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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北王低低的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转身就外走,还不忘替楚九歌把门关上。
北王也不顾会不会打扰人,把睡熟的里长叫了出来。里长披着外套,听到北王说要红糖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姑娘是着凉了吧?你等着,我让我婆娘起来,给那姑娘煮个糖水蛋。”
说完,也不等北王回答,就风风火火的转身,把他婆娘挖了出来。
里长的媳妇做事很是麻利,不过一个转身的功夫,就把红糖煮蛋卧好了,递给北王的时候,还不忘提醒一句:“女孩子家这几天最是不舒服,你多多照顾点。对了,这是干净的,没有用过的……你也给那姑娘。”
里长媳妇已五十了,但着月事带还是很尴尬,用布包着递给北王,也没有多说两句。
“谢谢。”北王一手拿着红糖煮蛋,一手拿着被布包住的月事带,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看上去十分可靠,什么都明白的样子。
里长媳妇更尴尬了,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转身就回屋了。
北王也没有多问,端着糖水蛋,拿着月事带就进屋了。
“怎么这么久?”疼狠了的楚九歌,难免有小性子,说话也就没有平时那么客气了。
“糖水蛋。”北王也没有解释,把手中热腾腾的糖水蛋,递给楚九歌。
“你煮的?”楚九歌愣了一下,端着糖水蛋,犹豫着要不要吃。
她没见杀神天狼做过吃的,烤肉都极少,这人煮的糖水蛋,能吃吗?
“本大人的手,不是用来煮糖水蛋的。”北王傲娇的别过脸。
他才不会承认,他不会煮什么糖水蛋,这种东西他别说吃了,连听都没有听过。
楚九歌得知不是他煮的,立刻就吃了起来。
红糖水煮蛋,许是红糖的质量一般,味道不算好,但一碗热汤水下肚,楚九歌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手脚也不像之前那样冷冰冰的了。
“呼……”楚九歌舒服的呼了口气,脸上终于有了一点血色。
北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晚上也没有白折腾。
从楚九歌手上抢过碗,北王把手中的东西塞给楚九歌:“拿着。”
“什么?”手里被塞一个大布包,楚九歌本能的反应就是拆开,看到包裹里的东西,脸就红了……
这位杀神大人懂得还真多。
黑暗影响不了北王的视线,见楚九歌看着手中的东西,只有尴尬没有迷惑,北王就知楚九歌肯定明白这一包长长的布带子的用处。
想到里长夫人的话,北王又叮嘱了一句:“都是干净的,没有用过的。”
“行了,知道了……没事了,你出去吧。”楚九歌还是第一次见到月事带,刚刚摸了一下,发现里面是草木灰。
这东西虽然看着不干净,但并没有想像的那么脏。草木灰有散寒消肿,消症破积的功效,用来做月事带勉强可用。
“你没事?”见楚九歌中气十足的赶人,北王挑了挑眉,有些不解了……
这楚九歌到底哪里不舒服?
怎么喝完红糖水就好了?
还有,这长长的,巴掌宽,手臂长的布包,是做什么用的?
他怎么看也不觉得,这玩意儿能帮伤口了,他刚刚拿着手中踮了一下,好像挺重的……
北王瞄了瞄,被楚九歌放在一旁的月事带,又看了看楚九歌,很想问一句这玩意儿做什么用的,但看楚九歌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只叮嘱楚九歌有事叫一句,便拿着空碗出去了。
北王一走,屋内只有楚九歌一个人。楚九歌顿时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起来,人也不别扭了,脑子也清醒了,不由得懊恼了:“我好好的别扭啥?”
不就是来葵水吗?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的人的事,她怎么就跟小媳妇似的,一脸的不自在呢?
“肯定杀神的气场太强了。”楚九歌想了半天,用力点头,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喝完糖水蛋,楚九歌身上暖和了不少,肚子也没那么疼了,先前她用旧衣服叠了一条月事带,那布也不吸水,楚九歌担心会溢出来,就去木板后换了一条新的……
北王回到隔壁的房间,并没有睡,而是靠床而坐,时刻关注隔壁的动静,听到楚九歌悉悉嗦嗦脱衣服、穿衣服的声音,不解的皱了皱眉……
他记得楚九歌屋内并没有尿盆,里长媳妇要放的时候,楚九歌拒绝了,那么……
又不小解,楚九歌好好的脱裤子干吗?
听那声音,像是拿什么东西出来,又放什么东西进去了。
北王靠着床头,双手枕在后脑,长腿交叠在一起,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身下,脑子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想法,最后……
一一拍飞。
肯定是他想太多了,楚九歌怎么会在裤子里藏东西,她今天一路骑马,要在裤子里藏东西,这一路得遭到多大的罪?
可要不是往裤子里藏东西,楚九歌好好的脱裤子,又穿裤子干吗?
那么……
楚九歌在裤子里藏的是什么?让她即使遭了大罪,还要坚持往裤子里?
楚九歌刚刚是肚子疼,跟她往裤子里藏东西有关?
北王想了一晚上也没有想明白,不过,后半夜就没有听到楚九歌翻来覆去,闷痛难受的声音了。
这让北王越发的肯定,楚九歌一定在裤子里藏了东西,还是藏在裤裆里。他决定明天好好的跟楚九歌说一说,让她把东西拿出来,免得……
第625章 认怂,原来你是这样的大人
免得裤裆里有东西,骑马硌得难受,晚上又疼起来。
他又不是外人,楚九歌没有必要防着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他。
想明白了,知道楚九歌为什么不舒服,北王稍稍眯了一眼,刚睡着没有多久,天就亮了。
两人在里长家用了早膳,留了一些银子,道了一声谢,便踏着晨光离开了村庄。
走出村子的时候,偶尔遇到早起的老人,对方好奇的看了两眼,见这两人一个全身黑,一个红红绿绿,吓的避得远远的,根本不敢上前……
两人也不觉得有什么,牵着马,慢悠悠的朝村外走。
在出村子的必经之路上,楚九歌与北王看到几个陌生的身影,那几个人虽扛着锄头,穿的与村里的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明眼人一看,就能认出他们的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大大方方的朝路边走去……
这几天,襄城只要出现一个脸不熟的人,就会被人盯着,要是没有人盯他们,那才叫奇怪呢。
两人慢悠悠的走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楚九歌一直别过脸,不去看身旁的北王,怎么看怎么像被宠坏的小姑娘,还在怄气……
就这样,两人走到马路边,楚九歌正要上马,就听到身旁的人说:“拿出来。”
“什么?”楚九歌不解的看向大胡子的天狼大人。
“你身上的东西。”北王不自在的扫了楚九歌的下身一眼,只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我身上有什么?” 她就是把里长婆娘给的月事带,带到了身上,天狼大人这也能看出来?
这眼神,也太可怕了。
“你藏得东西。”这女人是跟他装疯卖傻?
都被他发现了,居然还想藏?
“我藏什么了?昨晚里长婆娘给的东西,不是你给我的吗?”楚九歌拿出背在身侧的小包,递给北王。
不就是两条月事带嘛,这也要检查?
天狼大人是不是疯了?
“你藏在裤子里的。”北王没有接,眼神再次从楚九歌腰腹以下扫过。
“什么呀?”楚九歌脸上闪过一抹不自在,本能的夹住腿。
总感觉,天狼大人在说什么奇怪的事。
“跟本大人装傻?”这女人就差在脸上写心虚两个字了。
她到底藏了什么?藏得这么严实?
不会是给他的药吧?
如果是的话……
他宁可拆穿谎言也不喝。
他倒不是嫌弃楚九歌,只是……
藏在那种地方的药,要怎么喝?
想想都觉得别扭。
“我装什么了?”楚九歌满脸黑线,有一种想冲上去,把面前的人咬死的冲动。
这人不会是要她把用过的月事带拿出来吧?
要不要那么恶心?
要不要那么过分?
“带着东西,坐在马背上不难受吗?你晚上还想痛吗?”北王双手环抱,傲慢的打量着楚九歌,大有楚九歌不拿出,他们就不走的架势。
“我……晚上痛,跟我带的东西有什么关系?你直接说,你要我拿什么?”楚九歌瞪了北王一眼,咬牙切齿的道:“别忘了,北王叫你来是接我的,我的事……你管不了。”
“蠢货,有本大人在,谁敢动你的东西。”有他在,楚九歌就是拿着宝贝招摇过市,也没有人能抢走。
“我有什么东西呀!”不会真要她用过的月事带吧?
天狼大人什么时候,有这么恶心的癖好了。
“你……藏在那里的东西。”北王指了指楚九歌的裤裆,摆明了不许她装傻。
真要用过的月事带?
楚九歌的瞳孔猛地放大,连连后退数步:“你恶不恶心,你居然是这样的人……难怪北王不让你出来,你,你,你,你真是……”
楚九歌指着北王,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起来。
恶心的……
一个大男人,居然有这种癖好。
虽然,她曾听学心理的同行说过,有许多看似道貌岸然的人,背地里有一些叫人无法直视的癖好,但她真没有想到,她眼前就有一个……
“是本大人恶心,还是你恶心?”把东西藏在那种地方,亏得楚九歌能想得出来。
“我不要跟你同乘一匹马,我要自己走。”楚九歌怎么看,都觉得这位天狼大人像是个大变态。
看他那一脸大胡子,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横看,竖看,都像是坏人。
“这么说,你是打算藏在底了?”北王自认不是好奇心重的人,但此刻他还真想知道,楚九歌到底藏了什么,冒着晚上还会疼的风险,也不肯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