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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林的回答似乎也没有多大意义,他承认自己是赌过现在不玩了,更没有欠谁的钱,哪些人是流氓无赖自己不过和他们有些误会而已。那个女人只是自己的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罢了,若是要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化那是你范雯犯傻。
怎么办?这几乎是范雯现在的全部问题。她不是钻牛角尖的人,也不是含糊不清的对待问题的人。每当范雯看到似乎和自己同样没有精神脸色苍白的女儿时,这个问题让她说不出的烦乱。孩子应该在一个健全至少表面看似健全的家庭长大。但是他们能做到吗?
一件事让范雯暂时把那个折磨人的问题放到了一边,慧儿发烧了,体温总在38度到39度之间不退。吃药打针输液也不见有什么好转,总是说冷。对于女儿感冒发烧之类的小毛病范雯不想对郑林说,她觉得自己能应付得了。何况现在她和郑林之间还存在着那么多的问题没有解决僵持着。所以最终她没有告诉郑林女儿得病了。
郁郁寡欢的郑林在一个下午给五哥打了一个电话,他非常气愤的责问五哥为什么不守道上的规矩。五哥的回答却让郑林迷惑不解。
“我可以不再提合股的一百三十万的事,就连那二十万的头子我也可以不要了。但是林子,你得把老和尚给你的东西给我。”
“老和尚给我的东西?什么东西?”郑林听的一头雾水。
“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期限。”五哥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郑林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只和他见过一次面的老和尚给过自己什么东西,让五哥如此的在意?
当郑林问思婕是否还记得那次在渡林寺老和尚给过他什么东西没有?思婕非常清楚地告诉他,“什么也没有给你呀。当时我烧了三根香。你倒是给了老和尚五十元的香火钱。然后咱们就走了。噢,对了老和尚不是还要指点你迷津呢吗。”
那五哥这个混蛋到底是什么意思?还给了自己一个礼拜的时间期限?郑林心里不安地想。
郑林感觉自己并没有如还没有赢到那笔巨款之前所想像的那样快乐起来,反而觉得他的生活一片大乱,麻烦就像每天剃掉的胡子不断又冒出新茬。他在暗淡的心情下熬过了一个礼拜。然而五哥并没有出现也没有打来电话,他走在街上并没有出来一帮手持砍刀棍棒的江湖人士追杀他。一切再正常不过了。
就在郑林忐忑不安的心快要恢复正常的时候,他们单位的领导找他谈了一次话,这一次谈话让他深深地认识到五哥有多么可怕。
“你在外面欠了钱,好像还不少是吗?”简单的和郑林寒暄了几句之后,那个领导便开门见山地问。
“没有啊。”郑林想到了欠五哥的那二十万块钱的头子,可是他在领导面前只能否认。
“有一百四十万吧?”领导像似漫不经心地问。
“谁说的?纯属造谣。局长你可不能相信那些鬼话。。。。。。”
“赌博欠的?”领导眯着眼睛莫测的眼神在镜片后面让郑林难以琢磨。
“我。。。。。。”
“赌博欠的吗?”领导紧跟一句。
“。。。。。。可我没有欠钱呀。”
“赌博是犯法的呀!”领导似乎就等着郑林这么说。他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纸扔在了桌子上,“有人举报你参与大额的赌博活动,还有。。。。。。嗯。。。。。。还有生活作风问题,当然对于这个我是不太相信的。”领导停顿了一会儿,好像他有些吃不准自己的断语似否正确。然后他又接着说,“人家还说如果不对你做出处罚就将你的事上到互联网曝光,一个国家政府部门的公务员竟会干如此违法乱纪的事情,怎么向纳税人交代?措辞非常严厉。你自己看看。”
郑林心慌又吃惊地拿起那几张纸,是电脑打印出来针对郑林南山酒店那次玩命一赌的真真实实的举报材料,在材料的后面捎带地提到了郑林有婚外恋的问题,其中连“某女”的工作单位都说到了。
“经过我们几个领导的研究,决定暂时先让你停职接受调查。”领导用手示意郑林不要开口,“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可以向有关部门申诉。当然,那样的话对你更不利。因为那两个和你赌搏的人表示愿意出面作证,材料上写着呢。如果是那样的话你可能更被动。一旦证实了事情是真实的,你很有可能因赌博罪而被判刑。到那时一切到完了。现在毕竟还没有到哪一步嘛。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但是组织的决定暂时是不能更改的了。这是为组织也是为你好啊。”
郑林目瞪口呆。
这么说自己几乎就是一个被开除公职的人了?并且还不能申诉,一旦自己稍有反抗就有可能被做实罪名而坐牢!而且一旦较起真来,思婕自然而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自己的婚姻也就会土崩瓦解。
太可怕了!郑林倒吸了口冷气。他仿佛看到了五哥的影子在这件事情上晃来晃去。难怪小胖当初说五哥的能量大着呢。当初自己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走进那个让自己以后不能自拔的房间的。没想到今天会以这种方式证明了小胖没有吹牛。
郑林没有再多说,他从单位出来后直接去了那套他给思婕买的新房。
他的脑子真的乱极了,接二连三所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思维确实已经非常疲劳迟钝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和厄运结拜成兄弟了,即使是赢了大笔的钱以后的那种兴奋和满足也无力抵挡这些烦恼。
郑林从冰箱里取出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喝着,他的思考能力随着酒精的不断摄入越来越小。最后他不再想任何问题只是解渴一般大口大口喝着啤酒。
他醉了,手里握着一只几乎空了的啤酒罐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有一阵儿他嘴里反复念叨着:“怕球!老子有钱!”然后咂吧着嘴在迷幻中睡着了。
第四十一章 混乱
下班回家的思婕看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郑林和郑林造出来的一片狼藉,她愣住了。在她印象里郑林并不是一个酒鬼呀,而且很明显郑林是独自喝醉后才睡着的。
不过对于刚刚失去亲人的他来说这或许是正常的,她想。思婕对于发生在郑林身上的其他事情并不知道,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话那会更加理解了。
思婕没有叫醒郑林,她悄悄地进了厨房,和着面准备给郑林做对于酒后之人吃起来最舒服的酸汤面片。
天渐渐黑了下去。郑林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思婕和好面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看着睡梦中的郑林。他那俊朗的的脸上带着忧伤,紧锁的剑眉拧成了一个疙瘩,好像心里有个解不开的结。
思婕鼻子有些发酸,她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进了卧室稍微收拾了一会儿,就走进了卫生间。不久从关着门的卫生间里传出了思婕洗澡的声音。
没有多久郑林被顽强又持着的手机铃声惊醒了。郑林感到头有些疼,他躺在沙发上有一小会儿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哪里。他听到手机铃声坐起身来四下看了看,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思婕的家里。他有些迷糊的掏出手机也没有看来电号码,就接通了。
“林子,你在哪儿呢?”一个男人的声音。
郑林没有听出来是谁。他用手按捏着头,“嗯,哪位?”
“我是小胖。”对方回答。
郑林似乎清醒了许多,“你。。。。。。什么事?”
“我听说了你的事,就打电话问问。”小胖的语气里充满了关心。
郑林冷笑了一下。“听五哥说的吧?他到底想干什么?有话就直说!”
小胖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郑林想把电话挂断的时候,小胖又说话了,“五哥也没有别的意思。你把从老和尚那儿得来的东西给他,也就没什么事了。”
郑林有些按耐不住了,“你们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个老和尚从来没有给过我能让五哥感兴趣的东西。”
“具体是什么五哥也没跟我说,但听他话的意思你手上就是有。。。。。。”
郑林把电话挂了。
真是活见鬼啦!我这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让五哥感兴趣?而且还非说是从那个老和尚那里得到的?郑林苦苦地想,
他突然灵光一闪,一条线索清晰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从南山酒店的赌局到他们去父母家无赖似的讨债再到今天自己的停职,都能看到五哥的影子,如果再往前想连那次自己被打劫恐怕都是五哥一手操纵的,郑林想到这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可他又一想南山酒店的赌局不是自己主动要求的吗?再一想如果没有那次被抢劫也不会有南山酒店的赌局呀。。。。。。想着想着这郑林的脑子就有些混乱了。他烦躁地挠了挠头。
可是现在不需要他费脑子的是,五哥已经很明确地告诉了他,他手里有五哥要的东西。会是什么呢?莫非是那个从灵运谷里捡到的那个玉挂坠儿?随即郑林摇头否认了,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那个玉挂坠儿的事,虽说那东西来路蹊跷可也值不了多少钱。五哥他们不可能为了一个玉挂坠儿费这么大的心思。
“妈的!”郑林实在想不明白,他骂了一句。
小胖没有再打来电话。
这个狗东西!
思婕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郑林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醒啦?我去给你做饭去。”思婕走到郑林跟前轻声说。
郑林看了一会儿如出水芙蓉般的思婕,苦笑了一下,“你这程序弄乱了吧?怎么先洗澡后做饭?”
“你刚才在睡觉,我呆着无聊,又怕把饭做好你还不醒,所以就洗啦。”思婕弄着湿漉漉的头发,“大不了一会儿再冲一遍。”
思婕进厨房做饭去了。
郑林想起了范雯,难道她真的看出来自己和思婕的关系了吗?不能啊,范雯和思婕才见了一次面,而且自己也没有留下什么破绽。只是她的直觉罢了,几天以来郑林给范雯的质疑下了这么个定论。至于赌博的事那不是大问题,完全可以遮掩过去。再说了他也不打算再去玩那么大的局了,他要离五哥那些人远远的。因此在他心里,他觉得自己的婚姻并没有碰到多大的危险。
郑林决定今晚回家一趟,然后再去母亲那里。
吃完思婕做的可口的酸汤面片,郑林感觉舒服多了。他在思婕那里又待了一会儿就�