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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娘子?她哪儿狐狸了?看起来倒像个柔柔弱弱的闺阁小姐。”
“哎!人不可以貌相!这女子外表虽柔弱,但骨子里却比男人还强,不可小觑啊!”
月国
神曲宫
蓝梦见到回来的紫晶,疑问道:“不是让你在雪国等主子吗?你怎么跑回来了?”
紫晶连喝了两杯茶,才开口说道:“主子被玑玥国扣押了,黄衫已赶往玑玥国,我是回来通知你的。”
“被扣押?”蓝梦笑了笑,随后说道:“我知道了!”
“啊?就这样?”紫晶看着一如往昔般悠闲的人,看到对方往外走,忙问道:“你去哪里?”
“给冷月帝发信,告知他主子被玑玥国扣押做妃子了!”蓝梦挥挥手,悠闲的离去。
“北宫寒月?”紫晶想了想,恍然大悟的点着头:“毒!蓝梦这招真毒!”那小皇帝要是知道主子被人逼亲,非带上兵马杀过去不可。
星月殿
章子忽见一只白鸽飞来,走过去,抓住那只白鸽,看到上面是一个金牡丹小坠,红绳系着一个纸卷。他拿下纸卷,走到御案前:“皇上,是神曲宫的信。”
低头批折子的北宫寒月,抬起头,伸手接过那纸卷,打开一看,怒而拍案:“西岭漠!”
章子看着大怒的人,忙跪地:“皇上息怒!”
“皇上息怒!”伺候在殿内的宫人皆一一跪下。
“太后驾到!”
慈安太后进门便问道:“是谁惹皇上生气了?”
“母后!”北宫寒月行了一礼,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没什么!”
“都起来吧!”慈安太后笑了笑,上前拉着北宫寒月的手,发现他手里有东西:“这是什么?”
“没什么……”北宫寒月脸色微变,躲开了太后的视线。
慈安太后取出他掌中的纸条,看了看:“神曲宫主被扣押玑玥国,这与皇上又有什么关系?”
旁边搀扶着慈安太后的怜月,没好气道:“因为这个神曲宫主,就是那个黄妙妙。”
“黄妙妙?”慈安太后看向眉头常蹙,面带忧伤的儿子,叹了声气:“哀家已允许她进宫,是她不愿意!天下好女子多得是,皇上又何必非她不可呢?”
“天女子再多,妙妙却只有一个。”北宫寒月眼中泛起泪光,仿佛眨眼间,泪便会溢出眼眶自如玉的面容上滑落:“纵天下佳丽再多,我的心,也只为她跳动。”
慈安太后叹了声气:“早知你对她用情如此之深,母后……”那个往昔嘻笑撒娇,永远像个小孩子的寒月——是否再也不会回来了?黄妙妙,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竟让这一国之君如此放不下你?
——她也听闻过神曲宫,那是一个自半年多前崛起的一股江湖势力。可没想到,名动天下的铁扇公子,竟会是一个女子。也许这个女子真有过人之处吧,只是她没发现。第一学者清君子的话,说她身份不凡,定是一大家族的人。而且凭其随意大胆的性情,定在那家族里身份不低。被人宠惯了,也就无所畏惧大胆起来了!
怜月讥笑道:“皇兄想干什么呢?是要出兵攻打玑玥国,讨回她吗?”
“朕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回你的山上去。”北宫寒月甩袖冷声道:“就算我不发兵,皇叔也定会发兵。”
“这关皇叔什么事?”怜月忙问道:“对了,皇叔失踪了一个多月了,你怎么不说派人去找找?”
“怜月,休得放肆!”慈安太后责怪的瞪了她一眼,就算是亲兄妹,也不能如此放肆的对一国之君说话。慈安太后疑问道:“皇弟已不问朝政多年,这次怎会对玑玥国出兵呢?”
“妙妙不是独行,而是有梦灵公主一路陪同。她既然被扣押在玑玥国,梦灵公主的处境,也定与她相同。”北宫寒月担忧道:“梦灵公主乃雪国的执掌者,扣押一国执掌者,一是雪皇不会饶了玑玥国,二自然就是皇叔。梦灵公主乃皇叔挚爱,又与皇叔有婚约在身!这等夺妻之恨——皇叔怎么可能轻饶了玑玥国呢?”
“这玑玥国是怎么了?怎么会做出这等糊涂事来?”慈安太后对此很不解——抓了这二人,一是天音、神曲两大势力不会饶了他玑玥国,二是雪皇。这梦灵公主,一是他的爱女,二是雪晶箫的执掌者。若得知执掌者被抓,国民必愤,夜氏家族定会群起攻之。现在再加上皇弟——日耀一战,使得日耀国破,皇族净灭。而今,玑玥国扣押他的未来王妃,他岂会轻饶了玑玥国?西岭傲,你好糊涂啊!你这无非是自取灭亡啊!
第十九章:抉择之是去是留5
玑玥国
皇宫
心香水榭
黄妙妙抱着她的雪貂,倚栏而坐,靠在亭柱上,眯眼小憩。
而箫忆竹则悠闲的抚着琴。雪金蛇似乎懂音律,跟随着悠扬的琴声,在木质地板上,昂首扭动着身子。
那小雪貂看着对方的表演,似乎也不甘示弱,自它主人身上跳到木质地板上,咯咯的叫着,摇晃着尾巴。
“五皇子,太子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入这里,哎……”
黄妙妙听到吵嚷声,眯着眼歪头看向那边,只见有一只小舟飘来,上面是一个英俊少年。她嘴边抹出一丝笑意,重新嗑上了双眸。继续听琴。睡觉。
西岭浩上到这心香水榭上来,径直走向那风亭。但见亭中,红衣人斜倚栏杆嗑着眸子。白衣人悠闲抚琴,唇边淡笑。
前面一条白色金黄斑纹的金眸蛇,和一只红眼白色的小貂。那两个东西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跟着琴声载歌载舞。从他听到琴音,到他出现在此人面前。抚琴人琴声一丝也未曾断过,依然是淡笑从容的抚着他的琴。
他走上前,手按在了琴弦上:“你敢无视我?”
箫忆竹淡笑看着他,淡淡道:“阁下来此,不知所谓何事?”
“你说呢?你把我二皇兄害得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你还敢问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西岭浩怒视着面前人,抬手扼住对方的脖子:“说,你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害我玑玥国?”
箫忆竹淡笑看着他,不言不语。
“你……你为什么不还手?”西岭浩看着对方的手依然放在琴上,并未有一丝反抗。当靠近瞪眼怒视抚琴人时,他突然闻到一缕清香。他靠近那白衣人,轻嗅着:“你好香啊!”
“哎?小子,在我面前,调戏我家娘子,你当我是死人啊?”黄妙妙双腿交叠,倚栏摇扇嘻笑道:“啧啧啧!小小年纪,便学会调戏人,可不是好孩子哦!”
“你才是小孩子呢!”西岭浩瞪了他一眼,随后收起扼住白衣人脖子的手。看着白皙的脖颈上,有淡淡红色的指痕:“你为什么不反抗?”
黄妙妙起身走到箫忆竹身边,手指抚过她的脖颈:“啧啧啧!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下手居然这么重。”
箫忆竹仿若没事儿人似得,继续抚琴:“无妨!明日便能消散。”
“唉!你这人啊!”黄妙妙摇扇叹息道:“话说,你淡定的也太过分了!这样下去,你敢保证哪天不会真被人杀掉吗?”
箫忆竹淡笑道:“人生百年,终有一死。”
“你真该去出家!”黄妙妙走回栏杆处坐下,嗑眸继续睡觉。
箫忆竹继续淡笑抚琴,那两只小东西继续跳舞唱歌。
西岭浩看向那从头至尾都淡笑从容的人,靠近他,伸手摘了他的面具。当看到那张绝美容颜时——好美啊!
箫忆竹继续垂眸抚琴,神情淡然,琴声悠扬。
西岭浩情不自禁的将手贴到对方的脸上:“好冰冷!”
箫忆竹停下弹琴,抬眸望向他,淡笑道:“天暖了,就不会这么冰冷了。”
西岭浩感受掌心的冰冷,因他掌心的温暖,而不再那么冰冷,他笑了笑:“这样贴着是不是就不冷了?”
箫忆竹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一笑:“是啊!”
“箫忆竹——”一声怒吼,在心香水榭响起。只见,双目赤红,怒气冲冲而来的是西岭漠。
黄妙妙倏然睁开双眸,起身摇扇笑道:“呦!原来是太子殿下啊!不知找我家箫箫有什么事呢?”
箫忆竹起身,淡笑道:“西岭漠,现在才知道我是谁,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西岭漠看着对面颜如玉的女子,冷笑道:“人说我狠毒,我看最狠毒的当属你——雪国梦灵公主箫忆竹。”
“阁下妙赞了!”箫忆竹离开琴案,走向对方淡笑道:“西岭漠,西岭言早提醒过你,不要听我的话发文书。是你心高气傲,一意孤行,以至于今天这般四面楚歌,大兵压境。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气太高,太自以为是。”
“你……”西岭漠怒指着那容貌绝世,表面淡笑从容似仙人,内心阴险邪恶似蛇蝎的白衣女子。
“不是我狠,而是你太傲慢自大!”箫忆竹看向那满目怒火的人,摇了摇头:“西岭漠,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没有什么所谓的最强者,你可懂得?”
“收起你的说教,我可不是言。”西岭漠冷冷的看向她,说道:“你以为这样做,就能置我于死地吗?”
箫忆竹摇了摇头,叹息道:“西岭漠,你杀不了我。除非我愿意死在你手上,否则你是没办法杀我的。”
西岭漠大笑道:“当然,你是雪晶箫的执掌者,世间没人可以杀得了你。”
黄妙妙开口皱眉说道:“你够了!你已经害死了浣儿,难道你还要多作罪孽吗?”
西岭漠看向那红衣人,那双眼睛,竟让他有种熟悉的亲切……
“你就是梦灵公主?”西岭浩突然开口。虽然早听闻此女长得极美,可今日一见——他终于明白,二皇兄为何会如此痴爱这个女子了!
箫忆竹点了点头,淡笑道:“西岭言没事,他很快就会好的。”
忽有一人乘竹筏而来,上了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