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宦医妃之厂公真绝色-第1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丹阳郡主让韩征说得一阵语塞,片刻方道:“韩厂臣,我母亲真的知道错了,她、她……”
  自己都说不下去了,既因为整件事情彼此虽都已心知肚明,却到底没有宣诸于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韩征的‘长公主何错之有’。
  也是因为福宁长公主至今仍半点反省悔改的意思都没有,反而仍对施请如恨得咬牙切齿,一副恨不能啖其肉喝其血的架势,连带对韩征也是恶言不绝,恨之入骨。
  却是萧琅自昏迷中醒来后,好容易死里逃生终于见到了福宁长公主、他至亲的母亲,却半点没心疼抚慰她,让她不要再担心难过,反而第一句话就是问一旁的丹阳郡主:“施太医怎么样了,醒了吗?”
  待知道施清如虽还没醒,但据说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身心都太累了,才会一直昏睡不醒,待睡够了,自然也就醒了后,仍然没有抚慰福宁长公主。
  而是直接与她说:“我希望母亲待施太医醒来后,第一时间便登门去向她负荆请罪,再尽可能的补偿她,银子也好,田产也罢,总之一定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来,争取求得她的原谅;同时我还会上表代母亲向皇上请罪,请皇上削减母亲的食邑俸禄,让母亲在长公主府修身养性至少一年,想来应当足够母亲反省自己,脱胎换骨了!”
  福宁长公主自萧琅被宇文皓护送回来后,便一直亲自守在儿子床前,寸步不离。
  想到儿子所受的伤痛,想到儿子只差一点就要回不来了,眼泪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无论是给儿子擦身子换衣裳,还是喂水喂药,也都亲力亲为,不假任何下人之手。
  以她生来便尊贵至极的身份,便是对亲娘太后,且不曾这般亲力亲为过,一片慈母之心,可见一斑。
  哪里能想来儿子好容易死里逃生终于醒来了,却仍惦记着那个贱人狐媚子,第一句话问的便是她怎么样,视自己这个母亲为无物。
  待终于想起她这个母亲了,却是逼她去给贱人狐媚子负荆请罪,还要上表给皇上削减她的食邑俸禄,禁她的足,限制她的行动呢?
  也不想想那贱人狐媚子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最卑微最下贱的太医罢了,说到底就是他们皇室养的一条狗。
  她却是最尊贵的长公主,任是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捧着敬着的人物,赏点钱财给她做补偿可以,要她亲自去向她负荆请罪,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这还是亲儿子吗,便是继子庶子,也干不出这样羞辱自己名义上母亲的事来!
  福宁长公主当场便只差崩溃了。
  也顾不得萧琅还满身的伤痛,连床都起不来了,当儿子的都不心痛当娘的了,当娘的又何必再心痛不孝子!
  把萧琅的药碗一摔,便怒气冲冲的出了萧琅的屋子,回了自己屋里去哭。
  越哭便越伤心,也越愤怒,除了咒骂施清如贱人狐媚子,祸害遗千年,早晚死无葬身之地,便是咒骂韩征奴大欺主,狗眼看人低,若不是因为他一直护着小贱人,她又怎么会畏首畏尾的,一直不敢下狠手?
  她早弄死小贱人了好吗,又怎么会弄得如今母子离心,只差天人永隔。
  自然,还少不了咒骂老天爷不开眼,怎么偏就让小贱人也活着被找到了,就不能只让她儿子一个人被找到,小贱人却死翘翘吗?
  少不了骂自己的气人儿子,他到底是让什么猪油给蒙了心,怎么就能对小贱人痴迷成那样?她可是他的亲娘,做什么都是为他好,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害他,惟独他不会啊,他却那样扎她的心,那样羞辱她,与逼她去死有什么分别!
  丹阳郡主与萧琅先出于情感与道理,再冷静的权衡了一番眼下的形式,兄妹两个都觉得眼下只能他们、尤其是他们的母亲必须先拿出足够的诚意,去向施清如负荆请罪,先求得了她的原谅,自此也是真的改过自新,才有可能让韩征息事宁人后,随即到了福宁长公主屋里劝她。
  可惜福宁长公主无论女儿如何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都听不进去一个字。
  只咬死了一句话:“那贱人狐媚子不是没死成吗?反倒是你大哥那个不孝子为了救她,差点儿连性命都赔上,至今肋骨都还断着,也浑身的伤,她还想怎么样?就算本宫有错,母债子偿天经地义,你大哥也已替本宫弥补过了,何况本宫何错之有,不过一个卑贱的太医罢了,本宫就算真要了她的命又如何?难道还有谁敢让本宫为她偿命不成?别说韩征了,连皇上都不敢!本宫绝不可能向她负荆请罪,你让你大哥那个猪油蒙了心的不孝子趁早死了这条心!”
  丹阳郡主劝得口干舌燥都无用,只得回去向萧琅如实回报。
  萧琅倒是没说什么,只打那之后,再不吃药,也不吃东西不喝水而已。
  他说了要给施清如一个应得的公道与交代的,自然要说到做到,何况本来就是他连累的她,她从头至尾都无辜得不能再无辜,凭什么就因为他母亲身份尊贵,她就只能遭此无妄之灾,事后连个应得的交代都没有?
  这也是他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更不能光说不做,不了了之了!
  福宁长公主面对儿子的无声逼迫,又气又痛之下,只差吐血三升。
  既气儿子为了一个外人,这般的逼迫自己,简直比仇人还要狠,不就是吃准了当娘的心痛他,尤其在才失而复得的情况下,她更承受不起再一次失而复得的后果吗?
  却又实在忍不住担心萧琅不吃药也不进食,会把本就虚弱的身体弄得更坏。
  但依然做不到答应去向施清如负荆请罪,那还不如杀了她!
  母子两个僵持了多久,丹阳郡主就夹在当中左右为难了多久,受了多久的夹板气,简直苦不堪言。
  总算施清如醒来了,萧琅也答应她肯偷偷吃药吃东西了。
  福宁长公主却仍不肯听她的劝,不说登门负荆请罪了,连登门向施清如说几句软话,向韩征表一下态都不成,只肯答应派了她的贴身嬷嬷代她走一趟,在她看来,这已经是她所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丹阳郡主无法,母亲冥顽不灵,不知悔改,她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发展到彻底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总是她的亲娘,她又能怎么样呢?
  偏大哥还起不来床,韩厂臣眼下只怕也第一个不想见他,只得带着百香,自己先来见韩征和施清如。
  打算好歹先表明一下自家和自己母亲的态度,先争取几日的时间,待回去后,她再好生相劝自己的母亲,指不定就能劝得她悔过明理了呢?
  这才会有了现下她与韩征的面对面。


第一百四九章 谁勾谁的魂儿
  福宁长公主对施清如和自己恶毒的咒骂,还有她与萧琅的母子之争韩征不说个中细节都清楚,至少该知道的都知道,自然不会相信丹阳郡主的任何粉饰之词。
  何况丹阳郡主到底年轻面薄,心里只怕也不赞同自己母亲的所作所为,还做不到睁着眼睛说瞎话,连她自己都不能信服自己的说辞,面红耳赤,磕磕绊绊的,要说动别人,自然更不可能了。
  良久,韩征终于在低垂着头的丹阳郡主满心尴尬与难堪的沉默中,淡声开了口:“本督方才已说过了,长公主何错之有?既无错,自然郡主今日这一趟也是多此一举。本督还有公务要处理,就不留郡主了,郡主请回吧。小杜子,送客!”
  丹阳郡主却不肯就走,期期艾艾问:“韩厂臣,那我能、能见一见清如吗?我与她到底相交一场,是真的很担心她……”
  哪怕不好开口请清如大人不记小人过,她也想亲眼看一看清如到底怎么样了。
  韩征自是断然给拒了,“本督方才已说过她又歇下了,郡主还是请回吧,以后也请不要再纡尊降贵与她相交,她只有一条命,能侥幸捡回一次,却不可能幸运到次次都有惊无险,这话也请转告令兄。”
  让她见了清如,又是哭又是求的,弄得清如不得不答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吗?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看准了清如心软,可惜得先过他这一关!
  丹阳郡主满心的苦涩,韩厂臣至于这般护着清如吗?经此一役,只怕他们已经心意相通,眼里除了彼此,再看不到任何人了吧?
  半晌低道:“家兄和我都很后悔,韩厂臣只管放心,以后定会远着清如。只是、只是……敢问韩厂臣,打算如何让家母吸取这次教训,诚心悔过?还请韩厂臣千万手下留情。”
  韩征淡淡道:“郡主这话是从何说起,一来长公主无错,本督自然不能无的放矢;二来长公主为尊本督为卑,尊卑有别,就更当不得‘教训’二字了,郡主实在言重了。”
  喝命小杜子,“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好生送了郡主出去!”
  小杜子便忙上前赔笑起来,“郡主,请吧。”
  丹阳郡主无法,只得冲韩征一欠身,“那韩厂臣,我就先告辞了,等过两日清如身体更好些了,我和家母再登门致歉。”
  带着百香转身满心沮丧的去了。
  韩征这才冷嗤一声,打算折回施清如屋里去。
  门却被从里面锁上了,他略一思忖,也就知道是什么缘故了,直接冷声叫桃子,“开门!”
  桃子在里面听得他冷冷的声音,瑟缩了一下,哭丧着脸看向施清如小声道:“小姐,要不我还是给督主开门去吧?我怕我不开,明儿督主见了我,会撕碎了我……”
  施清如白她一眼,同样小声道:“他又没有三头六臂,值当你怕成这样呢?算了,我就知道你靠不住,我自己来吧。”
  说完扬声道:“督主,我已经睡了,你明儿再过来吧。”
  他再不好生休息一夜,明儿人就要垮了,她可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情发生,她会……会心疼的。
  韩征仍不放弃,“我就进来一会儿,跟你说几句话就走,你让桃子给我开门吧。”
  明明只分开了片刻,且只有一墙之隔,他却觉得心瞬间空了一块似的,惟有立时再见到她,才能填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