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快穿)强制沦陷-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人嘟囔:“我怎么捡不到个苏倾,干活麻利又好养活,比我那懒货强出十倍。”
  妇人们哄笑起来。其中一个笑她:“省省吧,捡只能捡到二丫呀。”
  二丫是村里的傻妞,没人养,自己住了一间木头小屋。
  “生下二丫才会丢开,苏倾那样的,只能是大户人家不慎遗下的,让苏太太捡了便宜。”
  翠兰猛然问:“你怎么知道?”
  那人得意洋洋:“鹅蛋脸樱桃口,眉眼齐整,像那仕女图上画出来的,那就是闺秀脸。”
  “你见过仕女图?”
  “我见过大户人家的屏风哩!”
  “最重要的是牙,小伢的牙齿多整齐,不像苏太太那兔子牙……”
  一阵笑声。
  苏太太的前齿有些突出,搬到f镇第一天,曾经因为心直口快的邻居笑她合不拢嘴,气得在屋里哭。
  “这么说来,小伢家里原是富户。”
  “比苏太太倒势前还富?”
  “那肯定……”
  恰好苏倾第三次担着水桶擦身而过,不知道在他人打量的眼里,那松垮垮的长裤已经变成了曳地的繁复长裙。
  “呀,苏小姐又去担水了?”
  “妈,喝水吧。”
  苏倾给苏太太倒上茶,茶里荡着下火的菊花。她喂了鸡鸭,抱起一盆衣服走出门外,黄狗扑到她脚边嗅来嗅去,用爪子勾住她的裤脚。
  她翻找了半天,白得像笋的指头停在空里犹豫了一会儿,从荷包里小心地拿出什么东西放在地上,浓密的长睫毛盖下来,认真地看。
  一颗不大规则的冰糖。
  可是狗只是嗅嗅,用鼻子顶着糖块在地上蹭,不知道怎么吃。
  “谁让你喂狗了?”苏太太被烟呛得咳嗽,边咳边探出头来,“你妈在这里辛辛苦苦做饭,你在做什么?洗完赶快回来,帮我生火。”
  养活了十几年,她和苏倾待在一起的日子比苏煜还多。她知道苏倾性情软,没什么主见,让往东绝不往西,尤其依赖母亲。
  家里没有水田,她的时间几乎全用在家务和伺候母亲上,从前母亲有个头痛闹热,她端茶送水无微不至,跪在地上端痰盂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这几日,对于苏倾的怠慢和走神,她感到异样的不舒坦,就像用惯的左右手不听使唤了一样。
  “……”苏倾飞快捡起地上的糖块塞进狗嘴里,两只手握住狗嘴,半晌,轻轻按一把狗头,走了。
  出了家门,苏倾的步子又慢下来,风吹在脸上很舒服。
  晌午太阳和暖,湖面上散着粼粼金光,溪边已经有了三两个洗衣服的妇人,一连串大大小小的气泡顺着水流向下游,有的撞碎在石头上。
  湖边没有人。这里阴冷,水瀑声音又喧闹,不适合聊天。但苏倾一向在这里洗衣裳,一来不善于交际,二来不想让脏水流到下游。
  低头洗手,藏在领子里的天蓝色物什划了个弧线垂下来,在胸前荡来荡去。
  她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将吊坠小心地拿起来。
  这是一个小杏大小的环,像一根玻璃管子弯成的,缺口在右上角。
  一抹艳丽的蓝色凝在最底部,像水,但不能流动。透明的玻璃管上有规律地刻了几道长长短短的横线。
  那位尊神把它抛过来时,蓝莹莹的一片悬浮在空中,映得整个上空都泛出冷光,她以为那是一颗星星。
  直到它落在手里,才发现是个小小的、冰冷坚硬的环,里面的蓝色只有点墨般的一星,标志她的旅程才刚起了个头。
  这个同叫苏倾的女孩是她的第一任宿主,出场时年仅三岁。
  那一年外邦连犯,朝廷疲软,民间起义组织白莲教占领平京,一向平静的都城陷入混战,无数富商贵族举家南逃。
  逃难路上强盗与人贩子横行,专门劫掠商贾车队,过载的马匹时常受惊,鸡飞狗跳,流离失所的家庭不在少数。
  一次土匪劫道死里逃生后,南行路上的苏鸿夫妇捡到年幼落单的女孩。
  苏家为平京富商,苏鸿为小妾所出,苏太太又多年无子,总遭婆婆轻视,二人一气之下提出分家,靠分到的茶叶铺的薄利维持用度。此时听闻战乱将近,打算逃回f镇旧宅。
  不管怎么说,孩子都是他们的一块心病,见到别人的孩子,两个人都走不动路。
  女孩身上绫罗绸缎,穿得极讲究,颈上还配有一串漂亮的璎珞,连坠子都是白玉雕成的小兔儿。抱起来看一看,生养得极好,瞳子黝黑纯净,小脸玉琢雪砌,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无法不令人怜爱。
  苏鸿当下将她抱上马车,交给了自己的太太。
  苏鸿夫妇南下逃难,捡到了上天的礼物,即使在路上奔波劳苦,也算享受了天伦之乐。
  可是第二年,被“不育”二字戳了十几年脊梁骨的苏太太竟然怀孕了。
  事情在苏煜出生后不久发生变化。
  女人的母性是天生的,而母亲的心则是十月怀胎筑成的。苏煜让苏太太痛得撕心裂肺,九死一生,可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却成为了这个女人一辈子的心肝宝贝。
  苏鸿害病死后,苏太太没了主心骨,依靠平京遥寄而来的茶叶铺银钱艰难度日,日子越过越清贫,而两个孩子逐渐长大,她开始明白,要不偏不倚,那是不可能的。
  苏煜身体不好,要平安长大,又要上学考功名,吃穿用度都需要钱……她开始庆幸自己没给苏倾缠足,旧时候的闺阁小姐才缠金莲儿,缠了就不能干重活了。
  苏倾进入苏家时太小,没剩什么记忆,性子也极其柔顺,一心为着妈妈和弟弟活着,比农人家的孩子还任劳任怨。
  苏太太的惴惴不安,在风平浪静地迈过第八个年头后尘埃落定:苏倾的家里人恐怕不可能再寻来了。
  既然是她捡的,那就注定一辈子得当她的女儿,孝顺着她,缓解家里的苦难。
  于是那身绸缎小衣服,在苏倾不知道的一个干冷的清晨,在火盆里烧成了灰烬。


第5章 雀登枝(二)
  人死以后,魂入混沌虚空。
  她脚下踩着无数萤火虫样发亮的字符,如同在书页上落定的一粒尘埃。
  无头无尾的风,从远处来,吹动她的头发和衣袖,又扑向远方。
  她在这片陌生的空寂里开口:“……阎王爷?”
  答她的是一把空灵的嗓音:“无间地狱,幽冥邪神。”
  他说话时,空气震颤,地面振动,字符变换得更加迅速,好像受惊乱窜的小虫,她的心肺也跟着震颤,一阵难挨的痛楚。
  可那冰凉的声音还在继续:“堕入无间地狱,可有异议?”
  苏倾顿了顿,一言不发地叩首。
  “苏倾。”语调微微向上扬起,似提点又像警告,“宽仁纯善,生无大过,死后却入地狱,你说这是为何?”
  “……民女……”她规矩地行一叩拜之礼,“看重私情,枉顾人伦,叔嫂之间……”
  如若不是这件事……
  “不对。”
  “……至亲分离,为人子女,未能尽孝……”
  “再想。”
  头昏得更厉害:“……为□□,未能繁育子嗣……”
  “胡说。”
  一声就如一记锤砸在心口,额头上冒了一层汗。沉默似乎已经成了她最大限度的无礼和反抗。
  见她哑口无言,那道声音悠然应答:“苏倾,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是吗?
  竟还有这样的道理。
  这么多年以来,她从来不敢回头去想那些温柔心动。只敢像套着嚼子的老马,拼命埋头向前。
  这样活着,难道真的错了?
  “你不甚珍惜的这条命,其实宝贝得很。”邪神嗤笑,“竟有人以饲魂禁术祭我,换汝命回春。”
  苏倾仰头,黑色眼瞳震颤,好似什么也没听进去:“谁?”
  “你猜。”
  “死而复生,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邪神语速加快,回声相碰,宛如一连串的咒语袭来,打在她心口,“我既受饲,那就放你入六道轮回,至于你这空缺,就由献魂人……”
  少女方才那如一抹将化夜露的凄弱身影,忽然间强硬地挣扎起来:“邪神在上,自有权威,我命如何,应当早有决断。”
  “你以为捧我就行?”邪神的语气乖戾,泄露了一丝怒火,“此人以邪法强入地狱,如此盛意,若不满足了他,岂非强人所难。”
  苏倾叩得更加决绝:“我愿意即刻入地狱,这人狂妄自大,尊神容他做主,岂不损您威名?”
  沉默。
  邪神没有出现。但天上地下,似乎到处是邪神的眼:“你偏袒他。”
  刮骨的风吹得很冷,她的下唇微微发抖:“民女……不知他是谁。”
  他独断,决绝,能将世间浮云,一把火点燃,再用冰雪小心掩藏。
  这颗心硬如铁石,灼似星火,发现不了便错过,可是发现了,竟也难捧住。
  天上浮现一颗幽蓝的星,一束光冷清地照亮她的乌发。
  “我最讨厌你这样的人。”
  星子慢慢地落在她掌心,竟然是个冰冷的环,只在底部灌注了一片幽蓝。
  “你们既然都这样自作聪明,一起玩个游戏如何?”
  “看清楚……这里面……女子命格类你,世世悲苦薄命。”
  “此法器沉寂已久,若能逆天改命,将功抵过……”
  嗡嗡的,无数声音交叠,听不清楚。
  “记住,你为自己不择手段,人人皆可利用……”
  手腕传来拉痛,钏儿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拉下来,转瞬消失在空气里。
  “这是本钱。”
  一阵眩晕模糊,随后视野渐渐清晰起来。
  眼前是清澈的水,一晃一晃的,慢慢没过少年的四肢,苍白的脖颈,漆黑的发丝飘荡在水面上,如同绽开了乌黑的绒花,他阖着眼向下沉,最后只剩下翘起的下颌露出水面,像是一座灰白的孤岛。
  苏倾猛地睁开眼睛,背上的汗把小衣浸湿。
  苏煜凑过来的脑袋猛地弹开,险些摔倒在地上。
  苏倾坐起来大口呼吸,隔着衣服摸了摸了贴着胸口的冰凉圆环:“阿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