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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腾的一下坐起身,缩著腿让两人的私处稍稍分开了些:“不要了!”
“怎麽?弄疼你了?”少俞有些惊讶,笑脸有些挂不住,伸手想抱她,却被再度推开。
“我说了,不想要孩子的。”使劲摇头,安宁心慌慌的开始盘算自己生理期。天晓得,这些事几乎都是她那两个万年秘书打理,本就不怎麽准时的她,从不记这些,“我……我去打电话问问阿一……”
“我的宁宁,你在怕什麽,就算你没吃药,我也有吃的啊!”吐了口气,少俞有些苦笑的发现,自己要让她不知不觉怀孕的计划,可得好好盘算才是。不然,瞧她这般抗拒的模样,别生下娃儿,跑了孩子他娘,太不划算。
“呃……对,对哦……”松了口气的安宁,吐吐舌头,想起刚刚自己的过激反应,有些不好意思的巴过去,“少俞哥……”
这小东西也不说句抱歉,只这麽用晶亮亮的眼神望著你。
可偏生,你就拒绝不了她的眼神。
“小坏蛋……”叹了口气,少俞哪里还舍得怪她。也是,宠坏这丫头的不也有他一份麽?说什麽呢!揽过来,紧抱在怀中,他轻咬了咬她的脸颊,笑著拍了拍她屁股,“这下不怕了吧?乖,哥哥我还没完呢……”
“少俞哥哥……”安宁一脸娇俏的扑到他怀中,像是松口气的由著他作弄。事实上,心头却在琢磨,应该尽快寻个适合时候去表弟那边拿药了。当然,脑子里的念头忽闪而过,明面上却是半点不显的。在少俞眼中,不过是她被他亲吻得喘息急了会儿,愣了愣神而已。
尽情享用了一阵後,少俞抱著她去沐浴清洁了一番,又唤了管家知明来更换床单兼送早饭:“知明,你这般贴心,做个管家真是屈才了。”
“王少爷,若是小姐嫁入王家,小的愿意跟随其後,万死不辞。”这知明,当他王家是龙潭虎穴不成?还万死不辞!
撇撇嘴,权当安宁家下人与她一般有口无心,不愈计较。当然,王大少也不想再自讨没趣。抱著佳人用罢早饭後,又同她好一番亲热,这才依依不舍的在自家秘书N百个电话催促下离开谢宅。
“知明,我的阿文咧?”送走贵客,有些困乏的安宁,想起今晨起床便没见人影的宠物。
“早上医生看过伤之後,就去厨房忙了一阵,随後就回房了。”管家很详细的汇报某人行踪,一如过去出卖安静时一般无二。
“他好些了麽?”本想上楼的安宁,又转而去了客厅旁侧的佣人房。
“面色上看已是无碍。”管家就事论事,在安宁半眯眼打哈欠不小心往墙边小几撞去时,心惊胆颤的冲过去帮她挡住,“小姐,小心些!”
“天!阿明,我觉得头好晕……”有些晃悠的趴在管家怀中,安宁又打了个哈欠,蹭蹭他精致管家服,撒娇不想再动。
“那我抱小姐去曾文房中?”有礼的躬身,知明眼中一片温婉,声音也柔得恰到好处。
“唔──好吧……”迷糊的点点头,连著几日睡眠不足的安宁,软趴趴的赖在他怀中,由著他打横抱起她来。
不过是几步远的距离,也能懒得走!她还敢再懒些麽?可偏偏大家都惯著她,由著她耍懒。当然,也只她安宁能有这本事,把知明支使得动。平素里,纵是大少爷安静,让他做事,也得由著他心情来。
“小姐,到了。”轻轻敲开曾文房门,知明抱著人进入房中,见怀中人仍是赖著打瞌睡,心头软得无以复加。不过,从不会奢求太多的管家大人,只是多看了她几眼,便把人交付到了房主的怀中,“小姐昨天有交代,让你不能离开她身边。”
“我知道。早上是见那王少没走,我才暂时退下的。”阿文接过人入怀,缓缓坐下後,双眼便一眨不眨的盯著看,像在欣赏什麽稀世珍宝。知他会好好保护安宁,知明准备离开。突的想起稍早安宁与少俞的谈话,顿了顿脚步:“你的那件事,需要我帮忙麽?”
“小姐说她来解决。”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阿文仍是紧盯著安宁面庞细细打量,像是要在心头刻下她的每一寸模样。
“那好,有需要就告诉我一声。”点点头,知明不再多话。对於这个过去的对手,他多少有些相知相惜的意味。彼此心头的念想,也是明白的。刀口舔血的生活,怎可能一生一世。特别是,当心头有了牵挂之後,渴望安定的念头更是会让人趋之若鹜。
“好。”并未拒绝,是因为阿文明白知明的本事。
一时无话,守礼的管家退了出去,把这清净的空间留给房中两人。
安宁一直在睡,阿文也一动不动的不去扰她,只是怔怔的看著,想著自己心事。
时间嘀嗒了许久,当安宁再度张眼,天色有些昏暗,像是暴雨将至的前夕:“阿文,你还疼不疼?”
“不疼。”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阿文抱著她换了个姿势。
手脚被压得有些发麻,但心头的暖热熨得他舒服到极致。安宁平日里太忙,除了在家吃三餐时他能被召见,好多时候,连听听声音都算奢侈。更别提,现在这样紧拥谈天的机会,那更是少得可怜。
“阿文,你组织那边的事搞定後,就一直跟著我,好不好?”安宁是个怕寂寞的人,无论男女,总归不喜房中太安静。
最爱的人叫安静,却又是她最怕的事,好讽刺是不?
“好,一直跟著你,陪著你。”不明白她眼中为何闪过哀伤,阿文心疼到无以复加,只盼著,今後有他守著,她就再不会露出这般眼神。
“乖……我的乖乖……”笑意未达眼底,安宁在这个不算太好的天气中,做了个顶好的决定。作家的话:擦汗,剧情终於要慢慢开进了……就算是一篇肉文,也能突然卡住,真素……求票求安慰,求爱求虎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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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决定是,不管稍早与少俞的约定了,直接去找更靠谱的人。
天晓得,若是王大少知道,自个儿被归入“不靠谱”行列,会作何感想?
“小宁,出门?”穿著一身休闲服饰,粉黛未施的安宁,出门时正好碰到安静。
一身黑色西服的安静,帅气得像是画报上的模特儿,深邃的眼睛,冷冷的像是能把人吸进去。
这就是她最爱的模样。
冷漠,英俊,高高在上。
“哥哥,早上好。”想起过去两人会同一般兄妹那般嬉闹,以及安静偶尔流露出的温情,安宁勾起嘴角。虽然安静不爱她,但是,他一直遵守著对她的承诺,从来都没背叛过。所以,这个男人值得她爱,“吃过早饭了麽?”
听她难得关心的发问,安静愣了愣,微微点头:“要不要一同走?”
“不用,我今天不去公司,有些私事。”安宁摇摇头,笑著挽著他胳膊往大院的车道那边走。
放眼一看,沈家的车子已停在了道边,比安静私车更前,显然是等候多时了的。
“小宁,你……”本想问她,是要去作甚,但接触到她晶亮眼睛後,安静又沈默了。
他没法管她,也不应管她。骑士是不会过问公主的行踪,他应当服从命令。
突然间,安静有些嫉妒鸣海,这个对安宁总是鞍前马後的小男生,从来都能听得到她的心思。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就算安宁总是用这种深情的眼神望著他,他也比不上事事都能得她真心相待的鸣海重要。
爱情,如果只是单纯的仰望,根本无法永远维系。
他宁愿她嘴上再不说爱,却如同对待朋友般与他成天腻在一起。
“哥哥想请我吃饭?还是看戏?”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安宁心头猛的跳了几下。她觉著,安静应该也是爱她的,只是,因为某些说不得的理由不愿与她靠近。所以,她应该主动些,不是麽?
“乖,哥哥忙,若是想玩,找别人,记著早些回家。”可惜,安静每说一句,都能打消安宁的一分热情。待他把话说完,安宁双眸中的火焰已化作寒冰:“谢谢哥哥提醒!”
一字一顿应了话,甩开安静的胳膊,安宁冲进了鸣海车里。
“怎麽?又同你哥闹别扭了?还是在不高兴我这麽早约你去拍照?”突然怀里扑了个软软人儿,鸣海还在乐著,却见了她一脸不快,忐忑询问。
“开车!”不回他话,只是木著脸低喝一声,安宁此刻浑身正在发抖。
“去我工作室。”摸摸鼻子,看看窗外冷著脸的安静,鸣海不再多说,只是把人搂紧了些,让她贴在自个儿胸口。
因气闷而深呼吸的安宁,在嗅到一股甜甜的橙子香後,突的又忍不住笑了。
这个阿海,竟然还真就一直用那瓶沐浴乳。
“不生气了?”见她露出笑颜,鸣海紧绷神经方才稍稍放松了些。
“阿海,男人到底要什麽?”软软窝在人胸口上,却是在打听旁的男人心思,这种事,只有安宁做得出。
“别人我不晓得,我是只要你的。”深呼吸一口,鸣海把人抱坐到自个儿腿上,真诚的应到。
安宁与他四目相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他十年如一日的表白,不经的想到自己,想到安静总是在她觉著有几分希望时泼她冷水,不由轻叹:“若是都同你一般就好了。”
“你还嫌後宫不够大麽?”咬咬她鼻尖,鸣海颇忿忿然。
本就是诸男环绕的情形了,竟还嫌不够,这安宁,贪心得应遭天谴!
“呃?”听闻“後宫”二字愣了半晌,回过神後,安宁朗笑著回他,“哈哈!我同青青一般,只会嫌男人这里不够大!”说罢,那无耻小手还顺著鸣海腰腹往下探,分明是要作怪。
幸而车已停稳,前头司机适时出声:“谢小姐,公子,已经到了。”
“小坏蛋!”松口气的鸣海,把人手从衣摆捉出来,俯身亲了亲,“走吧!作为我的缪斯,今个儿可得尽尽义务才成。”
“不让诺一来给我打扮,是准备让你的人动手?”安宁笑著赖他身上,硬要他施展绝招,抱著她下车才肯。
“你不打扮已能迷死人。”鸣海从不说甜言蜜语,困难的躬身抱著人下车,一路进了专用电梯,直通工作室的三号摄影棚,这才放她下地,“而且,今个儿我想与你一同拍。”
“不打扮……一同拍……阿海,你可是想拍情色相片?”安宁脑子转的快,见到棚里空无一人,加之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