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安,青莲公子赶紧为自己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了一口。
凤倾眨眨眼,耐心地解释:“其实也没什么啦。你也知道,再有几天,我便要和君美人成婚了。可是咱俩到底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的清誉也都已经毁在我的手上了。不过,本少绝非那种始乱终弃之人,所以想跟你商量一下,等到我和君美人成婚之后,你便嫁到玄王府给我做小妾吧!我们三个人相亲相爱,怎么样!”
“噗——”然后,青莲公子华丽地喷了。他一边抬手夸张地拍着自己胸口,一边不停地咳嗽着,看着凤倾的目光就跟看怪物似的。“咳咳 ……咳咳……”
“哎,小花儿你用不着这么激动的!”凤倾唯恐天下不乱,凑过去非常好心地为青莲公子顺背,“我知道你这是太感动了,但也不用这么激动的。你看,呛着了,多不好,我会心疼的。”
于是,青莲公子咳得更厉害了,那架势,活脱脱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那停留在背后的手,只让他坐立难安,浑身的寒毛仿佛都在迎风招展。
“奇怪了。”凤倾无辜地眨眨眼,看一眼君怜卿,“小花儿今天好奇怪!他以前可明明不是这样的。”
君怜卿呼吸一窒,继而淡漠轻笑:“不是这样……那是如何的?”看凤倾这么关心了解青莲公子,他的心里就忍不住酸涩难平。
凤倾笑容却有些冷:“还能怎样?难道你不知道那朵小花儿有多可恶多可恨么?唔,傲娇又别扭,不懂得怜香惜玉,总是欺负我,从不知道谦让我,还让我受伤——”
受伤?该是那一次流光湖边背后受伤之事吧。君怜卿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惶惶然。
“你受伤了?”君怜卿问。语气里隐隐有几分小心翼翼,还有点小小的心虚。
凤倾摆摆手:“无所谓啦,早就好了。少爷我皮糙肉厚的,那点小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再说了,我都已经敲诈了小花儿那么多金子了,咱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了哈。”
君怜卿抿抿唇,没再说什么。但是心底却涌上不安,总感觉今天的凤倾很奇怪。他忍不住想,是不是她知道了什么?他不着痕迹地看向青莲公子,眼底隐约透着火气。
青莲公子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便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要走。凤倾再一次迅速出手拉住他,因为太快太突然,青莲公子身体一个趔趄竟直接倒在了凤倾身上。
“喂,小花儿你可真狠!”凤倾痛得呲牙咧嘴,但却仍旧禁锢着青莲公子没松手。
青莲公子语气不悦:“请你放手!”
凤倾不放,“你都是我的人了,我干嘛要放手!”
“谁是你的人?”青莲公子气极不由得口不择言,“你的人不是就在你身边么?本座跟你可没关系!”他指的是正在默默地冒着冷气的君怜卿。
“嗯,是,君美人自然是我的人。”凤倾很大方地点头承认,“可是你也是我的人啊!你放心,我对你们会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的。雨露均沾什么的,我懂!”
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雨露……均沾?青莲公子脸黑黑的,抿唇不语。可是凤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好似遭到雷劈一般立即炸了毛。
“可是怎么办呢?你不是我的小花儿啊——”凤倾细细磨牙,笑容森然,“小青衣——”
青莲公子脸色一变,“你乱说什么?青衣没在这里!”
“是吗?”凤倾冷笑,“小青衣,你这可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她说着,迅速出手,扯掉了青莲公子脸上的面纱,脸还是那张脸,不过——凤倾笑意阴森,好不“怜香惜玉”地从他脸上狠狠一扯,一张人皮面具便落在了手里。
然后,便露出了青衣那张略显稚气但清秀无比的脸。
“嘶——”被硬生生撕下面具,青衣不由疼得呲牙咧嘴,大大的眼睛甚至蒙上了一层水汽。他双手捧着脸颊,小脸有些扭曲,“三少是怎么知道我不是我家公子的啊!明明我已经装扮得很像了!”说完,他下意识地看一眼君怜卿,身子不着痕迹地瑟缩了一下。他这可是先斩后奏,不妙不妙啊!
凤倾唇角一勾,“哼!虽然你跟在小花儿身边时间最长,对他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了如指掌,可是,假的终归是假的。”
“何以见得?”青衣问,大眼睛里分外不甘。他以前也不止一次假扮过公子,怎么就没被别人发现?这凤三少的眼睛未免也太毒辣了。
凤倾屈起食指在青衣额头用力地弹了一下,“你是打扮得很像不错,像得差点连少爷我都给骗过去了。尤其是身上那股莲子的清香,更是为你的装扮加分。可是,眼睛却是骗不了人的。你的眼睛,出卖了你。”
“是这样么?”青衣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眼角,是因为眼睛自己才露馅的么?也是,公子那双眼睛璀璨如星辰,皎皎如明月,跟自己的的确不一样!想不到这凤倾还挺细心的。
凤倾手里惦着那人皮面具,长睫轻垂,眼底笑意不明。她微微转首,目光与君怜卿淡然的目光相接,红唇一勾,笑了。“当然是这样。”
君怜卿目光无波,定定地迎着凤倾带着审视的目光,心里却有些小小的忐忑。一方面,他为凤倾可以轻而易举地戳穿青衣的真面目而高兴雀跃,另一方面,又为自己当下的处境而深深忧虑。
凤倾对着君怜卿笑得眉眼弯弯,举起手里的人皮面具对着他的脸比了比。“不是谁都可以扮青莲公子的,你说是不是?”
君怜卿心突地一跳,下意识地脑袋往后撤了撤。凤倾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一只手探过去,勾住他的后脑勺,便将他强行扳了回来。另一只手,迅速地将手中的面具贴上君怜卿的脸。
君怜卿还想挣扎,却被凤倾一个眼神制止。
“这么急着躲开做什么?”凤倾一边整理着面具的边缘,一边笑得灿烂,“我倒是觉得,这面具更适合你呢,是不是啊,亲爱的小花儿……”
君怜卿抿唇,黑眸看向凤倾,沉默不语。一边的阿蓝和红衣则对着君怜卿这张脸,欲言又止。
须臾,君怜卿笑了。那笑容浅浅的,暖暖的,好似春日东风,温柔似水。他好笑地摇头,不无宠溺地点了点凤倾的鼻尖。“调皮。”
凤倾伸手捉住君怜卿点在自己鼻尖的手,笑得不怀好意。“事到如今,你莫非还要继续隐瞒下去?”
君怜卿抽回手,无奈抚额。“阿倾。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凤倾眸光瞬间犀利无比,“不懂我在说些什么?嗯?那我倒是想问一句,我究竟是该叫你一声青莲公子呢,还是君怜卿?”青莲,怜卿,这样明显的破绽,她以前竟然没有发现,还傻傻地周旋在这两个身份之间!一边与青莲公子相见两相厌,一边却又因为君怜卿的不幸而淡淡怜惜。
原来,她才是最傻的那个人么?被人如此玩弄于鼓掌之间犹不自知!
君怜卿瞳孔骤然一缩,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口。他伸出手去,想要捉住凤倾的手。可是却迟了一步,凤倾早已经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阿蓝面前。
“或者说——”凤倾似笑非笑地看着阿蓝,“我应该叫阿蓝一声……蓝衣?”
阿蓝一个激灵,豁然抬眸看向凤倾,正好与她幽深危险的眸光撞个正着!她张了张嘴,然后只是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了句:“三少真是说笑了。阿蓝不过是殿下的一名婢女,怎么可能是流仙阁阁主座下的七侍卫。”
“呵,是么?”凤倾围绕着阿蓝转了一圈,蓝色纱裙,裙裾逶迤,衬托着阿蓝姣好苗条的身姿。苗条么?“阿蓝‘姑娘’连流仙阁阁主座下七侍卫都知道啊,还真是好见识呢!”
凤倾说得阴阳怪气的,世人只知道青莲公子有一名贴身侍卫名叫青衣,却很少有人知道,流仙阁阁主座下其实有七名侍卫,代号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而青衣,不过是其中武功最高且最得青莲公子心意的那一个罢了。而阿蓝竟然连这种流仙阁内部机密都一清二楚,还敢说自己不是那七侍卫之一的蓝衣?
“红衣,青衣,蓝衣。”凤倾在阿蓝面前停住脚步,手指对着三人一个一个地点过去,红唇掠起冰冷的弧度,“我这样说,可对?”
阿蓝微微垂眸,有些不敢去看凤倾的眼睛。那眼睛里的光辉看似温婉无害,可谁都知道,罗刹宫宫主本性残忍,嗜血如狂。那种好似久居上位者的气魄,令她忍不住想要膜拜。
“三少。”阿蓝还想反驳,刚开口便被凤倾打断。凤倾眼中的光芒让她畏惧让她不安,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走,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身子一僵,她被凤倾点了穴。
阿蓝浑身不能动,只有眼珠子骨碌碌转个不停。她下意识地看向君怜卿,却只看到他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长睫轻垂,根本就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阿蓝暗地里忍不住叫苦。
凤倾顺着阿蓝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君怜卿神色莫名,低着头,一只手搁在矮几上,不疾不徐地转着手中的酒杯。她红唇微勾,然后伸出手,若即若离地搁在阿蓝胸口。
阿蓝大骇,惊呼:“三少,请自重!”
“自重?”凤倾不怒反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恶劣地将手在阿蓝的胸前拍了拍。“啧啧,看你小身板挺瘦弱的,想不到还真是‘波涛汹涌’啊。”
红衣站在一边将这一幕看得清楚,不知怎么的,竟感觉后背冷飕飕的,阴柔的脸上满是便秘的表情。他一个哆嗦,赶紧不着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
凤倾的手依旧停留在阿蓝胸口,不轻不重地拍着。此时的阿蓝已经彻底绝望了。早知道凤倾会有这么一出,她一定不会因为一时偷懒而,而——
阿蓝欲哭无泪地看着凤倾一点一点地扒开自己胸前的衣襟,再扯开束胸的白绫。衣衫滑落,于是便露出了她胸前的“波涛汹涌”——两只红彤彤的苹果!
凤倾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