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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呢?道理也简单,第一,这货又不丑,算得上美男子一枚,勾搭了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第二,初画的人要是被她夺去了,不是一箭双雕?第三,打探军情呗,搞不好哪天他做了她的卧底,把初画永远地赶出初府,那该有多好。
但站在初蝶面前的世临可不是与她一般想的。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听见如此文绉绉的话就想到初画当初的那一句:“石林小哥,你知道么,你丫就是一酱油!”
然后他很莫名地低头浅笑。初蝶愣住了,千叠长得那么好看,这“千又”也长得不错啊。各有特色,千叠是看起来惊艳的那种,而他是越看越耐看的那种。突然间,初蝶就犯上了花痴。
世临从初蝶的眼神里隐约看出了她的心里话。没事,不管好与坏,他都不在乎她的看法。她并不是初画,他不需要在意。不过他还是尝试用话语引开这只狼的注意力:“请问姑娘有无见到画儿?”谁料这话一出口,初蝶的反应就大发了。
这是什么称呼?画儿?呵,他们可真亲昵。初蝶一皱眉,心中就像打破了陈年老醋,怎么忍都还是酸溜溜的。
“小女子并没有看到姐姐。”初蝶在心底里咬牙切齿,脸上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不像刚才表情太过丰富,被世临看透了内心。
世临答应了一声,嘟囔着:“画儿啊,你总是让我担心,也不知你去了哪儿,怎么都不和我说一声呢……”
其实世临自己心里清楚,这是在故意试探初蝶。他认为,要是真是元娘做的,作为她闺女的初蝶能不知道?不过在此时,他并没有看见初蝶有什么异样。
没办法,说不下去了。小叫花将心中所有肉麻的话全说出来了,江郎才尽了。初蝶的脸上还是任何反应都没有,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失败啊。
“千公子若是没有别的事,那小女子就先行一步了。”初蝶现在的态度不冷不热,说难听点就是阴阳怪气的。
世临见没法子了,只好急中生智,一只手拉住初蝶的袖子,说:“姑娘真的没有见到过画儿么?”
这口气带着一点央求,可是那两个字还是让初蝶在心中冷哼了一声。初蝶甩开小叫花的手臂,“本姑娘见她干什么?!请公子自重!”
世临挑了挑眉,哈,初蝶,你这下还不被我揭穿?!
作者有话要说: 狗血天雷滚滚的剧情又粗线了,只是为何狗血会变牛叉?
某羲回答:因为狗的血流光了,所以只好用叉子吃牛了。
回答完毕再看答案简直犹如……几亿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泥垢了!某羲泥垢了!我知道乃今天没洗澡所以泥垢了!
…………………………………………………【←真实心情
42小叫花救命
原来就在小叫花失了魂般找初画的时候,初蝶又动手了。就在刚才,初蝶想了想还是觉得对初画太宽容了,于是她又跑去了枯井处。
初蝶用真丝做成的丝巾包住一块大石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堆在井口。当时,初画已经完全昏迷了,所以她又失去了一次见到初蝶如此狼狈的机会。
不过没事,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又没到结局,时间长着呢,看着初画怎么踩死女主吧,哈。
“这下还不闷死你?!呵,和我抢?我还没怨恨你抢了我的嫡女之位十三年呢,你凭什么怨我?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有多恨你了吧?”
其实初蝶不知道,本来她并没有机会当女主的。这就是命,上一世还没有胎记和兑换婴儿的事,这世会突然夹杂这件事,也是因为上天的玩弄罢了。想给一个享受惯的女主一个磨练的机会、一个后悔的契机,这是何其积极向上的题材!好吧,泥垢了话外音……
不过站在初蝶的角度上来说,她恨初画也是合情合理。可要是当她知道上一世她的悲惨结局之后,会否庆幸今世有这样一个舒适的生活呢?
就在她将石头搬完后,愤愤不平又心中暗自痛快地离去了,顺手将那块真丝丝巾塞袖子里了。
于是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就是她在回去的路上与小叫花遇上了。
后来初蝶甩开世临的手之后便怏怏地走回了房里,留下世临一个独自暗笑。这下,还不被他观察出端倪?
人的表情会骗人,人的肢体动作也许也会骗人,可是证据,骗不了人。小叫花看着满手的泥土屑,笑得十分得意。
果然这件事是她做的。虽然一开始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元娘身上,不过初蝶和元娘在他心中也差不多,都是——装逼的人。
不过这话就不要说得那么明显了。小叫花沿着初蝶走来的那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后,出现了一条分岔路口。
世临这才后悔没有带初连一起来寻。可是现今回去已经太晚了,星星都快布满了整片天空,再不找到初画,他担心她有什么危险。
因为泥土,第一反应在他脑海里就是——活埋。也许是死了再埋?总之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初画有任何的事。这笔账,他是一定会还的!
分岔路一条往左一条往右,他越是焦急越是不知道该走哪一条。这可是关乎着初画的性命,这……
他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按照方才第一眼看到之后所产生的意志,走右边的那条路。因为初画曾经对他说过,猜东西是要有技巧的,心中的第一个念头才叫做直觉,再仔细想想,或许就猜错了。
他果然无论是在何时何处都能想到初画,所以说,难道那一年的“同居”,是白过的么?
当世临小跑到枯井旁时,初画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世临看见那一大块石头堵在井口,便知道初画,就在这枯井里面。
他发了疯似的去推那块石头,谁知初蝶塞得太过于合适了,这石头长得也恰巧与井口的大小相符。这石块有一半卡在井里。推进去易,拿出来难。
小叫花顾不了那么多。他用双手伸进细缝里,想要将整块石块一起举上来。可是那石块就是卡在了关键之处,怎么都拿不出来。
他往井底叫唤:“画儿,你在不在里面?”见井底并没有任何声响,又失了分寸,不管三七二十一便用手指使劲扣着石头边缘,妄想将石头移动,甚至抬起来。
画儿,画儿,你千万不能有事!世临一边在心中默念,一边流汗,千万不要有事!你待在这么冰凉的地方,一定很痛苦吧?千万不要怕,我马上就来就你了,马上!
须臾,小叫花都快急出了眼泪,还是不见那块石头有任何轻微的挪动。仔细一看,石头流血了。实然是小叫花的十根手指全部磨出了鲜血,染红了石块的表面。
可是现今世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的心中只有初画的安危,他不停地叫着初画的名字,煽情的眼泪在眼眶中不停打转,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井底之下,有些奇怪的感觉让初画从昏死中渐渐醒来。好像有人叫她,她想,是谁?是那传闻中的黑白无常,要将她的魂魄带走了么?
初画睁开眼,看到的是黑暗。她揉了揉眼睛,从井口里的一些缝隙中见到月光的影子,好像……还有一个人。
“是……谁?”缺水了一天,初画简直就快不认识自己的声音了。不过无妨,井外的人听得出就可以了。
“画儿!你没事吧?我马上把石头搬走,你别再睡了,千万别睡!”
初画听出来这是小叫花的声音,立刻激动了,“石林小哥!”想了想她补充道,“其实……你可以用工具……”
虽然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是小叫花还是听得清晰。对啊,他心急如焚得太甚,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着一茬了。
反复寻找之后,他终于在草丛堆里找到一把类似铲子一样的铜器。过了没多久,他便将这块隔住他们两人的石头挪走了。
他又找来绳子尝试将初画拉上来。虽然初画的膝盖骨碎了,可是双手基本上还是好好的。于是世临又费了吃奶的力气,将初画拉了上来。世临的力气终究还是用完了,双腿一软,同样毫无力气站立的初画顺便倒在他怀里了。
请允许初画吐槽一下,这个神马狗血的剧情,要什么就有什么,前面么什么都木有……噗,果然人生就像话本子,狗血又蛋疼!上演这样的戏码,才叫做欢脱二货的人生啊,噗哈哈!
由于初画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并没有关心过小叫花。而小叫花却是疯了一样,搂住她不放,“画儿,画儿,你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那时候初画才发现有些不妥。画儿?他平常不是都叫她画儿姑娘的么……这叫法,着实让初画脸红了一小下。
“石林小哥,别、别那么激动,我这不是好好的么?咳咳,这次、这次可要多谢你了。”她说着,下意识去拍了拍他的背,这才看见他揽在自己身上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
手心、手指,就连指甲也就快翻了起来,可小叫花却一点都不知道疼痛。“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自己倒是也没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对嘛,一般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这句话说的真没错。
作者有话要说: 某羲拼命存稿中,难道木有人表扬一下我咩?
咬手绢ing,坏银,坏银们!
没有暑假还要日更很苦逼啊!求安慰求虎摸求支持!
43瘸了你养我
“初蝶这个杀千刀的,我不铲除她誓不为人啊!”初画想到这茬,暴走了,声音也不沙哑了,嘴也不干了,力气也有了,上楼梯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都不用扶手了!话外音:广告滚走。
“对了,你的手没事吧?”天哪,初画童鞋现在才想到小叫花那双白净的手。现在都成鸡爪子了,被砍掉的鸡爪子,嘤嘤嘤……
“没什么大碍。”现在世临小童鞋才知道疼,两只手不知往哪儿放,疼得龇牙咧嘴却又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