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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对了,忘了问你了,江峰最近在干吗?”
“怎么了?想他了啊?”许文的话中带着明显的醋意。
“不是,就是想知道,席蕊最近的心不在焉是不是跟他有关。”草灿时刻关心着她的朋友和乐队。
“他?唔,还是在卖手机啊,就是那种小手机代理商。”
“谁问你这个了啊?我是想知道他的私生活乱不乱!”草灿用手捂起嘴巴悄悄地对许文说。
“我又不跟他住一起,我怎么知道?再说那是他的私事。”许文被问得一头雾水。
“也对哦!”草灿抓了抓头皮。“不过席蕊最近又不对劲了,在排练室里总发呆走神儿,还时哭时笑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担心她。”
“好了好了,那是他俩之间的事。席蕊要是想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的。还有啊,席蕊那丫头生性脆弱,你就多迁就一下她。”许文用右手食指点了一下草灿的额头,接着说:“亲爱的,跟你商量点事儿……”
“有事就说啊,干嘛弄得神秘兮兮的?”
“你22岁的时候嫁给我呗?”许文有点扭捏。
“什么?”草灿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不可思议地回问许文:“你有病吧?那么早结婚?两年以后你也就23岁,想那么早把自己栓住啊?再说了,我还没玩够呢!”
许文没有想到草灿会这么直白地拒绝他,这句话是他酝酿了许久才决定对她说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住她的心,他怕她从自己手中溜走,所以他极度想早点了解这个心愿,和草灿厮守在一起。
“草灿,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这句话要是别的女生听到,非得激动到昏厥,哪有你这样的?这么大一帅哥站在你眼前乞求你,你无动于衷也就罢了,反而挖苦我,你……”许文掩饰不住的尴尬全表现在他此时极不协调的动作上,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呀,大帅哥还跟别的女生求过婚啊?啧啧,真浪漫哈?”草灿的这张嘴啊,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损”。
“你你……你……”许文用手指无力地指着草灿。
“我什么啊?”草灿对着许文做了个鬼脸,用脚踢了一下他柔软的屁股,一溜烟儿跑了。
“你给我站住!草灿,你等等我,草灿……”
这一天下午晴好,阳光懒散地铺盖在黄河的沙滩上。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整个沙滩都被这世间最美好纯净的爱所笼罩,直至它也被镀上七彩晚霞,彰显起爱的浓烈色彩。
五十一。吉娜的16岁生日
更新时间2010117 14:01:06 字数:2031
“天啊!”
我听见了这声熟悉的叫喊后,缓缓地停下了脚步,把头向后扭去。
“不是告诉你我叫吉娜了吗?怎么还‘天啊’‘天啊’的,你不怕别人吧你当成神经病啊?”我看到汪成斜倚着一棵老槐树,满脸笑意地朝我挥挥手。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宽松牛仔裤和一件粗糙的深蓝色牛仔衣,右手不停地玩耍着Zippo。他叼着一根烟,用并不大的眼睛瞟我。
“放学不回家站这儿干嘛?不会是在等我吧?”我靠近他的时候发现他脚下的树坑里有七八根半截烟头,便判定他已经在这儿站了至少半个小时。
“没有,我在这等一个朋友放学。”他耸了耸宽大的双肩,一脸疲惫地说。
“四中早放学了好不好?”我指了指马路对面已经一片漆黑的教学楼用很夸张的语气对他说:“喂,你没看见学校门口摆小摊的人都走光了啊?真没大脑!”
“你抱这么多毛绒玩具干嘛?”汪成莫名其妙地指了指我怀里拥挤着的小可爱们。
“哦,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我低头数了数它们的数量,确认我没有丢失一件。
“啧啧,朋友还真够多啊!”他用拿着Zippo的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亲热地对我说:“丫头,生日快乐。”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头发时,我的内心突然有股柔柔的暖流淌过。我真想让时间停下,让这一时刻永恒,可是我扯不住时间,只好让它凝固在我的心底,用我的血与泪去封存。
“呦,小丫头脸都红了,呵呵,真可爱。”汪成帮我把乱掉的发丝仔细地捋了捋,又轻轻地拍了拍我额前的碎发对我说:“丫头,走,我送你回家。”
他从我怀里抢走一只长有可爱大头的猪,顶在头上逗我:“丫头,看我俩谁可爱?”
我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儿来,而汪成则一直像说单口相声那样喋喋不休,我开始浮想联翩,甚至幻想着和他手牵手走在一起的情形。
“对了,忘了问你了,前一阵子是不是又打架了?”汪成轻轻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表情转为严肃,这才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实。
“嗯!”我赶紧回应了他。
“你怎么那么调皮啊?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儿,成天凶巴巴的,当心把喜欢你的男生都吓跑。”汪成吐了吐舌头,撇了撇嘴。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听Amylee说的?”我第一反应便是Amylee的告密。
“呵呵,这样说吧,和你打架的那两个女生是我们年级的。”
“哦,那事不怪我,是她俩先惹我的。”我赶紧为自己辩护,好像怕他误解什么似的,心里直发慌,那种感觉比自己被学校教导处的老师问话还紧张,真是奇怪。
“人家惹你你就动手啊?你就不能忍忍?”汪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到:“算了算了,你那脾气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只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啊,别让自己吃亏。”
汪成边往前走,边将那个毛绒猪头扔起又接住,他一会儿揉揉它的耳朵,一会儿拽拽它短小的四肢和尾巴,神情专注。我小跑几步跟上他快速的步伐节奏,并蹒跚地踩踏着他行走的轨迹。
“喂,你走慢一点。”我气喘吁吁地朝他吼到。
“不是怕你回家晚吗?”汪成理直气壮。
“家里没人,谁管我回去早晚?”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沮丧。
“你过生日家里没有人啊?”汪成话中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嗯,爸妈都加班,忙呢,呵呵。”
“那你晚上吃什么?”
“回去煮包面凑合一下就行了,在学校和朋友闹了一天,怪累的,糊弄一口睡觉了。”站在我家楼下,我抬头看了看七楼窗户所透出的无边黑暗,黯然神伤。
“哦。”汪成欲言又止。
“那好,我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向他展露出自己少有的安静咧嘴笑,转身走入楼道。
“天啊!”汪成突然的一声怪叫致使楼道里的声控灯直接亮至三楼。
“又怎么了?”我觉得此时的场景近乎搞笑。
“生日快乐!”他又强调了一遍。事实上今晚能意外地收获他的祝福我已经很快乐了。
“呵呵,下次记得叫我吉娜。”我笑笑,将自己融入刚刚暗下的漆黑中,向他挥手再见。
“吉娜,过了今天你就16岁了,一定要幸福下去!”我指着家中巨大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是啊,已经16岁了,我还没有任何能让别人艳羡的东西。平平的家境,平平的学习成绩,平平的相貌,就连胸部也还是平平的。我没有任何闪光点,得不到老师的认可,家人的称赞,男生接近我是因为他们把我当兄弟看,女生接近我是想寻求一个保护伞。如今,我依旧沉浸在对孙燃的回忆中,不停地温习我和他有过的曾经,我这仅有的少的可怜的情感经历却让我如陷泥沼,不敢挣扎,却不得不挣扎。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渗出泪滴,它迅速滑落,而且冰凉彻骨。
汪成的出现时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还是祸患,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单纯地感觉到他像一根根基坚固的稻草,能帮助我摆脱永世的束缚,得到永生。
我躺倒在摆满毛绒玩具的床上,和这些毫无生命力却总能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们躺在一起,我感到很踏实。因为无论我如何蹂躏它们,它们始终都会保持微笑,并且毫无怨言的留守在我身边,就好像那些烙印一样不能泯灭,继续着它们生机勃勃地讨巧,直至被我抛弃。
毛绒玩具也许就是为那些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设计的吧?抱起来柔软美好,并且从一而终。可是我,吉娜这样强势,怎么会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呢?但是我为什么依然会在漆黑的夜晚惶恐地蜷缩着身体呢?
窗外星空辽阔,星点路灯映射大地,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五十二。偶遇爱情
更新时间2010119 0:05:16 字数:4708
“喂?”我睁开惺忪的双眼,拿起持续嘶吼的电话,用干哑的嗓子对着话筒说了这么一个字。
“喂,叔叔,麻烦您帮我找下吉娜。”周醒在电话另一边叽叽喳喳地说。
“什么事儿?”我抓起写字桌上的小闹表看了看,上面将时间写得清清楚楚:6点25分。
“叔叔,我们想约她一起爬山,麻烦您让她接下电话。”
“吉娜不在!”我将听筒从耳旁拿开,准备挂掉,可是正当这时,电话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让我停下了挂电话的动作,把听筒重新放到了耳边。说实话,她这一声怪叫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睡意全无。
“吉娜,别闹了,我听出是你了,赶紧起床,我们在楼下等你呢。”周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有病啊?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长假,在家里睡懒觉多舒服?不去!”我已经好久没睡过懒觉了,这十一的第一天好觉就被人打扰了,心情很不爽。
“哎呀,娜娜,这楼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等你,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赶紧下来哦!”周醒重匆忙忙地挂掉电话,就怕听到我又一次的拒绝。
“X!”我从床上蹦到地板上,拉开窗户朝楼下看。这已经是十月的天气了,早晨微凉的清风使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清晨寂寥的空气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震撼效果。
“哈哈,娜娜,快点下来吧,多穿点哦,山上凉!”周醒将两只手圈在嘴边,仰着头朝我喊到。她衣着艳丽地站在一群男生中间,显得异常兴奋。
我关上窗户,又狠狠地咒骂了一遍打扰我好梦的周醒,才慢吞吞地换衣服,刷牙洗脸。
“大小姐,你总算下来了,我们都快冻死了。”周醒第一个抱怨,我张了张嘴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