齐家呀,谁让他把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呢?”
陈太太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